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20人妻(17)

作者:佚名

20人妻(17)

世界安靜得出奇,那是一種很奇異的安靜,眨了眨眼,梵歌睜開了眼睛,一眼所觸及的便是蔚藍色的天花板,透明的天花板印著,男女緊緊的依偎著,像躺著了一片湖面上的畫面。

混沌的思想清晰了起來,梵歌悄悄的挪開了自己的頭,她不敢去看那個旖旎的畫面,在那個旖旎的畫面裡她的頭髮海藻般的散落在他的胸腔上。

撇頭,發現,他的手穿過她的胳肢窩,手掌正按在了她的胸部上。

昨晚,他用掉了兩個純天然的避孕套,完事後他把她抱到了浴室裡,細心的為她清理身體。

真奇怪,那個時候,應該是很害臊,很變扭來著,可好像沒有,甚至於最後什麼時候給她穿上睡衣,什麼時候把她抱回床上她都沒有知覺,最後的印象是她的手掛在他的脖子上,沉沉睡去。

一定是太累了,梵歌告訴自己,是的,她太累了,身體的每一塊骨頭因為超負荷在向著她抗議。

梵歌想在在溫言臻醒來之前趕緊把身上這件酒店為她準備的暴露睡衣給換掉,然後對著鏡子練習表情,那種看起來很自然的表情,最好,像茱莉亞羅伯茨在電影中表現的那樣,挑眉,對著她的一夜|情對象咧開大嘴,滿不在乎,嘿,早安。

瞄了一樣枕頭鬧鐘,已經差不多十二點的時間了,應該是,嘿,午安。

梵歌決定把腦子裡的一切付之行動,誰知,剛剛身體一動,就被更緊的抱在了懷裡,溫言臻用性感得不能在性感得聲音說了,在睡一會,昨晚你太累了。

話說得那是再自然不過了,誰說不是呢?也許,這樣的話在以前溫言臻無數的對著她說過了。

他記住了,而她沒有記住。

心底裡有淡淡的哀傷,伴隨著憐憫淡化了此時此刻梵歌心裡的慌張,伸出手,動作帶著那麼一點點的生疏摸了摸他的下巴,很久很久以前梵歌就想這麼幹了。

真摸到了新長出來的鬍渣。

這個中午,梵歌沒有說出那句,嘿,溫言臻,午安。

這個中午,梵歌對著溫言臻說,溫言臻,以後,我們就這樣過,像所有人那樣生活。

很多的雜誌做過這樣的調查,經過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後都男女之間的關係會被推上了另外的一個層面,這些調查很好的反應在了梵歌的身上。

一夜纏綿過後,梵歌開始可以很自然的看著溫言臻的眼睛說話,可以在窩在沙發聽音樂時不忌諱的把腳倦在了沙發上,可以把頭靠在了他的肩窩上手被他的手掌包裹著。

甚至與在晚上他們的身體同裹在一片被單下,任憑這她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離,從胸部到腰,到小腹,任憑這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的蕾絲花邊糾纏著。

這一晚,溫言臻沒有挑開設計得很讓人容易犯罪的蕾絲,只是,隔著衣服,梵歌還是清楚的感到了屬於他小腹傳達出來的熱度。

“想要嗎?”梵歌輕輕的問。

糾纏在蕾絲上的手指離開,手掌來到了她的背上,安撫著,他的下巴蹭著梵歌的頭髮:“不要了,昨晚我把你累壞了。”

明明,這是聽起來帶著那麼一點的情|色,但在溫言臻口中說出來卻成了最動人的情話,千般的好,也許,是源於那種珍愛吧?一個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珍愛。

溫言臻說的對,昨晚她是被累壞了,體力嚴重透支,由於經歷過大手術梵歌比普通人都來得更容易疲憊,在他的手掌下眼皮漸漸的加重,臨睡時無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以前也對我這樣好嗎?”

溫言臻沒有直接的給出回答,眼皮繼續加重,繼而沉沉睡去,恍恍惚惚中,梵歌好像聽到了溫言臻在她的耳邊說了很多很多的話,一直在說著。

這一天,他們都在海底的那個房間度過的,在八百米下的海底,漫天的海水下,梵歌的心很安靜,安靜之餘還有淡淡的喜悅,在她把很酸的葡萄放進了溫言臻的嘴裡,看著溫言斂眉呲牙還是把酸葡萄吞進嘴裡時,那股淡淡的喜悅更盛,在每一個毛孔擴展著,類似幸福。

在文萊的第三天,溫言臻向酒店的主管要了一份旅遊地圖,讓酒店給他們準備車和帳篷睡袋食物等等。

溫言臻從主管給他的一大包東西中找出了絲巾,太陽鏡,他用絲巾包住了梵歌的頭部,還給她戴上了太陽眼鏡,她一下子變成了包著頭巾的阿拉伯女人了,不過。。。。

梵歌手頂了頂太陽鏡,偷偷的看了看周圍,姑娘們的目光。。。。

好吧,就阿拉伯女人造型吧!

