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衛生兵 33第三十二章
33第三十二章
跟在李建華身後回到值班室徐濤是真有些鬧不明白這些女兵是為什麼,以前時候,剛分到衛生隊,隊長就嚴肅說了不允許男女處對象,還特意叮囑了一番,那時候,被隊長嚇到徐濤,基本上就是溜邊,能躲多遠躲多遠,現在是分來基本上就在病房學習了,接觸更少,但對於那些人印象卻更加不好。
徐濤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又一眼李建華,李建華裝作看不見似喝著茶水,刺溜一口,刺溜又一口,徐濤明白了,班長這是等著自己求他哪,徐濤有些好笑,怎麼李建華越來越喜歡逗弄自己。
徐濤把凳子往李建華身邊湊了湊,“班長,知道她們是咋回事?”
李建華慢悠悠放下手裡茶杯,斜眼看向徐濤,“想知道。”
徐濤點點頭,“咱們衛生隊女兵咋這樣?也沒得罪她們。”
李建華嗤笑了一下,把腿搭在了桌子上,邊晃悠著邊看向徐濤,“咱們隊有多少女兵知道嗎?”
徐濤點點頭,“知道,十八個。”李建華嗯一聲,“那知道有多少是新兵有多少是老兵嗎?”
徐濤微微楞了一下,這個真不知道,徐濤搖搖頭,“不知道。”
李建華伸手敲了徐濤一下,“就知道不知道,告訴,咱們隊,7個94兵,3個跟同年95兵,兩個93兵,記住了?”
徐濤算了一下,不對,“班長,不對啊,還差五個哪?”
李建華微眯起眼睛意味不明盯著看徐濤,“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徐濤有些發懵,啥意思?帶著不解疑惑看向李建華,李建華拍了下額頭,“死笨死笨,不會不知道那五個不歸屬咱們衛生隊吧?”
徐濤驚訝瞪大眼睛看著李建華直搖頭,李建華無語看向徐濤,徐濤被看直發毛,突然李建華抓起桌子上值班記錄本敲了徐濤兩下,“豬腦子,豬腦子,進衛生隊快兩年了,不知道那五個大爺是莊河宣傳隊解散放在咱們這裡等著復原嗎?不知道那是五顆老鼠屎嗎?不知道每次笑話都是那五個人嗎?”
徐濤被敲直髮懵,“班長、班長,知道了知道了。”徐濤藉著李建華喘氣功夫蹭一下竄到門口,揉著被敲紅額頭有些委屈看向李建華,誰沒事注意那些女兵,躲都來不及哪,再說衛生隊本來就男少女多,萬一傳出點啥瞎話,自己還能留在衛生隊了嗎?隊長可最忌諱這事,部隊不允許談戀愛班長也不是不知道,雖然知道沒人看得上自己,自己也看不上那些城市兵,但萬一哪?
李建華讓徐濤委屈氣樂了,“知道自己一個月開多少錢津貼嗎?”“32.5.”徐濤張口就來話語讓李建華氣把手裡本子扔了出去,徐濤一閃,抓住了本子,“班長,先別忙著打,到底咋回事,給說說。”
李建華喝了口茶水,衝著徐濤勾了勾手指,“過來。”徐濤猶豫了一下,但看到空空桌面又坐回了位置,李建華瞪了徐濤一眼,“別以為今天幫說話是故意護著,告訴,今個就是衛紅霞來,要是換了老範,就是藥房範萍肯定把借出去。”
徐濤揉了揉鼻子,“為啥?”李建華已經被徐濤氣連打他都嫌累胳膊了,“知道女兵分成兩個班了吧。”徐濤想了一下,好像有印象,緩慢點點頭,“知道。”
“衛紅霞、顧海琴、柳巖、顧馨、陳楚,這五個人是莊河81087部隊宣傳隊,但前年部隊解散人員分流,這幾個人被暫時放到咱們這裡等待復原,檔案上全部是94兵,但實際上全部是92,她們原來生活就是沒事下個連隊演出,四處陪著領導出去喝酒,她們已經習慣了肆意生活,到了衛生隊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再加上她們幾個也知道回來是等復原,所以只要不犯大錯根本沒人管。”徐濤攔住李建華,“不對啊,班長,就算是生活跟咱們這不一樣,她們總歸經過新兵營吧,總歸訓練過吧?”
