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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騷年 98 第九十八章

作者:楓中鈴亂

98 第九十八章

癢癢還是很開明的,給我解釋的機會,也明辨是非,不會亂吃醋。

現在天暖和了,可是讓三浦在地板上睡一也肯定會著涼,我把床讓了出來,自己睡沙發。

三浦這一次是因為有傷心事,所以醉得厲害,早上我也沒急著喚醒他,早飯也做了他那份,等做好了才喊他起來,他起床後又是一陣茫然,好半天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扯出一個笑容向我道謝。

我沒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兒,一是我大概猜出了些,二是我們關係還沒鐵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癢癢知道三浦在我家早上來的時候很自然地和他到了招呼,喚他老師。

三浦只記得自己昨天喝了很多酒,並不記得之後的事情,這樣也好,免得他尷尬,我臉皮厚倒是不在乎的,被親一下也少不了一塊肉,三浦面皮薄,要是知道了,以後肯定要躲著我了。

這次的意外事件就此翻過,癢癢也沒再那這件事說事,要說他不在意我和旁人親密倒也不是,他也會吃醋也會耍小性子,我和高宮他們三個怎麼勾勾搭搭他也不會多看一眼,可我要是和旁人勾肩搭背的,他那眼神就不對勁了。

我和班上男生關係並不近,在班上總是擺出副冷傲的態度,再加上國中時期的名聲,男生不敢招惹我,女生也不敢接近我,除了有高宮他們三個死黨和我走得比較近之外,也就籃球隊的隊友們和我親密些。

我和黑子的配合默契,在球隊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黑子利用他“存在感”這一技能,在球隊裡充當著傳送帶的功能,控制比賽的節奏,出人意料地出現在敵人身後,截球傳球只在一瞬間。

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跑到了籃下,一個高空接球扣籃霸氣側漏,弓著腰伸手和黑子擊掌。

流川楓一直信奉個人英雄主義,在我和黑子沒有配合之前,大家也確實儘量將球傳到他手上,讓他帶球突破得分,如今他得分的任務被我們分去了一半,搶去了風頭,但他並不打算改變他的打球風格,依舊單打獨鬥。

“流川楓,籃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我搭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流川楓不愛別人和他說教,如果是教練或是隊長的話,他或許還未聽一聽,可對象是我的話,流川楓的耳朵會自動遮住屏蔽掉我的話,這也是早就預料到的事情,等你強大到讓他仰視你的時候,他或許才會正眼瞧你。

流川楓也並不是無動於衷的,我發現他變成了全隊最後一個離開的,每天部活結束之後,他總是一個人練習投籃,他有天賦但也從不懈怠,擁有現在的實力那都是用汗水浸泡之後淬鍊出來的。

黑子的投籃水平依舊很菜,十個能投中三四個就算不錯了,所以他也留了下來,一人佔據一邊的籃球筐,這是個加深我們三人關係的良好契機,所以我也留了下來。

癢癢對運動沒什麼喜好,平時不愛看籃球比賽也不愛足球比賽,至今也分不清皇家馬德里是籃球隊還是足球隊,作為男生,他和我們確實很少有共同語言,但大家都喜歡癢癢,在那個以成績論英雄的時期,癢癢長相清秀,成績優異,老師偏疼,是學生眼中神一樣的人物,就算是學校裡那些個刺頭學生,也不敢隨便招惹癢癢。

我和他的共同語言就更少了,我們以前相處的時候都是各做各的事,他看書我看漫畫,他聽音樂我玩遊戲,互不干擾,癢癢話不多,但一出口就是語出驚人,一句抵得上我一百句廢話。

可就是這樣不喜歡運動的癢癢,還是會每天放學了到體育館看我打球,在我剛加入球隊的時候,我的粉絲只有高宮他們三個,後來多了個癢癢,如今因為我的不錯表現,也有了一小群支持者,有男有女,不像流川楓清一色的女生後援團。

我不羨慕流川楓有一群龐大的後援團,她們統一白色迷你短裙,動作一致地踢腿為他加油吶喊,要是她們口中喊得是我,我肯定會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實在太難堪,每每她們出場,總能引起大家的側目。

流川楓卻很淡定,他這次不僅屏蔽了耳朵恐怕連眼睛都給屏蔽了,這樣也就聽不到看不到了。

流川楓這孩子什麼地方都好,就是太悶了,在隊裡能和他說上話的人很少,我都是主動和他說話,他惜字如金,每次都是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所以今天他能主動找我說話,我覺得很稀奇。

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正在糾正黑子的投籃動作,黑子又把屁股撅地老高,我手下使了勁兒啪得拍在他的屁股上,第一個想法是:小樣,屁股還挺有彈性。

我的大手在黑子的屁股上停留得有點久,不免有藉著糾正動作吃人家豆腐的嫌疑,癢癢雖然坐在地板上正忙自己的事,但保不準抬頭的時候被他逮個正著,那可又得費一番心思解釋了,我忙收回自己的手,做賊心虛地扭頭朝癢癢的方向看去,流川楓的一張狐狸臉湊了上來。

“有事?”

