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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騷年 97 第九十七章

作者:楓中鈴亂

97 第九十七章

關於玫瑰花的問題我糾結了好一陣子,三浦這邊我倒是不怕他誤會的,就怕癢癢會吃醋,所以在糾結了一陣之後還是向他坦白了,這事是和他在一起之前謀劃的,不能說我朝三暮四,癢癢聽了只是冷冷哼笑了一聲,說道:“你當玫瑰是這麼好養的?”

有癢癢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見他雖然有些氣我,但並沒有放在心上,那玫瑰花的種子只有少數發了芽,但還沒能長成苗就死了大半,三浦因為這事傷心了好久,認為是自己照顧不當,花費的心思更多了。

可因為不知道是玫瑰,自然也就沒法對症下藥,每日澆水施肥除草,饒是這樣費心呵護,還是沒能看到一株玫瑰成苗開花。

見他傷心自責的,我有些罪惡感,安慰他是土壤不適合那花種生長,給他買了些易養活的花種,這回也不瞞著他,大大方方地告訴他是什麼種子,都是些很常見的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寓意。

得了癢癢的允許,算是我對三浦的一種補償,癢癢同意我和他在一塊栽花,等埋好了花種,三浦看著澆過水的花圃,頭也沒抬地問道:“之前的花種是玫瑰嗎?”

我正在喝水嗆地咳嗽起來,好半天才喘好氣,“比玫瑰還要嬌貴些,是我從國外買了的種子,所以可能是水土不服,不易在這裡生長。”

三浦點點頭這才釋懷。

我難得想要耍一回浪漫,卻落得這個下場,想想和癢癢在一起,也從未做什麼浪漫的事情來,看來我果然不適合耍浪漫,還是老老實實地,只要不惹癢癢不快就行,別再做些適得其反的事情來。

開學一個多月,在醫院養傷的宮城良田總算是回來了,墮落成不良少年的三井壽肯定要來大鬧一場,鬧吧鬧吧,傲嬌完了趕緊回來打球,現在正是湘北人才緊缺的時候。

宮城良田在球隊裡擔任的是控球后衛,而且是湘北最佳控球后衛,可如今有了黑子哲也的加入,他這個最佳控球后衛要在後面加上之一兩個字。

黑子哲也本來不受重視,但在和我組成搭檔之後,在球場上由他截斷、傳球,我來上籃得分,這種配合方式在球場上無往不利,儼然成了湘北的黃金搭檔。

被搶了風頭的流川楓終於意識到球隊裡還有旁人也會打球,我的名字他依舊沒記住,死魚眼盯著我的紅頭髮,稱我為紅頭髮的傢伙,然後低頭瞄瞄黑子,黑子抱著球仰起頭看他。

兩人面無表情地對視幾秒,流川楓伸手指著他說道:“面癱。”

我噗的笑出聲來。

“小黑子~~”聽到那上揚的尾音,我抖了兩抖,黑子的國中隊友黃瀨涼太走進籃球館,一身時尚打扮,金黃色的腦袋上戴了頂帽子。

高宮捅了捅同樣是一頭金髮的大楠,“那傢伙是誰啊,為什麼同樣是金髮,他的髮型就顯得那麼高端大氣?”然後小眼睛略帶嫌棄地看著大楠的頭髮。

大楠一直以自己是金髮帥哥自居,如今有比較才能看到差距,當即掩面淚奔而去。

來看球員打球的女生們也沸騰了。

黃瀨似乎已經習慣了成為眾人的焦點,露出一個耀眼帥氣的笑容,朝黑子走過來。

突然面前攔著一堵牆,赤木剛憲黑著臉站到他面前。

黃瀨被嚇得臉抽了兩抽,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兩人個頭雖然差不了多少,但赤木剛憲比起他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就像大金剛一般健壯魁梧。

“請問有什麼事嗎?”

赤木剛憲指指他的腳,“不準穿皮鞋進球場。”

這傢伙就像來自己家一樣隨便,被赤木剛憲一訓斥,也知道這個道理,很聽話地彎腰脫下皮鞋拎在手裡,跑到黑子面前。

“小黑子,來我的球隊吧,咱們以後還一起打球。”

“不用了,這裡挺好的。”

黑子抱著球背過身子不打算和他多說的樣子。

“這裡有什麼好的,湘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球隊。”正說話的黃瀨感到背後一陣寒意,他扭頭一看,湘北球隊的人各個變成黑麵神,眼冒寒光地看著他。

他抖了抖陪著笑,但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繼續勸服黑子。

黑子不甚其擾,躲到我後頭,我一叉腰像老母雞一樣護在他身前。

“小黑現在是我的搭檔,竟然敢單槍匹馬地來湘北挖牆角,你的膽量不小。”

“我只是想讓小黑子選擇更好的球隊。”

我氣勢十足地瞪視著他,然後仰起頭衝事不關己正在獨自投籃的流川楓喊道:“流川楓有人來踢館,你這個湘北王牌管不管啊?”

