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張珍珍 71

作者:夜雨憐

71

“你到底做了什麼?”姚振海掛斷電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對站在那裡的張珍珍,眼神帶著憤怒、不甘、悲切,還有憎恨……

張珍珍笑了,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的反應,他的恐懼,還有他該有的憎恨,“我做了什麼?哼,我只是想讓你嚐嚐你應該得打的報應。”

“你讓人在暗中買斷了我的股票,做空了我的資產,你,是你讓我破產的,是你讓我一無所有。”姚振海站在地下,氣的赤紅的眼眶,表達著他到達極限的憤怒。

“姚董事長,我不是做空你的公司,我是有計劃的買斷,我還要整理合併,現在他只是我的子公司而已。”張珍珍笑看著他,“我幫你計算過,你這次破產,會揹負上億的債務,而你唯一能做運作的資金就是這次堵住設計的賭石和珠寶,可惜,根據我們的賭約,那些東西都屬於我了,所以你現在不是一無所有,而是在一無所有的同時,你要還清債務,不然你的下半生可能還要孤獨一生,被囚禁在冰冷的牢房中,過著孤獨寂寞,沒有名利,沒有地位,沒有奉承的生活中,姚振海,你敢嗎?”

聽著他的話,姚振海心中的恐懼慢慢湧出,他愛錢,他害怕沒有奢華的生活,他要地位,害怕失去恭維的卑賤,可是他更害怕的是責任和負擔,他承受不起,因為他從來都是選擇逃避,沒有真正的去擔當過,所以對於張珍珍的話,他怕了,非常怕。

“鳳蓮,你會幫我是不是?你是不會看著我不管的是不是,你會幫我填倉的對不對?”看著姚鎮海不顧一切的去哀求楚鳳蓮,張珍珍諷刺的大笑起來,笑聲中全是鄙夷,看著他卑劣的樣子,她真是替自己的母親感到不值,“原來姚董事長的紅顏知己還真是多,居然還能求到楚董事長,看來兩人真是交情不淺啊。”

閃光燈從姚可欣出現開始,就一直閃耀在他們的周圍,一個接一個勁暴的消息出現,讓所有的媒體人士都興奮不已,看來今天果然不虛此行。

楚鳳蓮看著張珍珍眼神中的挑釁,她厭惡的說道:“張小姐,你不要亂說話,我可以告你。”

“告我?楚董事長告我什麼?我說什麼了?我沒說你和他是初戀情人,我沒有說你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我更沒有說,你因為嫉妒僱傭殺人的事情,你急什麼?”張珍珍的話引起一片軒然大波,底下的議論聲淹沒了一切,而胡老看著好像變了一個人的張珍珍也愣在那裡。

現在的張珍珍眼神中充滿著仇恨,這種恨不是一個十四歲女孩該有的,這種很吞噬著她的善良,蔑視著一切責難,深入骨髓,又刻骨銘心,在別人眼中可能是忌憚,害怕,可是在他看來卻格外疼惜這個孩子。

“張珍珍,你到底在說什麼?你說話要有證據,我還要說你勾引我的兒子,把我兒子迷得神志不清,讓我楚家受到的侮辱,我要你十倍償還。”楚鳳蓮的話,讓一旁的白一帆嘲諷的大笑起來,“楚鳳蓮,你還要不要臉,說珍珍勾引你的兒子,哈,你以為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天之驕子嗎?就算你兒子上趕著,都配不上珍珍的一根手指頭。明明是你為了要姚家的那塊龍石種翡翠,匆忙的設定訂婚的婚期,讓後逼迫你的兒子訂婚,還好意思把這些事怨到珍珍的頭上來,虧你還是個當媽的,這一點你倒是和姚振海很像,推卸責任,狼狽為奸,你們才是絕配。”

“你說什麼?”

張珍珍拿出一封信直接甩到楚鳳蓮的面前,“這是楚紹軒給我的東西,同樣的一份已經遞交給了法院,而我已經向法院提起上訴,告你五年前僱傭殺人,楚鳳蓮,你欠我的,我也會讓你用下半生的時間在監獄裡償還。”

楚鳳蓮拿起那個信封,看見裡面的東西她驟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搖頭,“不,他不會背叛我,不會,絕對不會,是你,是你騙了他,是你勾引他,這一切都是你編造的,我不相信,不相信。”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到時候我會讓你相信。”

張珍珍說完,又看向姚振海,輕笑著說:“姚董事長這下可怎麼辦?楚董事長,自己都牽扯上了官司,她要怎麼才能幫你?”

