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56第五十六回
56第五十六回
兩人裸/裎相對,極盡纏綿,從沒有過的,李秀兒痴纏著沈天福,在她的身子上嬌羞綻放……
幾番登頂攬勝之後,李秀兒與沈天福彼此力竭才相擁著睡去原始劍神。
次日兩人起來,不免卿卿我我,你儂我儂,說不盡的繾綣溫存。兩人攜手去沈氏處用過飯後,李秀兒便如往常一般送沈天福到二門邊兒,教跟隨的小廝慶兒好生伺候,看兩人出了大門兒去,方才轉身回房不提。
這一日,沈天福到彩帛鋪子看過賬目,便又到天慶坊的生藥鋪子。才進了生藥鋪子裡間坐下,李主管便將賬目拿來與她過目,又說了些這幾日鋪子中買賣上的事,方退出去。不一時,夥計進來奉茶。沈天福將茶接了低頭一邊兒看賬冊,一邊兒慢慢淺淺抿了一口茶湯。
忽地,沈天福覺得這進來奉茶的夥計端上茶後並未出去,於是便抬起頭來看,卻見這夥計並非平時在鋪中伺候的夥計小杞,而是潘園,於是便有些好奇的問,“潘園,平時你都在櫃上,今日怎的來做起鋪中專一端茶打掃的夥計小杞的活兒來?”
潘園垂首道,“回東家的話,今日小的特特託小杞將他與東家奉茶的活兒教我做……”
“哦,想是你有甚話要與我說,故這麼做?”沈天福端起茶碗閒閒的接話道,心中轉了下心思,不等潘園說話便繼續說道,“你要說的可是與你表妹月梅有關?”
潘園趕忙將腰彎得更下些說,“東家英明,正是與我表妹月梅有關。前兩日我娘與我姨並我嫂子去表妹那裡坐一坐,我表妹因我在這生藥鋪中能見到東家,便託我娘回來與我說,煩我帶話與東家,說有日子沒見到東家了,想東家到她那裡去略坐一會兒。”
沈天福在心中算算日子,似是有十數日沒有去杏花巷小月兒那裡了,怪不得她要託潘園來與自己傳話。想到此,沈天福便說,“潘園,你去罷。今日我便去瞧瞧她。”
潘園欠身應了方出去了。照列,沈天福叫跟隨小廝慶兒來,教他去杏花巷小月兒那裡傳話,說晌午去她那裡吃飯順帶瞧瞧她。
小廝慶兒忙不迭的出來上馬去杏花巷宅子裡傳話。沈天福在生藥鋪中坐到日頭過午方出來上馬往小月兒那裡去。到了她那裡,底下奴僕與她磕了頭,小月兒也與她道了萬福,後方才拉著她的手進了裡間房中地產大亨。桌上的酒餚果蔬早擺放齊全。
兩人坐定後,小月兒替沈天福滿滿的斟了一鍾兒酒遞到她跟前,鳳目中蓄淚道,“哥,自頭裡與你相會後,這十數日你都不曾來望一望奴,奴好生孤單,念你得緊。”
沈天福一面將那鍾酒接到手中,一面伸出手去攬住她的香肩拍了拍安慰道,“我這十數日家中大小事又多又亂,好容易理順了,今日方才得空來瞧你。快別如此了,今日合當我每好生吃一會兒酒。”
小月兒聽沈天福如此說,便忍了淚自己也滿斟一鍾兒,陪沈天福飲酒。又與她夾菜。
吃了一會兒酒菜,沈天福便問,”今日你表哥與我說,頭裡你娘並嫂子還有你姨娘都來瞧你了?”
小月兒嘆口氣道,“若不是她每來瞧奴,與奴說一會兒話,奴只怕是會孤單死了。”
沈天福見她說此話時落寞的樣子,心中忽一軟,便一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道,“怪我不好,甚少得空陪你。落後我常來便是,你看可好?”
小月兒伏在沈天福懷中泣道,“哥,可是奴不合你的意,你恁久也不來,你但凡來得勤些兒,奴心中也好受些兒。”
沈天福從桌上拿起絹子替小月兒拭淚道,“月兒,你說哪裡話,委實是我家中事太多。快別哭了,我答應你以後常來。”
殷勤的說了好些話兒,小月兒方收了淚,陪沈天福飲酒。吃罷飯,小月兒又親自動手泡了盞香茶與她喝。吃畢茶,沈天福隨意與小月兒溫存了一番,便起身往外走。小月兒拉住她道,“奴若是念你緊了你不來,奴便讓小廝招弟兒上生藥鋪中找潘園傳話與你可好?”
