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太妖孽 癸步月番外一

作者:離情記

癸步月番外一

只有站於萬千血海之中,他才覺得自己仿若是活人;就算領略過世間的所有不堪與黑暗,可是他依然活著。他沒有見過母親,父親更是無從聽起;初入九神教時他年紀不大,前任教主對他極好,但是那種眼神讓他總是無端的不舒服;前任教主給了他絕世秘籍,不過他絲毫不感謝他;因為那種帶有肉慾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

熟悉,熟悉到他想剜了他的眼睛。

約莫十四五歲的時候,不知不覺中他開始出落的越來越美,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讓人沉淪的危險美麗。

至到寒冬時節,他在水中沐浴;卻敏感的發現了一雙男人粗糲的手開始慢慢的撫摸他的身體;癸步月心中說不來的厭惡,他只感覺血氣上湧;回過神來,前任教主早已被他分成了一灘生生割成了一灘爛泥,遍地都是殘肢斷臂。他那時身著紅衣,血色盡染上了他的衣衫。紅色紅的晶瑩剔透,很美。

不知道原因,也許是血濺了上去看不出來,他喜歡上了妖嬈的大紅色。

還好,近年來他在九神教他拉攏了極多的人;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篡位於九神教的教主之位;癸步月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或者說是必然的事情,他精心策劃籌謀的事情又怎會失敗。

那時,他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他殺人無數,玩遍了千萬種法子,卻還是感覺鴆飲止渴。

癸步月百無聊賴之際,便下了白竺幽巔;剛下白竺幽顛,便有一個領頭的牛鼻子大漢先是呆了呆,驀然回神,就對他喊:“此路是我開……”

他目不斜視,身子一輕便朝遠處飛了過去;他感覺那人像看鬼似的看著他,剛飛出了不遠,他卻聽到‘停停停!’的聲音,是個小女娃軟軟糯糯的聲音,說不出的可愛。

癸步月慵懶的頓下了腳步,聽到那軟糯的聲音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以極快的速度循聲而去。

片刻,他便飛到了那聲音的所在處;那小女娃看不到他,因為他在她的背後;她生的真的極為嬌小玲瓏,看起來才七八歲的模樣,才到他的大腿處呢。

這麼一個白胖胖的小女娃,他看著她在那裡嘰裡咕嚕的說著些什麼,一下子生氣一下又是嫌棄的模樣;他心中微微一動,這小女娃的表情好是豐富,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小女娃,便也就停了想要離去的心思。

他剛想多瞧一會子,卻聽到那大漢道:“啊?俺要打劫的是你後面的那位公子……”

看著那小女娃要回頭,癸步月心中倏地就生出了厭惡,她會不會也像那些人那樣看自己?

帶有肉慾,讓人作嘔的眼神呢?他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理,回神的時候,他早已飛身離開了約莫十里開外。

可是那個小女娃給他很是奇特的感覺,他也不知怎麼,回身便想去尋她。

再次看到她,她居然爬在一根竹子上,他實在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好玩的小女娃;她小身子小手的,一副生怕丟了命的小慫樣,他沒見過;她臉色變幻莫測的看著一條命不久矣的母狼,那表情看的讓他覺得幾乎有些匪夷所思。

一個人的臉上,表情居然可以這麼豐富?

她的臉上滿是灰塵,衣衫也是破破爛爛的,這個發現讓他無意識的蹙了蹙眉。她小臉警惕的看著那條母狼,難道她沒有發現那條母狼命不久矣?實在是讓他有些錯愕。

可是狼豈會有人性?待那母狼走後,她居然抱起了那狼崽,對著那小狼崽又嘟囔了些什麼,‘噗通’一聲,她居然朝水裡跳了下去。

半晌她都沒有起來,他沒有救她的打算,人嗎?死了便死了吧,看人垂死掙扎,也不錯呢。

他悠閒的斜倚在了遠處的一角,她卻突然毫無預兆的破水而出;他這才看清了她的容顏,皮膚白白嫩嫩的,一雙杏眼特別可愛;杏眼之下是一個小瓊鼻,嘴巴也是小小的;這模樣讓他又忍不住微微蹙眉,好醜,沒有他好看,比他遜色太多了。

他沒了繼續看的興致,轉身便飛入了一個山洞裡;看到一個人正在烤雞,那男人看到他了;眼神從驚豔到貪婪,最後成了佔有。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笑,但是他就是對那個男人笑了起來;看到那個男人失神的模樣,他魅聲勾引道:“喜歡我?”

那男人像傻了似的點了點頭。

癸步月忽然間心裡就有些不舒坦,也不知道這種男人應該怎麼殺才最是解氣呢?

他輕輕的踏步朝那個男人走去,睨了那男人一眼,笑的無比燦爛:“牡丹花下死呢,做鬼也風流。”

那男人忙不迭的開始點頭,還在點頭之際,他伸手就割下了那個男人的頭顱。

那男人臉上還是一臉貪婪之色,看的讓他恨不得劃花了這張臉。

倏地,他卻聽到了一陣輕輕小小的走路聲,那聲音他極為耳熟,那個小女娃怎麼朝這裡來了?

也不知怎麼的,他一手拎著那男人的頭顱一手拎著那男人的屍首,輕身離開便把那屍首像扔垃圾似的扔到了遠處。

再次回來時,他沒想到,她居然開始吃起了那烤雞。

夜色正濃,這小女娃似乎沒看清楚他的容貌;她居然嚇的開始死死的抱住頭,小小的身子縮成了一團,開始對他鬼哭狼嚎的討饒道:“這位路過的好心大羅神仙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耶穌阿門巴黎聖母瑪利亞啊!我的肉可不好吃啊!要吃去吃小土狗啊!我再也不把老爸的鞋子裡塞死老鼠了,我再也不找王大媽借醋故意不還了!我再也不故意用摳腳的手去摸王小麗的臉了!每逢過年過年我一定給您燒一大堆的紙錢!包您滿意不包郵啊!”

他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便岔開了話題,淡道:“是你吃了烤雞?”

她聽到他的聲音似乎怔了一下,隨即做了個他哭笑不得的動作;她居然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一臉憤懣的表情,好像十分不滿她自己失神。

“小的,小的不是有意啊!小的不知道那是祭奠給您的啊!小的明年一定燒很多的烤雞過去!烤雞烤鴨烤鵝烤螃蟹啊!一定包君滿意啊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