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婚姻 1010、

作者:蜜三刀

1010、

作者有話要說:

人工馬賽克的詞請自行填充。。。。<hr size=1 />  結婚當天意料之中的忙碌。天還沒亮許驚濤便遣他手下的兄弟來取走了李銘要打包帶走的物品送到他的公寓,小弟們此時知道了李銘的身份,對他也恭敬了許多,一口一個銘哥,喊得煞是親熱,全然忘記了之前還有恩怨嫌隙。

李昕幫著李銘穿好了禮服,白襯衫,黑西裝,黑領結,合身的裁剪,每針每線都透著精緻。“哥,你真好看。”李昕趴在書桌上,看李銘對著鏡子熟練地固定髮型,難得一次嘴甜地奉承。面對容貌的誇獎,李銘仍然笑得有些靦腆,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婚車準時到達,許驚濤被強迫穿上了正正規規的禮服,還把頭髮梳得服服帖帖,對他來說相當難受,但效果卻是出人意料的,連李銘都不得不承認,收拾整齊的許驚濤不折不扣的帥,英俊偉岸,散發著迷人的成年男子氣息,難怪那麼多男男女女,即使知道他品行惡劣,仍是投懷送抱趨之若鶩。

“還不錯,”許驚濤抱著臂膀上下打量一番他的‘新娘’,“勉強可以站在我旁邊。”“那就好。”李銘不自然的整了整衣領,笑容也變得淡淡的。許驚濤走近兩步,捏起李銘的下巴讓他正面面對自己的目光,“終於如你所願了,怎麼不笑呢?”他的聲音極輕,輕到像是耳語,吐字的氣息拂過對方臉頰上的絨毛,撩得人心癢,“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笑。”李銘抿了抿唇,努力地加深他的笑容,許驚濤卻似乎始終沒有滿意,“笨兔子,笑得一點都不甜。”李銘洩了氣,索性完全放棄了笑的表情,垂下眼簾,“我只是有點緊張。”他辯解道,許驚濤卻嗤得笑了一聲,低下頭伏在他耳邊,彷彿喃喃又帶著些戲弄,“你後悔了,可是,來不及了。”許驚濤說完,並不給李銘回應的機會,就鬆開了他扣在李銘下巴上的手,順著肩膀,胳膊,一路滑到他的右手,十指相扣地握住,好像一副牢不可破的枷鎖,“走吧,媳婦兒。”

毫無裝飾的婚車悄無聲息的接走了一對新人,外面的人們根本不會知道這幾輛看似普通的轎車正執行著怎樣的任務,車水馬龍的寬闊馬路上,它們和任何一輛趕著上班時間的私家車無異。李銘望著車窗外,面無表情,大概在半年以前,他還從來不曾想過他會這樣無聲無息的完成他人生最重要的時刻,沒有一個親戚朋友到場,沒有繁瑣龐大的老式流程,甚至沒有一個穿著潔白婚紗的新娘。這樣的開始,註定了他的婚姻將會永遠不見天日--或許也並不是永遠,李銘轉過頭,看向他身旁認真打著遊戲的許驚濤,等到許家雙親百年之後,或許許驚濤會主動提出解除這段畸形的關係吧。

今日的許宅較之平時熱鬧喜慶許多,堂屋臨時佈置成一個小小的禮堂,用了百合和玫瑰點綴,許家的親朋也來了一些,雖然對許驚濤喜歡男人的事多多少少都有所瞭解,但對他如此正式娶的這個“男媳婦”,還是有些好奇的。和許驚濤手挽著手走進廳堂時,李銘已經換上了溫和甜蜜的笑容,許驚濤的大伯主持了儀式,他們在親友的見證下籤了婚書,又相互為彼此戴上戒指,素金的戒指,沒有鑲嵌象徵永恆愛情的鑽石,只在內圈鏨刻了兩人名字的首字母。這是李銘的建議,素金光面,看起來樸素無華,即使平時戴著,也不會太打眼引人注目。許驚濤對此毫無所謂,不管什麼樣的戒指,對他而言,不過就是手指頭上的一個裝飾,喜歡就戴著,不喜歡了就換,至於其他的含義,誰在乎。

終於在客人們的談笑風生中完成了婚禮,李昕前一夜有些著涼,作為伴郎陪著李銘站了大半天,臉色已經很差,晚宴前李銘便請許驚鴻帶李昕去休息了。他知道對於自己和許驚濤的婚姻,李昕心裡終究還是有疙瘩,這種場合讓他迴避也好。李銘暗自想著,不覺出了神,沒有聽到長輩們正在開心地談論他們。

至晚宴結束這一天的忙碌也算告一段落,親戚們紛紛告辭離去,許驚濤也正式將李銘帶回了他的新家。

只剩下兩個人時氣氛忽然安靜得有些壓抑,許驚濤把人領回了家,便沒有再管他,自顧自地拿了衣服洗澡。李銘在客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想起自己的東西大概還在箱子裡,不知道堆放在這間屋子裡的哪個角落。李銘挨個房間找了一圈,順便了解了整套公寓的佈局,一個主臥,一個客房,書房是開放式的,與客廳相連形成一個面積不小的日常起居和會客區域,陽臺很寬敞,連接了主臥和書房。李銘在陽臺上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把它拖回了房間。他很自覺的選擇了客房的衣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掛了進去,除此以外,他隨身帶來的東西也就是那十來本醫<B>①3&#56;看&#26360;網</B>房的架子上撿了塊空處安置下。

