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21人妻(18)
21人妻(18)
在日落之前,梵歌帶著紅酒和酒杯拉著溫言臻的手來到了燈塔上。
燈塔分為三層,第一層是放著燈塔運行設置,第三層是照明設備,由於溫言臻覺得第三層的樓梯看著挺危險的,他們就只來到了第二層,燈塔應該屬於舊時期的建築了,圓形的,是那種伊斯蘭典型的建築,圓頂,圓頂下垂著鐵鏈,鐵鏈栓著的是刻著伊斯蘭文字的鐘,文萊是君主憲制,伊斯蘭文化為主流,這一路走來,梵歌看過了不少這樣的鐘,鍾在伊斯蘭文化裡扮演者很重要的角色,人們把鐘聲信奉為和平的象徵。
在晚風的驅動下,鐘擺輕輕的搖晃著,發出悶悶低低的聲響,無數海鳥在日落中身體被剪成了黑色的剪影,他們在金色的海平面上成群結隊盤旋著,日落的光給雲層鍍上了金邊。
南太平洋島的日落美景風靡世界。
站在了那方美景之下,梵歌德手擱在了燈塔的瞭望臺上,她的手裡還有半杯紅酒,紅酒在她手中轉動著,凝視著快要燃燒起來的海平面,輕輕的啜了一口,把頭靠在了從背後環住了她的人肩窩上。
“有一次你喝醉了,你叫了我梵小豬,我很喜歡。”海鳥的鳴叫,海風和這個抱住她的男人組成了溫柔的陷阱,讓人沉溺,梵歌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紅酒:“溫言臻,對不起,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可在你叫我梵小豬的時候。這裡。。”
梵歌指引著溫言臻的手貼在了心上的位置:“當你叫我梵小豬的時候,這裡很舒服。”
如果那個時候梵歌再細心一點的話,那麼她一定會感覺到抱住自己的人的身體逐漸僵硬。
手在溫言臻的手背上畫著圈,這個時候梵歌總想告訴溫言臻點什麼:“我想,梵小豬應該是我們很美好溫暖的一塊記憶吧?也許,那些記憶我無法記住,但我會認得的。”
後來,梵歌才知道一直叫著她梵小豬的是另外的一個人,溫言臻從來都沒有叫過她梵小豬,當另外一個人叫著她梵小豬的時候,溫言臻總會用眼神嘲諷著他們,嘲諷著她和另外一個人廉價的交情。
“梵歌。”溫言臻在背後很突然的叫著她的名字。
“嗯。”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的梵歌本能的回頭。
那麼一回頭唇就被堵住了。
“唔。。”這唐突的行為使得梵歌一嚇,嘴一張。
帶著麥芽香氣和著充足日光葡萄滋味津甜的液體灌入了她的口中,攪動著舌尖,還沒有等梵歌反應過來,溫言臻的吻就來勢洶洶,舌尖舔著她的一顆顆牙齒,撬開,再繞住她的舌尖,一起分享著舌尖上酒的津甜。
溫言臻的吻總是很溫柔的,即使是在情潮最盛的時刻也是,他溫柔的取悅著她,技巧性的引導著她。
此時此刻,他這般的來勢洶洶讓梵歌有點不適應,沒有拿紅酒的手輕輕的推了推他,溫言臻沒有給她任何拉開縫隙的機會,身體更有壓迫性的逼了過來,手同時撩開了她的裙襬,長驅直入,蕾絲內褲被手指侵入。
梵歌手一抖,手指一鬆,盛著紅酒的高腳杯從手中掉落,墜入了海底。
“溫。。。”嘴裡發出的抗議被溫言臻吞進了肚子裡,舌尖很不溫柔的席捲,幾乎,靈巧的舌尖彷彿下一秒就到到達梵歌心底上那塊領土。
最後一縷落日的光芒變成了灰燼,被暮色吞噬,狼狗時間把周遭的一切變成了一片片剪影,連同燈塔上纏綿的男女。
輾轉間,梵歌的背部被壓到在通往第三層樓的樓梯扶手上,鏤空的開衫被拉到了肩膀下連同背心裙的肩帶。
今天梵歌穿的是在很有東南亞風情的沙灘裙,吊帶,上面設有三顆紐扣,現在三顆紐扣已經被解開了兩顆,胸衣更早之前已經被溫言臻強行抽走,由於胸衣是前扣的,解開它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要命的是他順手一扔,乳白色的胸衣就被他丟到海里去了。