我摸不清黃瀨涼太的實力,因為他也有外掛,我的籃球技能還沒突破高級,所以我不敢輕易應戰,要是輸了臉可就丟大了,我對流川楓很有信心,可那小子對黃瀨沒有興趣,聽到我的話面無表情地看過來,又繼續扭頭投籃。

“對啊,比起和一個外來人比籃球,還是投籃更有意思吧。”我瞭然地拍了下手掌。

黃瀨聽了果然有些不悅,一邊活動胳膊一邊朝流川楓走去。

黃瀨厲害就厲害在他臉皮夠厚,厚著臉皮當著湘北球員的面挖牆角是證據之一,搶了流川楓的球逼他和自己比試是證據二,毫不在意地去模仿別人的籃球技能是證據三,總之他的臉皮肯定是比城牆還厚的。

流川楓本不願和他多糾纏,但見他有些囂張,尤其是臉上礙眼的笑容很讓流川楓光火,我估摸著流川楓的心裡應該是這樣想的:這部動漫是我負責耍帥的,你是哪根蔥?

僅僅是一對一的對決,兩人實力相當,難分高下,黃瀨不再比試,甩了下頭髮,不無擔憂地說道:“我一會還要去拍平面廣告,出了汗可就不好了,等正式比賽的時候我們再比過吧。”

眾人聽了囧了又囧。

黃瀨撲到黑子身上,“小黑子,我走了,在這裡玩一陣子就好啦,還是來我的球隊吧,我好想和你繼續打球。”

黑子伸手去推他的腦袋,“快點走。”

黃瀨戀戀不捨地三步一回頭,搖搖手中的手帕,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他當模特屈才了,應該去當演員來著。

這段小插曲過後,受到輕視的湘北籃球隊,每個成員都燃起了決鬥之魂,訓練更加賣力。

宮城良田原本對搶了他風頭的黑子哲也,尤其是搶了彩子注意力的他有些小敵視,如今見他這樣維護湘北,不願和自己以前的戰友離開,對他改觀了許多,兩人開始研究如何做一名成功的控球后衛,兩個小矮個湊到一起,抱著籃球嘀嘀咕咕,瞧著挺有趣。

流川楓對我把他當槍使的行為很不滿,想要和我單挑。

“我說你是湘北的王牌,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認同你,不帶任何的諷刺嘲弄,真真的,你要相信我。”

流川楓被我哄舒心了也就不找我事兒了,我奸計得逞笑他太嫩,眼角瞄到站在門口的癢癢,立馬撒歡子跑到他面前,“你來看我打球嗎?”

“剛做完值日,想等你一起回家。”癢癢抱著手臂說道。

“今晚想吃什麼?”

“今晚回家吃,總是在你家吃,水戶太太說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一家人嘛。”我摸著頭笑得開心,後腦嘭的被籃球砸中,要是平時有這種危險我肯定是能做出反應的,可我現在一門心思和癢癢說話,反應也變慢了。

我被籃球打得朝前踉蹌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癢癢忙伸手扶我,我順勢就抱住癢癢,心裡數了三秒才放手,旁人也看不出其中的道道來。

“誰砸我?”

“手滑了一下。”流川楓無辜地說道。

滑你妹。

“櫻木花道,趕緊回來訓練。”赤木剛憲吼道。

我和癢癢說了聲便跑回場內繼續常規訓練。

訓練結束之後,黑子想請我教他投籃,我讓癢癢給我五分鐘時間。

讓黑子投一個給我看看,我好指正他的動作,他撅著屁股,手持籃球用力向前一拋,球在距離籃球框還有五公分的地方落了下來。

“誰教你的投籃,動作怎麼這麼醜?”

“沒人教我,我自學的,他們都是這樣投的。”

“屁股撅這麼高做什麼?”我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舉起他的手,“一隻手託著球不要使力,另一隻手輕輕地放在球的這一側,手臂高高舉起微微彎曲,看準籃框的位置。”

在我的指正下,動作還算標準,“右手把球輕輕地往外推,腳同時起跳,手臂伸直,將球拋出去。”

籃球砸到框子彈了兩下掉了下來,已經有些進步了,“就這樣慢慢練,你能成功的。”

“你不教我了嗎?”他扭頭看我。

“你一個人沒問題的,動作已經很標準了。”我鼓勵道。

他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但眼中鬥志滿滿的,拿起球就要投籃。

“屁股不要撅這麼高!!”教給他的動作他全都忘了。

又耐心地指正了一次,黑子試了幾次之後,終於投中了一球,他先是一愣,然後哇了一聲,指著球框:“進了唉。”

“很好,繼續保持。”

教導黑子耽誤了二十多分鐘,還好癢癢有耐心,也沒有怨言,天色漸暗,校園裡也沒有人,我大大方方地摟著癢癢的肩膀一起走。

經過花圃的時候我還瞄了一眼,這次的花種容易生長,已經長出花苗了,再過一陣子就能開出花了。

癢癢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為了拿到這個花圃費了不少心吧。”

“費了點錢。”我說完討好地看向癢癢,“你喜歡什麼,我肯定更加費心費力地給你找來。”

