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103第一百零二回
103第一百零二回
聽她爽氣的說著少時之事,看她在火光掩映下發亮的眸子,舒爽的笑容,妙遠心中禁不住微微一跳,臉上微有熱意,忙將頭轉過一邊不再看她。
恰在此時,趙天福卻手持火把走到妙遠身前往下一蹲道:“姑姑,我依舊揹著你,我每一起進去罷。”
“好,你且將你的火把與我拿著。”妙遠一面說一面將趙天福手中的火把拿過來握在手中,隨即趴到她背上。
趙天福站起來,揹著妙遠往洞中行去。進到洞中後,才發現此洞甚淺,只有兩三丈深,一丈來寬。因離水潭不遠,此洞較為陰冷潮溼,兩人進去後用火把一照,除發現洞中長著些綠苔外倒未發現甚蛇鼠之類的野物。
“姑姑,你且在這塊石上坐一坐,我去尋些木頭來生一個火堆,這洞中夜裡冷,須得烤一烤火浴火重生西路軍。”
妙遠應了一聲好,趙天福便將她從背上小心的放下來,又將她扶著到洞中的一塊較為平整的青石上坐下。從妙遠手中接過一支火把,趙天福手持火把重又走出石洞,在洞口附近去尋了些乾枯的樹枝木棒回來。
回到洞中後,趙天福便在妙遠身邊不遠處生起一個火堆來,火勢熊熊,一會兒功夫,洞中的陰冷便驅除了許多,也亮堂了許多。
趙天福等姑姑烤了一會兒火方問:“姑姑,想你才將被那賊人弓箭所傷,流血甚多,又來到這陰冷的洞中,身子定是發冷,這會兒烤了一會兒火可覺著身子暖些了?”
妙遠點點頭:“多謝福兒為我生火,這會兒我覺著身子暖和起來了,才將真冷得有些發抖哩。”
趙天福笑:“這值甚麼,姑姑如何謝我?我這便幫姑姑將背上的那兩隻箭拔下來罷。再有,你隨身帶著的那木盒內可有甚止血的藥物?”
妙遠從袖中一掏,將一個小木盒掏出來,遞給趙天福道:“這木盒子中一個白瓷瓶內有止血生肌的傷藥。”
趙天福接過木盒,將其打開,果然從中發現了一個不大的小白瓷瓶,將白瓷瓶拿出,闔上木盒蓋子,再走到妙遠身後蹲□子仔細查看她背上的箭傷。只見兩支箭一上一下分別錯開射在右邊肩胛骨的位置,射進肌膚約有五六寸的樣子,那從傷處流下的血已將右邊背上浸染粘連了一大片。
“姑姑,你將外邊兒衣袍脫了,將背面對火堆,我幫你拔箭。好在這箭是軍中尋常用的鐵箭,並無倒鉤,略用些兒力便能拔出。想來那些賊人並未安心射你,或許是射那馬兒,射偏了兩箭,射到了姑姑。這箭頭射入肌膚好在不甚深,否則福兒定不敢與你拔箭了。”趙天福一邊查驗姑姑的傷情,一邊對她說道。
妙遠聽到要脫去外面的衣袍,略有些羞澀和猶豫,便坐著沒有動。趙天福卻毫不知情,只看著姑姑的傷處,心中思忖等下如何用力,從哪一個方向拔出箭來,姑姑才不會那麼痛。等了一會兒,見姑姑沒有動,便安慰道:“姑姑,你別怕,福兒手底下有輕重,定不會讓你吃痛的……”
“福兒,你,你到火堆那一邊兒,轉過去,不許看……”妙遠聲音小小地說道。
趙天福聞言愣了愣,隨即便會意過姑姑的意思來。忍不住心頭升起些熱意,面兒上卻是一本正經忍住不笑答道:“姑姑,我知道了,我這便到火堆那邊兒去站著,絕不看……”話畢,便大踏步的走到妙遠對面火堆的對面背過身去。
妙遠見她轉過了身,方自己站了起來,背過身去,將自己的道袍和裡衣脫了,只著了一件玉色的抹胸和白緞長褲。脫道袍和裡衣的時候,不免連帶到那箭桿,撕扯了被流出的鮮血粘連的肌膚,痛得她好一陣蹙眉。
將道袍和裡衣脫下後,妙遠重又在腳前那大青石上坐下,將赤|裸的背對著火堆,語帶羞意緩緩道:“福兒……我好了……”
趙天福轉過身去,只見得姑姑坐在火堆前的大青石上,兩手抱臂,裸|露著雪白的背部肌膚,那雪白在火光的掩映下,晃了她眼,讓她的心一霎時便狂跳起來。
揣著一顆“咚咚”亂跳的心,趙天福慢慢的向妙遠走過去,走到她身後蹲□去,近了看姑姑,更覺她肌膚似雪,香肩圓潤,從玉般光滑的背脊往下,是纖細柔韌的腰肢兒,兩旁腰線往下,隱約能看到白緞長褲中那渾圓的臀瓣。
