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騷年 107 第一百零七章
107 第一百零七章
全國大賽的首戰對手是大阪縣的冠軍豐玉高中,對這個球隊我沒有什麼印象,只是知道他們的隊長南烈是個為了獲得勝利可以拋棄籃球選手尊嚴的男人,曾經在比賽中因為小動作不斷,打傷過對手球隊的王牌,導致對方因失去王牌而輸球,他因此有了“王牌殺手”的惡名。
原著中流川楓的眼睛就是被他所傷,上場前我和流川楓提起過,讓他注意一下這個叫南烈的傢伙,比賽前我就讓彩子公佈了對方球員的資料以及他們的比賽視頻。
豐玉高中以快攻為主,而且很善於把握裁判判定犯規的標準,喜歡利用身體遮擋等方式暗地裡做些小動作,這些如果不是將視頻播放速度放慢,根本很難察覺。
安西教練還在休養,所以仍是由我來擔任教練,分析了對手的攻擊習慣和方式後,我也制定了相應的手段應付他們。
湘北的每個球員都是實力派加演技派,一旦對手有攻擊動作,還不等對方的手肘碰到自己的腹部,立刻做痛苦狀倒在地上,怒不可遏地用手指指著對方,就算裁判因為沒看清沒有吹哨判定犯規,但輿論是倒向我們這邊的。
我們湘北的隊員一連幾次受到“攻擊”,觀眾都瞧不下去了,倒不是多麼有正義感,而是來看比賽的,大多都是球迷,正看到精彩的地方,還沒來得及加油鼓勁,一個人哀嚎著捂著肚子或是倒在地上,比賽暫停了幾次,就像一首歌好不容易唱到了高、潮,卻時斷時續,弄得你七上八下,總之難受的很。
觀眾不答應地嚷嚷起來,裁判在判罰了犯規之後,豐玉的人收斂了些,不敢輕易做小動作了,其實他們也委屈的很,我還沒碰到那孫子呢,他怎麼就倒下了。
但豐玉的隊長南烈卻依舊故我,在和我爭搶籃板球的時候,我的右臉頰被他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好在我偏了下頭,否則受傷的就是我的眼睛,我仍舊搶下了籃板球,看也沒看將球傳給了外圍的流川楓。
“有我在,你們休想搶下一個籃板。”
南烈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眼角瞄了下我擦破了皮的右臉頰。
“這次就算你是無心的,要是再有下次,我做得絕對比你還很,必將讓你終身難忘。”我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動作迅速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胛骨。
他表情一變,抬手甩開我的手,見他輕輕蹙起眉頭,我呵笑了一聲,論無恥,我可以比任何人都無恥,他現在只要一抬手臂,肩膀處就會覺得酸脹難忍,不過幾分鐘後就會恢復,這算是對他的小懲戒,小樣,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系統要不是把我的一些能力壓制住了,我一拳就能打爆他的頭。
放手讓流川楓在第一回合盡情發揮,在我的保駕護航和得力助攻下,流川楓第一回合一個人就砍下了十五分,對方喜歡激進的進攻方式,防守能力一般,這個一般是放在全國水平的球隊裡看,我們湘北防守進攻兩不誤,快攻加上銅牆鐵壁的防守,讓對方在第一回合總共只可憐地得了十二分。
第二回合,為保存體力,我讓流川楓下場休息,換上一個板凳球員,黑子替換場上的宮城,三井為得分主力,黑子助攻,我和赤木剛憲主要是籃下防守。
三井在特訓之後,體力終於恢復到了巔峰時期,三分球基本上百發百中,每次將球傳到三井手上,場上的觀眾就會不由自主地齊聲喊道:“三分球——”
為了不讓觀眾失望,三井抬手投了個三分,還不等球落網,便先別人一步開始回防,剛轉身邁出第一步,球落網,觀眾喝彩聲響起,三井臉上帶著自信得意的笑容。
三井說有我在籃下,他從不擔心自己會射偏,就算沒有中,也還有我為球隊搶下籃板,南烈又對我出手,這次是跳起來改用膝蓋撞我,我也有些怒了,落地的時候故意踩在他的腳上,我聽到骨頭清脆的響聲,笑得得意。
南烈的腳絕對傷得不清,但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一點難色,依舊在球場上奔跑如常,比賽時間越長,南烈腳上的痛暴露地更明顯,他的動作變得比一開始要遲緩些,但依舊能夠緊跟著流川楓的動作,他堅強的意志力和忍耐力還是挺令我敬佩的,身體條件也不錯,可是卻不知道正經打球,搞那麼多花花腸子。
