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57第五十七回
57第五十七回
潘園勸完酒便坐回去,也不說話,只管觀察著小月的反應全文閱<B>①38看書網</B>遊之天下無雙。
此刻小月兒滿面緋紅,身子中都是些四處竄升的火苗,欲/火壓也壓不住的竄了起來。自破身以來,沈天福碰她的時候少,這幾月那欲/望積攢下來,被潘園融於酒的春/藥一催動,便來得分外強。
以前在勾欄中小月兒也常陪酒,酒量也算不錯。今日三杯兒酒下肚,身子中就這般奇怪,很快她便知定是表哥潘園勸自己喝的酒中有些東西。一手扶額,一手握拳放於腿上,小月兒使勁兒忍耐著。
在一旁的潘園微微一笑卻說,“表妹,你怎的了?看你倒像是醉酒的模樣。我看你需喝上一碗醒酒湯。”
話畢便吩咐房裡伺候的丫頭鸝兒去廚下教廚娘做一碗醒酒湯來。
小丫頭鸝兒便拿眼看著小月兒徵詢她的意思,從面兒上看來自家娘的確是一副酒醉的樣子。小月兒此刻正全力壓制著身子中竄上來的欲/望,潘園與丫頭鸝兒的話她聽得恍恍惚惚,因此也沒有做聲。
等了一會兒,見自己娘醉得越發厲害,那臉上除了紅,額上隱約還出了一層薄汗。小丫頭鸝兒便忙忙的退了出去,上廚房教廚娘周氏做一碗醒酒湯。
待丫頭鸝兒一出去,潘園便忙起身將正房的門兒闔上,從裡上了栓。小月兒見狀此刻也顧不得壓制身體中的欲/火了抬起頭抖著聲問,“表哥……你這是要做甚麼?”
潘園轉過身慢慢向小月兒走來,邊走邊說,“表妹,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有甚好法子讓你進那大宅子中去麼?此話又豈能讓奴才們聽了去。”
小月兒聽到這話便說,“你有甚好法子即刻說了,若是能行,我便重重謝你。”
“但不知表妹許我多少銀子謝我?”潘園走到小月兒跟前湊到她跟前問。
小月兒略微轉了轉頭道,“只要我有的,不拘三五十兩都成。”
潘園伸手握住小月兒香肩,湊到她耳邊兒輕聲道,“我對錶妹的心意,表妹應知,你的銀子我卻是不想要,我想要的是你的身子……”
“你的身子”那四個字,潘園故意加重了語音,聽到小月兒耳朵裡,直將她驚得站了起來,嘴中拒絕道,“表哥,我已為人婦,你快走罷,若是有些兒風聲落到我官人耳裡,那時節不好收場的。”
潘園將小月兒重新按回凳子坐下,口中嗤笑道,“你官人?你官人一月也來不了幾遭兒,你在這房裡恰似是守活寡一般,旁人不知,我還不知麼校園全能高手。”
這話進入小月兒耳中,倒是觸到了她傷心處。因此她便也默然無話來回潘園了。
潘園見這話說中了小月兒的心事便繼續說,“若是你今晚依了我,我不似他,我可以常來陪你,不強似你在這房中替他守活寡麼。況你正當青春年少,如何禁得住房裡無人?再有,你與我好了,我自有法子讓你進到那大宅子中去,做一房正經妾室……”
說到後面兒,小月兒已然心動。潘園見狀不免會心一笑,將小月兒半擁半抱得推到裡間床榻上,彼此寬衣解帶,壓了下去。小月兒欲/火焚身,到此一步也顧不得許多,半推半就的從了潘園。兩人癲狂了半夜。
一時事畢後,兩人依偎在一處,小月兒便問,“冤家,你到底有何主意可令我進那宅子中去?”
潘園笑,“附耳過來。”
於是小月兒湊了過去,潘園便在小月兒耳邊如此如此一說,最後道,“此番管保你進那宅中去,也不枉你與我好了一場……”
小月兒聽完後眉花眼笑,在潘園臂上狠狠一掐道,“怪狗才,你但放寬心,只要我進得了那宅中,忘不了你的好。”
兩人笑到一處,稍後,潘園起來穿上衣服連夜去了。只說,還在沈天福那鋪子中討著生活,還是小心些為上。小月兒也穿起衣服起來,親自將潘園送出宅去,回來吩咐丫頭鸝兒,小廝招弟兒,“今日的事嘴上得把著門兒,少胡說。若是胡說白道,仔細你每的皮!”
