重生之張珍珍 70

作者:夜雨憐

70

珠寶展最後一天的賭局,是壓軸的大戲,也是一年一度的珠寶展要評出的最後翡翠之星,不僅對翡翠的要求很高,對設計和雕工要求的更高,所以每年的翡翠之星都是價值連城的首飾,有可能有價無市,不過最後的贏家確是最受人追捧的。

張珍珍一進會場就感覺會場的氣氛有些詭異,特別是楚鳳蓮那殺人的眼神,從她進門開始就追隨著她,更是讓張珍珍無奈的同時也有些委屈,“你兒子逃婚都是你逼的,幹嘛這麼看我,我是招你還是惹你了?”

“張小姐,今天不知道翡翠女王會帶來怎樣的精品?”聽見有人和自己說話,張珍珍看了過去,“白董事長,我才要說白家這回一定拿出了鎮店之寶吧?”

“哪裡?對於張小姐來說,只會雕蟲小技。”白清宇看了看張珍珍身後,隨口問了一句,“我二弟呢?怎麼不見他?”

“哦,翡翠女王的首飾由他保管,他應該去提交單據了,很快就會過來。”白清宇聽完看了一眼何劍鋒,“何二少對張小姐可是夠關心的,無論在什麼地方,只要能找到張小姐,二少絕對陪在身邊,寸步不離啊。”

何劍鋒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隨口問了一句,“白董事長是肚子來的嗎?怎麼沒見一起陪同的人?”

白清宇看著他眼神中的警惕,笑著說:“你是要問他怎麼沒有來吧?”

“白董事長可否告知呢?”白清宇想了一下,看著何劍鋒眼中的冷芒,眼睛猶豫的轉了轉,“何董事長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何劍鋒看了一眼張珍珍,微微猶豫了一下,見到白一帆走了過來,他點了點頭,示意張珍珍過去找白一帆,看著他對自己的行動格外的謹慎,張珍珍好像想到了什麼,不過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對他點了點頭,便向白一帆的方向走了過去。

“珍珍,我哥怎麼和何劍鋒在一起,他們有什麼事?”白一帆看見何劍鋒和白清宇一起離開,奇怪的問了一句,張珍珍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兩個人神神秘秘的,誰知道呢?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嗎?”

“你指什麼?如果是姚家的事,我就放心吧,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保證不出半個小時做空姚家,讓姚家的股票一文錢都不值。”白一帆說著得意的笑了笑,張珍珍點點頭,“那就好,不然就少了今天的一場好戲了。”

白一帆猶豫了一下,又對她說:“我在收購姚家股票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怎麼了?”張珍珍知道白一帆正經的時候,說出的話絕對有料。

“我發現楚家的股票好像也在被人收購,相對的白家,還有何氏的股票都有一股勢力在收購,而且這股勢力好像不是一家,起碼是兩夥人。”白一帆前面的話張珍珍倒是驚訝,但是後面聽見兩夥勢力的時候,她的眉頭微微一動,“兩夥人?你確定?”

“你不相信我?何劍鋒在美國收購合併公司的時候,可是我一手操辦,不知道為他幹了多少缺德事,我怎麼連這點貓膩看不出來,的確是兩夥人,雖然每天收購的都不多,但是能持續了半個月,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數目也是相當可觀。”白一帆眉頭不攢的說:“你說還有誰想對付三家的人?我怎麼感覺越來越詭異?”

張珍珍嘆了一口氣說道:“等姚家的事了了,我就告訴你。”

“你有事瞞著我?”白一帆有些委屈的看著她,張珍珍淡淡的一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走吧,快開始了,你不是想看我壓箱底的東西嗎?很快就能看見了。”

白一帆跟在她的身邊走了過去,很多人珠寶界的商人都過來和他們打招呼,也許之前大家覺得這個十四歲的少女不過是一個毛頭丫頭,不過現在已經把她當成了一方人物,特別是當大家知道她將是胡老的接班人時,對她的態度更是有了幾分恭敬。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今天是珠寶展的最後一天,也是最後壓軸大戲,決定翡翠之星榮耀的歸屬,下面請參賽的十六家代表,把各家的參賽作品拿出,讓大家一覽,最後評出最後的贏家。”主持人的聲音剛落,十六個禮儀小姐,託著十六個紅色盒子走了上來,把它們放在前面的十六個水晶臺子上,在眾人急切的目光下,十六個盒子打開,閃耀出五顏六色的光輝,晶瑩剔透,耀眼極了。