我並沒有因為踩傷他而心有愧疚,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讓他也嚐嚐被傷害的感覺,我要讓他一看到我就心有畏懼,我的雙眼緊盯著他,讓他即使想暗中做些下作的動作,也要被我的眼神震懾地收回動作。
第二回合結束後,我重新安排了第三回合出場人員,我和三井、黑子下場,流川楓、宮城和眼鏡兄替換我們。
我臉頰上的傷彩子給我消毒後抹了些消炎藥,現在變得有些癢,但又不能抓,我央著癢癢給我吹吹,癢癢嫌丟人不願意,黑子這小子噘著嘴湊上來把我嚇了一大跳,他的存在感低到令人讚歎的地步了,好歹是個喘著氣的人,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的,我竟然不知道。
黑子坐到我身邊,說他在觀眾席裡看到了國中球隊的隊友,他們有兩個球隊打入了全國大賽,我們很有可能有對戰的機會,我看向他手指的位置。
一個紅色頭髮的傢伙面無表情地坐在觀眾席中央,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竟敢剽竊本天才的髮色。”
黑子說那位是他們國中球隊的隊長,實力深不可測,最牛叉的是他的眼睛是雙色的,左眼金色右眼紅色。
我聽了沉吟良久,這貨該去玄幻的世界才是,我雖然力氣大,動態視力好,但還沒超出人類的範圍,而這貨先不論實力到底有多彪悍,光是他的外貌就已經不像人了。
黑子又指指坐在紅髮旁邊的傢伙,一個紫色頭髮的傢伙,手裡抓著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大口吃著,絲毫不在意旁邊的觀眾在衝他嫌棄地翻白眼。
我揉揉黑子的頭髮,“你的絕招先別用,要是有機會和他們碰上,再和他們好好較量。”
黑子點頭,握緊自己的小拳頭,“我要告訴他們,籃球不是那樣打的。”
“打籃球的時間久了,功利心強了,漸漸就忘了最初打籃球的心境。”
打籃球和打網球一樣,本應該是件令人感到愉悅的事情,卻很少有人能一直保持這種純粹的心。
想到網球,我想到了無我的三重境界,不知道籃球是否也能進入那種境界。
第三回合的時候,南烈調整好心態,拿出了他三分球的實力,連續拿下幾個三分球,坐在場下休息的三井坐不住了,在我面前轉來轉去。
“櫻木,我已經休息夠了,什麼時候能上場?”
我讓他稍安勿躁,擺擺手讓他靠近些,他走近了些,我讓他伸出手,他莫名其妙地伸出手,我從包裡抓出三顆薄荷糖放進他的手心,“乖乖的。”
他惱羞地把糖摔在地下,“我已經完全戒菸了,別再給我吃薄荷糖。”
當初為了讓三井壽戒菸,我給了他一大包薄荷糖,每當他嘴巴閒了,想抽菸的時候就來上一顆,足足吃了三大包一斤的薄荷糖,等到他長了三顆蛀牙後,他終於順利地將香菸戒掉了,但聞到薄荷味的東西就一臉便秘樣。
南烈連續進了幾個三分,但因為要分出一份心神去抵擋腳上的痛楚,體力透支嚴重,再加上連續打了三個回合,他大口喘著氣,一臉的疲憊。
我叫住赤木剛憲,衝他擺了個手勢,大家心領神會,立刻改變作戰方式,一味進攻,不再費神去防守,對方防守薄弱,體力又落了下成,流川楓和赤木剛憲兩人連著幾個灌籃,一下子就震懾住了對方,對手已經露出了頹廢的神色,失敗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不管南烈如何高呼如何去振作士氣,但在和湘北的差距拉到20分之後,就算他再如何努力,隊員的士氣依舊低落。
一直到第三回合結束,這20分的大比分差距還是沒能縮短。
“三井、黑子,開始做熱身。”我站起來脫下外套,拿起球開始在場邊運球。
差距二十分,穩妥的話,只要在第四回合好好防守,我們是絕對能贏的,但我卻不滿足於這點差距。
按照原著,我們的下一個對手是全國冠軍球隊山王工業,這在其他人眼中看來,湘北是不幸的,這是必敗的一場比賽,別人會認為湘北啊,是個有些實力的球隊,但時運不濟碰上了冠軍球隊,看來也就只能止步於全國十六強了。
而我要用這場首戰的超大比分獲勝,讓其他球隊的人不敢再輕視湘北,湘北雖然是第一次打進全國大賽,但不是溫順的綿羊,我們是剛出籠的雄獅,就算是全國冠軍,也必得拿出最強的陣容來應對我們,要抱著十二分謹慎的態度。
