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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騷年 73第七十三章 同床

作者:楓中鈴亂

73第七十三章 同床

孫鴻宇衝進洗手間,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臉頰微紅,不知是羞還是窘的,用水洗了把臉,因為擔心彥青,他沒來得及回家,一直跟在許謙身邊,夏日炎炎,再加上尋找彥青的時候,內心著急,身上早已出了汗,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自在。

這是他第一次和彥青睡一張床,他不想讓彥青覺得他是個不愛乾淨的人,所以他脫了衣服,打算衝個澡,溫水灑在他的身上,他有種將自己洗乾淨了送上門的感覺,孫鴻宇腦補了不少十八禁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渾身變得滾燙起來。

當初發覺自己對彥青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的時候,他起初先是排斥,故意不去想,到後來發現自己無力改變時,便偷偷上網查了些相關資料,也逛了幾個同志網站,在那裡他知道了自己並不算是異類,世界上還有很多和他一樣“志同道合”的人。

孫鴻宇初中的時候就被呂哥他們帶著看過a片,對男女之間那點事很瞭解,也越發琢磨不出男人和男人之間該怎麼做那種事情?最終還是頂著電腦有可能中毒的風險,去下了部g片,因為是按照排名隨便下載的,孫鴻宇很不幸地下載了一部重口味的電影,是一部歐美的片子,光是人物那壯碩的肌肉塊,就差點讓孫鴻宇自插雙目。

但本著學習的精神,他洗了洗眼睛,決定繼續看下去,饒是看過那麼多面紅耳赤的畫面仍能面不改色的孫鴻宇,當時臉就漲成了番茄,一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二是他沒想過男人也可以發出那種呻吟聲。

孫鴻宇雖然戴著耳機,但還是生怕被人聽到,做賊心虛地關了電影,儘管知道自己的爺爺不會碰他的電腦,但他還是刪除了所有的瀏覽記錄,還有那部看了三分之一就不好意思再看下去的電影。

孫鴻宇去衝了個澡,早早就上了床,可睜眼閉眼都是電影畫面。

男人和男人原來要那樣□,那裡不會痛嗎?他可不想弄疼彥青。

孫鴻宇因為這一不忍的思想,潛意識就將自己歸到了受的一方。

電影裡被壓在身下的男人,叫的像女人一樣欲仙欲死的,可那裡那麼緊。

彷彿是為了確認一下,孫鴻宇不自覺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身後,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猛地收回手,甩甩頭,讓自己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那一晚孫鴻宇做了一個夢,應該說在那晚之後,他也時不時會做一個類似的夢,他夢到自己和彥青赤、身裸、體的在床上相擁著,沒有什麼激情戲,只是抱著,四肢交纏在一起,頭抵著頭。

嚴格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上是場春夢,可早上醒來那被弄髒的床單卻並不認同他的觀點。

孫鴻宇那少的可憐的羞恥心在他見到彥青的時候冒了出來,孫鴻宇不敢直視彥青,總覺得他看著彥青的時候,視線能夠穿透彥青的衣服,可他還是忍不住去偷看彥青揚起頭時露出曲線優美的頸項,和夢中一模一樣,於是他的視線忍不住順著他的脖子往下看,哦,精緻的鎖骨,嗯,結實的胸膛,哇,六塊腹肌……再往下,孫鴻宇就不敢想象了,於是他裝作不經意地撇開視線。

耳朵上可疑地染上了紅色。

現在夢就要成真了,他就要和彥青睡在同一張床上了,當然是穿著衣服的,別胡思亂想了。

衝著澡的孫鴻宇在心裡鄙夷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後隨手拿了個毛巾擦了擦身子,按理他是不願意再把穿過的髒衣服再套在身上了,而且這浴室備有浴巾,裹著浴巾睡覺也不是不可以的,可他不想讓彥青覺得他是在使用美男計什麼的。

可憐了許謙,這麼一個大人,竟然被孫鴻宇給無視到了徹底,所以才會在孫鴻宇走進房間看到許謙和彥青並排躺著的時候,驚在原地。

但他反應很快,將自己眼睛看到的裝作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淡定地關上門,心裡也更加慶幸自己穿了衣服。

彥青應該是喝了酒困了,所以閉著眼睡著了,孫鴻宇走進來他也沒發現。

許謙和孫鴻宇用眼神交流了兩秒,然後孫鴻宇關了燈,默默地爬上床,在床邊側躺著,孫鴻宇有種美夢瞬間破碎了的悽苦感。

孫鴻宇不知道自己閉著眼睛躺了多久,之前喝的那半杯紅酒讓他變得更加清醒,使他更難入睡,因為沒拉窗簾,月光照進來,只是淺淺的光亮,孫鴻宇卻將自己睡不著的原因怪罪到了月光上面。