胸部一半被掩在小碎花布料上,一邊暴露了出來,梵歌想去用手去遮擋,無奈手被溫言臻制住了,樓梯凸出的所在正頂在了她的腰間,所所呈現出來的自是另外的一方模樣,像是在迎向著他。
身體被置在了樓道那處凸出來的所在,溫言臻架起了梵歌德一條腿,就這樣闖了進來,很急促的,很努曼的闖了進來,來到了她身體最深處。
安靜了,消停了!海鷗的合著海藍的聲音組成了旋律,在燈塔上方盤旋著。
最後的霞光褪盡,暮色黑沉著臉,燈塔上的燈光在海面上一圈一圈的環繞著。
溫言臻沒有動,只是把臉深深的埋在了梵歌懷裡,當溫言臻強行闖入時,梵歌心裡是又那麼一點點難過和害怕的,難過在哪裡害怕在哪裡,說不清道不明。
埋在她懷裡的頭顱看起來懊惱極了,聲音滿滿的自責,梵歌,對不起,我喝了點酒,一時控制不住。
喝了一點酒?酒真是倒黴蛋,老是讓為男人們背黑鍋了。
時間的力量是強大的,滴水穿石,只那麼一刻的反感後立刻的梵歌心就柔軟了。
他是她的竹馬呵!也許他為她捱過揍,也許他把他的牛奶偷偷的放在了她的書包裡,也許他故意的吃掉了她的蘋果,也許他打扮成了鬼在街角突出的闖出來嚇唬她,也許他們還一起去偷偷的按響了哪家門鈴然後在主人出來開門的時候偷偷的溜走。
也許他們一起光過屁股泡過澡,彼此好奇著各自不同的生理結構。
也許他嘲笑她剛剛發育時的胸部是小饅頭,也許。。。。
手緩緩的圈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穿進了頭髮裡。
那顆趴著的漂亮頭顱更深的埋在了她的懷裡,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試探著,梵歌?
梵歌覺得緊張,來自於埋在她身體裡按兵不動的所在正在蠢蠢欲動著,打在海面上的燈速彷彿下一秒就會朝著他們射過來。
顯然,他也不好過,生理上的情潮讓他的身體微微在顫抖著,梵歌更緊張了,想告訴他她不生氣了。
“你。。你說的沒錯,酒。。。酒真是個壞東西。”緊張之餘,梵歌憋出了這一句。
專門為男人背黑鍋的酒該得更生氣了!這麼女人也不可理喻了起來?
她的話剛剛講完,溫言臻就抖著肩膀,看來他應該偷偷在笑了。
他的下一個動作讓梵歌覺得溫公子根本不是在真心的懊惱,也許這是一場預謀,梵歌德話剛剛講完溫言臻就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她的乳|尖。
咳。。。位置正好!
畢竟是二十八歲的身體了,即使他們才做過一次,很快的,在他的挑撥下,身體開始容納了他。
“可以了嗎?”他喘著粗氣,咬著她的耳垂。
那句可以了幾乎就要溜出來了,還是被梵歌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改成:“這裡不行,要不,我們回去再。。。”
畢竟,那口在梵歌眼前悠盪的鐘在提醒著梵歌這裡可是伊斯蘭聖地,要是他們被抓到了。。。
“休想。”溫言臻再也裝不了紳士了,腰一收狠狠的一頂,手在她敏感的地方點火,想要找出她的敏感點對溫言臻來說是再過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很快的,她喘息也和他一樣支離破碎。
“這次,可以了嗎?”溫言臻掌握好了她最喜歡的力道,再次的把自己送進去,明明已經在可以了,可是還是想折騰她,想逗她。
現在的梵歌比起以前多了一點嬌憨,眼眸裡的那種茫然純真總是惹得他發狂。
“可以了嗎?嗯?”溫言臻讓自己離開了她的身體,在她耳邊哄著:“梵歌,可以了嗎?”
