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48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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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槍械所就這麼順利開張了!
但是期間還有人通過各府的福晉什麼的遞牌子進宮跟太后訴苦,還是想著最後掙扎一把。
林言去給太后請安的時候,還珠格格和晴格格都在太后身邊陪著說話。他心中暗自點頭,這金鎖比那個什麼小燕子紫薇靠譜了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已經完全融入了現在的生活,挺得太后和皇后的歡心的。
“皇帝啊,”太后見幾天不見得林言來了,很是和藹的吩咐人給上了茶點,“快坐下歇歇,這些日子你也太忙了些,也該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謝皇額娘。”林言跟著打哈哈,覺得今天肯定沒這麼容易過關,這些日子慈寧宮人就沒斷過,大都是些老資歷的老福晉什麼的。說的也都是些千篇一律的皇帝到底年青,可別被那些人矇蔽了才好之類之類的。
哼,林言心底冷笑一聲,這一個個的老傢伙,看樣子是安穩日子過久了,骨頭生鏽了想要鬆快鬆快?你們要是一個兩個老老實實地朕倒也不缺這每年多少銀子養著你們,要是閒的慌,哼哼,寧古塔宗人府什麼的空地兒可是不少!想要去冬天頂著西北風堆雪人兒麼?!
閒話了一陣子,太后開始拐著彎兒的說,“皇帝啊,哀家聽說最近你可是忙著搞些個什麼洋務?那些洋人能信嗎?可不要被他們糊弄了呀。”
林言不動聲色的道,“是,皇阿瑪在世的時候就經常教育兒子,說是一定要多多留意西洋動向,不可被他們超越了!聖祖在時也是時時不忘要我們多學習各方長技,兒子不敢有所懈怠。”
“哦,”太后沒話說了。雖有些不甘心,但實在是沒法反駁。
林言這一招四兩撥千斤,很是絕妙。先把雍正爺搬出來,這鈕祜祿太后就基本上老實了。再一個聖祖爺一擺,得,你就老老實實做你的太后吧!還想要公然反對三代帝王不成?!一個回合就把這老太太給堵上了。你一老太太,在家裡安享晚年就成了,還想要干政不成?!
太后還想要說什麼,又和藹得了不得的道,“皇帝啊,你看你啊。上次的選秀就已經推了,明年”
“對了,皇額娘,”林言趕緊轉移話題,算了吧!肯定又是哪家的姑奶奶們想要進宮一搏了!這孩子加上去年的穎妃生的十六阿哥已經夠多了!俺不能再對不起善保了!嗯哼!再說了,朕還真沒那美國時間去哄著一個個的貴女們玩兒,真沒意思!有空和俺家善保湊一塊兒暢談下美好未來,強個國啥的多好?!
“兒子覺得後宮的人已然不少了,皇阿瑪在世的時候也是時時告誡兒子,不得美色誤國,要多多勤政才是!”先帝爺啊,委屈您了,為了您的大業能夠穩穩當當兒的延續下來,您就當幾回擋箭牌吧!
“可是皇帝”老太太還是想繼續。
“皇額娘,”得了,您要是真閒得慌,朕給你個事兒做!“說起來,這晴兒可是不小了,對了,還有金鎖。明年就出孝了,倆丫頭都十六了,可不能耽誤了。兒子想著還得是皇額娘多給把把關,兒子的眼力畢竟比不上皇額娘啊!這事兒啊,還得您多給留意著。”
果然,一聽到這隱晦的小馬屁,太后挺高興,覺得皇帝還是很尊敬自己的,又是事關晴兒的終身大事,還有金鎖,自己也挺喜歡這丫頭,倒也被牽著轉了話題。反正皇帝才是這天下的主子,又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弄好了母子關係才是最要緊的。那些個福晉什麼的,能幫到就幫,幫不到也不能把哀家賠進去不是?!
“嗯,皇帝說的是。”話已至此,太后也聽出來林言是鐵了心不會改主意了。她也是樂的有臺階下,笑眯眯的看著身邊兩個如花似玉的丫頭,“可是哀家糊塗了,光想著多留幾年,竟沒注意一晃眼晴兒都這麼大了。”
“皇額娘,”林言趕緊繼續誘拐,“這也是晴兒這丫頭和皇額孃的緣分了。朕琢磨,等過陣子,朕就給這丫頭提提分位,一個和碩格格是跑不了的!跟了您這麼些年,可不能太委屈了,等著去了夫家也不受委屈。”
“嗯,”老太太一聽,挺滿意,“還是皇帝想得周全!#%#!”
