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昏 8夫妻之實
8夫妻之實
鍾帥倚在門上,看著廚房裡的小女人麻利地剁肉、切菜、和餡……驀然感覺這一幕很溫馨,這個他住了好幾年的宿舍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以前這小廚房於他而言就是擺設,鍋碗瓢盆都是搬進來時後勤部給配好的,直到今天才被肖梓涵開了封,發揮了真正作用。
餃子很快上桌,熱氣騰騰的一大盤,肖梓涵還配了個味道十足的蘸醬,鍾帥咬下去第一口,差點沒學著《食神》裡那二傻子流著淚大叫一聲“真的是太好吃了!”
看來她所言非虛,而他似乎拐到個寶!
一口氣吃掉六十個,肚子被撐得肚子圓鼓鼓的,他搶著要洗碗,肖梓涵笑盈盈地自顧收拾,“我怕明天要買新碗!”
聽出她的取笑,鍾帥也不惱,反倒像個小跟班似的圍在她身邊,幫著送送遞遞,看她繫著舊襯衫,站在水槽前利落地洗洗涮涮,他決定改天一定要去買個好看的圍裙。
收拾完廚房,肖梓涵坐在沙發上削蘋果,薄薄的果皮一圈圈地圍著丁點兒沒斷掉,他看得出神,忍不住稱讚,“真厲害!”
肖梓涵紅唇輕揚,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兩半遞一半給他,“消消食,我怕你吃撐了!”
那笑容就像一朵好美好美的蓮花,炫目得讓他的心漏跳了半拍,他木木地接過來,咬下去,皺眉!
“怎麼了?”肖梓涵關切地問。
“沒事兒!”他才不會說看媳婦兒失神,咬了自己舌頭!
肖梓涵淡然一笑,小口小口的咬著蘋果,水嫩的唇微啟合,在夜燈照射之下,顯得又軟又嫩。
這無意識的舉動讓沙發一頭的鐘帥渾身一緊,如被點燃一把火炬,連眼睛裡都是滿滿的炙熱。為轉移注意力,他裝模做樣地拿起遙控器摁來摁去,電視頻道被翻了好個圈,最後失去耐心扔下遙控器,“現在電視真難看!”
“嗯,是呀!”她應和,赫然察覺自己正與他獨處一室。
“要不早點休息?”他提議。
“嗯”她頷首,抓著毛巾和睡衣鑽進浴室。那紙婚書已讓他們做了兩個多月的夫妻,不過是有名無實罷了,今晚算起來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可是……他們才見第四次面啊,會不會太快了點?
浴室裡的女人苦苦糾結,浴室外的男人也沒好過到哪裡去!
那嘩啦啦的水聲挑撥著鍾帥脆弱的防線,他只覺得更燥熱,心也跟著起鬨,噗通噗通狂跳不已,直到灌下三大杯冰水才消停。
廚房出來時正巧撞上在浴室裡悶了半小時的肖梓涵,套著中規中矩的睡衣,帶著淡淡地馨香,皮膚水淋淋的,那被熱氣燻得嬌豔的紅臉成功點燃他好不容易熄滅的火。鍾帥再不敢看她,拎起換洗衣服,一頭扎進浴室,擰開冷水澆滅火熱的某物什。
肖梓涵拿著毛巾手足無措地站在客廳,腦子裡反覆鬥爭,終於理智情感都告訴她,應該盡妻子的義務。
她緩緩走進臥室,抖開疊成豆腐乾一樣的被子鑽進去,被面和床單都冷冷的,可貼在發燙的身上卻很舒服。
鍾帥也洗了很久,出來後站在臥室的門口瞅著被窩裡微微的隆起同樣糾結了很久才走過去。鑽被窩的時候不小心踢到肖梓涵的小腿,感覺到她明顯的蜷縮,他嘆口氣,往外面挪了挪身子。
肖梓涵閉著眼睛,觸覺格外靈敏。她感覺到他躺下來,明明剛洗好澡卻帶著溼漉漉的寒氣。她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半是緊張半是期待他靠過來,誰料剛碰到她的小腿,準丈夫便避之不及,身子挪得遠遠的,還轉過身背對著她。
搞什麼?她又不是洪水猛獸,還能把他一個大男人吃了不成,早知如此,她還在浴室裡鬥爭個毛線啊!一想到他冷冰冰的背,肖梓涵心裡既受傷又失落!
