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昏 9接風洗塵宴
9接風洗塵宴
曙光乍現,鍾帥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遠處傳來起床號。
他單手撐著偉岸的身子,低頭看著身旁雪白枕頭上,熟睡未醒的柔美容顏,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似乎真的是撿到寶貝了!
薄唇輕輕揚起,他小心翼翼地撿起枕上的長髮,將那黑亮柔軟的髮絲,一圈圈的繞在指尖把玩。
她睡得很安靜,柔軟的身軀蜷臥在被子裡,粉/唇微腫,紅/嫩得如早晨的花/瓣。要不是怕吵醒她,他早就俯下/身去回味那銷/魂的甜美。
像是感應到他火/燙的注視,長長的睫毛翩然掮動,睡夢中的肖梓涵,緩緩張開眼睛。
古銅色俊臉的大特寫瞬間填滿了她的視線。她眨眨惺忪睡眼,有剛睡醒時的迷惑和遲鈍,那茫然的可愛表情,讓鍾帥綻出笑容。
早,老婆!他笑著鬆開指間長髮,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在她柔唇上放肆的印下一吻。
熟悉的男性氣息,讓昨夜火/辣/辣的回憶立刻湧回腦中,肖子涵的雙臉嘭地爆紅,假裝換睡姿,轉過身子逃離他的注視。
鍾帥見狀從後面圈住她,手搭在小腹上,手指調皮地劃出讓人顫/慄的弧線。他湊到她的耳邊,手指下移,覆上讓他銷/魂的柔軟,“還疼嗎?”
飽含情/欲的聲音暗/啞又低沉,灼/熱的氣息吹在她耳邊,燙得她像貓咪一樣縮成一團。
沒聽到她的回答,鍾帥索性加重力道把她掰過來,手指輕/插/入她的柔/潤,“這裡,還疼嗎?”
“啊……”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禁不住叫起來,還沒來得及回答“不疼”,嘴唇就被他堵上細細的吻著。
不同於昨晚的狂熱,今天的他似乎溫柔耐心,一寸寸地吻,像是在膜拜一件聖物,但這樣的認真卻讓她身體裡湧/起排山倒海的快/感,他的吻、他的撫觸,都讓她難以剋制的輕/顫,甚至不由自主,生澀的開始回吻他。
鍾帥抵著她的熱燙薄唇,逸出悶聲的低/吼,滑/褪到她的頸間,再沿著渾圓的粉肩,一寸/寸往下移動。快/感逐步推升,她忍不住喘/息,確定她足夠溼/潤後,他才緩緩起身,沉重的身軀擠入她的腿間,硬/如烙/鐵的欲/望壓下,抵入她的柔/潤。
肖梓涵迷濛的輕/吟,拱起柔軟的腰,無盡的火/熱與飽/滿,隨著他的進/退,像浪潮股沖刷她,讓她暈眩、讓她輕喊……
再次清醒時已經到了晌午,這次是肖梓涵先醒來,剛輕輕動了下,腰上的手就加重力道把她箍得更/緊。她不敢再動/彈,透著光仔細地看鐘帥熟睡的臉龐,這個男人睡著時竟像個男孩,英氣的眉毛、俊朗的五官,還真配得上他的名字――帥。這個帥哥終於成了他真正的夫!
她中邪般伸出手想撫上那英俊的五官,不料那雙眼睛倏地睜開,嚇了她一大跳。
“幾點了?”鍾帥一邊摸手錶,一邊嘟囔,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他瞟了一眼時間,伸手攬緊懷裡的女人,下巴在她的頭頂磨蹭,“快十二點了,餓了吧?”
她僵在那裡,點點頭。
“那起床,我帶你去吃東西。”他是軍人作風,動作奇快,一個挺/身就起來,赤/裸著身子撿拾地上的衣物。長期的部隊生活讓他練就了一幅好身板,結實的胸肌是健康的古銅色,精壯的腰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再往下……阿哦!老天,她居然瞄到了耷拉著的某物。她羞得別開臉去,這玩意兒不就是折騰她好幾次的那啥,可是昨天……這忠和不腫區別也忒大了點吧!她忍不住再瞄了一眼,咦,腫了?
鍾帥看著自家媳婦兒不斷重複偷瞄、臉紅、再偷瞄的動作,薄唇忍不住翹阿翹,這傻妞真當他是大衛雕塑不成,任人觀賞?
他吸口氣,壓抑身/下的蠢蠢欲/動,遞上她的衣物,“老婆,你要是再偷看我,我就先把你吃掉充飢!”
做壞事被抓貓,肖梓涵羞得滿臉通紅,忙接過衣服躲在被子裡套上。
鍾帥看她藏進被子,猜到她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換衣服,便識趣鑽到衛生間洗漱,不想出來時看到的卻是她皺著眉,呆呆地盯著被子。
“怎麼了?不舒服?”他從背後摟著她,關切地問。
肖梓涵搖搖頭,一副可憐相,“你那種豆腐乾我不會疊!
鍾帥聞言大笑,掰過她的身子,在髮際輕輕吻了一下,“那看我給你表演一個!”