看著已經開始划算哪家的公子合適的太后,林言鬆口氣,可算是擺脫了,真是比上朝還累啊!
一晃多少天過去,林言每天都十分肉痛的看著無數的銀兩跟淌水似的流出去,這個心疼啊!真是,果真搞研究啊發明甚至是改良什麼的就是個往無底洞裡砸錢的買賣啊!
弄的林言直接就加大了海運方面的力度,多多的送些不甚精美的瓷器啊茶葉啊紡織品什麼的出去換銀子。不光是西洋,尤其還多加了東瀛等地的貿易往來。就是著重用那些最最次一等的東西去換最合算的!這也是個雙贏的辦法,不光是國庫好受些,自己的私人小金庫也受益匪淺。
“四哥,叫我們什麼事兒?”弘晝跟弘曕兩個接到旨意就過來了。
“哦,來了,坐下吧。”林言滿臉疲憊的放下小金算盤,揉揉太陽穴,“朕跟你們商量個事兒。”
“是槍械所的事兒吧?”弘曕熟門熟路的搜了兩盤子瓜果過來,跟弘晝兩個你餵我我餵你,看的林言直牙磣。
“嗯。”林言也不跟他們藏著掖著的,“你們也知道吧,這些日子這槍械所可就跟無底洞似的,朕這都投了多少銀子進去了,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那四哥是個什麼意思?”弘曕頭皮有些發麻,不會,又要放血吧?!
林言沒好氣地瞪一眼高度緊張的弘曕,“朕不白要你們的。”
嚶嚶,弘曕苦了臉,看吧,還是要!
“朕想要跟你們商量下,”林言斟酌著,“你們也知道吧,這槍械所不光是國有的,裡面也有朕的兩成份子。”
“四哥的意思是?”弘晝好像聽出些門道來了。
“朕想著,你們要不要也入一股?到時候盈利了也能有個分紅。”林言點點桌面,心裡想著,這光靠自己撐著,啥時候是個頭啊!還不得把這小私房全賠進去啊!外面還不定有多少人等著看熱鬧!林言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堅持下來!要是這次不了了之,以後再想要弄,就難上加難了!
“四哥,真能有盈利的那天?”弘曕滿臉的不相信,說實在的,他是覺得這玩意兒厲害,但是這投入也忒大了,真要想回本兒還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呢。
林言瞪他一眼!這算啥?自己先洩了氣?!
“當然!”林言信誓旦旦,“前兒我已經去問了羅伯斯和城陌了。只要有足夠的資金,幾年時間一定能成!至少能把這次帶回來的火槍仿製出一批來。”
“行!”弘曕對自家四哥的賺錢能力還是很信任的,“您說怎麼做吧。”弘晝也跟著點頭。
“這樣,你們一人入一股,”林言划算著,這倆傢伙這些年也攢了不少私房,都是肥的流油的,一定要綁過來。
“幾年之後差不多就能慢慢投產了,到時候,哼哼,下面的隊伍必須要組建火槍隊!還必須從咱這兒買!等著咱們再改良了,說不定還能把倒騰下來的舊貨賣到別國去呢!”
林言這邊小算盤兒打的嘩嘩響,弘晝哥倆兒也是人精,很快就明白了關節,越聽越興奮,眼珠子都發綠了,就差滿眼孔方兄了。這可是大清朝獨一家啊!
有了倆弟弟的支持,林言明顯感覺輕鬆了些。又過了幾天,他決定給自己點小福利,勞逸結合不是?嚶嚶,好久沒見到善保了,好想啊
說幹就幹,鑑於作為槍械所負責人員之一的善保已經有了上朝的資格,林言藉著下朝的機會跟人約好了,下午出去溜達溜達!吼吼!約會神馬的!