從她肌膚中隱隱透出些含了體香的淡淡檀香,吸入鼻中直教人意亂情迷。
“福兒,你怎的還不拔箭?是不是不會?可否要姑姑教你?”妙遠聽到身後趙天福走近來,卻遲遲沒有動靜,便含羞問她。
趙天福回過神來,忙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狂亂的心跳答:“姑姑,我這便幫你拔箭,你且忍耐些兒,若是痛得狠了,也不妨喊出聲來,會好受些鬥魂九霄全文閱讀。”
“不妨事,你且動手罷。”妙遠語氣平靜。
趙天福搓了搓手:“那,姑姑,我這便動手了……”
妙遠背對著她點了點頭,趙天福見狀便先伸出右手握住姑姑肩胛骨上方的那支鐵箭,用左手按住傷處周圍的肌膚,屏住氣息,猛地發力將那支鐵箭拔了出來。
這鐵箭一拔|出來後,只見得從傷處噴湧出大股的鮮血。趙天福將拔出的鐵箭一扔,將早準備好的一塊汗巾子去擦拭那血跡。待那傷處的血稍微流得少些了,便將白色瓷瓶內的止血藥粉撒在那傷處。隨後又將自己的外袍和裡衣脫下,把自己的裡衣撕成好幾塊。落後將其中一塊摺疊了壓在姑姑背上撒上藥粉的傷處。又用自己裡衣扯成的布條壓在那傷口上,一頭穿過姑姑的腋下,一頭從左肩往前。
“姑姑,你將那布條的一頭拉到右邊腋下來,我好替你捆紮住背部傷處的帛布。”趙天福將布條的一頭搭過妙遠的左肩說道。
妙遠依言將那穿過左邊肩膀的布條拉下,遞到右邊腋下,然後抬起右臂……
趙天福接過那布條,便拉緊了在姑姑腋下打了個結。打結之時,不免瞧到了姑姑抬起手臂時,那抹胸側面的半弧形雪團,不由得一陣口乾舌燥。略微頓了頓,想起這是在替姑姑綁紮傷口,馬虎不得,便生生將那綺念壓下,用心將那綁紮傷處的布條打好了結。
落後再處理右邊肩胛骨下的第二隻箭時,因已有了拔出第一支箭的經驗,處理起來便快多了。依樣畫葫蘆,不多時,趙天福便將妙遠背上的第二支箭拔出,敷上藥,綁紮好傷口。
“姑姑,好了,這會可覺著舒服多了?”趙天福拍了拍手站起來左右打量著妙遠背部的包紮好的傷處問道。
妙遠答:“好多了,此番有勞福兒了。”一面說,一面站起來,將自己懷中才將抱著的裡衣和道袍分別穿上。穿好後,轉過身來才瞧見趙天福只著了一件緋色抹胸,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見她只穿了件抹胸,妙遠不由得將眼轉開嘴中道:“福兒,你穿得如此之少,不怕冷麼?”
趙天福看姑姑的神情便知她面淺,不好意思看人穿得少。低頭哧笑一聲,還想逗一逗她便說:“姑姑,這洞中火旁,我不覺著冷。再有才將又為你拔箭來著,此刻身上倒還有些兒汗哩。”
妙遠見她如此說便真以為她身子熱,轉過臉來看她一眼道:“你這會兒身子上覺著熱有汗,待會兒涼了下來便要著寒了。聽姑姑一句,且將那外袍穿上。”
才將趙天福悉悉索索脫衣和撕扯那裡衣之聲,妙遠都聽在耳中,知她為了替自己綁紮傷處,連自己裡衣都撕了。此時已是九月,秋意漸深,又是在山中陰冷的洞中,妙遠真是擔心她著了風寒,這缺衣少食的,若病了可不是玩的。
“姑姑,我替你瞧一瞧你崴著的腳,揉一揉,保管明日你便能下地行走。”趙天福沒有接妙遠的話,反是低頭看著妙遠崴著的右腳說道。
妙遠故意別過臉去,聲音冰冷道:“你若是不聽我的話穿上外袍,我便不讓你替我瞧腳,我寧願明日不能走路。”
“那你可是要繼續要侄女兒揹你?難不成姑姑喜歡福兒的背,才不讓我替你瞧腳?”趙天福在一旁看著妙遠玩笑道。
“你到底聽是不聽?”誰知妙遠倒不理她這玩笑,反是將聲音中又加重了幾分嚴厲,趙天福偷眼看她,似是又恢復到了初初見她時的那淡漠冷清得模樣。
這一看,趙天福不自覺得縮了縮頭,忙說:“姑姑,且別生氣,福兒這就穿上衣衫。”說完,便將地上的外袍拾起,悉悉索索的穿上皇上,微臣有喜了全文閱讀。待穿上後方走上去扯住妙遠的衣袖撒嬌笑道:“姑姑,你背上有傷,且彆氣了,福兒甚都聽你的,你說東就是東,你說西就是西,只求你別因我的玩笑話再置氣了可好?”