鸝兒和招弟兒趕忙應了。這裡小月兒才吩咐兩人去將裡間的酒菜拾掇了,傢伙事收了,各自回房去歇息不提。
卻說西通御坊的大宅中,自過完年開始,沈天福買賣上朋友,黃三哥,馬翰,陳二哥等便連番的請吃酒。正月十五日,卻又是李秀兒的生辰,沈天福便寫了請帖,教管家永安拿了請帖盒子兒,邀請了眾人來赴席,與李秀兒做生日,並吃看燈酒。
那一日,黃三哥等人攜帶親眷騎馬坐轎來至西通御坊宅中,裡面小廝出來迎著,眾婦人俱都進裡面沈氏正房廳中坐,外面廳上沈天福迎著眾朋友在一處吃酒看戲。裡外俱都掛著各色花燈。
外面兩個小優兒應景在席前彈唱了一套燈詞《雙調·新水令》:
“鳳城佳節賞元宵,繞鰲山瑞雲籠罩。見銀河星皎潔,看天塹月輪高。動一派蕭韶,開玳宴盡歡樂。”
“花燈兒兩邊挑,更那堪一天星月皎。我則見繡帶微飄,寶蓋微搖,鰲山上燈光照耀,剪春蛾頭上挑。”
“呀,今日喜孜孜開宴賞元宵,玉纖慢撥紫檀槽,燈光明月兩相耀。照樓臺閣闔,今日個開杯沉醉樂醄醄。”
唱畢,賞了元宵吃,在旁伺候遞酒。
二門內李秀兒接了眾婦人的上壽賀禮,都是些壽麵,壽桃,銷金汗巾,織金衣服,金翠首飾等。沈氏便招呼眾婦人在正房廳內坐著吃酒餚,聽戲文曲兒,看燈。
四個唱的在席前錦瑟銀箏,玉面琵琶,紅牙象板,彈唱起來,唱了一套《壽比南山》。下邊兒鼓樂響動,戲子呈上戲文手本來,沈氏便教李秀兒點戲。
李秀兒便教做《元夜留鞋》。戲文四折下來,天色已晚,明月照堂,燈光掩映。底下丫頭送上果餡元宵,眾人吃畢,階下動樂,笙簫笛管,吹打了一套燈詞“花月滿春城”。
沈氏便吩咐賞了底下戲子一兩銀子,四個唱的各兩錢銀子。李秀兒又吩咐底下丫頭端上來許多果碟兒,桌子上都堆滿了。
唱的唱,彈的彈,又吃了一會兒酒。吳大姐等再三說晚了,要起身。沈氏便叫看了煙火再去。於是吩咐底下膽大的丫頭春紅和梅五兒去堂中放了兩架煙火。外面沈天福等也教小廝放起煙火來。
一時之間,裡外放些甚麼彩蓮舫,賽月明,一個趕一個,猶如金燈吹散碧天星。樓臺殿閣,頃刻不見巍峨之勢。村坊社鼓,彷彿難聞歡鬧之聲。
眾人看罷煙火,便作辭了出來,騎馬上轎,小廝丫頭跟隨而去。這裡沈天福送完客轉回來,便吩咐管家永安叫底下小廝收拾剩餘的酒饌,湊了一桌與他每吃。自己進二門裡,直往秀兒房中去。
進至房中,見她正坐在妝臺前,丫頭小蟬和春紅在一旁正幫她卸下釵環。沈天福便走過去,掇一張凳兒挨著她坐,也不說話,只管看她。
李秀兒轉臉過來看著她笑道,“官人,奴臉上可是有甚疔瘡,只管盯著奴看。”
“娘子,今日美得似月裡嬋娟,故此盯著看。”沈天福笑著奉承道。
李秀兒趣道,“官人成日家性子風流,難不成那月裡嬋娟也被你瞧見過不成。”
沈天福就在她跟前一伸手將她摟在懷中笑道,“那月裡嬋娟不僅被我瞧見了,還與我成了夫妻,做了我娘子哩。”
李秀兒因沈天福與她大做生辰,心中歡喜,便多喝了幾鍾兒酒,現如今臉上還染著嫣紅,被沈天福這一鬧,丫頭每在跟前不覺有些兒羞意,待要從沈天福懷裡掙也掙不出來,不免一張粉臉通紅嗔道,“官人,丫頭每跟前,怎的這般胡鬧?”
