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形婚姻 1212、

作者:蜜三刀

1212、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能告訴我jj的尺度到哪麼,情節和表現人物需要沒法再減了,很忐忑啊= =<hr size=1 />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又在城裡和攝影師夫婦一起吃了晚飯,直到天黑下來,兩個人才散著步回到海邊小屋。

這個季節氣溫正是半暖不熱,最是舒服,連晚上的海風吹在臉上也是溫和的。許驚濤剛剛喝了點酒,又吹了風,酒性上來有些疲倦,便賴在院子裡的涼椅上閉目休息。李銘見一時也喊不動他,索性自己先回屋洗了澡,也正好讓許驚濤小憩片刻,再換他接著洗。

二十分鐘後李銘洗好澡,不知道許驚濤醒了沒有,於是放輕了腳步回到院子裡。許驚濤仰面平躺在涼椅上,並沒有睡死過去,李銘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忽然停下不再靠近,然後一抹紅暈默默爬上他的臉頰。

晴朗的夜晚,月色皎潔,撒下一片銀色的光輝。許驚濤舒服地躺著,意識或許因為酒精的作用不甚清楚,半夢半醒間一隻手隔著衣服緩慢地撫摸著下身,不帶任何情|色,彷彿只是下意識地尋找令自己舒服的解脫而已。

李銘咬著唇,遠遠的看著,自打婚禮以後,他每天和許驚濤待在一起,當然知道這些天許驚濤沒有出去找過野食,而作為他唯一被家長認可了的伴侶,自己卻從沒考慮過,他是正常的成年男子,自然有正常的生理需要。新婚夜之後,許驚濤再沒要求過李銘履行所謂伴侶的義務,是因為不想勉強他嗎?所以寧可自己解決。李銘想著,忽然非常非常地內疚,卻又因此心頭一暖。

悄悄走到涼椅邊,李銘彎下腰,捧起許驚濤的臉,輕輕地吻了下去。身下人的唇被海風吹得涼而乾燥,李銘仔細地用舌尖描摩著他唇瓣的形狀,漸漸令它溼潤起來,許驚濤還沒清醒,卻在潛意識裡張開嘴含住李銘的舌尖拖進自己嘴裡,甘甜柔軟,令他不禁索要更多。李銘大方地滿足了他,唇齒糾纏,難分難解,直到彼此都氣息將盡,才艱難地分開。

窒息感終於找回了許驚濤的神智,因為剛才漫長的一吻,李銘早已因被他攔腰抱住而漸漸伏在他身上,心跳異常明顯,夜空下黑亮的眼睛半合著,睫毛也微微地不停抖動。“笨兔子,你在幹什麼?”許驚濤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沙啞,問出來的問題似疑惑,又似帶著一點捉弄。李銘漲紅了臉,卻又有些著惱,繃著冷冰冰的臉,口氣也變得幼稚,“我才不信你不知道我在幹什麼!”許驚濤開始呵呵地笑著,停不下來似的,“你想強|暴我麼?”食指的指結點著他的唇,微微的拉扯,“會痛哦。”李銘想都沒想,出於本能的咬住了許驚濤的手指,這原本是逗急了的兔子對討厭傢伙的懲罰,卻像極了主動的引誘。忽然腰上的手臂一收,再一提,李銘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被騰空舉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驚呼,已經穩穩地坐在許驚濤的身上。

美味的兔子自己跳上了獵人的餐桌,許驚濤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享用。食指順著李銘的棉質襯衣前襟由上至下用力劃過,釦子便一線聽話地散開,露出的胸口,心臟的位置隱約可見嘭嘭跳動的頻率。許驚濤把臉埋進李銘的胸前磨磨蹭蹭,蹭到一顆硬挺的小珠子,就一口含住。李銘撐在他肩上的手掌立刻握得緊緊的,手心裡還拽著他的衣服。兩顆小紅豆很快便沾滿了許驚濤的口水,變得飽滿紅潤,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在李銘的腰間流連,感受著他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使壞地往他底褲裡探進半根手指,繞著腰際轉到脊椎,再轉回來。李銘用身體誠實地變化回應著他,讓他心底莫名有種從未有過的小小滿足感,促使著他想要看到李銘更多的表情,痛苦的,忍耐的,愉悅的,享受的……太多的心理活動讓許驚濤瞬間有些失控,大力地握著李銘的腰把他向上拉起來,讓他直跪在涼椅上,順勢將沙灘褲和底褲齊齊向下一扯,臀部起伏的線條便整個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小兔子,你長得好可愛啊。”李銘睜開眼睛,發現許驚濤並不是在跟他說話,而說話的對象,此時正羞澀的躲在許驚濤手中不住的顫抖,頓時又羞又惱,“你……你要做就快點!”許驚濤故意不悅地瞥他一眼,“我和小兔子說話,你插什麼嘴?”這樣無賴的狡辯,明明大家心知肚明,李銘卻不知道該怎樣駁斥。許驚濤看著他氣呼呼的模樣,不露聲色地挑起嘴角。李銘還在努力想著怎樣挽回劣勢,冷不丁的一道電流穿過大腦,激得他全身一陣酥麻,敏感地感到,小兔子竟然被溼潤和熾熱的感覺緊緊包裹。