一聲聲的感嘆不絕於耳,什麼極品翡翠這時候全都露面了,玉露仙子玻璃種極品手鐲一對、翠上蜻蜓極品貴妃手鐲配套三隻、翡綠鴛鴦極品手鐲和項墜一套、森林至寶翡翠鑽石項墜和耳環一對,踏雪尋梅翡翠套裝一副,寒露凝金龍石種雲佩一對,幽境藍花翡翠扳指一對……,每套都是精品,價值都在百萬之上,而翡翠女王拿出的卻是一整套的首飾,包括項鍊、耳墜、戒指和手鐲四套,而且都是一塊翡翠而出,最重要的是,這翡翠戲劇化的讓人抽搐,“龍石種?居然又是龍石種?”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而珠寶展的大屏幕現在也被這一套首飾佔了全部的畫面,晶瑩剔透的翡翠色澤,沁人心扉。特別是那設計,古典和現代相結合,看似有些呆板的翡翠形狀,但是卻用鉑金鑲嵌,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翡翠水中嬌豔欲滴,整套翡翠首飾飽滿圓潤,雕工卓越、精細,細節的刻畫也非常到位,如能佩戴一套翡翠首飾,就已經夠奢華了,如果能擁有這樣的一套龍石種首飾,簡直就是傳家寶了。

“珍珍,你居然也有龍石種的翡翠,還加工成了一套首飾,天啊,珍珍你還有多少家底我是不知道的?”白一帆誇張的表現讓張珍珍很無力,不過卻也理解,畢竟當初她解出這快翡翠的時候,也是興奮的一個星期都沒有睡,好像等到了一座金山一般。

“我的家底非常厚,是你想象不到的殷實,怎麼樣?沒有後悔跟錯人吧?”張珍珍調皮的一笑,白一帆一個勁兒的點頭,興奮的哈哈大笑:“跟著你混飯吃,是我做的最對的一件事,你絕對是這個。”白一帆豎起大拇指的時候彷彿看見了一個聚寶盆,而張珍珍就是那招財童女,果然自己沒有看走眼,老天還是眷顧他的。

“這回你相信我不會輸了吧?”張珍珍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白一帆狠狠的點點頭,“哼,這回誰敢贏我們,我白一帆都叫他祖宗。”

楚鳳蓮看見那龍石種的時候,原本準備蓄勢待發的沉重一擊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沒有可比性,更沒有任何的優勢,就如同一個跳樑小醜,來當她的陪襯一般,最後她毫無懸念的一舉奪魁,而是還是可笑的龍石種,嘲諷,一種讓她感到羞愧的嘲諷,沒有任何遮掩,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珍珍,你真是厲害,我知道你當初看見楚家拿出龍石種的時候,為什麼有恃無恐了。”

“龍石種也是我的殺手鐧,賭局本就存在懸疑,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牌,這樣才有意思。”張珍珍看著姚振海的臉色慘白,身體有著微不可見的抽搐,她冷冷的一笑,“白叔叔,現在可以開始了。”

白一帆一聽便清楚了她的意思,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好戲開場。”

十分鐘後,評委席沒有爭議的給了同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正是張珍珍要得到的答案,聽到評委主席最後公佈的結果,張珍珍抿嘴一笑,看著眾人羨慕嫉妒的眼神,她登上了領獎臺,翡翠之星最終還是被她收入囊中。

在耀眼的閃光燈下,她沒有忽視楚鳳蓮憎惡的眼神,也沒有忽視姚振海悔恨嫉妒的眼神,更沒有忽視一個眼神冒火,怒氣衝衝跑進來的身影,“張珍珍,你這個狐狸精,賤人,我要殺了你。”

聽見有人大喊,周圍的人全都回頭看了過去,姚可欣直直的衝了過來,推開周圍的人,一路跑到臺上,居然沒有人攔她,而她要撲過去拉住張珍珍衣領的時候,張珍珍猛的往後退了兩步,白一帆一下子跳到臺上,一把拉住姚可欣那憤怒的手臂,大聲說道:“姚可欣,你要做什麼?”