就在這時,會場上走進來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看見姚振海的時候,面色冷峻的說道:“姚振海先生,您的公司涉嫌違規操作,欠下鉅額債務,請你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姚振海瞬間臉色慘白,他看著張珍珍的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他好像做著一種掙扎,在那些人把他帶走之前,他突然跑到張珍珍的面前,哀求的看著她說道:“珍珍,我是你的父親,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他只是覺得,如果他被帶走了,也許她永遠不會再見他,更不會幫他。

也因為他的一句話引起了今天紛亂的□,張珍珍是姚振海的女兒,還是私生女,弄了半天,大家才知道,這是家族之間的紛爭,才明白張珍珍眼中的恨來自於哪裡,在感嘆的同時,他們也不禁愕然,明明有一個抱著金磚出生的女兒不要,弄的如此下場,還真是世事無常,報應不爽啊。

“你現在才知道你是我父親?你之前幹什麼去了?在我兩歲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父親,在我姐姐生病沒錢醫治的時候,我也沒有看見父親的影子,在我家人受到車禍的磨難時,卻出現了你久違的名字,姚振海,你弒妻殺女的時候怎麼沒有想起來她們是你最親的人?讓我幫你,我巴不得你早點死。”張珍珍說完,手指緊握,關節泛白,恨不得一拳打死他,就是因為他是她的父親,她不知道多討厭和他有關的一切,多噁心他虛偽的哀求。

“珍珍,你聽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我可以解釋……”

“滾,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別說你的解釋,因為我不相信,剛剛看著你現在的老婆和孩子受到屈辱,你都一直默不作聲的自保,對於你這樣沒有擔當的人,還想讓我相信什麼?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就算你生了我,那一命我已經抵上了,現在我對你沒有虧欠,但是你欠我的要還了。”張珍珍臉色猙獰的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決絕。

“張珍珍,你這樣做,老天也不會原諒你的,你要殺你的親生父親,你這是不孝,會遭天譴的。”姚振海氣急的大吼,可是張珍珍卻無所謂的說:“老天不原諒我嗎?那你對我們所做的一切,老天就會原諒了嗎?”

就在她說完的時候,外面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陰沉下來,會場原本陽光奪目的窗口也陰沉下來,“咔嚓”一個驚雷響起,一道暗紫色的閃電劃過天空,印在窗戶上,張珍珍含淚清冷的一笑,“姚振海,聽見了嗎?這是老天給你的懲罰,曾經也有同樣的夜晚,閃電也是這樣的明亮刺眼,暗紫色泛著紅光,當它滑過天空的時候,我失去過姥姥,也失去過媽媽,甚至久病的姐姐也離開了我,最後在這樣的夜晚我也失去了自己,現在的輪到你了,輪到你去感受這份恐懼,孤獨,陰晦……,輪到你開始體驗人間地獄帶給你的痛苦,來償還你的孽債。”

張珍珍靜靜的坐在別墅的沙發上,報復之後,她依舊沒有期待中的快感,她甚至茫然無神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她現在只能疲倦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讓人失去意識的沉寂。

聽見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張珍珍疲憊的動了動嘴角:“你回來了?”

沒有聽到回答,腳步聲就停在那裡,依舊是沉寂無聲,可是張珍珍卻驟然睜開眼睛,驚訝的回頭看去,可是下一刻她的眼前一黑,便毫無知覺的倒在那裡,而一道修長的背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好似熟睡的臉頰,嘴角微微彎起,透出一種危險陰冷的氣息。

“嘩啦”一聲,夾著冰塊的涼水從張珍珍的頭頂砸了下來,那刺骨的寒冷把昏昏沉沉的她激醒了,她感覺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那冰冷的刺骨感,好像針刺一般,從她的毛孔裡鑽進去,席捲著她全身,在她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她的下巴被狠狠的鉗住,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頭被捏碎的聲音。

“想裝死嗎?你給我睜開眼,我還沒有讓他看到你這副樣子,你還不能死,我要讓他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你是我最好的籌碼。”耳邊是一個並不陌生的聲音,可是卻透著刺骨的寒冷,陰冷的笑聲囂張的迴盪在空曠的房間裡,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吊燈,窗戶被黑色的窗簾遮的密不透風。

她睜開眼,模糊的視線慢慢的變得清晰,看見他陰險醜陋的臉頰,她冷冷的笑了一聲,扯了扯嘴角,“呸”的一聲唾到他那張臉上,譏諷的說:“這才是真正的你吧?何——劍——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