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衛生兵 26第二十五章
26第二十五章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徐濤半夜被凍醒了,徐濤坐起身把棉褲也壓在了被子上,又把放在一邊的襪子穿上,重新躺下的徐濤裹緊身上的棉被,凍的沒有睡意的徐濤靜靜的閉眼休息著,漆黑的房間內,呼嚕聲、磨牙聲、甚至還有放屁聲、說夢話聲。
黑暗中徐濤扯動嘴角笑了一下,大通鋪就是一點,半夜要是醒了,什麼聲音都能聽見,徐濤甚至記得曾經有一個戰友只要一睡著肯定沒完沒了的說夢話,一說一宿都不帶停的。
徐濤知道當起床哨聲響起時,等待他們這些人的就是嚴酷的訓練,想到在家近兩年的有計劃訓練,徐濤的心微微輕鬆了一些,徐濤知道至少自己不會才成為拖累全排的後進士兵了。
當尖銳的哨聲響起時,徐濤快速的爬起床,穿好棉衣,把被子疊好,軟塌塌的棉被讓徐濤微微皺了下眉頭,但這時候徐濤不是曾經的那個有著十幾年軍旅生涯的老兵,而是一個剛剛從平頭老百姓走進軍營的新兵蛋子。
徐濤收拾好床鋪站起身,走到門口的架子邊抽出屬於自己的臉盆,看向陸海,陸海看了一眼徐濤,指了指康明慶,目光重新放在了還在磨嘰的其餘新兵,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陸海心底的不悅。
徐濤端著臉盆走到康明慶身邊,康明慶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濤,“走吧,跟著我洗漱,記住路,以後收拾完就自己去。”徐濤笑了一下點點頭,跟著康明慶走出房間,大大的營區,四周有著照明燈,徐濤抬頭看向天空,漆黑的天空只有點點星光,徐濤看了下時間,五點四十,徐濤跟著康明慶身後左轉右轉在右轉來到了洗漱點,一溜溜的水龍頭,下面是水泥砌成的池子,康明慶指了指水池,“去吧,以後洗漱洗衣服都在這裡。”
徐濤點點頭,“謝謝班長。”康明慶挑動笑眉梢笑了一下,徑直走到水池邊放下臉盆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漱,徐濤看了一眼長長的三排水龍頭,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水龍頭邊打水洗漱,陸續走來的新兵打破了短暫的靜寂。
洗好臉的徐濤抬頭找了一下康明慶,看到端著盆站在一邊跟人說話的康明慶,徐濤端著盆走了過去,靜靜的等了一會,直到康明慶說完話看向徐濤,“班長,我洗完了。”
康明慶笑了,“以後不用等我,洗好自己回去就行。”徐濤繼續點頭,端著盆跟在康明慶身後重新回到了營房,擺放好臉盆,徐濤回到自己的鋪位邊看著擺放在一旁的行李,想了一下站起身走到康明慶身邊,“班長,行李有地方放嗎?”
康明慶想起昨天晚上忘記說新兵行李的事,因為營房不夠,把原來的倉庫都騰出來了,新兵自帶的行李全部擺放在營房內,每個房間在左側畫出一個白色方塊,就是給新兵堆放行李的。
康明慶指了指房間內的白色方塊,“所有的行李擺放在那裡,等你們離開新兵營的時候要帶走。”
徐濤看了一眼,衝康明慶笑了一下,走回自己鋪位邊提著行李貼邊放好,又重新把鋪位上的白床單抹平,等所有人回來後跟著陸海去食堂吃飯。
七點整所有的新兵集合到了大操場,徐濤站在隊伍中,看向站在隊伍前的營長,簡單的動員後,各連連長帶著自己連的所屬戰士直接到規定好的地方。
當徐濤所在三連連長張啟帶著所屬的新兵來到指定地點後,看到站在下面的這些新兵,微微動了下眉頭,板著臉大聲吼道,“我不管你們在家是幹什麼的,也不管你們後臺是誰,但你們給我記住一點,從你們穿上軍裝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把你們從地方帶來的那些壞毛病都給我收收,從這一刻起,你們就是我張啟手下的新兵,從今天起,是龍你們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好好訓練,誰要是起刺,別說我張啟翻臉不認人,記住了嗎?”
