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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的叫喊 7476、最後一個死者請關燈(1)

作者:薇諾拉

7476、最後一個死者請關燈(1)

自那天之後,那個名叫格倫的華裔男人就沒有停止過對妻子動粗,他完全被一個小女孩的調撥捕入了網中,事實上也沒有人會懷疑一個七歲孩子竟會如此惡毒。越來越難控制的怒火最終造成了一個意外,他的妻子從樓梯上跌下,並且弄掉了孩子。

醫生診斷後說這次流產造成的創傷是非常嚴重的,他的妻子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

女人悲痛萬分,成日披頭散髮地哭泣,男人也為自疚感日日捶打,時常飲得酩酊大醉以期短暫的遺忘。這個曾經無比歡樂的家庭而今死氣沉沉,這對旁人眼中的恩愛夫妻同為冰雹和颶風困陷,唯獨他們的小女兒――瑪麗蓮重又恢復了似蜜糖甜蜜的笑顏,抱著陌生人因她可愛而買給她的娃娃在樓梯上跑上跑下,為每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嘰嘰喳喳。

男人的妻子被她的姐姐接走去度週末,流產後的極度精神痛苦讓她暫時忘卻了自己的小女兒。

而格倫又一次喝醉了,他搖搖晃晃地走上樓道,手中還提著一隻快喝盡了的酒瓶。

金髮小女孩背身坐在樓梯口,她正用偷來媽媽的口紅給手中的娃娃化妝,自己的臉蛋早已抹得不人不鬼。

“我們談過了……”男人停駐在小女孩的身後,微微顫晃著身子,非常痛苦地說著,“她說那是我的孩子……”

她撅著花瓣似的小嘴嘟嘟囔囔,手裡不停歇地擺弄著娃娃――她拆開娃娃原本的小辮子替她梳了個新發型,結果又嫌不好看抗日之我為戰神最新章節。

“她說那個法國男人只是她的朋友,他天生熱情,可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對呀,我騙你了。”男人的絮絮叨叨終於引來了瑪麗蓮的不耐煩,她轉過頭,仰起臉,衝他格外甜美地露出一笑,“你可真蠢!”

男人確實想要求一個真相,卻根本沒料到真相來得大刀闊斧,如此直白。

這個天使臉蛋的小惡魔只用簡單兩句話就宣告了這個男人對妻子的暴行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而那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半路夭折得多麼無辜。

戴著母親的寶石花項鍊,踩著母親那雙對她來說似船一般的高跟鞋,將母親極少使用的那支豔色口紅抹在了自己的小嘴上――男人發現,甚至是自己的妻子不到諸如聖誕晚宴這樣的日子也絕不會這麼打扮。

口紅抹得又多又不勻,還在嘴角邊滲血似的漏出好些,讓那張原本純潔無邪至無以倫比的臉蛋沾上了幾分難以名狀的成熟氣息。那雙又大又藍的眼睛看來十分單純,可轉眸而去的神態卻分明妖嬈,誇張的紅唇卻透著一個妙齡少女亦不及的嫵媚之感。

像是全然不曾明白為什麼對方眼眶血紅,面露慍色,小女孩又模樣快樂地背過了身,嘴裡還在嘟囔說著,“誰都知道不能對一個小女孩兒言聽計從,你可真夠蠢的!”

她仍然揹著自己的繼父擺弄娃娃,一點兒也沒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這個男人為自己的愚蠢、亦為一個七歲女孩的惡毒感到憤怒。透過醉眼朦朧的視線,他看見了小女孩露出一截的雪白後頸,粉膩膩的如同上好的脂膏,並很快任想象長出了透視的眼睛,看見了她那平平坦坦、尚透著**的胸脯和兩腿之間連一根毛髮也沒有的陰部。

如同一個能迸濺火花的靈感,為酒精撩搔的男人立即想到了“征服”這樣可怕的字眼。他將手中的酒瓶用力砸碎在地上,隨即撲上前侵犯了這個小女孩兒。

那嬌嫩的陰部幾乎被撕裂了,瑪麗蓮顫著光裸柔嫩的小身子向他求饒,哭叫聲令他肝腸寸斷。她曾不止一次地偷窺自己的母親和這個男人做愛,卻不理解為什麼她能從一根粗長的陽物那裡得來快樂,自己卻只得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清醒過後的格倫一度非常懊悔,跪在地上掩住了臉。