李銘忙碌的工夫,許驚濤已經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李銘把他的護膚品擺滿了洗漱臺上的架子。“一個大男人,可真愛臭美的。”許驚濤嘴裡譏嘲著,目光落在李銘的側顏,怪不得皮膚保養得那麼好,細膩光潔,潔白中透著一點天然的粉色。“只是職業需要,”李銘開口說話,微翹上唇的線條便拉得越發精緻,俏皮的兔牙若隱若現,“誰都不願意在電視上看一張醜八怪的臉吧。”許驚濤沒接茬,只是情不自禁的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捻著李銘的臉頰,手感果然很好,滑溜溜的像母親喜愛收集的那些高檔真絲緞子,摸起來毫無滯澀。他應該是很少用化妝品的,不像自己以前喜歡的視覺系少年,妖豔的臉蛋下肌膚已經被化妝品的化學成分摧殘得慘不忍睹,只有靠一層層粉底遮蓋早衰的暗啞。

李銘不怎麼舒服地略扭了扭脖子,逃離許驚濤的騷擾,但很快許驚濤的魔掌又追了過來,滑到他的後頸,隨即低頭含住他的唇尖,有一點潤唇膏的草莓味,和膏體的粘膩觸感,在許驚濤離開時粘住他的唇反而像是變相的挽留。李銘的雙頰染上了可疑的紅暈,用力推開他,結結巴巴地埋著頭說,“我去洗澡。”許驚濤也好說話,大大方方地鬆了手,看好戲似的看他如兔子般竄逃進浴室。

越來越有趣了,這個交易。許驚濤回味著手指上的光滑觸感,突然覺得有這麼個媳婦兒,說不定自己以後的生活不會那麼無聊了。

李銘的一個澡洗得磨磨蹭蹭,許驚濤看著表,居然洗了一個多小時,真是幼稚的逃避方式。等李銘走進臥室,已經換上了厚實的浴袍,可以看到++在外的皮膚全都蒸成了肉粉色。“我以為你在浴室暈過去了。”許驚濤壞笑著倚在床頭,認真盯著李銘的一舉一動。李銘默默掀開被子上床,招呼不打一個就直接關了燈。

“害羞嗎?還是對男人有心理障礙?”許驚濤戲謔的話中帶著笑音,還沒說完,便被柔軟的雙唇堵住了嘴巴。許驚濤顯然沒有料到對方如此主動的舉動,索性沒有任何回應地由著李銘繼續下去,想看看他到底能堅持到哪一步。

李銘的吻吻得小心翼翼,感覺得出技巧的生疏,但態度是一絲不苟的。許驚濤是他的合作伙伴,也是他名義上的伴侶,許驚濤要求他履行義務,理所當然無可厚非,既然如此,還不如掌握主動的權利,好過任人擺弄的恥辱感,想到這裡,李銘橫下心,扯開了兩人的浴袍。

肌體的坦誠相見,讓他們直觀的感受到彼此體溫的差別,在熱水下泡了一個多小時的人,全身上下都向外散發著高溫的熱度,相比之下,許驚濤四肢的溫度便顯得分外冰涼,李銘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他冰涼的雙手遊走在自己的背脊,穿過腰際滑進下面的深谷,像粗壯又涼絲絲的蟒蛇,吐出靈活的信子,瞬間他的大腦開始空白一片,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恐懼。他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此時的異常,這著實有些丟人,於是他盡力抱住許驚濤的脖頸,不顧一切地親吻對方。李銘並不知道,他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肌肉僵硬,氣息也變得斷斷續續時輕時重,這一切都很難不被察覺。

這不是個愉快的開始,卻很有趣。許驚濤將吻從對方嘴上移開,舔舐著他下巴底下一塊柔軟的敏感區,他以前的床伴,從來沒有過這麼青澀的,他從來不喜歡++新人,或許因為在這方面他一直是個享樂主義的人,可是今天他卻突然發現其實也別有一番趣味。

許驚濤並不急著進入正題,而是仔細的探索著李銘身體上的敏感點,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握住他半挺++的時候,李銘劇烈地顫慄了一下,嘴裡逸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放輕鬆一點,這是件很享受的事。”許驚濤一邊++著一邊親吻李銘的耳垂,循循善誘,漆黑中聽見李銘微乎其微“嗯”的應答他,彷彿能想象出他羞赧無措的表情。李銘對同性沒有慾望,所以第一次的體驗許驚濤給了他感官上最直接強烈的刺激,不多時便讓他顫抖著發洩出來。白濁的++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去,許驚濤的手指也一同滑到他身後,才一觸碰,洞口便激烈的收縮閉合,許驚濤停了下來,感到緊貼在他胸前的李銘的臉頰,忽然滾落兩道滾燙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