李建華白了徐濤一眼,“別打岔,聽完說完。”徐濤趕緊點點頭。
李建華端著水杯喝了一口茶水,“這些人不是正規徵兵徵上來,是屬於特招,會唱歌會點小樂器,壓根沒有經過訓練,從到部隊開始就是四處演出生活,一直到部隊解散,對了,她們比來咱們衛生隊早了兩個月,這些人已經習慣了肆意生活,開始時候還好點,但時間一長,身上臭毛病就慢慢露出來了了,把咱們衛生隊攪合是烏煙瘴氣,去年年底隊長一看不行,把所有今年復原老兵分在一個班,剩下不到年限分到另外一個班,之所以看不上,是因為們這些老兵從來不慣著她們,她們也知道,男兵裡面就一個是新人,不捉弄捉弄誰,要不怎麼說現在咱們衛生隊這些女兵在連隊名聲不好,都是這幾個人鬧。”
李建華說完搖搖頭,這兩年他沒少聽別人說衛生隊這些女兵怎麼樣怎麼樣,話難聽都讓人臉紅,可那幾個人卻絲毫不在乎,徐濤仔細想著幾個人,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徐濤只能大概記住了臉型,叫什麼名字還真對不上號,算計了一下時間,還有三個多月那些人就要復原,徐濤微微鬆了一口氣,可快走吧這些人都是祖宗,惹不起。
李建華一看徐濤表情就知道徐濤想什麼,“呀,笨死,其實咱們衛生隊另外一個班女兵還不錯,就是範萍帶哪個班,素質人品各方面都挺好,也別覺得她們是老虎似躲遠遠,本來咱們在病房跟那些人接觸就少,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不全是那樣。”
徐濤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這個以後再說,先把這三個月躲過去再說,至於李建華說範萍,徐濤拿藥時候遇見過幾次,想了想,好像還行,說話聽和氣,不過,徐濤還是保留意見,以後要是能接觸上就接觸看看到底是不是像李建華說那樣。
不過想到復原,徐濤看向李建華,“班長,是不是也到復原年限了?”
李建華笑了,點點頭,“到了,明年年底就可以回家了。”徐濤想了一下,“班長,不是今年年底就到年限了嗎?”
李建華搖搖頭,“沒有,按照檔案走,還差一年,要是不按檔案去年年底就到了,當初轉志願時候,是拖了一年半才轉上,授銜時間也是最後一批,所以走也是最後一批走。”
聽到李建華話,徐濤心底升起濃濃不捨,一走就要好多年都見不到了吧?徐濤情緒突然有些低落,徐濤蔫巴巴樣子讓李建華笑了,“傻小子,鐵打營盤流水兵,部隊不就是這樣,今年走,明年他走,年底那些人走還會來新人,新人來,舊人走,才是部隊最大特色。”
徐濤知道,知道李建華說是事實,但畢竟相處了兩年,李建華對自己用心讓徐濤對李建華有了很深厚感情,徐濤沒有長輩沒有兄弟,經過相處李建華在徐濤心底已經是兄長角色。
李建華搖搖頭,站起身拍了徐濤頭頂一下,“值班吧,走了。”說完晃晃悠悠離開了值班室。
一個人靜靜坐在值班室內,想到李建華明年就要離開,徐濤心底有些不舒服,拉開抽屜看到裡面李建華給自己準備各種小藥袋,抬頭看見李建華給自己借到人骨,徐濤覺得心口有些發堵。
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面已經漆黑夜,李建華提到回家時語氣中欣喜徐濤不是不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渴望東西,自己渴望是進特殊大隊,而李建華渴望就是回家吧,想到這裡,徐濤釋然笑了,每個人選擇路都不同,珍惜在一起分分秒秒,無論到什麼時候,他們都是一起扛過槍戰友。