沈天福應道,“也好,我若忙時有甚話也讓潘園傳與你知。”
自此後,沈天福一月中總要去杏花巷小月兒那裡走動三四遭兒。中間有甚話都是託潘園傳遞。
光陰迅速,又過了兩月後便是進了臘月,年關將至。沈天福鋪子中越發忙碌。家裡也是籌備過年,添買些年節下的各色物事兒。臘月二十,沈天福去了小月兒那裡,與了她五十兩銀子過年。囑咐她道,“你將這銀子去買些年貨孝敬你爹孃,年節下便在他們那裡過。我這裡需得正月裡過了方能來瞧你。”
小月兒接了銀子去便說,“哥,正月一過,你便早些兒來,免得奴等得心慌。”
沈天福應了自去了。
卻說年三十,小月兒並未回槐樹巷她爹孃那裡去過年,嫌那裡骯髒。反倒是吩咐小廝招弟兒去請她爹孃並哥嫂來杏花巷宅子裡過年。須臾一家人來了,連帶她姨母姨父並表哥潘園都來了。原來早幾日,小月兒便吩咐小廝招弟兒去傳話與她爹孃,說年三十在她這杏花巷宅子中過。
哪曾想她繼母周氏又與她妹子說了,她妹子便說那杏花巷宅子中去過一次,若是能在那裡過一個年可不是好。周氏見她妹子一臉羨慕之色,便有意要顯擺自家月兒嫁了個財主做外室,便自作主張邀了她妹子一家人去杏花巷小月兒那裡過年。
小月兒見姨父姨母一家人不請自來,正有些不悅,卻見她繼母周氏上前來陪著笑道,“孩兒,現如今你好過了,合當也讓你姨一家人沾一沾你的光不是。我想著你這裡過年即便桌子上添上幾雙牙著也值不了甚麼。”
想一想姨母一家人日子也過得艱難,潘園雖在生藥鋪子裡也只拿二兩銀子一月,況潘園如今在自己和沈天福之間跑路傳話也辛苦,小月兒便臉色轉好道,“不妨事,既是一家人,合當在一起歡歡喜喜的過個年。”
於是小月兒便引著眾人進房中坐下,廚娘金氏早整治好了一桌席面。小廝招弟兒和丫頭鸝兒在一旁斟酒伺候。周氏等人哪裡享受過底下奴僕伺候,桌子上堆滿酒饌,俱都不停的奉承小月兒。
只聽那小月兒的嫂子柳兒說,“月兒,如今你是掉進蜜罐兒了。若是哪一日生個一男半女,不定你官人便將你接進去做一房妾室也未為可知。”
此話一出,旁邊兒的周氏的妹子,小月兒的姨母也湊過去道,“聽園兒回來說,他那東家,月兒的官人房裡尚有一妻一妾,那大娘子是好人家出身,那一房妾室卻是院裡的姐兒,自小兒迎來送往,也不知接過多少客人,尚且接了宅子裡去。我每月兒也是清白人兒,不強似那房院中出來的妾室。況那兩個也沒有孩兒。依我說,我每月兒只要能懷上個孩兒,不愁他不接你進去。”
這柳兒和姨母的話卻入了小月兒的耳。她私下也想過,做這外室始終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綢繆著進那宅子中去做一房妾室方妥貼。不過,讓她有些心煩的是,這兩月來沈天福來這杏花巷碰她身子的時候少,多半來是坐一坐與她吃酒飯說些話兒。再有即使碰了她身子也是用手,這讓她有些隱隱的懷疑她找的這良人有暗疾,若是那樣,那麼要憑懷上個孩兒進那宅子做一房妾室就難了。想到此,小月兒心中頗好的心情也不見了蹤影,只管不言語端著酒鍾兒喝酒。
一大家子人此刻喝酒說話好不熱鬧,俱都沒看到小月兒臉上的不鬱之色。唯有潘園瞧了個清清楚楚。自己東家沈天福與表妹月梅之間的事他比旁人都要清楚些。想來自家東家來這杏花巷表妹這裡一月也不過三四遭兒,並不勤。表妹的處境也並不像外面看上去那麼風光。內裡怕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罷。
潘園自少時便對小月兒頗有好感,也曾暗示過。無奈小月兒心性頗高,根本瞧不上他。落後見小月兒找了家裡頗過得的沈天福做了外室,他也就死了心。這兩月來他雖在自己東家和表妹之間傳話,中間也隔了個小廝招弟兒。今日方是第一次隨自己爹孃來這宅中。見到表妹月梅後,他看出她過得並不如外面瞧著那麼好,不知為何,他卻有些歡喜,直覺自己似是有了一些兒機會。
端著酒鍾兒,潘園望著對面只管自己個兒喝酒的表妹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打算。
年飯吃完,小月兒又命丫頭鸝兒擺下茶果,闔家上下吃茶說些閒話兒。至晚間重又整治了席面,吃酒守歲。直天色微明時,眾人俱都困了。小月兒便與丫頭小廝將他每送出去。潘園故意說要去淨手,帶眾人俱都出去後,方出來,正碰上送周氏等人回來的小月兒。
於是潘園上前去故意唱個諾,小月兒便問,“表哥如何還不去?”