張啟的嚴厲讓剛剛走進軍隊的新兵微微驚了一下,“記住了。”七零八落的回答聲讓張啟立睖起眼睛,一聲大吼,“沒吃飽飯啊,大點聲。”
“記住了。”整齊了許多的大聲回答讓張啟微微鬆開了緊鎖的眉頭,張啟看向下面的班長,“各班班長把本班新兵帶到各班所屬位置,開始訓練。”
陸海、康明慶帶著本班所屬十六名新兵來到指定地點,一句廢話沒有,按照從高至低的排列方式,分成前後兩排重新站好後,開始教所有新兵入營後所學的第一項科目,站軍姿。
兩腳分開六十度,兩腳挺直,大拇指貼於是之第二關節,兩手自然下垂貼緊。收腹、挺胸、抬頭、目視前方,兩肩向後張。
講解後,十六名新兵按照陸海的要求擺正好軍姿後,陸海、康明慶一前一後來回不斷的巡視,當有人沒有達到班長要求的軍姿有所改變時,陸海、康明慶會不斷的糾正,寒風中,即使穿著棉衣,也很快就凍的發僵,一次又一次被糾正著軍姿的新兵,臉色慢慢的浮現出絲絲的不耐。
徐濤知道站軍姿不是簡單的不動就可以,需要的不僅僅是耐力還要隨時調整隨著軍姿時間延長而變型的身體,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徐濤感覺身體四處開始像是針扎似的疼癢著,徐濤知道這是因為第一次站軍姿身體各個部隊不自覺繃緊造成的,徐濤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小心的在不影響軍姿走形的情況下儘量去放鬆。
還沒等徐濤完全放鬆,啪的一聲響嚇的徐濤又一次把剛剛放鬆了一些的身體重新繃緊,徐濤轉動了一下眼珠,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班長原本綁在腰上的武裝帶已經拿到了手裡,每當有人受不住活動的時候,武裝帶會直接抽到活動新兵的腿上。
徐濤重新繃緊身體,儘量不去動不去看,分散注意力似的,慢慢的數著自己的心跳,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徐濤已經完全僵住的時候,一聲休息的吼聲響起,徐濤看了眼身邊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戰友,緩慢的活動著身體,雙腿又疼又麻,徐濤彎腰揉著雙腿的肌肉。
還沒等休息過來,集合聲又一次響起,徐濤趕緊趁著大家還沒回神的功夫使勁抻抻胳膊腿,站好的徐濤隨著班長的口令重新按照要求繼續站著。
一天的時間,除了中午吃飯後休息了一個小時,足足站了一天的徐濤回到營房,挽起褲腿輕輕的按摩著有些腫脹的雙腿,身邊傳來低低的抱怨聲,徐濤只是聽著卻並沒有湊上去跟著說些什麼,徐濤知道無論你的抱怨有多深,應有的訓練科目只會隨著時間的延長一項一項往上疊加,有功夫抱怨還不如想著怎麼讓自己儘快適應接下來的高強度訓練。
徐濤按摩完雙腿站起身活動一下,走到陸海身邊,“班長,咱們營地有熱水嗎?”陸海抬頭看了一眼徐濤,眼神閃過一絲滿意,今天十六名新兵唯一捱揍少的就是這個全班個子最小的傢伙。
“沒有,要是想活血或是覺得腳癢癢,你弄點雪使勁搓搓。”徐濤想了下營地沒看見雪堆,徐濤不解的看向陸海,陸海呵呵的笑了站起身,看向坐在自己鋪位邊抱怨邊揉腿的戰士,“拿著盆跟我走,銼點雪回來好好把腳搓搓,省著凍傷了。”
說完走到鐵架子邊拿起自己盆走到門口,累了一天的新兵看到陸海已經站在門口,一大部分的人臉上掛上了不滿,甚至還有人嘀咕著徐濤事多,徐濤裝作沒聽見似的拿著盆走出了房間。
站了一天徐濤已經感覺到了腳指尖開始發癢,徐濤知道在這個沒有家鄉土方子的地方,雪是唯一可以減輕或是避免自己凍傷的東西。
繞過營房,來到貼近營區高牆的地方,一個又一個雪堆出現在眾人眼中,徐濤看到已經有不少人拿著盆開始往盆裡裝雪,徐濤走到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個雪堆,裝了半盆雪四處看了一下,走到班長身邊等待著,陸續裝好一起回到營房,徐濤坐在鋪位邊開始使勁搓著,當感覺腳上發熱了才又按壓了腳底板自己知道的幾個有限的穴位。
陸海收拾完自己看了下時間,七點,還有兩個小時熄燈,站起身,看向基本上收拾完的新兵,“大家注意一下,還有兩個小時熄燈,這兩個小時我和康班長會教大家怎麼疊被子,從明天早晨開始,被子儘量要疊成豆腐塊,新被子不好疊,我不為難你們,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你們趁著晚上休息的時間好好壓一壓,一個星期後,要是還有人被子疊不好,那麼就直接去水池找自己的被子。”