鍾帥睡覺時都保持著軍人挺拔如松的姿勢,而肖梓涵第一次跟“陌生人”同床共枕難免僵硬,沒多會兒就僵得難受。她屏著呼吸微微翻個身,巧的是,鍾帥也恰好翻身過來,兩個人就這樣毫無準備地面對著面。
黑暗裡她看不清鍾帥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聽到他沉重的呼吸,然後熱源緩緩逼近,等她反應過來時,他的唇已經貼上來,壓在她的紅唇上,乾燥並攜著淡淡的薄荷味。片刻的驚慌後她恢復鎮定,輕輕地分開嘴,算是無聲的回應。
感覺到她的配合,鍾帥也不浪費大好機會,加重嘴上的力道毫不客氣地掠奪她柔軟的紅唇,靈巧的舌竄入她口中,糾纏逗/弄著她生澀的丁香小舌,抵死纏綿。
這是一個霸道的吻,雖然談過一次戀愛,有過一次婚姻,但肖梓涵還從沒嘗試過如此霸道而熱烈的吻法,沒有半分試探,逕自長軀而入,肆意糾纏她的柔軟甜嫩,像是要吸光她胸腔裡的空氣,如同要把她拆吃入腹……她被吻得窒息,開始懷疑,明天的報紙,在社會新聞那一版就會出現“新婚夫婦因接吻不當致女方溺斃”的標題。
“唔……”她掙扎著抗議,小手推著他的肩膀。
鍾帥反應過來,終於捨得放開她。她貪婪地深吸口氣,還沒緩過勁,鋪天蓋地的吻又壓下來,她禁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鍾帥被她不自覺的嬌/吟逼得□中燒,翻身壓在她身上,啃咬著柔軟的紅唇,寬厚的大掌從睡衣下襬伸進去,推高礙事的內衣,握住她的豐盈。
熱,很熱很熱,自己熱,壓在她身上的鐘帥更熱。一種她未曾經歷,且難以抗拒的感覺,正在侵襲著她的感官。她扭著身子,企圖擺脫他的壓制。
似是感受到她的掙扎,鍾帥微微撐起身子,離開眷念的身體,啞著嗓子問,“我想要,可以嗎?”
這樣體貼的舉動讓她的心莫名悸動,肖梓涵一眼不眨的盯著黑暗中微微喘粗氣的男人,“我現在是安全/期。”
得到她的回答後,鍾帥的喉間發出一聲低吼,大手伸到後面去解內衣,可捯飭了半天都摸不到暗釦,急得他只能擰開臺燈,昏黃的燈光灑滿床頭。
肖梓涵猛閉上眼睛,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刺眼。一聲清晰的吸氣鑽進耳朵,看來微微說得沒錯,是個男人都為這件內衣血脈噴張!
鍾帥一開燈就被保守睡衣下那件紫色的小東西震住了,薄薄的輕紗和蕾絲籠著雪白的豐/盈,粉紅的蓓/蕾在紗下若隱若現地凸起,而那找了半天的暗釦就藏著兩座小山之間,他俯下頭用嘴咬開釦子,被束縛的白嫩被解放出來,挺立的嫣紅微微顫動,無聲地誘/惑著他趕緊採擷。他伸出舌,細細地沿著那顆小小的粉色蓓/蕾舔/噬了一圈兒,硬硬的櫻桃一被刺激,更加顫/慄著膨/脹,瑟縮綻放在他口中。
電流般的刺激讓肖梓涵止不住顫/慄,她能清晰地感知他健碩發燙的身軀貼著她,胯間硬/挺的巨/大灼熱隔著緊身的男用內/褲頂著她的小腹,席捲而來的羞赧,讓她不由得喘/息,發出難耐的呻/吟。
這聲音讓刺激更加鮮明。他抓著她的手,引領她去脫緊繃的褲子,兩個人手心都是汗,溫度嚇得怕人,好不容易扯開身上的障礙,他背脊幾乎溼透,再也無法控制地按住她,捏緊她纖細的腰肢,腰間一沈,強悍而誘惑地挺/進!