姚可欣那張美麗的臉頰,現在滿是猙獰,眼睛紅腫,佈滿了血絲,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可是那柔弱的身體,現在卻因為怒氣蓄積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就連白一帆都感覺到了她上手的勁道,因為他拉住了她的手臂,所以她的指甲反手狠狠的扣住他的手腕,一道血痕在他的手臂上劃出,讓他吃痛的皺了皺眉,不過依舊沒有鬆手。

“放開我,這件事和你無關,我找的是她。”姚可欣的眼神中滿是殺氣,恨不得把張珍珍撕成兩半。

“姚可欣,你最好注意一下場合,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白一帆警告的看著她,“如果不想讓我把你從這裡扔出去,就趕緊離開。”

姚可欣突然猙獰的笑了,“離開?你要我去哪?我的未婚夫不要我了,我父親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父親,我的一切都被她毀了,她是一個掃把星,野種,她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應該像她媽媽和姥姥那樣受到報應,讓她生不如死。”

張珍珍可以忍耐她她的不滿,但是她無法忍受任何人侮辱她的家人,張珍珍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啪”的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打在姚可欣的臉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反手又抽了她一巴掌。

兩巴掌乾淨利落,偌大的會場居然能請的十分清晰,可見力道不小。

“住手,住手,你居然打我女兒,我跟你拼了。”尹奇璇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穿著禮服就往上衝,不過張珍珍卻毫不手軟,看見她撲了過來,她靈活的閃身讓開,同時拉住她的手臂,身體下躬,轉身一個背摔,尹奇璇一聲慘叫毫無形象的倒在臺子上,“咣”的一聲,引起一片驚呼。

張珍珍站在那裡鄙夷的俯視著她的哀嚎,冷冷的說:“你們姚家要為你們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張珍珍,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姚可欣張牙舞爪的想過去,可是白一帆卻死死的拉住她,她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痛的白一帆真想對女人動一次武,一巴掌抽死她。

“放開她。”張珍珍大喊一聲,看著白一帆愕然的眼神,她又說了一句:“放開她。”

白一帆看著張珍珍眼中的殺氣,居然怔怔的鬆開了手,姚可欣感覺自己擺脫了束縛,直直的想張珍珍衝了過來,“野種,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讓你還給我該有的一切。”

看著她撲過來的身影,張珍珍躲都沒躲,只是看著她笑了出來,在她要碰到自己脖子的時候,她突然厲聲喊道:“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張珍珍這一嗓子,好像洪鐘一般,不僅聲音大,而且語氣中還帶著讓人發顫的殺氣,說不出那裡不對,不過那聲波好像有著一種魔力,別說姚可欣被嚇的站在那裡定住,其他的人也是心跳慢了一拍,傻傻的看著臺上發生的一切。

這是猶如死水一般的寂靜,吞噬了一切的聲音,任再強的光也穿不透的寒冷籠罩在張珍珍的身上,她從牙縫間擠出一絲獰笑,看著姚可欣眼神中的怯意,不帶一絲情感的說:“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你敢嗎?”

姚可欣感覺周身全是冰冷的氣息,好像要把她凍住一般,讓她不由自主的開始發顫,看著她的眼神也帶著窒息感,“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別人可能看不見張珍珍身體上的變化,可是姚可欣卻看到了張珍珍眼中猶如寒冰一般的光芒,那不是正常人的眼睛,絕對不是。

張珍珍伸出手,捏住她發抖的下顎,輕笑著說:“我對你做了什麼?我想送你們全家人下地獄,你覺得怎麼樣?”

“你說什麼?你要殺我?不,不,你不敢,這裡有這麼多人,你不敢,你不能殺我,不能……”姚可欣害怕的大喊,可是張珍珍卻眼神冷凝的注視著她,伸手滑過她白皙的臉頰,那手指間傳出的冰冷,讓姚可欣從心底散發著恐懼,而張珍珍卻輕蔑的說:“殺你?我為什麼要殺你?難道地獄只有人死的時候才會看見嗎?姚可欣,你很幸運,我會讓你們活著看見地獄的存在,讓你們一無所有,讓你們被人歧視,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失去,讓你們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很快,你們很快就會體會到了。”

張珍珍那陰戾的眼神,掃視著底下一直沒有說話,看見妻子被人教訓也沒有上臺的姚振海,他依舊是一個懦夫,沒有承擔,沒有責任,只會躲在一旁做縮頭烏龜,就像當初忍受不了苦難背棄她的母親一樣,讓人鄙夷,讓人憎惡,讓人噁心。

看著張珍珍的眼神,姚振海感覺無地自容,特別是周圍的人好奇的向他看來的時候,他更是感動自己的被動。

突然他感覺身上的手機震動,彷彿找到了一個藉口,拿起電話接通的時候,他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臉色慢慢的變得蒼白,最後甚至失聲的喊了出來,“你說什麼?你說我破產了,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切對姚振海來說是那麼的突然,可是張珍珍看著確實那麼的愜意,她的報復開始了,地獄之門從這一刻會為他們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