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騷年 94 第九十四章
94 第九十四章
我仔細觀察了黑子的表現,籃球基礎不紮實,體力不行,個頭又矮,他那所謂的存在感的能力,因為摸不到籃球,基本上沒有發揮的餘地,只能跟在大家的身後滿場跑,大家的視線也都落在表現實在搶眼的流川楓身上,更加沒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在來回奔跑的時候,要不是他躲得快,險些被人撞倒。『雅*文*言*情*首*發』
看得我都於心不忍了,小矮個你還是下場吧,到哥哥身邊一塊運運球,練練基礎。
“經理,你對那個小孩怎麼看?”
“身體條件很一般,籃球實力看不出來,或許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彩子因為我的話也開始關注黑子,在觀察了好一陣之後,將他換下了場,黑子的表情不喜不怒的,又是個面癱。
只是為了考察新人大概的籃球實力,所以並沒有打滿全場,練習賽一結束,就開始進入常規訓練,直到籃球隊的活動都結束了,大家要解散的時候,我才有機會和流川楓攀談。
“流川楓,打架的事沒被學校發現吧,那些人怎麼會找你麻煩的?”
流川楓掃了我一眼,似乎在問你是哪位?
“我是櫻木花道,早上才見過的。”
他一臉的問號,搖搖頭,“不記得了。”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他有時候真的挺欠揍的。
開學不過才兩週,也不知道癢癢這個班長是怎麼勸說了班主任,這個很少關心班級事務的班主任突然變得積極起來,有種要將滿腔熱血都灑在教育事業上的感覺。
在班上施行了班級的班規,有獎有懲,賞罰分明。
癢癢近來又忙著競選學生會的事情,大傢伙都幫著他拉票,在校園裡發宣傳單,高宮他們三個最積極,癢癢一忙,也就沒人放學之後主動幫他們輔導功課了,他們巴不得癢癢進了學生會之後更忙,沒空搭理他們才好。
我家成了我們櫻木軍團的大本營,家裡寬敞不說,我為了提高生活質量置備了些傢俱,冰箱裡也總是塞滿了食物,櫻木軍團的幾個天天上我家蹭吃蹭喝,癢癢來得也勤,我給他拾掇了一間屋子做書房。
樣子是照著癢癢家書房的樣子做的,在兩面牆上安裝上定製的書架,寬敞的飄窗上放置著厚厚的墊子,寬敞透亮的窗戶,窗戶外我種上了一些花草,看上去就讓人賞心悅目。
怕他不能習慣這個世界的生活,我想盡量讓他過得和之前一樣。
癢癢週末了會在我家窩上兩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坐在飄窗上看書,書架上是我和他一起去書店買的,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古今中外的文獻,還有些雜書,買書的錢自然是我出的,還要可憐地做苦力。
癢癢不喜歡下館子吃飯,週末的時候我只得又重拾起鍋鏟,我是沒指望教會癢癢做飯的,做家務的活就交給了癢癢,他每週都要給我打掃一遍房子,有高宮他們三五不時地來做客,屋子總是很快又變得亂糟糟的。
他們隨性慣了,我也不願拘著他們,就由著他們在我家無法無天的。
和高宮他們坐在地上打電動,聽到手機的短信鈴聲,我把手柄遞給旁邊的人,起身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我特意買了個手機,雖然現在的手機功能還很少,但只要能打電話發短信也足夠了。
是三浦發來的短信,他搞到了兩張籃球比賽的票,是下週六的,問我有沒有空,我當然滿心歡喜地說要去,籃球比賽什麼的,我不是很看重,這應該算是約會吧。
我哼著小調走進臥室,打開衣櫥,開始挑選下週六要穿的衣服,既然是去看籃球比賽就不能穿得太正式,可是穿得太隨便,又顯得我不重視和三浦的約會,我有些苦惱,高宮他們幾個的話不具有參考性。
我挑了兩身衣服去找癢癢,說明了來意。
癢癢放下書,看向我,“你是動真格的?”
我點點頭,“那還能有假,你說我穿哪件合適,這套休閒的適合看球賽,可是會不會讓三浦覺得我不夠成熟,這套正裝又太顯正式,會讓他覺得我很在意這個約會,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對他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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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衣服放下,我們聊聊。”
我把衣服扔到一邊,爬到飄窗上盤腿坐好。
“你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啊。”
癢癢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我沒想到你對待感情是這種態度。”
知道他誤解了,我笑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前我猶猶豫豫顧慮太多,連自己的心意都沒有傳達給對方,哪怕會被拒絕,也總該試試的,這一次我不會再錯過了,就算不能長相廝守,但也總好過以後後悔遺憾的好。”
癢癢的眼神閃了閃,我笑了,走下飄窗,“快幫我挑一件。”
癢癢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那件休閒裝,“就這個吧。”
“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看書吧,不打擾你了。”
第二天去上課遇見三浦,和他聊了週六的約會,三浦當然不覺得這是約會,他是為了感謝我上次幫他,還算是我送他植物的回禮。
“三浦老師,你酒量小,再有聚餐,你就拿水糊弄過去。”
三浦一提到上次喝醉酒就無奈地扶額,“前輩們特意給我辦的歡迎會,他們一番好意,我怎麼好弄虛作假?”