十點左右,溫言臻開著準備好的車離開酒店,車是軍綠色的越野車,敞篷,車輪一轉,屬於東南亞那種懶洋洋的潮溼的風鼓進了車廂裡,呼啦,呼啦的,伴隨著很適合這樣氣氛的印度音樂。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車子行駛在了環海的公路上,椰子樹,在太陽光照射下雪亮的沙灘,白色翻滾著的浪花,蔚藍蔚藍的天空海洋,組陳了最為明亮跳躍的色彩,梵歌站了起來,手抓住了敞篷架,閉上了眼睛,風從她的耳畔刮過,第一次,心連同著身體一樣的自由,那是一種從骨頭裡細細品味出來的自由。

“梵歌,高興嗎?”他問她。

“嗯!”梵歌依然的閉著眼睛。

“有多高興?”他又問。

“很高興,很高興。。”梵歌試著敞開伸出了一隻手,向橫,伸展,風從她的指縫裡穿過。

“聲音太小了,你早上沒有吃飯嗎?”溫言臻提出了自己的不滿,口氣就像老師在教訓,誘導著他的學生。

於是,等車子停在集市飯店,梵歌點菜時聲音已經啞了。

整個下午,溫言臻就帶著梵歌在集市瞎逛,這是酒店主管在地圖上註明非來不可的地方,集市還真的很不錯,熱鬧,特色,多元化,穿著怪里怪氣花襯衫的揹包客,化著大濃妝的文萊姑娘為了賣出她們的手工藝品,很可愛的向著顧客們賣弄著風情,小夥子手掌拿著花襯衫用英文,中文叫賣著,一件五美元,十美元三件。

黃昏的時候,從集市裡離開,梵歌的兩手拿著水果竄,手腕上戴著五彩繽紛的手鍊,嘴裡咬著麥芽糖,溫言臻身上穿著花襯衫,包裡還有兩件,一件粉紅,一件粉藍,粉紅的是留在明天穿,粉藍的留在後天穿。

這晚他們沒有回到酒店去,在地圖中找到了露營的區域,和一些的揹包客一樣在海邊紮起了帳篷,這裡遠離城市,沒有五花八門的霓虹燈,屬於東南亞特殊的氣候孕育了一銀河清亮的繁星,每一顆都大得驚人,彷彿生出手就可以觸及。

對著漫天的繁星,溫言臻說著大話:“我要把天空的星星都摘下來給梵歌做項鍊,讓凱特王妃也眼紅。”

真是的,把她當孩子哄呢?梵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自己脖子該得多遭罪啊。

酒店為他們準備的帳篷很討梵歌的歡心,頂棚是透明的,他們躺著了帳篷裡可以看得到漫天繁星,稍晚一些,月亮出來了,銀色的月光遮擋住了星星的光芒,銀色月光和著海潮聲還有外面旅人們的口哨聲,極好,好得梵歌的頭從自己的枕頭移到了溫言臻的懷裡,他空出了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梵歌靜靜的躲在了溫言臻的懷抱了透過帳篷天窗看著銀色的月光。

夜逐漸深沉,梵歌恍恍惚惚的睡了一會,海潮聲還在繼續,口哨聲沒有了,取代口哨聲的是另外的一種聲響,側耳聽的話可以分別出聲音是從他們身邊的帳篷裡發出來的,斷斷續續的,男女交雜在一起的。

這聲音梵歌知道,前天晚上她和溫言臻也。。。

真是的,這裡可是公共場所,還好,還好,溫言臻這會應該睡著了,梵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溫言臻,他果然睡著了。

隔日,溫言臻的狀況不太好,兩眼佈滿了紅紗。

“被海風吹得。”溫公子如是的回答,把大墨鏡往自己的臉上一架。

動作灑脫,梵歌看著心裡愛慕極了。

在一邊收帳篷製造出昨晚那撥聲浪的臺灣夫妻聽到了心照不宣的對視大笑,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在文萊的第四天,按照這地圖上行程,溫言臻開著車子來到了斯里巴加灣附近的一個小村鎮,這裡以鮮美的海產品著稱,一個早上的時間梵歌就坐在溫言臻的身邊,看著他捉魚蒸魚,這是一家開在海邊的飯店,飯店老闆別出心裁,把電影裡的那些荒島求生的那一套搬到現實來了,魚是用那種木棍捕捉來的,讓後把清理乾淨的魚放在香蕉葉上,用柴火蒸熟,溫言臻做這些嫻熟得很,是十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中第一個完成的。

鮮美的魚肉放在了木質的碟子裡被送到了梵歌的面前。

“溫言臻,你是這麼做到的。”梵歌內心驕傲,為可以得到免費的午餐沾沾自喜,第一個完成這些的可以免費享用午餐。

溫言臻把飯店特製的醬料抹到魚身上,頭也不抬:“你忘了,在俄羅斯我參加過野外求生,我是一百人中的前三名。”

在說完這句話後,梵歌和溫言臻同時一呆。

梵歌把沾著醬料的魚放到了自己的口中,是啊,她都忘了,她什麼也想不起來,不過想不起來不要緊了,最為重要的是她現在,她要把現在變成很久很久以後最為美好的回憶,當白髮蒼蒼時她要和他坐在公園裡細細的,娓娓道來著。

抬起頭,梵歌對著溫言臻咧嘴一笑:“很好吃。”

近在咫尺的臉如釋重負。

傍晚的時候,溫言臻打了一通電話,很快的,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鑰匙,那是往西南方向最遠端的燈塔的鑰匙,半個鐘頭前,梵歌站在那個在屹立在落日低下的燈塔下面,指著燈塔,溫言臻,我想到上面去看落日。

無奈,那位燈塔管理員說那不對外開放,溫言臻就打了那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