“不,不行,好難受……”太過羞恥的感覺充斥著他的感官,李銘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對方的轄制,可是稍微移動一點,那被包裹的地方反應就更加明顯,腿軟得不行,若不是許驚濤一直扶住他的腰,他幾乎連跪都跪不住,“許驚濤!你,你放開我!別這樣……”“抱著我。”許驚濤沒理他,只是抽空強硬地下達命令。李銘的意識快要被抽空了,身體像漂在海浪上沉沉浮浮,他沒得選擇,除了聽話的屈起上身,用雙手緊緊抱住許驚濤的頭顱,十指攥緊他不算柔軟的髮絲。

劇烈的喘息洩露了李銘的失神,許驚濤的手悄悄地探到他的身後,在洞口溫柔地打著圈,直到外圈逐漸變得柔軟,才擠進去一個指頭,因為沒有潤滑,進入得很艱澀,李銘有些不舒服地扭動,卻沒有躲閃,許驚濤不急不躁地開墾著,漸漸分泌出一些腸液,進出也順暢許多,可以容納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越來越多的腸液將內壁充分地潤滑,李銘的恐懼也一點點被充實的渴望代替。

終於許驚濤放過了前面的小兔子,最後在上面愛撫地啄了一口,“乖兔子,等等我一起好不好?”李銘茫然地點頭,似乎已經放棄了思考,把自己整個交付出去任憑處置。褪下下身礙事的短褲,又順手把李銘的褲子一併扯掉,許驚濤扶著他的腰讓他慢慢坐下去,後面的空間便被許驚濤的滾燙硬實輕易地佔滿。

有一點疼,還可以忍受,好深吶,深得好像觸及到什麼奇怪的地方,每撞一下,便酥麻到心尖上。“乖兔子,動一動。”許驚濤溫柔的引誘,像給他下了魔咒。李銘順從,引起他滿足的低吼,鼓勵一般,催促李銘更加快了動作,晚風吹開半掛在肩頭的白襯衫,上身也不自覺地向後仰起,脖子的弧度在月光下宛如驕傲的天鵝。

極限來臨時許驚濤按住李銘的腰在他體內重重的一個衝刺,滾燙的熱液便燒灼進最深的地方。李銘全身一陣激動地抽搐,讓許驚濤的腹部沾滿了他的痕跡。

許驚濤鬆開手,李銘就軟趴趴地滾落進他懷裡,冗長的性事令李銘筋疲力盡,一點都找不到平日裡沉穩卻疏離的樣子,分明就是一隻窩在飼主懷裡溫順極了的兔子。許驚濤細碎地親吻著李銘的額頭,臉頰,嘴唇,落到鎖骨,反覆吮吸後留下俏色的吻痕,許驚濤滿意的舔了舔,其意義等同於所有人才能蓋下的印章。雖然婚姻這種枷鎖式的相處模式他很討厭,不過有一個專屬寵物的感覺,也還不懶。這個寵物不羅嗦,不粘人,不會限制他的自由,相貌過得去,在床上的反應還很有趣。

“兔子,你是我的。”“嗯……”“是我一個人的,不許做別人的兔子。”“嗯……”

甜膩的鼻音拖著慵懶的尾巴,笨兔子沒發現自己一不小心露出撩人的舉動,還安心地在飼主懷裡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掛著白襯衣的上半身,在視覺上形成強烈的呼應。“乖兔子,再來一次吧!”“嗯?”不容分說的,紅潤的嘴唇再一次陷進熱烈的深吻,氣息已經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