他們聚餐那天,我正巧也在那家餐館吃晚飯,我坐的位置和他們隔了兩三桌,見那些老師拼命地和三浦老師乾杯,三浦本就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那些中年老師,各個不是禿頂就是大肚便便,估計是看不得三浦這個年輕帥氣的老師,故意整他也說不定。
若是有女老師幫忙勸酒,那些人就鬧騰地更厲害了。
空腹喝酒最易醉,三浦幾杯酒下肚,臉就紅了,後來又被逼迫著喝了幾盅白酒,捂著嘴臉色難看地衝進了洗手間。
我扔下筷子順勢跟著進了洗手間,三浦嘔吐過後扶著牆壁站起身,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我忙上前扶住他。
“三浦老師,你沒事吧。”
三浦迷瞪著眼睛,估計是看到了我的紅色頭髮,不確定地問道:“櫻木同學?”
見他臉色難看,我又怒又心疼,“老師,我家就在附近,去我家躺會吧。”
三浦見是我,身心一放鬆,靠在我懷裡睡著了。
我背起他走出洗手間,那一桌老男人還在嘻嘻哈哈地喝著酒,還道三浦這個年輕人酒量怎麼這麼差勁。
我冷不丁地站到他們那一桌,不善地掃視了他們一眼,拿起三浦的外套和公文包,“三浦老師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回到家,把爛醉的三浦放到床上,睡不慣地鋪,所以我買了張大床,用溼毛巾給他擦了臉,有些笨拙地給他解開他的領帶和襯衫的領口,讓他呼吸更暢快些。
這個,該不該幫他把衣服脫了,我站著猶豫了半晌,還是伸出了魔爪,有些笨拙地解開他的紐扣,他喝了酒,連著身上都泛紅,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他熾熱的皮膚,他輕吟了一聲,我立刻紅著臉退開幾步,看著他敞開的衣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忙拿起一邊的被子蓋在他身上。
拿著備用的被子扔到客廳的沙發上,又從冰箱裡拿了瓶冰啤酒,冰冰涼涼的,凍得我打了個冷顫,身上的火瞬間就沒了。
聽到門鈴的聲音,起身去開門,癢癢站在門外,手裡拿著個飯盒。
“今天家裡包了餃子,水戶太太讓我送些給你。”水戶家離我家不遠,走個一刻鐘也就到了,不過這個季節的晚上還有些冷,癢癢是最怕冷的,到了冬天,他一般都是呆在有暖氣的屋子裡不願出門的。
我已經吃過飯了,但因為擔心三浦所以沒吃飽,忙接過飯盒道了謝,“進來暖和暖和。”
癢癢走進屋,正換拖鞋,“家裡有客人?”
我低頭看到玄關處三浦的皮鞋。
“哦,吃飯的時候碰到三浦,他被那些老師給灌醉了,所以我把他扛家裡了。”
喜滋滋地從廚房拿了雙筷子,坐到沙發上,打開飯盒,看到有幾個餃子包的奇形怪狀的,好在沒破,就是醜了些。
“這是你包的?”