流川楓抓著手裡的籃球,“和我打一場。”

我也正想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和流川楓誰更強些,所以點頭答應了。

黑子見了把手裡的籃球往邊上一扔,屁顛顛地跑過來要當裁判,這種一對一的對決要什麼裁判,我攆他回去繼續投籃,坐在邊上的癢癢放下手裡的活,有些興致地看過來。

見癢癢看向這裡,我抖擻抖擻精神,準備好好表現一番,讓癢癢仰慕我,哈哈哈。

我不自禁地笑了起來,而且聲音還很大,在空曠的籃球館裡迴盪開來。

“白痴。”流川楓把球砸向我,被我伸手敏捷地接下,“你先進攻。”

我也不客氣,走到三分線外開始進攻,先在原地耍了耍花式漂亮的運球,然後一個以假亂真的假動作晃過流川楓,流川楓及時反應過來,緊追我,我背過身子,腳下幾個打晃,人已經來到了籃下,起跳投籃,流川楓也跳起想蓋火鍋,我在空中調整動作,將球換到左手,手擰了一個旋,球迴旋著閃過流川楓的手臂落入的籃筐中。

瀟灑落地,看向癢癢,癢癢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繼續忙自己的事,黑子倒是很給面子地拍了拍手。

我剛才那一串流暢的帶球過人動作,還有那空中換手投籃,但凡事懂點籃球的也知道其中精彩之處,就算是門外漢也總該看出些熱鬧來,可偏偏癢癢就是不喜運動,也很少有讓他熱血沸騰的事,他總是這麼淡然。

第一局我贏了,第二局由流川楓進攻,為了扳回一局,挽回面子,流川楓用了和我同樣的進攻方式,連進球的方式都特意和我一樣,我怎能如他的願,手臂朝旁邊一攔,拍掉了即將入網的球。

流川楓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這要是旁人肯定無法這麼精準也不可能這麼迅速地作出反應,因為從換手到投籃,這一串動作速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這眨眼間的動作在我眼中就放大為十幾二十秒的動作,讓我不做出反應都難。

有這個外掛在,就算我的籃球技能尚未達到高級,但也足夠強悍了,原本的擔憂也已消散,流川楓的實力在高中生不算是頂尖的,但也不是輕易就能壓制的,可我現在可以將他完全壓制住,他再努力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

和流川楓打了五局,見時候不早了,也就結束了這次的比試。

流川楓盯著我猛瞧,他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在他平靜無波的眼裡我總算是看到了一些起伏,他的眼中充滿了鬥志:“我會打敗你的。”

“我們是隊友,要合作,懂嗎?你的敵人不是我。”

“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真像茅坑裡的石頭,我是沒法引導他了,衝他擺擺手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我摸摸肚子,早就餓了,走到癢癢身邊,癢癢收拾好書包站起身。

“覺得我打得怎麼樣?”

“不錯。”

“要我教你嗎?你也該多運動運動,增強體力。”

“不用,我不喜歡出汗。”

我只得作罷。

今天實在有些晚了,回去做飯就更晚了,和癢癢去吃了頓拉麵,就徑直把他送回了家,今天出了好些汗,也沒顧得上在學校的浴室洗過,癢癢不讓我和他離得太近,路上就握了個小手,我到現在握癢癢的手,還是會心怦怦跳,多親密的事我們都做過了,牽個手還心動個屁,真是沒有出息。

癢癢現在不讓我碰,我自然會找機會彌補回來,早上癢癢一來我就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早安吻,把他按在門上蹂躪了好久,直到他腿軟栽到我懷裡,我才放開他,再進行下去,我怕自己會失控。

癢癢喘息了好一會,站起身整理好被我弄亂的制服,他已經習慣我對他上下其手了,我始終沒做到最後一步,我們才交往了一個月就上、床這進展有些快,不過癢癢要是敢再問我要不要做,我就敢把他就地正法,可癢癢再沒那麼問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主動把他帶到床上,所以只能靠撫摸解解饞。

運動過後食慾就變得特別好,尤其是有癢癢這個秀色可餐的人坐在對面,癢癢受不了我的眼神,冷靜的面容險些維持不住。

“把口水擦擦。”

我吸溜了一下口水,低頭繼續吃飯。

去學校的時候又碰上了流川楓,他這次沒睡覺,我回頭剛想和他打個招呼,他騎車徑直地從我和癢癢中間穿過,一陣風地騎了過去。

我在他後面火大地嚷嚷:“沒禮貌的小鬼。”然後才關心地問癢癢:“沒碰著你吧。”

癢癢拍了拍身上搖搖頭,我還在氣憤地嘀咕,癢癢突然捏住我腰上的肉擰了一下,“都是你招惹的,怨不得別人。”

