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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騷年 95 第九十五章

作者:楓中鈴亂

95 第九十五章

在彩子的眼中,我是籃球門外漢,所以每天都安排我進行大量的基礎訓練,我沒有像原著裡的櫻木那般抱怨連連,盲目自大,我的籃球技能每天都在增長,要是能上場打一次比賽,肯定會有更加突飛猛進的變化。

黑子這小子也被彩子勒令好好練習基礎再說,有不愛傳球的流川楓在場,黑子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實力,被彩子也算到了門外漢的行列,和我成了難兄難弟。

但我又和他有所不同,我可以一週練就百分之百命中率的投籃,我可以分分鐘就一躍而起,跳到常人無法跳到的高度,我可以在瞬間作出反應,攔截住對方的動作。

黑子在見識了我的運動天賦之後,想讓我和他組成搭檔,他的傳球能力可以用神乎其技來形容,有他這個強大的助攻球員在,我們的球隊絕對是所向披靡,所以我也不敢小覷了他的存在。

在和流川楓實實在在地接觸了兩次之後,這傢伙終於對我有些印象了,只是我沒有機會和他一起打球,所以他還是沒記住我的名字,稱我是紅頭髮的傢伙,比紅毛猴子要好聽些,我也就不和他計較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他記住我的。

在等待週六的這五天,我既興奮又緊張,每次上英語課的時候,三浦一有問題,我都會捧場地舉手,就怕他見到沒人主動回到問題會失落。

英語課代表的工作我會認真完成,下課後會和他討論怎樣教學更能激起大家學英語的興趣,這些我都事先從癢癢那取好經再告訴三浦,三浦聽了,眼睛總是閃閃發亮,不停地誇讚我,這讓我很不好意思。

我和三浦的關係比起一般的師生要更加親密些,應該算得上是好朋友,我送給他的植物,一部分還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一部分被他帶回了家,每日都有他悉心照料著,見他真的很喜歡我,我通過一些手段,從學校手上租下了一塊花圃,買了些花種和幼苗。

我騙他說這是我們班負責的花圃地,班上的同學不願費心照顧花草,所以我就拜託三浦幫忙照看,三浦很高興,每天放學了都會過來澆水施肥除雜草。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六,一到早我就起來打理自己,給自己梳了個特精神的髮型,換上一身清爽的休閒服,對著鏡子豎起大拇指衝自己一笑,活脫脫一個陽光大男孩,我滿意地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碰到癢癢,他正要來我家看書,他身上有我家的鑰匙,我和他抬手打了下招呼,就樂呵呵地從他身邊經過。

到了約定的體育館門口,等了不到十分鐘,三浦就來了,他也穿著一身休閒服,比起西裝領帶來,還是這一身看起來更舒服,如果不告訴別人他的年紀,說他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

“進去吧。”

檢票之後進了體育館,我們的位置還算不錯,離球場很近,能將球員的動作看得很清楚,這次的籃球比賽是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有不少籃球名校參加,有很多高中籃球隊的球員都很希望能加入這幾所名校。

在觀眾席裡,我看到了海南隊的神宗一郎和清田信長,清田信長的性格很像櫻木,有點二有點囂張,但也是很有天賦的新人,坐在他旁邊的是神射手神宗一郎,在他柔弱的外表之下有著不輸給任何人的對籃球的那份執著,清田信長張大了嘴不知道在哇哩哇啦地說些什麼,神宗一郎面帶微笑,是個很包容學弟的好學長。

還有頂著頭刺蝟頭的仙道彰,他打了個呵欠,支著下巴,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他貌似是一個人來的,旁邊坐著個陌生人,和他隔了幾個座位,有幾個女生紅著臉時不時的望向他,不可否認,他的長相確實很受女孩子歡迎,還有他隨和的性格,讓他很有人緣,不管是男人緣還是女人緣。

翔陽籃球隊的藤真健司和花形透也在,這兩人總是形影不離的,花形透看起來很冷酷,對待藤真卻很溫柔,我曾經很可恥地幻想過他們倆有不正當關係,因為他們看起來真的很登對,身高差也很萌。

我沒想到只是來看一場籃球賽,就見到了這麼些人,能見到活生生的他們,我倍感親切。

這次比賽的兩支隊伍是上一屆的前四強,所以比賽異常精彩,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比賽上,看到精彩的地方,也會像大家一樣激動地站起來高聲呼喊,我並沒有特意地支持哪一支球隊,遇到進攻上籃的,我就加油吶喊,看到要罰球,我就很沒品在下面喝倒彩干擾球員,毫無節操可言。

“櫻木,你到底支持的是哪一支球隊?”見我像個牆頭草兩邊倒,三浦笑著問道。

他總算將我的稱呼從櫻木同學升級為了櫻木,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直呼我的名字,叫我花道。

“哪支球隊打得棒我就支持哪一隊?”