剛好今天是集市,人來人往的挺熱鬧,林言領著善保往那些小攤子跟前挨個轉,碰到感興趣的店鋪什麼的也進去看看,興致挺高。吳書來和那些個暗衛就在後面不遠處分散跟著,努力的裝透明人。
一直以來善保都很忙,忙著解決溫飽。沒那條件,也沒那個心思逛街什麼的,現在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也很是開心。看看這個望望那個的,不時地拎起來跟攤主議議價什麼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走著走著,林言見善保不動了,定定的看著一處,臉上流露出些似憂似喜的表情來。他順著視線看過去,是一個糖人攤子。
“善保?”林言失笑,一直看著善保很穩重成熟,原來心裡還是挺幼稚的啊。
“四爺,”善保彷彿回憶一般緩緩道,“您知道麼,小的時候,我和和琳常常偷偷的看著這糖人攤子流口水。呵呵,總覺得對不起和琳,他很懂事,就算是很想要也不說,還安慰我,哥哥哥哥,這個一點兒都不好吃。呵呵。我真不是個好哥哥。”
林言很是心疼的捏捏善保的手,“你是好哥哥,天下最好的哥哥。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從回憶中脫出來,善保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言,似乎有些羞赧,卻是堅定依舊,“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因為,有您在身邊。”
“嗯,”彷彿起誓一樣,林言緊了緊手,感受著對方傳來的溫暖,“我在,我會一直都在。”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重,林言趕緊笑笑,拉著善保到那個糖人攤子前。攤主約麼五十來歲,正在很專注的滾一隻麒麟,半成品的麒麟已是栩栩如生,手藝很不賴。就見那有些粗糙的大手上下翻飛,黃燦燦的糖漿乖乖的在鐵板上凝結,不多時一隻威風凜凜的麒麟就成了。
攤主熟練的將糖畫輕輕揭下來,遞給一旁等著的一對父子。那父親歡歡喜喜的付了錢,由兒子美滋滋的舉著走了。
林言看著,臉上不由得也生出幾分笑意來,這實在是一副最溫馨不過的畫卷。不是什麼濃墨重彩,卻處處流露出溫馨。
這時攤主才注意到林言等人,一打量這穿著也就知道非富即貴,當下也就好生招呼著。
“客官看看,要什麼樣子?”老漢指著架子上插著的各色動物造型的糖畫,還有不少人物的。
“老丈好手藝。”善保微笑著誇讚。
“過獎過獎。”老漢憨厚的笑笑,“不過是餬口罷了。不過小老兒做這個做了三十多年了,保準您滿意。”
“老丈,這人物是您自己想的呢,還是照著真人做的?”林言指著上面幾個人物造型的糖人問。
“那個啊,”老漢一看笑道,“是照著前兒兩位的樣子做的,手藝不精,見笑見笑。”
“老丈實在是太過謙了,這實在是好得很。”看著眉眼生動傳神的人物,善保笑道。
林言心下有了主意,指指自己和善保,笑呵呵的問,“老闆,能不能照著我二人的樣子做兩個糖人兒?”
老漢笑容滿面的打量了他們幾眼,點頭道,“能,能。只要老爺不嫌棄小老兒手藝粗糙,那小老兒就獻醜了。”
“四爺?!”善保又驚又喜,林言所說正是他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呵呵,”林言笑笑,“權當紀念,好不容易出來趟。”
“嗯。”天氣依舊寒冷,但是善保卻絲毫感覺不到,只覺得心中溫暖,身旁之人便是今生最大的安慰。
周圍人潮湧動,熱鬧非凡。
就在這小小的攤位前,高些的男子面容英俊,沉穩幹練,矮些的青年溫潤如玉,生動美好。兩人肢體上並沒有什麼接觸,卻讓人有一種無法介入的和諧溫馨之感,彷彿正形成世上最牢不可破的羈絆。
“爺,好了!”老漢先後遞過來兩個糖人,正是林言和善保的模樣。
“好得很。”接過來,林言越看越歡喜,滿意的讓身後裝透明的吳書來付了錢,特意囑咐多給一倍。
“呵呵,謝謝爺!”耿直的老漢一開始說什麼也不肯要,好說歹說才收了。
“唔,”林言斜眼兒看著正目不轉睛笑吟吟看著自己畫像的善保,伸手搶過來,“噥,你的給我,我的給你。換一下。”
“好。”善保點點頭,淺笑著接過來,左看右看就是不捨得吃,嘴角的弧度就一直沒降下來。
林言輕笑著悄悄捏捏人家的手,美滋滋的繼續向前走,就覺得其實天冷也沒什麼,只要心裡高興了,照樣熱乎乎的。嘿嘿。
中間倆人又逛了幾處,不知不覺一個多時辰就過去了。
“累了麼?”林言扭頭看著額頭上稍有些薄汗的善保,挺體貼。
“還成。”善保笑笑。
林言抬頭看看,自己名下的一間綜合性酒樓就在不遠處,“罷了,先去歇息下吧,前面那裡的點心不錯,咱們去嚐嚐,沒逛夠休息完了再繼續。”
“好。”善保覺得挺合理,點點頭。
“爺,要點兒什麼?”店小二引著上了二樓,見這二位身後跟著不少的隨從,臉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幾分。他倒是不知道林言就是自己的頂頭大老闆,只是小心伺候著。
“把招牌的幾樣點心都上一份兒吧,再要壺龍井。”林言吩咐道,又看向善保,“這兒的金絲火腿酥很好,鹹甜適口,你肯定喜歡。對了,還有棗泥糕,跟別處的不一樣,口味更清淡,估計也合你口味。”
“好,那我可要好好嚐嚐。”時間長點了,善保也大致知道林言是個什麼脾性,該放開的時候絕不扭捏。倆人都攤開了說了,整天的戰戰兢兢有什麼趣兒?!
