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49最新更新

作者:少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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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言琢磨著要不要繼續禮尚往來的時候,窗外突然就傳來一陣喧譁。

“啊啊,快看快看!大將軍班師回朝了!”

“好威風啊!”

班師回朝?!林言和善保對視一眼,這個時候,還在外出打仗並且時間差不多的是,努達海?!

“咦?!好像有個女人!”

“不會是軍妓吧?!”

女人?!軍妓?!林言一下子變了臉色,什麼時候軍隊裡可以隨便帶女人了!陰著臉幾步來到窗邊,頓時就怒氣沖天!

“四爺。”跟在他後面的善保也看見了,很是擔心的看著林言。

“我,沒事!”林言現在恨不得直接下去掐死那個在馬上抱著一個女人還渾然不覺不斷向著周圍切切私語的百姓們揮手的努達海!

這是怎麼回事?!堂堂一個將軍,雖然不是什麼有本事的將軍,好歹你在外也是代表了朝廷的顏面,當街和一個女子共乘一騎還低聲細語笑容綻放算是怎麼回事?!這要是傳出去我大清的軍隊還有什麼臉面繼續招人?!

要不是努達海混的實在太過悽慘,林言不禁要懷疑是不是這廝才是穿越的!難道這個朝代真的已經開放至此了嗎?!努達海,你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啊!據說兒子都可以娶媳婦了!

林言不是不知變通的人,你要是有什麼真愛,可以!但是你至少要顧及到周圍人的反應好吧?!像他和善保,真要是公之於眾估計也是要引起軒然大波。不過至少他們沒有耽誤什麼人或是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吧?!相互鼓勵共同進步神馬的,也是很好的呀。

可是,看看,看看!林言真是覺得努達海勇氣可嘉啊!你這是要幹什麼?!他努達海難道不知道自己這一出足以讓朝廷顏面掃地,讓他他他拉一家顏面掃地嗎?!

暫且不論這女子的身份,自己的感情若是需要他人的幸福來埋單,換做林言的話,他實在是做不來。

“善保,今天恐怕我們只能暫時到此了。”林言很是歉意的對善保道。

“無妨,”善保搖搖頭,知道事有輕重緩急,此事若不立刻處理,怕是影響甚廣啊。“四爺還是趕緊回去吧,想必很快就會鬧到御前吧。”

林言拍拍他的手,腦中立刻就出現了鋪天蓋地的摺子。苦笑一聲,估計不用自己發火的,明兒一早彈劾的摺子就能把自己淹沒了吧。這才安穩幾天啊,真是。

告別了善保之後,林言急匆匆的回了宮。果真,不多時便有人來傳,前去平亂的努達海將軍求見,還帶回了端親王世子和格格。

“格格?!”林言一怔,心頭頓時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格格,難道,那個女人是?!

“皇上?”吳書來見皇上竟一時像是魔症了,小聲提醒,這下面的人還等著回話呢。

“哦,”罷了,未確定的事還是先不要自己嚇自己了,林言道,“既如此,先把世子和格格送到慈寧宮去,朕稍後就過去。傳努達海吧。”

“奴才努達海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努達海昂首闊步的走進來。乍一看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當然,前提是不看他辦的事兒。

“起吧。”林言真是看著他就牙疼,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努達海的運氣會這麼好,還真的把這兩個人帶回來了!也沒算到端親王那邊會這麼頑硬,竟然能撐到朝廷發兵救援。

“謝皇上!”努達海立馬兒起來,然後就立在那裡不說話了。

“努達海,你這事兒辦的不錯啊。”這麼幹耗著也不是個事兒,林言終於是開口了,陰陽怪氣。

偏著努達海還是個二愣子,愣是沒聽出來這話裡是諷刺的意思大過誇讚,生生受了,還挺謙虛。“皇上謬讚了!奴才不過是做了自己的本分罷了。”

謬讚!當然是謬讚!林言面部表情有點兒扭曲,生生把自己手裡的毛筆筆桿子捏碎了。你還知道這算是謬讚啊!那你臉上那受之無愧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啊?!

好懸一句話沒被噎死,林言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的牙可能真的要疼了,攆似的揮揮手,厭棄道。“行了,沒事兒你就先回去吧。”

“皇上!”一聽這話,努達海立刻就像是吃了春藥一樣,有些激動的道,“奴才有一不情之請!”

“講講講。”林言被他這一嗓子下了一小跳,真是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有事兒你就不知道早說啊!

“奴才,奴才對新月格格的遭遇很是同情,想著,請求皇上能恩准奴才接格格到奴才家居住!”努達海越說越激動,最後黑黑的臉上竟然還帶上了一絲詭異的紅暈?!

此話一出,屋內登時一陣寂靜。

現在林言和吳書來的表情那是空前的一致,囧!目瞪口呆加難以置信!只不過前者更加深刻一點。至於後者麼,他又往厚厚的帷帳後面縮了縮近日來越發的肥厚的身軀,試圖達到隱身的效果

隨手把不知不覺抓爛了的一本摺子丟開,林言顧不上想明兒怎麼解釋,冷笑幾聲,“你,還知道這是不情之請嗎?!嗯?!”