這個混蛋,明明已經。。。
還真的是二十八歲的身體啊,他一離開她就覺得空|虛,伊斯蘭聖地已經飛到了十萬八千里了。
“嗯?梵歌?”溫言臻握住了她的腰,和自己拉開一點的距離。
沒有經過腦子,梵歌身體往上一點,阻止溫言臻和自己拉開距離,小聲的,可以了。。。
在這個注滿著伊斯蘭文字的燈塔上,梵歌彷彿被帶進了一個瘋狂的感官世界裡,自己吊在他的身上,他一手撈住她的腰一手護在她的背上,以防他的撞擊讓她的背被樓梯扶手弄疼,其實梵歌的背已經火辣辣一片了,溫言臻每一次進入都彷彿要把她往死裡撞。
後知後覺的,溫公子想起了其實有更好的位置,於是,就把她從樓梯轉移到了牆上,在從樓梯轉移到牆上的數十步距離裡,他們的身體是連在一起的,他壓根不想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來,這樣一來梵歌就只能依附著他,像袋鼠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那種走路間的波動讓梵歌抓狂,想大喊大叫,最後,把再次把牙齒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肩甲上,在那晚她在他身上留下的齒印旁邊。
牆上有一處凹進去提供工人放工具的所在,幾乎,梵歌的背一貼在牆上,他就開始律|動,撞擊,手也沒有閒著,鏤空的開衫被撤下了,背心裙一條細帶被還掛在肩上,一條已經掉落,第三顆紐扣也被解開了,半邊飽滿的所在一覽無餘,可恨的是他的手在上邊肆虐著,手完了改用唇,吸,吮,咬,直到自己的聲音破碎,直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溫言臻,溫言臻。。。。
“不是溫言臻。”溫言臻發狠一般的加快著頻率,舌頭變態的在梵歌的耳廓裡描繪著:“平常你要這麼叫隨你,這個時候我不喜歡你這麼叫。”
“梵歌,叫阿臻,像以前那樣。。”他在她耳邊誘惑著她:“以前我們做的時候,你最喜歡那樣叫我了。”
他們的影子燈塔的微光下被投放在牆上,兩個身體緊緊的連在以前,重疊著,她趴在了他的肩上,她的頭髮散落在空中,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如海底裡的水藻一樣。
梵歌,叫阿臻。像以前那樣。。。。
梵歌身體向前傾,昂起了頭,在那撥極致的情潮來臨之前喚出了那個名字,那個被她遺失在遙遠遙遠以前的名字。
阿臻。
特別公告:文明天要入v了,明天是週四,不入v就沒有榜單,不說矯情的話了,入v當天更三章。
如果可以的話就留下來吧,現在道行還沒有到火候,還沒有修煉成淡定帝(據說作者們時間越久就會越去容易看淡讀者們的離開)而我顯然還沒有到那個層次上,所以,總是看著一些老馬家變沒有了心裡會特別的失落。
寫文很寂寞的,你腦海中的故事情節總是在你的腦海中百轉千回,如果不是因為那點喜歡我想應該是很難繼續下去的,寫文本來是玩票來著,可寫完了第一段故事就像是穿上了那雙一直在旋轉的跳舞鞋,每次總是這一本寫完了就不寫了,寫【愛是纏綿到死】的最末一段那種感覺特別的強烈,可是在寫完最後一章的時候,心裡五味陳雜的,有委屈,有不捨,有有疲憊,鬆了一口氣。
然後,是感動。
然後,坐在電腦前哭得像孩子一樣,第二天有開始興致勃勃的構思下一個故事了。
後面的這一段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寫出來了,也許,是源於最近還沒有從情緒低潮期走出來吧。
謝謝你們聽我發這些牢騷,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