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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98第九十七回

作者:東方句芒

98第九十七回

“表姐,你這是怎的了?”潘玉茹見她連聲呼痛,不由得關切的問道,想一想便會意過來,“你才將可是在姑姑那裡吃茶被燙著了?”

趙天福看著表妹含混應了聲“嗯”復又說道:“表妹,我每走罷,我怕晚了回去你被你娘責怪就不好了。”

潘玉茹卻氣得笑出聲來,“你真是個傻子,自己燙著了也不吭聲,我瞧你才將仍是吃了好幾口那熱茶。她是姑姑,你就甚麼話都得聽她的麼?你可知燙著了你,雖傷在你身,但痛在我心……”說到後面,只見得她已然紅了眼圈,話音中微有哭聲。

趙天福聞言,忙將她再次擁入懷中,沉聲道:“表妹,是我不好,落後我定當好生愛惜自己的身子,我這身子是你拿命換來的,再不糟蹋……”

“我只當你忘了,原來你還記得你的身子是我拿命換來的……”潘玉茹語聲哽咽,右手將趙天福的衣襟抓得緊緊的。

趙天福只好一面撫著她背,一面輕言撫慰了她一會兒,待她止住了哭,又在她發上輕輕一吻,柔聲道:“表妹我每也耽擱了這許久了,快些兒回去罷,我似是聽到那澄碧堂的絲竹之聲已然住了。”

潘玉茹從趙天福懷裡起來,側耳聽了聽,似是真沒有聽到有樂聲傳來了,心中也小小的嚇了一下。忙用衣袖拭了拭淚,拉起趙天福的手快步從那大石後跑出來,一面跑一面說:“表姐,快,我每快些兒回去。怕是官家的賜宴已畢。”

兩人一路小跑著跑到澄碧堂跟前,出乎意料,裡面竟然有又傳出了樂音。進到堂中,兩人找到自己的位置氣喘吁吁的坐下後,才知道原來這是官家特意吩咐的在筵席完畢之前再奏一曲《花月佳期》鳳驚天。

若不是這最後一曲,兩人真個要晚了。筵席完畢後,一眾皇室近支宗親謝了恩,各各家去不提。

日月梭飛,轉盼重九。

宮中依列舉行隆重的重陽祭祖大典。趙天福等一眾皇室宗親隨皇帝趙構去太廟大饗天地,祭祀祖宗。禮畢,回宮,延和殿內,趙構差內侍將趙天福喚進來。

“樂平縣主叩見皇帝陛下。”趙天福進來後斂衽向趙構行叩拜之禮。

趙構在上虛虛一扶,和聲道:“福兒,你起來罷。”

“謝皇伯父。”趙天福再次叩拜後恭敬起身。

待趙天福起身後,趙構便說:“十日後便是朕的叔祖姑母秦國魯國大長公主的八十壽誕,朕想教你替朕去賀壽。自你回來後,她知曉了這消息委實歡喜,寫書來與朕說想見你一見。”

見趙天福聽到此處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趙構又說:“你父王,朕的十七哥自小極得叔祖姑母的喜歡,以前在汴京時常去她那宅邸裡玩兒。你母妃還是她替你父王牽的紅線。恰巧今年你認祖歸宗,又值她八十壽誕,朕便想讓你去賀壽,也替朕表一表慶賀之意,再有你去見了她,定能讓她歡喜不已。你意下如何?”

趙天福恭聲答:“侄女兒一切皆聽皇伯父安排。”

“如此甚好,那你今日回去好生歇著。至於你賀壽的壽禮,車馬,衛士等朕俱會替你安排好。你明日辰時便在後洋街宅邸門首等著便好。”

“皇伯父,但不知曾叔祖姑母現居何處,這一來一去又需多少時日?”

趙構略想了想便說:“叔祖姑母闔家現居台州,坐馬車去走走停停也須兩日,一路上在驛館也得歇息兩日。畢竟是去賀壽,朕也不想你奔波太過,每日走慢些兒也不妨事。到了台州後再陪她老人家說說話兒,到正日子賀壽,按親疏擺宴,來來回回總得需要半月罷。”

“謝皇伯父,侄女兒知道了。”趙天福待趙構說完後,忙躬身低首說道。

又說了幾句話,趙天福謝了恩,出了皇宮,自往後洋街宅邸中去。至晚間,燈下與沈氏,李秀兒,蘭香一起吃酒餚,共賀重陽佳節。

趙天福當先替沈氏斟滿了一鍾兒酒道:“乳孃,今日乃是九九重陽,我敬你一杯,唯願你福壽綿長,長命百歲。”

沈氏心中歡喜便將趙天福斟滿的酒鍾兒端起一飲而盡道:“老婆子有你這樣孝順的孩兒在跟前,承你吉言,自是要掙著多活幾年的。”

一旁的蘭香和李秀兒也俱都為沈氏斟酒,只說為她添壽。

“今日官家御賜了兩罈子酒,一罈子‘延壽客’,一罈子‘辟邪翁’。那‘延壽客’便與乳孃喝,剩下的一罈子‘辟邪翁’就我每三人喝了罷。”趙天福又拍開一罈子酒的封皮笑道。

“辟邪翁?延壽客?這稱呼可真是有趣,但不知這酒裡有甚麼?”李秀兒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趙天福笑,“你問乳孃,那酒是個甚麼味兒?”