在窗口站了一會,活動了□體,徐濤走到藥櫃前,拿出注射器、葡萄糖、止血帶、酒精棉球,東西準備好,徐濤把檯燈打開,又走到門邊把大燈關掉,重新坐回辦公桌前,徐濤看了一眼擺放在自己面前東西,把檯燈關掉。
黑暗中,徐濤把注射器撕開,吸取藥液,排進空氣,放在一邊,又把止血帶紮在手腕上三指位置上,徐濤開始練習黑暗中,完全看不見情況下把針扎進血管內,止血帶紮好,徐濤摸了摸手腕位置大拇指上方那根血管,邊摸邊感覺著,徐濤拿起針頭,一針紮在摸好位置,隨即打開臺燈,紮上了。
徐濤拔出針頭,用酒精棉球擦了擦,按住緩了一會,又一次把檯燈關掉,黑暗中靜態練習徐濤已經練習了好久,十針中總會有那麼一針兩針扎不上,而且還有一個動態沒有練習,換個位置繼續練。
徐濤拔出針頭,用酒精棉球擦了擦,按住緩了一會,又一次把檯燈關掉,黑暗中靜態練習徐濤已經練習了好久,十針中總會有那麼一針兩針扎不上,而且讓徐濤不滿意不僅僅是有扎不上時候,還有速度太慢,要是真上戰場,根本沒有時間讓摸來摸去,又想到還有一個動態沒有練習,徐濤長出一口氣,沉下心換個位置繼續練。
時間就在不經意間悄悄溜走,1998年2月2日,初六,徐濤大包小裹走下停在衛生隊大門口出租車,看到衛生隊大門笑了一下,又回到了這個小院,當兵三年徐濤過年時候總算有了十天假期,臘月二十八才折騰到家徐濤把徐燕樂又哭又笑,而徐濤惦記了好久小外甥也在這次探親假中看到了,虎頭虎腦胖小子是家裡寶貝,別說爺爺奶奶疼愛,就是左鄰右舍也喜歡那個胖乎乎嘴巴甜膩人胖小子。
想到走時候胖小子抱著自己小腿哭一臉鼻涕,徐濤就覺得一陣心疼,雖然僅僅相處一個星期,但真如老話說那樣,外甥像舅,胖小子對自己沒有一絲陌生感,每天像個小炮彈似不斷往自己身上衝。
十天假期拋去路程,徐濤只在家待了八天,雖然不捨,但徐濤看到幸福滿臉紅光徐燕,心底那最後一絲擔憂也徹底消失了,重新回到部隊,徐濤發現心底想念好像很深很深。
使勁吸了一口氣,衛生隊消毒水味道好像瀰漫在空氣中似,徐濤笑了提著行李大步往院內走去,剛剛走進大門,迎面走來去年年底分來司機於洋看到徐濤就笑了,“徐班長,回來了。”說完快步走到徐濤身邊,接過徐濤手裡行李。
徐濤笑著點頭,“哎,回來了,走,去寢室,從家給們帶吃了。”
於洋一咧嘴樂了,“班長,給們帶什麼?”徐濤拍了拍提包,“自家做燻肉,大秋果,凍李子。”倆人邊走邊說。
一路上碰見衛生隊沒回家或是已經歸隊戰友,徐濤一一打著招呼,招呼著大家去寢室吃東西,跟在徐濤身後人越來越多,呼呼啦啦一群人衝進徐濤寢室,徐濤招呼大家坐下,還沒等徐濤說話,李響點了點徐濤帶回行李,“徐濤,那個行李是吃。”
徐濤指了指其中兩個大包裹,“那兩個都是,打開自己拿。”李響刺啦一下把拉鎖拉開,招呼著大家吃東西,徐濤蹲在地上把徐燕給自己做,裝了好多個小包燻肉、家裡產凍秋果裝了一個大袋子遞給範萍,“範班長,給,給大家帶回去吃,也嚐嚐家鄉特產。”
自從李建華說那些老人走了以後,徐濤慢慢發現好像真像李建華說那樣,一下子沒有人在嘲笑自己個子矮,沒有人在議論自己不合群似,突然消失議論讓徐濤覺得心底舒坦不得了,而慢慢與範萍接觸下來,發現範班長人真不錯,和氣脾氣好,沒有那些女孩子那絲自高看,經常取藥慢慢接觸,徐濤也算有了第一個女兵朋友,雖然沒像別人和範萍那麼熟悉,但至少沒有了原來陌生。
範萍接過手裡大袋子,笑著看了一眼李響,“大響,打算把徐濤行李搬空嗎?”李響邊蹲在地上吃邊擺手,“哪能啊,大李子不是沒來嗎,要是都吃了,大李子能給一針頭。”