沈天福笑,“丫頭每,又不是我娘跟前,你急個怎的?對了,小蟬,小蝶你每去端些熱湯來,今日我需好生燙一燙腳。與你每娘也多端些,讓她也好生燙一燙。我瞧著今日天氣陰的重,怕明日要下雪罷。”
小蟬和小蝶忙笑著應了,小蟬將端著的那放釵環的紅漆描金托盤放在妝臺上,轉身與小蝶一起出去了。待兩人出去後,沈天福摟住李秀兒仍是不鬆手,反而環緊了些。李秀兒拿她無法,便哀求道,“官人,你真真的繞了奴罷,手上恁大勁兒,箍得奴腰肢兒生疼。”
沈天福聞言便鬆了手調笑道,“只怪娘子的腰肢兒太細,盈盈只堪一握,讓人摟住便不想鬆手。”
“官人下月便十八了,單隻管胡說。如何在丫頭每跟前沒個爹的樣兒,還這般沒皮沒臉?”李秀兒伸手掐了掐沈天福的臉皮笑道。
沈天福握住李秀兒的手深情款款道,“在娘子房裡,我八十歲了也這樣,只想逗著娘子多笑些兒,看娘子笑,我心下也歡喜……”
“官人……”李秀兒不覺動容倒入了沈天福懷中。兩人靜靜相擁。
不一時,小蟬和小蝶端了熱湯來,兩人洗了臉,燙了足上床相擁而眠。次日一早,天矇矇亮,沈天福醒得早,因昨日見天氣陰得重,便疑心可下雪了。於是便見她悄悄兒挪到床邊,下了床,衣裳也不披,只著裡衣,赤著足“蹬蹬蹬”幾步奔到窗前,輕輕推開窗往外瞧。
“呀,好大雪……”沈天福不禁輕喊出聲,只見此刻外面的雪下得紛紛揚揚,猶如風飄柳絮,亂舞梨花相似。
李秀兒向來睡得不穩,沈天福下床瞧雪的動靜早將她吵醒了。於是便聽得她喊,“官人,快些回來,仔細凍著。”
沈天福卻站在那裡回頭看著李秀兒笑,“娘子,不妨事,你快來瞧瞧,下得好大雪。”
李秀兒從床上坐起來,稍稍探出身子,從沈天福推開的那窗戶縫兒裡往外瞧了瞧,只見得外面白茫茫一片,不由嘆道,“今日的雪果真大。”隨即想起了甚麼似的又喊,“官人,快些上床來,你瞧你衣裳也不披一件,鞋也不穿一雙,若是凍著了,著了風寒可不是好玩的。”
沈天福才下床身子有熱氣還不覺著冷,多站一會兒,鼻中竟是打了一個噴嚏。於是便忙忙的跑過來,上床鑽入被中。
李秀兒見狀趕忙挪過去將她緊緊抱住,用身子上的熱氣幫她驅寒,一面嘴中嗔怪道,“官人,你哪時才能聽奴一些兒勸,才將我聽你可是打了個噴嚏,說怕凍著了果真凍著了。那大雪年年都有,有甚好看的,恁大了還似個小孩兒心性。”
沈天福呵呵一笑便直往李秀兒懷裡鑽。將臉湊到她胸口取暖。挨著她胸口只覺異常綿軟,從抹胸下傳來陣陣**。心中一動,隔著李秀兒抹胸,沈天福便湊過去輕輕一碰。
“官人,怎的這般不老實?”李秀兒笑著嗔道。
沈天福不言語,摟著秀兒的手也不老實起來,只在她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身處摩挲流連,最後又探入她褲中在她那渾圓處揉捏。
兩人的喘息都急促起來,沈天福翻身而上,李秀兒伸手將她緊緊擁住道,“官人,才將覺著你打了個噴嚏,如今又亂動,著了風寒,一會兒起來可是要頭痛了。”
沈天福動彈不得,便憋住氣笑道,“我的身子哪有那般小氣。待會起來,一樣生龍活虎,你瞧好吧。娘子,且將手放開。我與你說一個笑話聽可好?”
李秀兒聞言便鬆了手道,“你不許亂動,且說與我聽。”
“哈哈,娘子,我如此說你也信麼?”沈天福一面笑一面手又亂動起來。
李秀兒終是沒抵擋過沈天福的糾纏,兩情繾綣,恩愛了一番。
房內一片春意鬧枝頭,房外白雪皚皚裹銀妝……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不要大意,花花朵朵滴儘管砸下來吧!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