小女孩本投在繼父的懷裡失聲哭泣,聽見了他的聲聲自責反倒咯咯笑了起來。

抹乾頰上似晨露掛綴的淚水,把嘴唇撅成花苞的模樣。她在男人臉上重重親了一下,然後煞有介事地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們不要告訴媽媽。”

他們後來又鬼使神差地做過幾次,不多,一隻手掌即可數清。可最初的新鮮感崩解之後,男人反而被一種日益深沉的罪惡感給扼了住。格倫曾想到要向妻子坦白一切乞求原諒,可每次都難以啟齒。

他的妻子開始逐漸康復,他們的關係開始和解。於是這個不點大小的小女孩讓他感到厭煩了,尤其是每當他要和自己妻子做愛的時候,瑪麗蓮就會爬上他們的床。

咯咯笑著睡在這對渴望破鏡重圓的夫妻中央,朝男人意味深長地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又轉身去連連親吻女人。身為妻子的女人無奈地望向自己的丈夫,可男人卻因為心虛而無法將小丫頭趕下床。

她常常抱著母親的腰窩,把臉蛋埋進那高聳柔軟的雙峰之間,一面似個嬰孩般隔著薄薄的衣料吮吸母親的乳頭,一面又用比成人巴掌還小的腳掌踩向父親的胯間,用可愛圓潤的腳趾頭揉捻他的性器。

這個連花苞都算不上的小女孩就像每個母親眼中的女兒那樣純潔無暇,又像每個情夫眼中的姘婦那樣放蕩妖冶。

她抓住了他的把柄就肆無忌憚,盡情撒野史上最牛召喚。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這個畸形的小女孩困住了,被她那美麗的面龐、俏皮的甜笑和宛轉的嗓音完全地困住了。

※※※

“對不起,這對你來說太難理解了。”

瑪麗蓮不開心地撅了撅嘴,馬上又睜大眼睛說,“那麼我也可以接受你的催眠嗎,就像褚畫那樣?”

“不,”男人搖了搖頭,“你太小了。”

“所以你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是嗎?”瑪麗蓮突然笑了起來,“就像我剛才說的,我不會讓你搶走我的褚畫,‘他只屬於我。’”

“我也同樣回答了你,‘你必須更努力才行。’”他們剛才是用法語這麼交流的,睡著的警探先生全然不知。康泊把目光指向櫃子上置著的尖刀,笑了,“你不可能用它傷害一個成年人。”

“可我還有別的法子。”小女孩一點兒也不為此感到困擾,喉間唱出百靈似的嬌笑,眨著調皮的大眼睛問向對方,“你知道格倫嗎?”

“你的繼父。”從情人那裡得知了她的悲傷境遇,聽見這個名字也不感陌生。

男人拄著手杖走向床頭,剔開座鐘的玻璃鐘面後,以那蒼白修長的指尖調撥起指針。瑪麗蓮不能理解這個動作的意義,反倒得意洋洋地繼續說,“我到媽媽那兒去告了他一狀――大人們總是信我。格倫和媽媽先是大聲爭吵,而後又扭打起來,再後來他們都發了瘋。媽媽就把那傢伙的腦袋削掉了。舉著那種救生用的大斧頭,嘩啦一下子。”

然而小女孩頗感失望地發現,這些夠駭人的話絲毫沒有牽動起男人的情緒,那張蒼白臉龐仍舊未起一絲波瀾。

“我的女兒也曾這樣。她想讓我抱她的時候就會故意從高處跳下,把那雙玲瓏的腳踝扭得紅腫。”

“所以呢,你抱她了嗎?”

“不,她屢教不改,所以我只好打斷她的腿再替她接上。她再也沒有這麼做過。”他俯下目光注視起眼前那隻小不點,微笑說,“你不止去告了狀,一定還做了別的。”

“對啊――”本沒打算狡賴,又突然滿眼警惕地掃了床上的年輕警探一眼,戛然而止地收了聲。一臉狐疑地打量康泊半晌,瑪麗蓮嘟起紅豔豔的小嘴說,“我不能告訴你更多了,褚畫沒準兒會聽到的。”

“他聽不見。”微傾□,伸手在褚畫的耳旁打了個響指,而沉睡中的警探先生根本全無反應。康泊再次拄著手杖走向了瑪麗蓮,在她面前跪下了身,“而且我能猜到你做了什麼。你弄傷自己的□卻謊稱遭到了繼父的侵犯――如你所說,大人們總是信你。你的母親殺了人後卻得悉了真相,或許就是你自己一臉天真地告訴了她,所以她才會向你高舉斧頭,最後又被奪門而來的你的哥哥擊斃。”