“那書房我很喜歡,你是用了心的。”

原本那書房是為了緩解癢癢是思鄉之苦,所以才特意改造的和他之前的書房一樣,正好投其所好,讓癢癢很高興。

送癢癢回家的路上有一個小巷子,裡面黑不隆冬的,不走近看是看不清裡面有人在的,我拉著癢癢在裡面膩歪了一會,癢癢的唇我只敢淺嘗輒止,有一次我把舌頭伸進去,他立刻皺著眉頭偏過頭不舒服地捂著嘴,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我知道他是不喜歡這樣的,所以我就再沒做這麼“過分”的事。

作為補償,癢癢放任我在他的胸口印上幾個吻痕,我喜歡癢癢輕顫著身子,明明動情了卻緊閉著雙唇不肯發出聲音,面上也是一片平靜,他越是這副樣子,我越喜歡逗弄他。

在安靜的巷子裡,故意發出吮吸聲,“刺溜刺溜”聽了就讓人面紅心跳。

癢癢總是在忍耐不住的時候推開我埋在他胸前的大腦袋,“夠了,我要回去了。”

一到這個時候,我就會噘著嘴巴,等癢癢主動吻我,我才放他走。

他蜻蜓點水般地在我嘴上嘬了一下,推開我整理衣服,然後腳步穩健地朝家走,我看著他走進家門,他關門時朝我這看上一眼,我便忍不住噙著一抹笑看著他,等他關上門才回家。

一個人在家的晚上,我是絕對不會做飯的,打個電話叫份外賣,解決了晚飯,窩在沙發上看我租來的電影,看完兩部電影,然後洗澡睡覺,第二天一早就又可以見到癢癢了。

在他來之前起床開始做飯,他一來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飯。

最期待的便是週末,要是高宮他們來我家,那我就把家讓出來,和癢癢出去,帶癢癢去博物館、去參觀名勝古蹟、去看電影,附近沒什麼新鮮玩意,就帶他坐上大巴去遠些的地方,消失個兩天,沒人能夠打擾我們。

在學校裡我們也是形影不離,可總有那些個不開眼的來打攪我們,那些覬覦癢癢美貌和智慧的女人我並不擔心,她們的存在不會給我構成威脅,想想在現實世界裡,什麼樣的美女沒有,但都沒有令癢癢心動。

最煩的就是學生會的例會,基本上每天中午的午休時間都要開一次會,我和癢癢吃過午飯的溫存時間就被擠佔了,雖說有高宮他們三個在,我也沒法和癢癢溫存,但是揹著他們偷偷眉來眼去的也別有一番滋味,雖然只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地暗送秋波,癢癢只是瞪我讓我收斂一點。

三浦秀一請我吃過一頓飯,那天正好是他生日,我有了癢癢後,便把他當作了朋友相處,朋友間吃個飯也是正常的,但我還是向癢癢請示過才去的。

生日本應該開開心心的,可我見三浦眼底藏著深深的憂鬱,只是面上還是歡歡喜喜的,接過我的禮物高興地道了謝。

三浦慶祝生日只有我一個朋友到場,這讓我感到很奇怪,只是他不說我也就沒問,誰還不能有個小秘密。

三浦那天喝醉了,無論我怎麼勸他都不聽,我暗自揣測,是不是他喜歡的人嫁給了別人,因為他口中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祝對方白頭到老什麼的。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所以猶豫過後還是把他揹回了家。

怕癢癢會誤會,我沒把他扛進我的臥室,還是讓他躺在了沙發上,上次買的醒酒藥還在,給他餵了幾粒藥,他淚眼朦朧地摟住我的脖子,也沒看清我是誰就吻了上來,舌頭乘機伸了進來,胡亂地在我才口腔裡攪動著。

我有些懵,抬手要推開他,他藉著酒勁力氣大的出奇,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準備雙手齊上,誰料腳下一滑便壓著他栽進沙發裡,我心想可別讓癢癢看到,應該不會發生這麼狗血的事情吧。

剛這麼想就聽到門咔嚓的聲響,我忙推開三浦,唇和唇一分開發出“啵”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的清晰。

我站起身看到癢癢震驚、受傷、憤怒的眼神,“我可以解釋。”

還好癢癢不會像女人那般捂著耳朵一邊飛奔一邊哭喊道:“你不要解釋,我不聽我不聽,我什麼都不想聽。”

每每看到這種情節,我總有種想拎著女主的領子,給她幾耳光的衝動。

癢癢轉身關上大門,把門從裡面反鎖住,走到沙發前,低頭見已經醉死過去的三浦,手輕輕一抬將他翻到地上,三浦腦袋著地發出不小的聲響,但只是悶哼了幾聲又睡過去了。

癢癢看都沒看他一眼,坐到沙發上抱著手臂蹺著腿,看著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癢癢看都沒看他一眼,坐到沙發上抱著手臂蹺著腿,看著我:“說。”)

好喜歡這樣酷酷女王樣的癢癢(╯3╰)(╯3╰)(╯3╰)

(紫琅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