妙遠慢慢鬆了臉上肅然的神色,和聲看著趙天福道:“快別扯姑姑的袖子了,從山崖下跳下來,被樹杈子都掛壞了,再扯就成布條兒了……”
趙天福咧嘴一笑,忙上前扶了妙遠往火堆旁邊的那塊大青石上坐下,復又去搬了一塊小些的石塊來放在妙遠旁邊,隨後自己坐在上面,將妙遠崴了腳踝的右邊那條腿抬起來放在膝上道:“姑姑,我這便幫你瞧一瞧你崴的腳……”
妙遠應了聲好,趙天福便將她的布鞋脫下,又將步襪除下,只見得一隻粉白瑩潤的玉足呈現在自己眼前,極為纖巧秀美,腳面上的肌膚碰觸到只覺涼而滑膩,讓人不忍離手。看到姑姑的這玉足,趙天福心中只是讚歎流連不已,一手握住她的腳跟,一手禁不住在腳上輕輕撫摸,愛不釋手。
“福兒……你……”妙遠被她摸著腳,不覺滿面緋紅,心中好一陣悸動。赧然出聲後,便欲將被趙天福輕輕撫摸著的腳縮回。
在姑姑低低的羞聲中,趙天福回過神來,忙將姑姑的那隻玉足緊緊抓住,面上因才將自己的失態有些微紅道:“姑姑,別動,福兒這便為你瞧那崴著的傷處……”
妙遠縮不回腳,只能被她握住極小聲的“嗯”了一聲。
趙天福也覺察出了姑姑的一些兒異樣,忙將心神收起,凝聚到她右腳的腳踝上。只見她右腳的腳踝紅腫一片,慢慢伸出右手,在那腳踝傷處輕輕的揉捏一番。心中有了底後,便抬起頭望著妙遠道:“姑姑,我這便幫你將你腳踝那處錯開的骨頭合上,只痛過一下,落後便鬆了,你且忍住些兒。”
妙遠又“嗯”了一聲,趙天福便將一隻手握緊她腳踝後邊兒,另一隻手握住腳掌慢慢的轉動,隨即兩手猛地一拉一湊,只聽得細微的一聲“咔嚓”聲傳來,妙遠悶哼一聲,趙天福鬆開手,含笑抬頭問:“姑姑,你這會兒轉一下腳,那腳可是好些兒了?”
聽趙天福如此說,妙遠便將腳縮回來,緩緩的轉動了幾下腳掌,果真不怎麼疼了。趙天福又將脫下的那隻布鞋放到妙遠跟前,自己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兒扶住她道:“姑姑,你且試著將腳放到鞋上踩一下……”
妙遠依言將腳放到地上的布鞋上輕輕踩了一下,並沒有那意料中的疼痛從腳下傳來,只略微覺著有些麻木和不適。
“福兒……果真不疼了……”妙遠驚喜出聲。又試著略用些兒力在布鞋上踩了幾下,還是如先前一般並不疼痛,只不過覺得腳踝處不靈活而已。
趙天福呵呵一笑:“姑姑,你且再坐一會兒,我替你在慢慢揉捏一下你腳踝處紅腫之處,活下血,明早你便能走動了。”
妙遠轉臉看她微微一笑,便聽話的重又在那大青石上坐下,趙天福便也坐回到那小石上,將姑姑的右腳放到膝上,慢慢的替她揉捏活血起來。
小山洞中火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石壁上。
坐在火堆旁,趙天福一面替姑姑揉腳一面和她說些兒閒話。只聽得妙遠說:“福兒,看來你在民間學了許多本事啊,連這接骨的手藝也會。”
“說起這接骨倒還是有個小故事,姑姑可想聽?”
妙遠點頭:“你且說來聽聽……”
“那時節,我還只有十一二歲,常去臨安西邊武家村一帶去販羊來臨安城中賣。因長走山路,腳也常崴著。即便崴著了,隨意去江湖郎中處討兩貼膏藥來貼便也過了。但常此下來腳上就落下了傷。”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拔|出也是和諧詞語,⊙﹏⊙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