“誒喲。”我被捏的跳起來,“什麼叫我招惹的,不過就是打球贏了他,忒小心眼。”

癢癢嘆息一聲,又擰了一下我腰上的肉,“缺根筋的傢伙。”

我發誓下次再有單挑的傢伙一定把流川楓打得趴在地上,不給他留面子,就要讓他絕望、意志消沉,讓他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到了下午部活的時候,我表現地更加賣力,隱隱有要成為湘北王牌隊員的架勢,還故意壓著流川楓一頭,讓他摸不著球。

流川楓也看出來了,也和我較起勁兒來,你搶我的球我就再搶回來,想投籃先過我這關,到最後好像變成了我和他兩個人的比賽。

“你們兩個傢伙在幹什麼?”赤木剛憲渾厚的嗓音想起,我和流川楓的腦袋上各被敲了一個大包。“你們是一個隊的,搞什麼窩裡鬥?”

我摸摸頭,“隊長,你把我和這傢伙分到兩個隊唄。”

流川楓點點頭表示贊同。

赤木剛憲正在考慮,就聽到門被踹地發出咣的響聲,我扭頭朝門口看去,留著長髮的三井壽身後帶著三四個不良少年,痞痞地走了進來。

三井壽一進來就衝著場外幾個觀戰的學生吼道:“給我滾。”那些學生被嚇得全都跑了出去,就剩下赤木剛憲的妹妹赤木晴子還有櫻木軍團的人在。

他終於來了,我有些激動,摩拳擦掌地開始做熱身,又被赤木剛憲敲了下腦袋,“你這麼激動想要做什麼?”

“白痴。”

我怎能不激動,三井壽,你乖乖讓我打掉幾顆牙,然後大徹大悟,放下你那驕傲的自尊心,拜倒在我的運動褲下吧。

宮城良田先站了出來,推搡著三井壽,讓他不要在球隊裡惹麻煩。

三井壽不搭理他,一拳將他擊倒在地,瞬間流了一臉血,看上去傷勢很慘重的樣子,其實是被打中了鼻子流的鼻血。

三井壽和身後的幾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三井壽吸了口手上的煙,故意將菸灰抖落在地板上。

“體育館禁止吸菸。”赤木剛憲走出來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就不吸了。”他呵呵笑著,直接將燃燒的菸頭扔在地板上,用鞋子狠狠地踩。

戰爭也不知是怎麼打響的,貌似是宮城良田從地上爬起來抱住三井的腰,三井幾個肘擊加膝撞,把宮城打得吐血了,於是雙方就打起來了。

見黑子也義憤填膺地要衝上去幫忙,我拎著他的後領子把他扔到身後,“別添亂。”然後張牙舞爪地衝進了混戰區。

打一槍換一個地說的就是我這種打法,我出手快躲得也快,看似我只是在裡頭瞎晃悠添亂,其實背地裡不知道捅了別人幾刀,可被偷襲的愣是不知道是誰打的他。

我身上完好無損,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損傷,尤其是流川楓,他臉上倒是沒青沒腫一點不損壞他的長相,就是一腦門的血怪嚇人的。

混戰以安西教練的到來而結束,堂堂七尺男兒跪在地上哭道:“我想打籃球。”

被我打掉了兩顆大門牙的三井壽講話都漏風,看到他咧著漏風的嘴哭訴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

赤木晴子拿著帕子蹲在三井壽身邊給他止血,看向我,“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他這樣真誠,你怎麼還可以嘲笑他?”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在這裡扮什麼聖母瑪利亞,宮城良田雖說長得難看被打得毀容了也沒什麼關係,可他一臉血的怎麼看都傷得比三井壽嚴重,你咋不去關心關心他。

赤木晴子大義凜然地指責我的時候,眼睛還偷偷瞄向我身邊的流川楓,敢情是為了吸引流川楓的視線,可流川楓因為失血過多,眼神已經渙散了,哪有功夫搭理你。

果然流川楓眼睛一翻朝我這邊栽倒,我本能地伸手去扶,又想到我和他正敵對,忙又鬆開手,他抵在我身上,身子朝下滑,我於心不忍還是扶住了他,讓他靠在我肩上。

“喂,誰去叫輛救護車,這傢伙失血過多快掛了。”赤木晴子一聽擔憂地衝過來,“流川楓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你再囉嗦,他就死了。”

赤木晴子生氣地瞪我一眼,我把流川楓推到她懷裡,也算滿足一下她的願望,像我這樣以德報怨的人,這世上已經很少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赤木晴子生氣地瞪我一眼,我笑把流川楓推到她懷裡,也算滿足一下她的願望,像我這樣以德報怨的人,這世上已經很少有了。)

沒黑化赤木晴子,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很能裝聖母,不喜歡她。

這部貌似四十萬完結不了,灌籃我想多寫一些,因為很喜歡這部動漫,我還有幾部動漫想寫,不知道能不能寫到一百萬字,哈哈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