“他才不是我哥哥,他是我男朋友!”被假想中的情敵戳穿了真相,這隻會行走會哭笑的金髮娃娃急於往後避去,卻猛然被對方一把緊緊抱住。

“這一招很管用,如果你對你哥哥故技重施,恐怕我也只能向你投降。”這個男人的喉音低沉如同風琴,迫於咫尺的笑容迷人且詭詐,全身上下都透著股子令人琢磨不透的氣息。

“你放開我!”以為對方要向自己施暴,她立刻扯開喉嚨叫喊,“你弄疼我了!我要告訴褚――”

修長冰冷的手指十分輕易地就捏住了小女孩的俏下巴,在她要掙扎逃開的時候,他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男人的唇看似殷紅如血,吻觸上去卻涼得嚇人。好在他的舌頭軟而靈巧,溫存地叩開小女孩來不及闔緊的齒扉後鑽了進去,一下便纏上了她的舌頭最強改造最新章節。

兩個人都沒閉眼睛,又密又長的睫毛絞在一起。瑪麗蓮完全不知所措地愣住了,自己用那兩片小小的嘴唇偷偷親過褚畫不少次,卻從沒被人這樣驚心動魄地吻過。

她使出全勁兒地想要逃跑,可對方牢牢鉗住了她的手臂,掙扎間兩條柔嫩的臂膀深嵌了紅色的指痕。

他的目光輕佻,唇舌熾熱,長久地吮著女孩那柔嫩的顎與舌,彷彿在耐心教導這個小丫頭如何與一個成熟男人接吻。

糾纏一晌的兩條舌分了開,牽拉出的一條銀絲倏忽又斷了。

“你的吻技太生澀了,”以鮮紅舌尖舔了舔唇角,旋即又露出一口白牙大笑,男人恍然生悟似地道歉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是個小女孩。”

“可你是個怪物!”

“男人都是怪物,尤其在一個如尤物般迷人的小姐面前。”康泊起身離開小女孩,重又坐在床上,將情人抱回自己的懷裡,“但不得不說,我還是更喜歡親吻你的哥哥。”

“我要告訴褚畫!”臂上指痕明顯,火辣辣的疼感直直鑽進心裡,瑪麗蓮一聲高亢過一聲地尖叫起來,“我要告訴他!我要告訴他!”

可康泊似乎並未將女孩的威脅放在心上,他俯□吻了吻褚畫的嘴唇,又於他耳畔輕言,將他喚了醒。

※※※

從迷濛昏沉中慢慢睜開眼睛,年輕警探以為自己久夢不醒,卻發現自己仍以相同的姿勢被情人抱在懷中,於是越加迷惘地問了聲:“我好像睡著了……睡了很久?”

“也許是因為上一週我們太瘋了,你疲倦到有所錯覺。”康泊看似隨意地用目光一指床頭,笑了笑,“我正打算和你告別。”

二十分鐘的時間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如同蒸發掉的水般不留痕跡。

現在剛剛十一點二十六分。

小女孩幾乎瞬間就做了一個決定。她自己扯破裙子露出肩膀,又抓花了白嫩嫩的臉蛋。

就像這個男人自己剛才說的,這一招總會管用,他會投降。

“褚畫,他欺負我……”瑪麗蓮撲向褚畫的身邊,攤開手臂向對方展示上面的印痕,又哭訴說自己剛才遭到了康泊的毆打和侵犯。小小的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她哭得就要喘不上氣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實太過讓人心疼,“他一直打我……威脅我……”

可她料錯了年輕警探的反應。

一床瀉落的月華中褚畫已經坐起了身,目光瞥向不遠處――時間未曾行走,櫃子上躺著的尖刀也讓小女孩臉上的抓痕看來那麼不可信。

康泊望著自己的情人,微微蹙著眉說,“她病得很嚴重。”

“瑪麗蓮,”褚畫重又注視起自己的小妹妹,口吻悲傷地說,“你真的……真的不能再這樣了……”

他也做了一個決定。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姑娘們期待的虐韓渣的劇情就這麼來了!

其實怎麼說,作者一直挺喜歡韓渣啊qaq

這是個內心戲多麼複雜,多麼出彩的角色啊!

但是...這就應了一句俗話,自己不作死就不會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