三浦也挺喜歡看球,但不會像我一樣激動,他頂多是鼓鼓掌叫聲好,我光顧著自嗨去了,忘記了這次是約會,不是來看球的,坐回座位,看球時淡定了許多,和三浦閒聊起來。

從聊天中知道,三浦上高中的時候也參加過籃球隊,但因為個頭矮,水平也一般,一直都是冷板凳球員,三浦是用調侃的語氣說的,想來他應該是釋懷了,他上大學的時候,有空還會去操場打打球,畢業之後倒是沒再碰過。

我知道我家附近的公園裡有一個籃球框,三浦聽了更感嘆我住的地方真是不錯,我又舊事重提,問他要不要搬過來住,我可以低價租給他。

三浦很認真地在考慮,他剛要回我,籃球飛出界砸向我們,我單手啪得接住籃球,因為這次的打斷,三浦說再考慮考慮。

我怒視著把球打出界外的球員。

裁判員抬手示意讓我把球傳給他,我大力地將球傳給球員,那人單手去接,手一觸到球,整個人被撞翻在地,球也滾落到了地上。

“兄弟,怎麼連個球都接不住?”

觀眾和球員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倒在地上的球員從地上爬起來,“你說什麼?”

他走近了些,指著我吼道,他兩米高的個子,走過來像一座高山,觀眾都自發地閃到一邊。

球員之間有個小摩擦很常見,但球員和觀眾起衝突卻挺稀奇。

“我只是輕輕這麼一扔,你接不住還要怨我不成?”

裁判吹哨要求球員立刻回到球場繼續比賽,那人自覺丟了臉,也不搭理裁判的警告。

要不是有隊友拉著,他看上去想衝上來揍我,脾氣不是一般的暴躁,好不容易才給隊友勸了回去。

比賽重新開始,還是有觀眾看戲一樣地看向我,我看出三浦有些不甚自在,拉著他提前離開了體育館。

出了體育館,見自己還牽著三浦,我忙放開手,撓了撓頭,“抱歉,讓你看不成球賽了。”

“不是你的錯,是那個球員接不到球惱羞成怒。”

“作為補償,我們去打球吧。”

三浦真的很單純,他的所有情緒都表現在臉上,聽了我的建議之後,他的眼睛都變亮了,我們今天穿的衣服正好也挺適合打籃球,體育館裡有空著的籃球場地,因為大家都去看比賽了,所以球場基本上沒什麼人。

我讓三浦先進攻,三浦做完熱身動作,一邊運球一邊說道:“雖然我一直都是坐冷板凳,但你可別小瞧了我,我要上了。”

他剛說完速度猛地加快,誰料球砸在他的腳上彈了出去,我忍不住噗的笑出聲來,聽到我的小聲,他一瞬間紅了臉,羞憤地蹲在地上。

我撿起球笑著走到他面前,“三浦老師,你太可愛了。”

說一個男人可愛,應該會讓對方很反感吧。

三浦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收斂起臉上的笑,變成正經無比的臉。

三浦站起來從我手裡拿過球,“意外,意外。”

三浦果然沒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想要突破我的防禦也並不容易,見他一直往我懷裡鑽,我頗為享受地張開雙臂。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略微放水讓他閃過我,三步上籃,可惜球彈了兩彈,滾落到地上。

我把手搭在大受打擊的三浦肩上,“意外,意外,下一球你肯定能投中的。”

下一球由我來進攻,三浦的防禦真的漏洞百出,很輕易就能閃過,就算不閃過,一個假動作騙過他,直接在原地投籃也可以,可這樣就沒意思了。

我故意放慢動作,把球放在三浦一伸手就能搶奪到的位置,可當他伸手去搶的時候,我又迅速地把球運到另一邊,運球走開幾步,三浦立刻跟上我,我走到另一處,他又認真地緊跟上。

等差不多了,就裝作不注意被他奪了球,三浦得意地笑了兩聲:“哈哈。”