陸海說完招呼所有的人來到自己鋪位旁,拽過旁邊戰士的新被子打開,開始教授大家,鋪平、捏角、壓實一個又一個看似簡單的環節,但徐濤知道想要馬上把新被子壓實疊好不現實,新被子蓬鬆,即使你疊好也像大面包似的,除非你把被子拆洗重新縫好,裡面偷著縫帆布,先不說有沒有帆布,就是拆洗被子都不現實,徐濤只能按照要求不斷的打開疊好,壓一壓,一個多小時徐濤只是不斷的重複著。
熄燈前,陸海告知各位新兵,明天清晨開始出早操,時間一個小時,黑暗中徐濤一動不動的縮在被窩裡,太冷了,習慣了家裡的熱炕頭,乍一換成這種冰冷的席子,徐濤還真有些不適應。
暫時睡不著,徐濤慢慢的回想著接下來要訓練的單兵科目,徐濤知道陸海喜歡在五公里負重訓練的時候額外給加重量,想想自己的小身板,徐濤有些犯愁,不是沒勁,而是徐濤算是比較瞭解陸海,陸海是個要強的人,不但對自己要求的比較嚴格,就是手裡的兵要求的也高,陸海是一個假如你第一次多加五斤重量能夠跑完五公里,那麼下次你就能加六斤、七斤的人,徐濤在算計怎麼能夠在自己承受的範圍內不讓陸海給自己加更多的重量,不是徐濤逃避,也不是偷懶,而是徐濤知道自己的底線在那裡,徐濤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新兵標兵,他也沒有那麼強的好勝心,只要不拖後腿對於徐濤來說就夠了。
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的徐濤微微嘆了一口氣,暗自搖搖頭,走一步算一步,就當還班長人情,拼了,自認想好的徐濤微微動了動身體,把頭縮進被窩,數著心跳慢慢的睡了過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前期的隊列訓練稍息、立正、原地間轉法、齊步、正步、跑步後,第二月開始了讓所有新兵叫苦連天的體能訓練,正如徐濤預料的那樣,每天兩次的負重五公里讓所有的人還沒等適應,陸海就不知道在那裡收集了一堆磚頭,每當出發前,一塊又一塊的塞進揹包裡,到了月中的時候,徐濤的負重已經加到了十五斤,徐濤累,不是一般的累,但每當看見陸海的臉,徐濤都咬著牙忍耐著,人的極限是能夠不斷突破的,在不斷的訓練中,到了月底徐濤能夠在不掉隊的情況下負重二十五斤急速衝刺,如果去掉重量五公里負重十五分鐘內能夠衝過終點。
高強度的訓練不是讓人最難受的,隔三差五的緊急集合哨響才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疲憊了一天的新兵,每當從熟睡中醒來的時候都會哀嚎不已,又一次凌晨兩點的緊急集合後,徐濤揹著揹包跟著大隊伍進行五公里全速前行,身邊吭哧吭哧的喘息聲,讓在黑暗中奔跑的徐濤笑了一下,徐濤知道跑在自己身邊的是本班的小胖子亢守恆,兩個月的訓練下來體重一斤沒掉反而長了三斤,讓亢守恒大叫的同時也讓大家一陣好笑。
黑暗中突然閃過一簇光速,徐濤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一輛重型吉普車,吉普車前的燈光下一群全副武裝扛著圓木的士兵迎面跑來,徐濤微微楞了一下,怎麼會出現這樣一群午夜訓練的士兵?
慢慢的跟著大部隊前行的徐濤路過吉普車時,微微歪頭看了一眼,昏暗的車廂內一閃一閃的紅點帶著淡淡的霧氣,擦身而過的徐濤暗暗詫舌,這是什麼部隊竟然會有人開車跟著訓練。
身後傳來一聲滴滴的車喇叭聲,喇叭聲消失後,一聲粗狂的大吼,“十分鐘後沒有跑回營地的,一千個俯臥撐、一千個蛙跳。”徐濤回頭看了一眼,黑暗中只有跑步聲和隱約的燈光。
收回目光的徐濤甩掉剛剛那絲驚訝,繼續往營地跑著,半個小時後回到營房的徐濤,坐在鋪位上緩緩的調整著呼吸,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著徐濤此時的徐濤並不是空著大腦。
“徐濤,想什麼哪?”身邊傳來低低的問聲,徐濤轉頭看向身邊喘氣的葉建波,“還有不到十天新兵營就結束了。”徐濤的輕聲回答引起了一陣帶著淡淡喜悅的附和,徐濤臉上露出一絲笑,而新兵的議論讓陸海露出玩味的笑,“怎麼的,新兵營結束你們就這麼高興?”