癢癢點點頭,“試著包了下,不過就是把餡包進皮裡,不讓餡露出來就行,沒什麼難的。”
我笑了笑,贊同地點頭,只要這餡不是他調的就行,拿起一個塞進嘴裡,水戶太太的手藝還是沒話說的。
我正吃著突然問道:“要不要給他洗個澡換身衣服,我記得我之前喝醉,你就幫我洗澡換衣服來著,這樣睡覺應該會舒服些。”
“你們剛認識,還是不要急著去看對方身體的好,三浦老師臉皮薄,知道自己被個男人洗澡的時候摸遍了全身,以後見面會尷尬。”
我噗地把嘴裡的餃子噴了出來。
癢癢嫌棄地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掉手上的唾沫星子。
“別把我說得像個色狼一樣。”
我解決了餃子,把飯盒洗好後交給癢癢。
“你每天中午只吃麵包那種食物對身體不好,我和水戶太太說了,做便當的時候帶上你那份。”
“那敢情好,你身上的錢還夠花嗎?我再給你些吧。”
癢癢已經穿好了鞋子,圍上圍巾,“夠用了,或許我也該去打一份零工,總是用你的錢也不好。”
“你和我還分這麼清做什麼,你又沒兼過職,有那份時間,多看幾本書,多休息休息也是好的。”
“嗯。”
我怕三浦明天因為喝酒而頭疼,所以叫住癢癢,穿上外套,“我跟你一起出去,去藥店買些醒酒藥來,要不然明天肯定遭罪。”
“你還真是尊師重道啊。”癢癢語氣故意說得很重,我很厚臉皮地擺擺手。
“我沒拿他當老師看。”
“不管是在哪國家哪個世界,師生戀都是不被允許的,要是被校方發現,三浦老師可是會被開除的,更何況你們還都是男人,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夠驚世駭俗的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對他有好感,他又未必喜歡我,先成為朋友再說。”
先將他送回家,我才去藥店買了醒酒藥,一回去就給三浦餵了兩顆,他被我喚醒後,又去廁所吐了一次,吐過之後又睡了好一陣子。
我怕他清醒一些後看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會受驚嚇,所以敞著房門,一邊看啞劇一邊關注著他這邊,見他從床上坐起來,我走進房間,他眼神有些迷茫,見到是我,問我他怎麼會在這。
看來他是一點印象都沒了,我和他說明了事情經過之後,他因為酒後失態羞紅了臉,低頭見自己襯衫大敞著,我心道壞了。
他倒沒有在意,手有些不穩地繫上紐扣,說要回去。
我見已經十點多了,不放心他走,說服他留下,讓他和家裡人打個電話,讓他們別擔心。
三浦畢業後一個人出來租房子住,家人都在其他城市。
我知道他沒怎麼吃晚飯,破例又開火用僅有的幾樣食材給他煮了碗熱粥。
“沒想到,櫻木同學還會做飯。”
我在他的身邊坐下,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沒敢靠得太近,“我是孤兒,從國中開始就一個人生活,慢慢也就學會了做家務。”
我不是故意說自己悲慘的身世來博取同情,好吧,我的動機是不太單純。
見我露出哀傷憂鬱的神色,三浦輕拍著我的背說道:“不要難過,你父母的在天之靈會保佑你的。”
“沒事了,我已經習慣一個人生活了。”
三浦吃完粥堅持去洗了碗筷,我也沒攔著他,到了要睡覺的時候,他見我打算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自然是不同意的,要和我換過來睡。
最終雙方妥協的結果是睡在一張床上,哈利路亞,還好我買的床很大。
三浦酒勁沒過,很快就睡著了,我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走出房間,看到正在廚房忙活著的三浦,心裡滿滿的,眼睛有些發酸,原來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就只是這樣平淡溫馨的家庭生活而已,有人為你洗手作羹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我正兀自站在原地感動,被一道視線給驚得回過神來,癢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坐在沙發上蹺著腿看向我。
“癢……洋平,你來得可真早啊。”我抬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癢癢沒搭理我,三浦聽到聲音回頭看我,“剛做好早飯,正準備去叫醒你。”
“我去洗漱洗漱很快就來。”
動作麻利地把自己收拾乾淨,回來的時候癢癢已經走了,午飯的便當盒放在餐桌上。
“水戶同學說他先去學校了,就不等你了,你們的關係很好呢。”
“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端起早飯,吃了一口,“好吃。”
這話當然是故意誇讚他的,不過確實比癢癢做的好吃多了。
等吃過早飯,我和三浦一起朝學校走,三浦一邊走還一邊感嘆住在這裡真方便,離學校這麼近,騎車的話十分鐘也就到了,不像他現在租的那個地段,價格便宜但是偏遠,要先擠公交車再乘坐地鐵,然後再走上一段路才能到學校,他每天花在路上的時間都要一個小時。
我一聽,腦中立刻冒出個想法。
“老師,不如你住我家吧。”
我家原本是兩室居,可原先的主臥被我改造成了書房,但沒關係,我在客廳打地鋪也是可以的。
三浦有些心動,但還在猶豫,本能地感覺到身後有東西靠近,我扭頭看到流川楓一邊騎車一邊在打瞌睡,就這麼直直地朝我們撞過來。
我立刻將三浦拽過來護在懷裡,自行車從我身邊擦過,再前面些就是下坡路,自行車速度一加快撞上了車可就危險了,我當機立斷抓住自行車後座。
流川楓隨著自行車一打晃,整個人栽倒在地上,他這才醒轉過來,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看到手上擦破了皮,流了血,一臉困惑,舔了舔手心的血,抬頭看到我們。
“你這樣騎車太危險了。”我出聲說道。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若無其事地嗯了一聲。
“下次注意些,這次多虧櫻木拉住你。”
他看了我一眼,盯著我的紅頭髮看了一會,好像終於想起來我是誰了,哦了聲,騎上自行車離開了。
因為這段插曲,我和三浦剛才的話題沒再繼續。
我想著不能表現地太殷勤,惹得他反感提防我就不妙了。
流川楓終究是在路上撞了車,不過這小子命大,人沒事,車軲轆給撞地變了形,車照樣騎,人照樣睡,我都忍不住要豎起大拇指稱讚他幾句了,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