於是李秀兒和蘭香便一齊看向沈氏,眼中都是些問詢之意。沈氏便將那有些兒剩酒的酒鍾兒端到李秀兒和蘭香鼻前道:“你每且聞一聞。”

李秀兒和蘭香聞言便湊到那酒鍾前一聞,聞過後兩人不禁啞然失笑,只聽得蘭香笑道:“還以為是甚麼,原來竟是菊花酒,名字倒取得極好,喚作‘延壽客’。”

“這是專為宮中御製的菊花酒,那菊花是貢菊,釀好封存三年才得進上皇上,微臣有喜了。”趙天福在一旁接話道,復又眨眼問兩人,“你每兩個再猜一猜這‘辟邪翁’又是何酒?”

李秀兒低頭想了想,先脫口而出道:“這‘辟邪翁’裡該不是有茱萸罷?”

趙天福一拍手笑道:“妹妹猜得是,這‘辟邪翁’裡果真是茱萸酒。”轉臉看看蘭香,又說:“姐姐今日怎的落了後,倒教秀兒妹妹佔了先。”

蘭香瞪她一眼:“我樂意讓秀兒妹妹佔先,今兒不知怎的沒甚精神頭?許是昨兒夜裡受寒了也未為可知。”

趙天福聽她如此說,想起她昨兒夜裡委實狂浪,臉上微有些熱意,心道,誰教你沒個滿足,一味貪歡,才致於此。嘴中卻說:“姐姐要緊不,要不連夜請個郎中來瞧一瞧?”

蘭香嗔她一眼,懶懶道:“不妨事,吃些兒你這‘辟邪翁’去去寒氣和邪氣,早些兒歇下,明日起來不好再叫郎中來瞧病不遲。”

“如此也好,那便多喝幾杯這官家御賜的‘辟邪翁’罷。”趙天福一面說一面起身為蘭香斟酒,後又替李秀兒斟,殷勤勸酒。

酒席吃到一半,趙天福便說:“乳孃,秀兒妹妹,蘭香姐姐,明日我奉了官家的旨意,去為秦國魯國大長公主賀壽,怕是需半月後才能回來。”

“如何竟是需要那麼多日子?”蘭香一聽便有些吃驚。

趙天福接話道:“據官家說這秦國魯國大長公主是我的曾叔族姑母,我父王年少時最得她喜歡,連我母妃也是她為我父王牽的紅線。她聽說我回來了,便想見我一面兒。故此番官家教我去台州與她賀壽,一來讓我替他盡一盡對大長公主的孝心,二來也是讓她看了我歡喜之意。”

“這位大長公主,老婆子也知道一二。我做了縣主的乳母后,那幾年在汴京每逢她生辰或是年節,你父王母妃都要去她那宅邸裡拜見,送禮,敘話。兩家關係極好。這許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她仍健在,也不知高壽幾何了?”沈氏在一旁唏噓道。

趙天福將手中酒鍾放下道:“今年已是八十了,此番正是去與她慶賀八十壽誕。”

“委實是高壽哩。”沈氏在一旁讚道。

趙天福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笑道:“孩兒也想乳孃那般高壽,這十數年你帶我長大受了不少苦,我心中只願乳孃安享晚年,福多壽多。”

沈氏一聽眼中微有些溼意道:“老婆子只想你能平安度日,秀兒和蘭香跟著你也能平安,我心中便滿足了。旁的再不求甚麼了……”

蘭香和秀兒聽了便也淨說些安慰的話,只讓她寬心。趙天福也說些好話兒哄她,直到沈氏再笑起來方作罷。

一家人吃罷飯,燈下吃了茶,各自回房歇息。因蘭香有些兒著了風寒,趙天福回自己寢殿洗漱後,便讓侍女去教李秀兒來自己這裡說話。那時節,李秀兒正要睡下,卻聽得外面門首有侍女來稟告說:“縣主叫奴婢來傳話,讓你去她那裡說話。”