低低的笑聲響起,“班長,我們馬上就要下連隊了,下連隊就是正式的士兵了,到時候就有軍銜帶了。”
陸海仰躺在鋪位上,“你們都希望分到那裡?”陸海的問題讓這些新兵有些愣神,“不是說連隊挑選那裡就分到那裡嗎?”黑暗中小胖子的疑惑讓陸海呵呵的笑了起來,“也不完全是,現在也差不多了,你們要是家裡有人,想去那裡,該走動的關係就走動走動,要不然分完後,你們在想調動可不如直接分來的容易。”
躺在被窩裡的徐濤微微皺起了眉頭,想了想當初是姐夫來給自己找的人,雖然不知道找的是誰,但徐濤想了想,這三個月訓練,自己不再是以前的吊車尾,徐濤怕出現意外沒有分到衛生隊,想了一下班長剛剛說過的話,徐濤翻了個身,想起鄒向謙,這三個月來,徐濤即使看見鄒向謙也只是簡單的打聲招呼,沒敢深接觸,接怕給人帶去麻煩,但現在牽扯到一個下分連隊的事,徐濤決定明天找鄒向謙,至少要保證自己能進去。
第二天中午,趁著休息,徐濤跟陸海請完假,直接來到一營找到了休息的鄒向謙,鄒向謙帶著徐濤走到一旁沒有人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徐濤,臉上帶著一抹淡笑,這幾個月徐濤的表現或多或少鄒向謙都會注意一些,有韌性,老實,認真,是鄒向謙對徐濤最直觀的印象,除了徐濤是他接來的兵還有王榮發走時找到的他的親屬和好處,鄒向謙原本想把徐濤調到自己的連隊,但看向徐濤的表現,鄒向謙知道這人雖然老實,但有自己的想法,這幾天,鄒向謙也在等待徐濤來找自己,畢竟要下分連隊了,鄒向謙也想知道徐濤去那裡,能力範圍內,鄒向謙不會拒絕。
徐濤看著鄒向謙笑了一下,“連長,要下分連隊了,我想去衛生隊,您看行嗎?”
鄒向謙微微楞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濤,微微皺起了眉頭,“為什麼?”
徐濤早就想過會被人問,也想好了說辭,“連長,我想在衛生隊學點手藝,以後回農村的時候能給赤腳醫生打個下手,要是能夠好好學習,就是回家了,我也不用只種地了,村裡沒有醫生,要是我學好了,以後在村裡開個小診所也算不白出來漲回見識。”
鄒向謙想了一下,“我不敢保證,我可以給你問問,要是行,你別高興,好好學習,要是不行,你也被埋怨我,我會把你帶到我的連隊,三年後一樣能學到本事。”徐濤點頭,“行,麻煩你了連長。”徐濤說完就不知道在該說些什麼,鄒向謙看到徐濤的老實樣有些好笑,“行了回去等信吧。”徐濤立正轉身往營房走去,鄒向謙看著徐濤的背影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笑著搖搖頭,回到自己的營房,仔細考慮徐濤說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對外編號81587部隊,對內俗稱第五特殊戰隊的營區內,新分來的三名戰士在一分隊隊長丁建濤的帶領下剛剛轉完屬於戰隊範圍的訓練場走回營區,迎面走來的一個一手提著排骨一手提著菜籃子的男人讓三名戰士有些發愣,這不是營區嗎?這不是號稱華夏第一戰隊的特殊部隊嗎?怎麼會遇見這麼一個像是剛剛逛完菜市場的居家男人?
還沒等三人反應過來,在他們眼裡英雄一樣的隊長啪的一下站直衝著低頭看手裡排骨的男人敬了個軍禮,“教官好。”
男子抬頭看向丁建濤,微微點了點頭,提著菜籃子晃晃悠悠的與四人擦身而過。
三名戰士回頭看向男子慢慢消失的身影,有些不解的收回目光看向丁建濤,丁建濤眼神中狂熱的崇拜讓三人心底不自覺顫抖了一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個子的魯健蹭到丁建濤身邊,“隊長,那個人是誰啊?”
丁建濤收回目光,斜眼看了一眼三名新戰士,“總教官,戰隊的精神支柱,排名第一的兵王。”
三個人還是不明白,丁建濤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轉身往前走,說的多沒用,只要能在戰隊待滿三年都會知道蒙教官的事。
提著排骨回到家裡的蒙戰把手裡的排骨與蔬菜放到廚房,悄悄的走回臥室,大大的木板床上躺著沉睡中的徐濤,坐在床邊,蒙戰小心的伸手摸了摸徐濤眼底的烏黑,眼神有著一抹淡淡的心疼,這人啊,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拼,這些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自己還不注意,把徐濤身上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拽了拽,蒙戰轉身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