眼鏡兄和赤木剛憲功德圓滿下場休息,還有一個經常坐冷板凳的候補球員,我在接手湘北的訓練後,有意識地開始培養冷板凳球員。加上黑子,湘北的首發隊員只有7個,還是太少,像赤木剛憲、我和流川楓,基本上要打滿全場,體力消耗很厲害。
我對這些板凳球員要比首發球員要更加用心,因為他們身體素質確實比流川楓幾個要差一些,比賽的經驗也不足,我每天都要進行一場比賽,讓他們每個人都有上場發揮的機會,讓他們不至於到了正式比賽的時候身體緊張到僵硬。
我對他們寄予厚望,他們進攻或許還不到火候,但是防守卻不差,有他們在,首發隊員能夠有機會下場休息,而他們自己還能積攢大賽經驗,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
三井壽休息了一個回合,精神飽滿,躍躍欲試,黑子揉揉自己的細胳膊,和宮城良田對了下拳頭,互相鼓勵。
流川楓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看到我右臉頰的傷,沒句關切的話,伸出指頭猛地戳在我的傷口上,我嗷的一聲捂住臉跳開兩步,癢癢走過流川楓身邊的時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癢癢好像輕蔑地輕聲呵笑了一聲,走到我面前。
湊上來給我輕柔地吹傷口,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忍不住握住癢癢的手,捏捏他的手心,衝他咧嘴樂呵地傻笑幾聲。
“好好比賽。”
我點頭,神清氣爽地甩甩頭上場去了。
第四回合開始,南烈因腳傷嚴重,跌倒在場上被迫離場,失去王牌的豐玉高中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我們手下並不留情,一鼓作氣將差距擴大到三十幾分,南烈在比賽還剩五分鐘的時候忍著傷痛上場,但依舊無法挽回敗勢。
最終比分為105:63,湘北大勝,這在全國大賽中是很少見的比分差距,能打入全國大賽的都是各個縣數一數二的球隊,差距按理說並不懸殊,也就山王工業能這麼欺負對手。
湘北徹底震驚了在場的眾人,一些來觀戰的比賽隊伍都有了危機意識,站起身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體育館,體育週刊想對我們進行採訪,被我婉拒了,現在沒有比休息更令人舒心的事情了。
“我們只是打入了全國十六強而已,並沒有什麼值得采訪的,等打入全國四強,我們再接受採訪也不遲。”
我沒敢說拿到冠軍再接受採訪這種話,只是剛有了不錯的表現,就揚言要成為全國冠軍,只會讓其他球隊的人嗤笑我們,所以我說話低調了許多。
第二天我們的第二場比賽對手決定了下來,如原著所安排的那樣,是山王工業,這再次讓湘北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山王工業非常強,這一點大家有目共睹,山王工業擁有日本第一的控球后衛,日本第一的中鋒和日本第一的高中籃球選手,是名副其實的必勝球隊。
山王是不可戰勝的,這一點似乎已經成了大家的共識,但湘北這匹黑馬的橫空出世卻給世人帶來了不一樣的期望,或許湘北是不一樣的,或許能和山王不相上下也說不定,總之湘北對上山王工業,絕對是一場值得觀看的比賽。
比賽是上午九點開始,一大早就已經有觀眾排隊等候在體育館門口,生怕體育館人滿而讓自己錯過了看比賽的機會。
在休息室裡,大家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我知道他們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興奮,全國第一的球員基本上都匯聚在了山王工業,不是誰都有機會和這樣強的球隊決一死戰的。
我看了眼流川楓,他閉目聽著音樂,抱著手臂抖著腿讓肌肉放鬆。
我還記得昨晚流川楓對我說過的話,“我會打敗日本第一的高中籃球選手成為日本第一。”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像不喜歡看比賽情節呢,明天再來最後的決戰就沒有比賽的劇情了,基本就要收尾了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