李秀兒心中狐疑,想今日晚夕吃茶飯時說了恁許多話,她竟還有甚麼要與自己說得。一面想一面起來穿好衣裙,梳好髮髻。走到門首將門開了,隨那來傳話的侍女往趙天福的寢殿去。這也由不得她起疑,真個當趙天福有話與她說,原來自從進到這樂平縣主宅邸後,趙天福每回晚間都是去她那房裡與她歡愛,從未讓她晚間到前面寢殿裡去過。

不一時,走到趙天福寢殿門首,侍女將她領進去後,趙天福便揮退了殿內服侍的侍女,落後又親自去將殿門關了,這才折回來到自己床榻邊坐下。看李秀兒看著自己猶在不明所以,才勾唇向她招手笑道:“秀兒妹妹來這裡坐。”

李秀兒慢慢走過去,心中似是明白她的意思了,一霎時,臉上不覺染上些嫣紅,心也開始“砰砰”亂跳了起來,嘴中卻道:“恁晚了,你叫我來則甚?可是有甚麼話麼?”

趙天福待她走到床榻邊,便一把將她拖到自己身邊兒坐下,一手將她纖腰摟定,湊唇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調笑道:“娘子,我是你官人,你說這晚間我叫你來做甚麼?再有,非得有甚麼正經話兒才能找你麼?”

“你,你不怕明日董宣知道了你留我在這裡歇息,會說些兒你不樂意聽得話麼?”李秀兒壓低聲音有些忐忑得往殿門處看了看浴火重生西路軍最新章節。心中是又歡喜又擔心。

趙天福咬上了她耳朵,那酒後火熱的氣息也吹進了她耳中,李秀兒身子禁不住發抖,只聽得趙天福在她耳邊喃聲道:“怕甚麼,他若要問起,我只說,自己個兒和你歪在床榻上說話兒晚了,便各自睡過去了……”

一面說一面將李秀兒抱起放到床榻上,吹滅燈燭,放下帳幔,進入帳中,只管向她求歡。連著讓她登頂數次後,方停了下來,擁著她喘息著說:“秀兒,明日便要離了你半月多,心中只覺捨不得你……”

李秀兒好容易聚起精神,柔聲害羞道:“你捨不得我,我也捨不得你,可你才將那麼著,我只覺要死過去了,卻是在哪裡又去弄些奇怪的姿勢來……”

趙天福伸手在她誘人的臀線上撫摸,啞了聲問她,“那你喜歡那麼著麼?我只覺你將我的手指咬得格外緊,幾乎動不了……”

“官人……”李秀兒羞得在趙天福臂上掐了一把。

“娘子,我喜歡你這麼叫我……”趙天福呵呵一笑。

次日起,趙天福和李秀兒一齊起來,侍女來服侍洗漱了,用過早飯。出來到外面堂中,沈氏和蘭香也來送她。一家子吃了一會兒茶說了些叮囑的話。眼看時辰要到了,趙天福方才辭了沈氏等人出了宅子。在宅子門首站著等候宮中的馬車和侍衛時,又交待董宣自己不在這些日子,定要好生管理好宅中奴僕,伺候好自己乳母和姐妹。董宣忙應了。

辰時正,從後洋街前駛來了一輛寬闊奢華的馬車停在樂平縣主宅子門首。跟隨在馬車後面的有數十位兵士和一位騎馬的將官,還有兩輛稍小些的馬車,數位騎馬的內侍。

這一隊車馬停穩後,從後面那兩輛稍小的排在前頭的馬車上下來一位手執拂塵的中年內侍,身後那幾位騎馬的內侍見他下了馬車,便忙也從馬上下來,跟隨在他身後徑直走到趙天福跟前。只見那手執拂塵的中年內侍向她躬身行了禮道:“小的是官家指派的內侍梁奎,此行為秦國魯國大長公主賀壽,便由小的服侍縣主,替縣主打理一切賀壽事宜。縣主若是有甚吩咐,儘管叫小的近前。”

趙天福微微頷首道:“那此行便有勞梁內侍了。”

“縣主,無須多禮,這邊兒請。”梁奎躬身將拂塵一掃,單手作了個請的手勢。趙天福回頭向董宣作辭道:“董中使,我這便去了。”

董中使躬身,“縣主且放心去,董宣定當不負縣主所託。”

趙天福聞言便回過頭來,隨著那內侍往最前面的那輛寬闊奢華的馬車行去。行到馬車前,便有一位小內侍上前躬身爬到地上,趙天福搖了搖頭,抬腳踩到小內侍身上,隨後上了馬車。上了馬車後,另一位內侍忙將車簾挑起。趙天福低頭彎腰走進了馬車。

進去後一抬頭卻見一位容貌絕美,氣度清華的女冠正坐在馬車內。

“姑姑……”趙天福張口愕然,不自覺得脫口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文中牽涉的一些歷史人物,考據黨們就不必較真了哈。

畢竟這個是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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