他利索的抖開被子,幾下就折得整整齊齊,稜角分明,儼然就是活脫脫的一塊豆腐乾。
鍾帥看她目瞪口呆,一臉崇拜的樣子不由得更開心了,真是個傻妞!他寵溺地揉揉她的頭髮。
肖梓涵洗臉的當口,鍾帥接了個電話,掛斷後禮貌地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老婆,師裡幾個兄弟說想給你接風洗塵,你去嗎?”
她衝乾淨臉上的洗面奶,“接風?”
“嗯。”他答得心虛,其實這幫傢伙是想看看他的新媳婦兒。
她歪著脖子略作思考,而後笑吟吟地問,“我長這樣不會給你丟臉吧?”
“開玩笑,你是給我長臉!別的不敢說,就咱們師,我敢說我媳婦兒最漂亮!”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鍾團長的這個馬屁算是拍得肖梓涵心裡一陣開花兒,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說自己美呢!
換衣服時,肖梓涵在心裡把微微感謝了千萬遍,幸虧她死活要她帶幾件漂亮衣服,說是給鍾帥留個美好印象,要不她真打算套個衛衣就來了。
他們到酒店時其他人早到了,看見他們進來都站了起來,齊刷刷的眼睛更是滴溜溜地圍著肖梓涵轉,最後不知是誰喊了句,“嫂子可真漂亮!”
肖梓涵禮貌微笑,可邊上的男人卻丁點都不謙虛,一臉得意地攬過她的肩膀,語氣甚是驕傲,“那是,不看看誰老婆!”
這傢伙,變著方誇自己!
落座後一一介紹,她記憶力好,一遍下來就瞭解在座的除了鍾帥團裡的幾個營長,其他都是同師部的團級幹部。看起來他應該是團職中最年輕的。而昨天接她的人是鍾帥的副團長,叫陳瑜。
飯菜還沒上桌,一團團長李斌就先叫服務員送來紅黃白幾大瓶酒,又拿出三個空杯,“今天酒是要喝,但是得先罰鍾帥。這小子前幾個月還跟我說沒對象,可一轉眼就領回個老婆,虧了我還叫他嫂子四處張羅找個好姑娘,這不是欺騙組織和人民的感情嗎,你們說該不該罰?”
鍾帥也不解釋,連連說“該罰、該罰”。
“怎麼罰?”李斌敲著空杯問。
鍾帥笑笑,覺悟很高地拿起一瓶紅酒倒滿3個空杯,“兄弟我先自罰三杯!”話畢一飲而盡。
“這酒罰完了,該喝獎的啦!”李斌又把空杯倒滿,“這三杯獎你給咱師娶了個漂亮老婆!”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感情她是嫁給他們師了?肖梓涵正腹誹,一抬頭才察覺鍾帥又喝下三杯。
李斌還不罷休,再倒了三杯,“好了,這三杯是慶祝你擺脫光棍身份。”
搞什麼?這李斌跟鍾帥有仇不成,還是這酒店給了他酒水提成,這三杯又三杯的,可勁兒灌。見鍾帥又啥話不說端起酒杯就要喝,她連忙伸手拉他袖子,他按著她的手,笑著喝乾。
眾人見他們眉目傳情,更是來了興致,嚷著要他們喝交杯酒,鍾帥笑嘻嘻地望著她,“老婆,咱們就給他們表演一下唄。”話落繞過她的臂彎,把酒送進嘴裡。
大家拍手叫好,這時二團的趙政委站起來,壞壞一笑,“弟妹今天和咱們第一次見面,大家說是不是該敬我們這些當兄弟的一杯?”
眾人皆說是。
鍾帥站起來,還沒開口就被趙政委喝住,“你要是心疼弟妹,幫她代酒也沒事,但是老規矩,一代三。”
肖梓涵低頭含笑,這規矩還真是老!
鍾帥用眼神徵詢她的意見,她但笑不語,拉著他坐下來輕輕說了句沒事,然後笑盈盈地站起來。
“趙政委,那按照規矩就是一杯紅酒三杯啤酒三分一杯白酒,是吧?”
“咦,弟妹很清楚咱這規矩嘛。對,就是這樣,那弟妹打算喝啤酒還是紅酒?”
她揚眉一笑,“我喝白的。”
“白的?”
“對,白的。”她看到一桌男人臉上出現的驚奇、質疑和讚歎。
哼!想為難她,肖梓涵可是遇強則強的貨。
見大家面面相覷,一直在旁默不吭聲的陳瑜終於忍不住了,“李團,上次我給你提過那女的就是嫂子!”
“啥?就是這小子刷陰招也沒灌醉那個?”老趙指著鍾帥,眼神複雜。
“什麼陰招?”肖梓涵納悶地問。
還不等人回答,鍾帥就噌地站起來,“哎……我敬大家一杯,喝喝喝!”
“看來弟妹還不知道你乾的好事兒。”趙政委笑得賊兮兮,“那你今兒可得好好表現,要不我可不敢保證咱們誰酒後吐真言!”
“服務員,上酒!”他一拍桌子,語氣豪邁。
這廝,鐵定有事情瞞著她!
鍾帥喝得高興,沒多久就下去兩瓶紅酒,但似乎醉了,站得歪歪扭扭,說話也開始大舌頭,搭著她的肩膀,嚷著說還要喝。
肖梓涵拍拍他的臉蛋暗笑,就這酒量,當初還想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