他輕輕翻了個身,想看看許謙睡得怎麼樣。

許謙也沒睡著,正用手揉著自己的額角,他明明比孫鴻宇要疲憊多了,可意外地也沒有睡著。

整個房間安靜極了,只能聽到他們三人的呼吸聲,那個氣息輕緩平穩的應該是已經熟睡了的彥青。

房間裡飄散著淡淡的酒香,孫鴻宇和彥青明明隔得很遠,但他卻偏覺得那酒香是隨著彥青的呼吸散發出來的。

他豔羨地看著許謙,覺得這傢伙仗著是彥青的親舅舅,就和彥青靠得這麼近,說實話有些討厭。

正當孫鴻宇忿忿不平地瞪著許謙的時候,彥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儘管看不見彥青此刻的表情,但孫鴻宇還是想象地到彥青應該是又夢到什麼令他痛苦的事情了,他現在肯定緊皺著眉頭,牙關緊咬,默默忍受著什麼。

孫鴻宇恨不能立刻起身去查看彥青的情況,可許謙先他一步作出了反應,他伸手將彥青抱在懷裡,柔聲哼道,像是在哼著歌謠一般:“嘯嘯,別怕,舅舅在這,不要害怕。”

孫鴻宇是知道許謙平日講話的語氣的,所以聽到許謙現在溫柔的聲音,孫鴻宇先是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然後就是嫉妒,就算他是彥青的舅舅,但他還是從心底開始嫉妒這個男人了。

於是他裝作被許謙吵醒了,打了個呵欠,問道:“嘯嘯怎麼了?”

“恐怕又做惡夢了。”許謙嘆息一聲。

“嘯嘯經常做惡夢嗎?”孫鴻宇支起身子問道。

“發生李海事件之後,嘯嘯住院那陣子晚上會做惡夢,不過他自己並不知道。”

孫鴻宇聽了,心裡驟然一緊,攥緊了拳頭。

“是我害了彥青,如果當時我坦白說是我打電話給爺爺讓他插手那件事,李海也不會去報復嘯嘯,他遭受的罪都是我造成的。”孫鴻宇一直沒敢將這件事告訴別人,他好怕彥青知道了會憎恨他。

“你以為嘯嘯會想不到是你嗎?”許謙低聲說道。

彥青原本可以向李海說明,告訴李海他被開除軍籍,被趕出基地並不是他的原因,可彥青卻沒有想過要出賣孫鴻宇。

孫鴻宇紅了眼睛,他再也按捺不住,跑下床來到彥青床邊,俯身抱住彥青。

“嘯嘯。”他除了喚他的名字,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許謙卻將他推開,不悅地說道:“你小點聲,不要吵醒他。”

很可惜彥青已經醒了,有起床氣的彥青探手在床頭摸了摸,冷著聲音說道:“我的西瓜刀呢?”

彥青是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在出租房的床頭他會藏上一把西瓜刀,不過那是他前世的習慣,重生之後,因為不想讓家人起疑,他沒再那麼做過。

彥青摸了半天沒摸到,心情更加不好,他乾脆下了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還嘭的一聲關上房門,到隔壁房間睡去了。

許謙和孫鴻宇互相責備地看了眼對方,默契地選擇不去打擾彥青,然後將床一分為二,各佔一邊。

等到天亮了,許謙先起了床,穿戴整齊之後,沒睡好的孫鴻宇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也沒顧上洗臉,就跑去隔壁房間找彥青了。

彥青也已經醒了,只是看著陌生的地方,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困惑,所以盯著天花板出神。

聽到有人敲門,他說了聲進來。

孫鴻宇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頭髮亂得像雞窩一樣,就這樣不修邊幅地走了進來,然後他眼睛突然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指著床上。

彥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內褲的男人大大拉拉地擺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

這不是令孫鴻宇想要尖叫的原因,而是一大早看到那被頂成帳篷一樣的內褲簡直閃瞎了孫鴻宇的狗眼,孫鴻宇還未看清那男人是誰,就以對付流氓的架勢飛腳將他踹到了床下。

“誒喲!”倒地的男人哀嚎一聲。

男人還以為是自己滾下了床,眯著眼又爬回床上。

彥青條件反射地去床頭摸西瓜刀,依舊沒有,他氣得牙癢癢。

他總算看清了這個把自己脫得赤條條而且還保持著擎天柱狀態的男人是誰了。

“範二公子。”

聽到有人在喚他,範二公子睜開眼,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看看黑臉的孫鴻宇,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接著看向彥青:“我不會是和你酒後亂性了吧。”

“我呸。”孫鴻宇噴他一臉唾沫星子,如果對方穿著衣服,他肯定會揪著對方的衣領。

因為沒有衣領可揪,所以孫鴻宇又是一抬腳踹在了範二公子的臉上。

罵道:“你tm不想活了。”

彥青反倒冷靜下來了,他們兩人肯定是沒發生什麼事情的,所以覺得這裡不太清靜的彥青走出了房間,往洗手間走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了一天的雪,到了晚上總算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