李響話讓屋內人哈哈哈笑了,徐濤笑著拿出一袋特意給李建華準備吃,交代一聲轉身出去往病房走去。
走進病房,徐濤敲了敲值班室窗戶,李建華抬頭看到站在窗戶外徐濤,樂一下子站了起來,“傻小子回來了?”趕緊進來。”說完就往門口走去,徐濤快步繞過去走進值班室。
李建華上下打量一下徐濤,笑呵呵點點頭,“不錯,胖了。”徐濤呵呵點頭,“一天四頓能不胖嗎,姐恨不得把家裡吃都塞肚子裡。”李建華哈哈哈笑著,李建華知道當兵回家,都是家裡寶貝,親人看到幾年才回來一次能不使勁塞嗎。
徐濤邊說話邊把帶回吃遞給李建華,李建華接過剛想打開,“去隊長那裡了嗎?”
徐濤搖搖頭,“還沒有哪。”李建華瞪了徐濤一眼,把手裡大袋子重新系好,“先去隊長那裡,順便把東西給隊長,就說從家裡帶特產。”
徐濤楞了一下,“給隊長帶了,這是給。”李建華敲了徐濤一下,“回來大家都看見了,先去隊長哪,都是吃有什麼不一樣,趕緊去。”
徐濤想了一下,東西都是一樣,點點頭,接過李建華遞過來袋子轉身快步離開病房往隊長辦公室走去,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報告。”“進來”
聽到回答徐濤推開房門看見坐在辦公室內金勝利,徐濤笑了,“隊長,回來了,來銷假。”
金勝利看到徐濤露出笑容招呼著徐濤坐下,徐濤把手裡袋子放在桌子上,“隊長,給帶家裡特產,拿回去嚐嚐。”金勝利笑著看了一眼徐濤,點點頭,“家裡都好吧。”
徐濤笑著點頭,“好,家裡沒事,一切都挺好。”金勝利笑著點點頭,“有什麼事就說話,也是老兵了,別不好意思。”徐濤點頭答應著,金勝利這段時間琢磨著徐濤多留兩年事,李建華年底就要退伍,衛生隊今年還不知道能不能給新兵,女兵倒是分來幾個,但不能值夜班,金勝利抬頭看向徐濤,“徐濤啊,對部隊有沒有什麼想法?”
徐濤心底微微動了一下,“沒想法,就是覺得部隊好,想多留幾年。”徐濤話讓金勝利一下子笑出聲來,“正打算跟說說這事哪,怎麼樣?多留兩年家裡沒意見吧?”
徐濤一下子站起來,立正目光直視金勝利,“完全沒意見。”金勝利揮揮手讓徐濤坐下,“徐濤啊,現在雖然已經算超期服役,但衛生隊情況知道,去年復原名單沒有,而又出去學習一直沒有找徹底談一談,知道李建華今年要退伍了,咱們隊現在嚴重缺人,多留兩年,看看能不能要到新兵,也要帶徒弟了。”
徐濤哎答應著,倆人又聊了一會,徐濤告辭離開了辦公室,走出隊長辦徐濤臉上露出一抹笑,微微有些小狡猾笑,從去年九月隊長出去學習又沒找自己談,徐濤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雖然對人情世故徐濤不是很門清,但還是知道自己主動要求和隊長要求是兩種效果。
熱鬧了兩天日子重新歸於平靜,徐濤現在已經完全把李建華替下,每天遊走在病房內,忙忙碌碌中,日子就在不經意間溜走,1998年7月9日,凌晨4點一聲尖銳刺耳長鳴笛響徹整個地炮旅營區上空,徐濤從睡夢中驚醒,跳下床套上衣服衝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2012年12月21日,冬至。
下午三點,徐濤收拾利索藥箱招呼顧海波一聲,又回到辦公室把趙銘叫上,三個人先去食堂把徐濤定好的韭菜和肉拿上,顧海波看到手裡提著的足足有十多斤的大塊五花肉,微微一裂嘴,看了一眼徐濤,“師傅,這麼多肉,你打算請多少人吃飯?”