林言美滋滋的,笑容燦爛的對著吳書來和幾個暗衛道,“你們也去旁邊歇歇腳,有事兒爺再叫你們。”
“是。”一開始的時候吳書來等人死活不敢,現在習慣了,也就從善如流的去了。並且,堅持該聽的聽,不該聽的那是一個字沒聽到一幕也沒看到。神馬萬歲爺狗腿兮兮地幫人家推薦點心啦,細緻萬分的幫人家倒茶啦。這些,他們都沒看見
不多時,他們點的東西上齊了。
林言不斷地介紹著,“哦,這個如意卷也很好的,裡面加的是綠豆沙,綿甜適口。”
“嗯,”善保吃了一口,很給面子的給了張大大的笑臉,“四爺,你也吃。”
“吃,我吃著呢。”林言心想,只要看你吃,爺不吃也成啊!嗷嗷!
吃著吃著,善保想起什麼來,頓了下。林言那誰啊,腦筋一轉,馬上就想到了,一擺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吳助理立刻就把小二叫過來了。
“把這桌上有的都包一份,等會帶走。”林言吩咐道,善保肯定是想起了和琳小子。不由得,林言心裡酸溜溜的,哼!那小子,福氣忒好!
“謝謝四爺。”對於林言的體貼,善保很領情。不過該堅持的還是得堅持,“這份我自己付賬。”
“行。”對善保的小堅持林言還是很體諒的,不過麼,嘿嘿。他對著小二耳語幾句,又伸手翻出一個小小的玉牌給他看一眼。小二立刻換成一副誠惶誠恐的臉,一溜小跑兒的下去,不一會兒又上來了,恭恭敬敬的遞給伸手的吳書來一個東西。
“噥,拿著這個,以後再過來,能六折。哦,就是原價的六成。”林言接過來,遞給善保。
善保好奇的拿起來一看,是張精美的木製卡,上面刻著繁複的紋飾。有些不解的看向林言,立刻得到了解答。
“咳,”林言摸摸鼻子,“這店是我的。這個卡麼,很多人都有的。反正不用白不用麼。”
善保一頓,馬上就笑盈盈的收起來,有幾分俏皮的笑道,“有便宜不佔白不佔麼。”
林言鬆口氣。他就喜歡善保這點,心思通透又靈活,該堅持的原則絕不退讓,該讓步的地方也不死撐。真真實實的,多好!
見大家都各歸各位該幹嘛幹嘛了,林言賊笑一聲,湊過去在低頭吃點心的善保嘴角輕啄一下。
“四爺?!”善保嚇了一小跳,有幾分無奈的看著滿是偷腥成功一臉心滿意足的林言。
“怎麼了?”林言決定了,臉皮一定要繼續加厚!哼哼,臉厚的銀有肉吃!嗯嗯!
“沒事。”善保囧下。
林言心滿意足的喝茶。就在茶杯舉起眼前的視線受阻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什麼溫潤的東西飛快地觸了下。
“嗯?!”林言觸電一樣的抬頭看去,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倔強的看著自己的善保,對方臉上又飛上幾絲紅暈,嗷嗷,多麼的鮮嫩可口!!
“禮尚往來。”善保歪頭一笑,米粒似的小牙白的晃眼。反正林言是覺得有些暈。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約會神馬的!!
話說,今天是情人節啊,那啥,皇桑和和美人也約會!!嗯嗯!!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