“啊!”撕/裂般的痛,讓她發出一聲叫喚。
鍾帥在瞬間僵住了。
滿布汗水的身軀懸宕在她身上,熱燙的汗水,滑過他剛毅的臉頰,再滴落在她白/嫩的乳/間。
她喘/息著,直到那陣疼痛過去,才抬起頭來看他。她當然明白他眼中的難以置信,料誰也猜不到一個“二婚”的女人還保留著處/子之身!可事實就是她還是個沒拆封的“二手貨”!
初戀時,秦凱謹守本分,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不願突破這道防線。與前夫萬里,本就沒有多少感情,婚前自是不肯逾越雷池半步,婚禮上鬧出個小三兒,她哪裡還會傻得去行夫妻之實?
“很疼嗎?”他嘶聲問道,額頭抵著她。
肖梓涵老實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這種感覺好奇妙,她幾乎能在體內感受到他的脈搏和炙/熱。
強忍著衝刺的慾望,鍾帥輕柔地舔/過她的耳朵,左手伸至兩人結/合處,捏住那凸起的小/豆/豆,細細研/磨。
熱燙的唇舌,造成波浪般的歡/愉,她頓時覺得渾身酥/軟無力,而身下他時重時輕的輕拈又讓她不停顫/慄,很舒服又彷彿舒服過了頭,像是有把火在小腹燒著,又像是倒了檸檬水在嬌嫩處酸得難受!上下兩重突襲激起她劇烈的顫/抖,她難/耐地嘗試著輕輕挪動柔軟的腰,這個動作,同時引發兩人的呻/吟。
鍾帥本就憑著毅力在強忍,被她這麼一扭,硬/挺也被咬/得更緊,哪裡還忍得住,只得鉗/住她的纖腰,用力一/挺,把還在外面的半部分塞進去,感受她溫暖的溼/潤。看她不再痛苦,他便放開來,用盡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她的骨血裡。
因為羞澀,肖梓涵一開始還咬著牙防止歡/愉洩漏,可身體越來越敏/感,他的/大、他的/硬、他的/燙……如此清晰,刺/激得她想尖叫,終於在他一個強有力的挺/進下,她失/聲叫出來,一聲聲喚著他的名字:“鍾帥、鍾帥……”
這柔/媚/入骨的呼喚催逼著身上的男人更加賣/力,他拉/開她的雙腿,加強了律/動的力道和速度。
排山倒海的快/感襲/來,一層層堆疊,肖梓涵再也承受不了那些激/情,呻/吟漸漸轉為輕/泣,屬於他的火焰一陣陣湧/來,她下意識的挺/起腰,在一個致命的貫/穿下爆/發/絢爛……
噴/湧而出的熱/液澆在他的前端,刺/激得他差點破功,咬緊牙關才忍住爆/發的衝動。他緩緩的律/動,感受她的潤/滑,舒服得直呻/吟,不輕不重的研/磨成功引發她第二輪欲/望,望著她在身/下動情,他又大開大合地擺/動起來。
已經爆/發過的身體更加敏/感,她感受著他的火/燙與飽/滿,拱/起纖腰,容/納他的全部,迷醉得輕/泣,在他狂野的佔/有下,逸出連綿嬌/呼,在她目眩神迷的高/潮時,他終於抵/死在最深處,埋首她耳邊,發出悶聲低/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小說裡描寫的“小/死/一回!”,不,她是小/死了/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