徐濤呵呵的笑了,“其實人真不多,也就十多個,但是蒙戰他們那群人吃的多,今個冬至,周隊早就說要來家吃餃子,咱們回去先把餡子剁了,一會蒙戰就會帶人回來,大家一起包快。”
趙銘輕笑出聲,“我說老徐,你們家都快趕上小食堂了,只要那幫人饞了就會給你打電話,我就沒看見有人敢給蒙教打電話的,也就你好說話。”
徐濤搖搖頭,“也不是,以前的時候我和蒙戰也總四處去別人家吃,那時候比現在能吃多了,你也知道前幾年蒙戰有傷,我也沒心思弄這些,現在蒙戰總算好多了,大家沒事聚聚,聊聊天,也熱鬧熱鬧,而且蒙戰也喜歡這些戰友來家。”
趙銘看了一眼滿臉柔和帶著笑的徐濤,心底也替徐濤高興,這幾年熬的不光是蒙戰還有徐濤,徐濤才33,可鬢角已經有了白髮,總算這些年心思不白費,要是蒙戰有個三長兩短,趙銘真怕徐濤扛不住。
三個人回到徐濤家,徐濤剛剛把門打開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陣的大笑聲,徐濤換上拖鞋走進屋內,客廳內凳子上沙發上坐滿了,徐濤笑著跟大家打聲招呼,習慣性的走到蒙戰身邊,上下打量一下,蒙戰笑了一下,“沒事,今個沒訓練,只是帶著大家研究各種武器了。”
徐濤呵呵的笑了,剛想說話,“我說小徐子,你倆都多少年了,怎麼還這麼黏糊,得了得了,歲數大悠著點,雖說你是衛生員用藥方便,別到時候在鬧腎虛了。”徐濤笑著回頭看向說話的周維,“我說周隊,明個我就找嫂子去,說你說的,嫂子腎虛。”
徐濤的反駁讓屋內的笑聲好像要掀開房頂似的,蒙戰笑著摟了一下徐濤的肩膀,衝著周維挑了下眉梢,周維笑著指了指倆人,“趕緊的,包餃子,把我們請來還不趕緊幹活。”
徐濤笑著拍了下蒙戰,蒙戰鬆開手臂,拉著徐濤的手往廚房走去。
剁餡子和麵,包餃子,皮薄餡大的元包餃子一個又一個下鍋出鍋,一群人擠在一張大桌子上,筷子飛速的衝著盆裡的餃子使勁,蒙戰先端回一盆放在自己面前,邊吃邊照顧徐濤,蒙戰可是知道,就徐濤他們幾個衛生員肯定搶不過他們這些人,別人蒙戰也不管,照顧好自己夫人才是主要的。
熱熱鬧鬧吃過餃子,打撲克貼紙條一直鬧到晚上十點才把人送走,蒙戰關上大門走回屋內,看著挽著袖子收拾桌子的徐濤,摸了摸下巴,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自己雖然快四十了,但絕對沒有腎虛,這個需要夫人配合,想好的蒙戰走到徐濤身邊,一把抱起徐濤往臥室走去,徐濤微微掙扎著,“我還沒收拾完哪?”
蒙戰停住腳步低頭看向徐濤,“小濤,我腎不虛,真的。”徐濤楞了一下發出一陣大笑聲,抱住蒙戰的脖子,仰頭親了一下,“我知道,我知道你腎不虛。”隨著親吻還有蒙戰快速的腳步和關上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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