讓他閃過我,他再次三步上籃,這一球總算是成功入網。

他跑過來欣喜地踮起腳和我擊掌。

在學校也能看到三浦的笑,卻不是這樣發自內心快樂的笑,我喜歡他這樣的笑,在學校裡,他的笑只是職業笑容,並不是真正的快樂。

中午去吃了飯,三浦說要請我,我中途藉口去上廁所的時候提前結了帳,三浦知道後說下次一定要讓他請,這樣一來我又有機會約他出來了。

送三浦坐上公共汽車,我才和他揮手道別。

回到家,客廳被癢癢收拾地很整潔,垃圾桶的袋子也換上了新的,為了犒勞癢癢,週六週日的飯都是由我來做的,打開冰箱,見沒什麼食材了,去超市買了些蔬菜和肉,做好飯菜,我敲敲書房的門,聽到裡面沒有回應,打開房門,屋裡有些暗。

“怎麼不開燈?”我對著靠坐在飄窗上的癢癢說道。

打開燈,見癢癢面色潮紅,雙眼緊閉,我快步走近他,抬手按在他的額頭上,有些燙手,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病的,早上碰到他的時候,他臉頰就有些紅潤,我以為是冷風吹的,沒在意。

我喚了他幾聲,他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閉上,我拿出自己的大衣裹住他。

把他背在背上,將他的手臂繞在我脖子上,但又垂了下來。

“癢癢,我送你去醫院,摟住我脖子。”

見他沒有反應,我不敢再耽誤,出門跑到大街上攔下一輛出租車,將他送到醫院,39.4度的高燒,醫生給他打了針退燒針,開了藥,因為病床有限,我們只能在大廳坐著。

癢癢清醒了點,嘴裡直喊冷,身體還不停地打著顫,我把他抱在懷裡,用大衣緊緊裹住他,經過的人用怪異地眼神看著我倆,我也渾不在意。

我穿過好幾個世界,從來沒有生過病,如今見癢癢燒成這樣,只恨自己忽略了癢癢,對他關心照顧不夠,別看癢癢平時總是像長輩似的管著我照顧我,算起年齡來,我比癢癢還要大上半年,理應有我這個哥哥來照顧他才是。

“癢癢,還冷嗎?”

“冷。”癢癢不停地打著顫。

我將他抱得更緊,伸手搓著他的臉讓他暖和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腿腳被他壓得都有些麻木了,癢癢的燒總算是退了些,也不再喊冷了。

他醒過來乍一看到近在咫尺的我的臉,沒有一巴掌招呼到我臉上真是萬幸。

“我餓了。”癢癢的聲音輕輕的,然後又將頭靠在我肩上繼續休息。

讓護士給他量了體溫,醫生說回去多喝水再捂一身汗就沒事了,我欣喜地向他們道了謝。

“能走嗎?”

坐在座位上的癢癢搖搖頭,“你揹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怎麼覺得癢癢像在對我撒嬌,哈哈,肯定只是我的錯覺。

癢癢燒退了,我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蹲在地上讓他上來。

背上一重,剛想說他重的像豬,溫熱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脖頸上,癢癢的熾熱的氣息呼進我的衣領裡,我輕顫了一下,渾身一陣酥麻,但很快就冷靜下來。

莫不是到了春天發、情的季節,最近怎麼這麼經不起撩撥,背上可是比我親兄弟還親的兄弟,可不能對他有什麼齷、齪的想法。

我在心裡警告自己。

坐車回到家,讓癢癢在我床上躺著,問他想吃什麼,他說粥。

癢癢不喜歡甜的食物,所以我給他煮了皮蛋瘦肉粥,他喝了兩碗,吃過飯又讓他吃了一粒退燒藥,多加了床被子蓋在他身上,怕兩床被子還不暖和,我把客廳和書房的取暖器都拿進屋一起打開。

睡覺的時候,我也不用糾結要不要睡沙發,很自然地往癢癢邊上一躺。

“今天的約會怎麼樣?”

“中間有點小插曲,之後還算不錯,三浦說下次要請我吃飯。”我嘿嘿笑道。

“剛子。”

“嗯?”

見他不說話,我扭頭看向他,在黑暗中看到他凝視著我的雙眼。

“你不要喜歡他。”他很認真地說道。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我懂你的意思,我不可能在這裡待一輩子,不應該留情的。”

癢癢沒說話,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我剛想再說些什麼,手突然被他握住。

“你不要喜歡別人。”他的手緊了緊,手心出了好些汗,語氣不似哀求不似命令,有種難言的情愫。

我皺起了眉頭,“癢癢你……”

作者有話要說:(我皺起了眉頭,“癢癢你……”)

不厚道地卡在了這裡,哈哈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