潘園抬起頭來笑,“表妹,我有一計,可令你進那宅子中去。”
小月兒拿眼看著潘園好半天道,“你有甚法子可令我達成心意,我必重重謝你。”
潘園低頭不語。小月兒會意過來,便命小廝招弟兒和丫頭鸝兒先進宅中去。待兩人走後小月兒方問,“表哥,你有甚計策速速說來與我聽上一聽。”
潘園故意皺眉撫額道,“這一日一夜也不曾好生歇息,這會兒只覺著頭暈。待我回去好生睡一覺,睡醒了我今兒晚一些再來與表妹說一說可好?況我看錶妹也精神不濟,不若也歇息下?”
小月兒聽他如此說便也覺得在理,況自己個兒這會兒也確實累了,想歇一歇,便揮一揮手道,“表哥,既如此你便去罷。回去歇好了再來。”說著自己也打了個呵欠道,“我這會兒也想去睡一睡了。”
於是潘園辭了小月兒出來往前去尋著自己父母一同家去歇息不提。到了家,潘園倒在床榻上一覺睡到申時方醒。起來後飯也不吃,在家中拿了一盒子果子,一瓶子年節下買的杏林酒,又在自己的床下小盒子中拿出一小包藥面子出來倒進那酒中。落後手中提了這兩樣東西往杏花巷小月兒那裡來。
到杏花巷小月兒宅子門首,潘園拍開門,小廝招弟兒來開了門說,“娘吩咐下來,若是你來了,便教帶你進正房中去。”
話畢,招弟兒便迎著潘園直進到宅內的正房中去,小月兒早坐在那正房廳中等他來。見他來後,便請他坐。潘園將手中提的東西奉上道,“今日正月初一,也沒有甚好東西,來表妹這裡且送些這些個不值錢的東西,還請表妹笑納。”
小月兒命旁邊兒的丫頭鸝兒接了,便問,“表哥可是還不曾用飯?”
潘園答,“申時起來,想著與表妹的這個約,忙忙的也不曾吃茶飯便往這裡來了。”
小月兒聽了便說,“恰巧我也才睡起不久,便讓底下人端些酒菜來,我每一起吃罷。”
“表妹,酒便不用端來了,我這裡有上好的年節下才買的杏林酒。原是家中過年時打算拿出來喝的,因上你這裡來吃年飯了,家中這酒就沒有喝,如今權且喝這個罷。”潘園笑道。
小月兒聞言便教丫頭鸝兒去廚下端些飯菜來,不用拿酒來。待菜飯擺上來後,潘園親自起身為小月兒斟滿了一鍾兒酒道,“大節下,表妹先喝了這鍾兒酒,我再與你細談我的計策可好?”
看他倒還殷勤,小月兒不疑惑有他,便將那酒鍾兒端起將其中的酒一飲而盡。看小月兒喝下第一鍾,潘園又趕忙再斟滿一鍾兒道,“圖個吉利,好事成雙。表妹需將這一鍾兒也飲了。”
小月兒聽他說得好,便將第二鍾酒也飲了。才將酒鍾兒放桌上,潘園又斟滿了第三鍾兒嘴中道,“表妹好酒量,人都說,酒過三巡,這第三鍾兒酒是定要飲了。”話畢,也不管男女有別,握住小月兒的手強將那第三鍾兒酒端起灌進了小月兒嘴中。
三杯酒下肚,小月兒只覺得從腹中直到咽喉都起了火。頭上兩旁太陽穴突突的跳。身子中有些奇怪的感覺,陡然升起了些壓抑不住的渴望……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要花花,花花朵朵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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