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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27第二十七回

作者:東方句芒

27第二十七回

一時飯畢,裡外又擺下茶來。黃三哥便對沈天福說,“今日來吃小哥的喜酒,斗膽請新嫂子出來拜見拜見,也足見俺每的親厚之情。”

沈天福卻笑道,“房下醜陋,不堪拜見,免了罷。”

在一旁的馬翰卻說,“小哥這話就差了,今日我每來不是為這新嫂子,卻又是為誰?若是小哥的新嫂子醜陋,我和你三哥房中的怕是與你連提鞋也不配了。”

正在一邊兒吃茶的周大戶和趙員外幾位沈天福買賣上的朋友也同聲附和,讓沈天福請新嫂子蘭香出來拜見。

沈天福只是笑,並不動身。後來實在被逼迫不過,只得叫小廝永峰去叫蘭香出來見見。半日後,永峰去而復返,對沈天福說,“二孃說,免了罷。”

黃三哥道,“就是你這小狗骨禿兒搗的鬼,如何半日不見來,是幾時去的後邊兒,卻來哄我每。”

永峰忙答,“小的如何敢哄黃三爹,三爹若不信,只管自個兒進去問。”

黃三哥笑,“你量我不敢進去?好不好進去把裡面人都拉了出來。趁早與我後邊兒請去,請不將來,看我不與你一頓好打。”話畢,把眾人都逗笑了。於是永峰走到沈天福身邊,拿眼看著他不動身。沈天福無法,只得叫過永峰,近前吩咐,“你且去,叫你二孃,收拾收拾出來見見罷。”

永峰去了半日方來,叫沈天福進去。後邊的段大姐,吳四姐,並幾位員外大戶的娘子都替蘭香戴花著翠,然後丫頭小燕兒,春紅攙扶著出來。

只見蘭香身穿大紅五彩通袖羅袍兒,下著金枝線葉沙綠百花裙,腰裡束著碧玉女帶,腕下籠著金壓袖,胸前頂牌瓔珞,裙邊環佩玎璫,頭上珠翠堆盈,鬢畔寶釵半卸,紫瑛金環耳邊低掛,珠子挑鳳髻上雙插,粉面宜貼翠花鈿,湘裙越顯紅鴛小,恍似嫦娥離月殿,猶如神女到筵前。

丫頭燕兒和春紅簇擁著蘭香花枝招展,繡帶飄飄,望上便拜,慌的黃三哥等人下席還禮不迭。眾人見了蘭香,都恨不得多長几個嘴來誇獎奉承。只聽黃三哥說,“小哥這新娘子,端的是寰中少有,這一表人物,真是普天之下也尋不出來幾個來。今日我每得見,就是明日死了也值當。”

蘭香又與眾人奉了茶,便進至後邊兒去了。這裡,黃三哥和馬翰等人猶在誇獎沈天福新納的這外室貌美如花,真真讓人羨慕死了。

直晚間,重又擺下席面來,眾人吃至掌燈方散。蘭香和那段大姐,吳四姐也極為投契,便約了改日去那兩邊兒宅上走動,吃茶抹牌。

沈天福自打發小廝慶兒回西通御坊的大宅子,叫明日一早來接。若是老孃沈氏和娘子秀兒問起,就說是去黃三哥的賭坊耍錢了。

帶些酒意,沈天福進至後邊蘭香的房中,見蘭香已自卸了釵環,小丫頭燕兒端了熱湯來正在洗臉。沈天福便走過去,在後面將蘭香一把摟住道,“娘子,也替我洗洗可好?”

蘭香將沈天福環住自己腰身的手解開,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笑道,“官人,待奴家替你洗來。”說罷,便讓小丫頭燕兒去重新端了一銅盆熱湯來,替沈天福洗漱。

洗漱畢,燕兒端上酒來,替兩人斟了酒,看兩人喝了交杯酒,便含笑退了出去,關上門。這裡沈天福脫去外袍,蘭香卸下衫裙,兩人攜手同入鴛帳中,躺在鴛枕上,側身四目相對。房中紅燭高照,只聽得房外草叢裡秋蟲唧唧的鳴叫。

蘭香伸手輕輕撫過沈天福的臉頰,痴痴說道,“奴自初次看見你時,被你那眼一看,不知怎的,三魂兒就失了兩魂,你說,前生奴與你可是有甚糾纏,這一世才會一遇到你就被迷得神魂顛倒……”

沈天福將蘭香撫過自己臉頰的雪白素手握住,微涼的薄唇在其手上陶醉般輕輕的來回挨擦,良久方說,“想是姐姐前世欠了我不少銀子未還,這一世拿身子來還罷……”

“噗!”蘭香本來猶在深情款款的看著沈天福,哪曾想一聽這話,立刻再也忍不住噴笑出聲,一面將沈天福握住的手抽出來,抬手去握沈天福的嘴,“你這冤家,今日盡說些煞風景的話,看我不把你這嘴撕爛!”

沈天福一面躲閃一面笑,“姐姐,我與你說笑哩,且饒了我罷。若是撕爛了我的嘴,等下要和你做嘴時可怎辦?”

蘭香聞言笑著欺身過去,挨在沈天福肩膀,不依不饒的繼續伸手去做出要撕他嘴的樣子。誰知沈天福這一次卻不躲閃,直接轉過臉來,翻身而上,將蘭香壓在身下,兩隻手扣住蘭香手腕,壓在枕上兩側,含情凝注著蘭香道,“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

話畢,便俯首下去,含住蘭香軟嫩的唇瓣,細細的用舌尖描摹起來。只這一下,便讓蘭香氣息火熱起來,啟開紅唇,粉紅的香舌伸出來,勾/逗著沈天福的舌尖,要他和自己糾纏在一處……

“親親……親親……快一些……快一些……唔……奴又要洩了……”

“姐姐……舒服麼……這樣可好……”

蘭香抱住自己的雙腿並在一處,壓到自己胸前,腰下被墊上了一個鴛枕,被沈天福極強的撞擊著那處。

“噼噼啪啪……”房內不斷響起拍擊的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蘭香顫聲柔氣,呻呻/吟吟,哼哼唧唧的淫/聲,間或一兩聲尖叫。

在一聲銷魂的長吟後,蘭香顫慄著再次洩了身子,從腿間噴湧而出的透明的淫/水噴得沈天福整個手腕都溼了。蘭香鬆開手,雙腿無力的放下,雙眸緊閉,粉臉緋紅,鼻中猶在大口的吸氣,牙關緊咬,仍在那浪潮的餘波中陶醉不已……

沈天福拿過枕邊的一方錦帕,擦了擦手,又順手替蘭香在腿間揩拭了一下,便躺了下去劇烈的喘氣。算上這一次,已經是三次了。從二更起直弄到三更止,兩個多時辰內,蘭香便一直纏著他,沒有停歇過。和秀兒那種床上的溫婉含蓄不同,蘭香的欲/求顯然更為強烈,枕邊風情無邊,直令人陷落在她的溫柔鄉中丟魂失魄。

委實太累,沈天福躺下去後,閉上<B>①3&#56;看&#26360;網</B>便睡熟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辰,沈天福在夢中覺得有一隻手竟然伸入他腿間,在他的私/處流連。就算在夢中,這也讓他被駭到。於是他使勁的想將那一隻手拉出來,誰料想任他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拉不出那隻手一星半點兒。焦躁,恐懼,羞恥,驚駭,一齊襲上他心頭。

“啊!”沈天福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一霎時冒出了細細的一層汗珠。睜開眼,竟然看見蘭香氣息火熱,雙眸中似有無限的春情的看著她。沈天福動了動身體,突然發現自己的腿間的確有一隻手覆蓋在她的私/處。而她的兩腿竟然將那隻手死死的夾住。再仔細一看,沈天福駭然發現那隻手竟然是蘭香的,不知什麼時候伸入到她褲中……

這一下,沈天福只覺得腦中轟然一聲響,眼前一黑,一張俊俏的臉一霎那便變得血紅,然後下一刻變得蒼白。支吾著,沈天福不知道該如何說話。此時,她覺得所有的她可以掌控的一切都離她遠去了。自己好像一瞬間變成了一個毫無任何力量的嬰童,赤/裸裸的暴露在天底下。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將蘭香的那一隻手從她腿間拉出,或者是對蘭香說讓她把手拿出來。

“你果真是女子……”蘭香幽幽的在她耳邊說,然而氣息熾熱,舌尖探進了她耳蝸,覆在她私/處的手一隻手指輕輕動了動……

沈天福只覺得一半身體在火焰中,一般身體在寒冰中,身子開始顫慄起來,牙關互相碰撞得“咯咯”作響。

“小冤家,你騙得奴好苦……”蘭香呢喃著抽出了在沈天福腿間的手,探入她的薄綢衫中,在她平坦的腹部,緊緻的腰身處流連,然後一路往上……

沈天福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把握住蘭香將要遊走到她胸前的手,無力的說了聲,“姐姐,不……”

蘭香卻勾唇微微一笑,翻身跨坐到沈天福身上,伸出另一隻手滑入了她衣衫中,喘著氣低聲道,“讓奴摸一摸,奴喜歡得緊……”

“你?”沈天福一時之間有些發懵,本以為蘭香發現自己是女子後,會哭鬧不已,誰曾想竟是要摸她的身子。

蘭香不語,那後伸入沈天福衣衫的手已經遊走到她的胸前,在她裹著布的胸口來回撫摸,“為甚要裹得恁緊?”蘭香幽幽說道。一面說一面去拉扯沈天福的裹胸布。

沈天福只覺得自己的心“咚咚”跳著,腦中一團漿糊。好似不耐煩半日摸不到沈天福的胸口,蘭香有一些著急般,將自己被沈天福握著的手抽出來,抬手去拉扯沈天福薄綢衫的襟口,“刺啦”一聲,竟將沈天福的衣襟口撕開,露出了細膩白皙的鎖骨以下的胸前部分。

被這撕裂衣衫的聲音驚到,沈天福驀然坐了起來,想將蘭香從其身子上推下來。哪料到蘭香卻騎坐在她身上,雙手握住她肩膀,跪在床上的腿稍稍一用力,便將沈天福重新壓了回去。

低下頭去噙住沈天福的薄唇,將滾燙的香舌侵入她微涼的口中,狂野的挑/逗糾纏著沈天福的舌尖。沈天福只覺得鼻間全都是蘭香熾熱的氣息,只覺得蘭香從未有如此激動過。被她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容易側過臉稍微吸一口氣,沈天福嘴中喊,“姐姐,停一停,我委實要被你悶死了……”

蘭香聞言停了下來,將手撐在沈天福頭的兩側,微微抬起上身喘息著說道,“小冤家,實與你說了罷,自和你第一次雲/雨罷,奴就疑心你是一位女子。第二次後,奴便更疑心了……”

沈天福一聽便被驚到,不由得轉過臉瞪大雙眼看著蘭香道,“你既已知我是女子,卻為何還要跟我,且情願做一房外室?”

蘭香微微閉了閉水眸,再睜開時看著沈天福略有些含羞的低聲道,“奴與你一樣……”

“與我一樣?”沈天福不解的重複道。

“奴與你一樣,喜歡的是女子……”蘭香含情看著沈天福一字一句的說道。

“啊……”沈天福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心驚的,銷魂蝕骨的一章,極為喜歡的一章。

親們,打滾賣萌要花花,要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