努達海微微抬頭,覺得,這語氣怎麼不大對捏?

“奴才,奴才覺得格格著實可憐,就想著”到現在努達海還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只是在憑著本能解釋而已。

“混帳!”林言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伸手抓起茶杯想砸過去,一看,嗬,不行,這挺貴的,一扔肯定碎了,不捨得,換一個!趕緊放下,瞅了瞅,伸手把右邊的硯臺抄起來,還帶著半盒兒的墨汁子,十分解氣的砸過去。摔吧摔吧!反正這個砸了待會兒撿回來擦擦還能用!

“放肆!”林言火力全開,“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嗯?!請格格去你家?!你一個外臣哪來的膽子敢教養格格?!”

“奴才該死!”努達海被這一硯臺砸的頭昏腦脹的,腦門兒上鼓起一包來,滿頭滿臉的墨汁,要不是離得近,這肯定得頭破血流的。

“該死,你是該死!”林言越罵越上癮,“一個雲英未嫁的格格,進了外臣的家,還有什麼清譽可言?!還有,朕還沒跟你算賬呢!”林言想起來剛看見的事兒,“我大清什麼時候允許軍隊出戰能隨軍帶著軍妓了?!嗯?!”

“軍妓?!”努達海懵了,隨手摸一把流下來的墨汁,“奴才並未帶軍妓入營!”

“沒帶?!”林言不信,擰著眉頭喝道,“那你回城之時共乘一騎的女子是何人?!嗯?!”

“哦,”努達海恍然大悟,“回皇上,那正是奴才此次救回的新月格格!”

“啪!”好麼,磨墨的傢伙事兒也沒剩下,緊跟著硯臺就出去了。

“他他拉努達海!”林言幾乎是吼出來的,覺得自己的肺活量好像有很大的提升,“你該死!”

這特麼還不如一軍妓!有這樣兒的嗎?!格格啊,那是個格格!十幾歲的格格!就這麼光天化日的跟一老男人摟摟抱抱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貼在一起進城了!走了一路啊!

林言氣的就是一通大喘氣。這老百姓可不管你什麼異不異姓王的,格格,在他們看來都一樣!這要是傳開了,愛新覺羅家的格格公主還能有什麼臉面?!還怎麼嫁人?!這麼豪放的作風,這,放哪家敢要?!

“皇上息怒!”基本的眼力勁兒努達海還是有的,總算是看出來皇上不高興了,撅起屁股就開始磕頭。

“息怒息怒,朕怎麼息怒?!”林言恨恨地道,恨不得能從眼裡射出刀子去,“你是何居心?!”

“奴才,奴才並無不良居心啊!”努達海挺委屈,就是黑不溜秋的臉看不清表情,“奴才只是覺得格格很是可憐,這才”

“可憐?!”林言怒極反笑,“那世子就不可憐?!你怎麼不去抱世子?!世子比格格小了不止一歲兩歲吧?!還口口聲聲要將格格接回家去?!努達海,你好大的膽子!”

“奴才冤枉啊,皇上!”努達海使勁磕了幾個頭,然後就開始梗著脖子嚷嚷,“這,奴才只是想要格格感受家的溫暖啊!皇上明鑑吶!”

“住口!”不知為什麼,林言就覺得自己聽了之後慎得慌,就好像是看電視的時候突然跳了臺,“你知不知道就憑你的所作所為朕就能砍了你!”

“皇上您不能這麼做!”努達海使勁抬起頭來,從眼中流露出不甘,“奴才剛從戰場回來啊!您這麼做,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啊!奴才無罪,您這麼做,奴才不服!”

不提戰場還好,一提林言更生氣,你說說你哈,以前也沒見你這麼爭氣啊!這次它怎麼就讓你瞎貓碰上死老鼠了呢?!這亂軍也是,怎麼就差這麼一點兒?!

“皇上,皇上吶皇上!”那邊努達海還在聲嘶力竭的喊,不,已經不能稱之為喊了,那是吼啊!“奴才冤枉啊,皇上!”

翻來覆去的,努達海就這麼兩句話,林言聽了都煩得慌。

好吧,事實證明努達海還是挺體貼的,也許是感受到了皇上的厭煩,人換了詞兒。

“奴才只是想要格格感受到家的溫暖啊,皇上!奴才”

“拖出去!”林言趁自己還能控制住不上去將這廝暴打一頓,下令,“堵上嘴!五十!”

於是,就在努達海的目瞪口呆中,在他的毫無意識中,他創造了新一項紀錄:打勝仗後遭皇上厭棄最迅速獎!

剛把努達海叉出去,林言趕緊往後面慈寧宮走,不行,一定得趕緊的,一定得把那個起了個詭異名字的新月格格先限制住了!

但是,林言再次感慨,他還是來晚了啊!

還沒進去慈寧宮的,林言就聽到裡面一陣驚呼,然後就是噼裡啪啦的一陣瓷器脆響,再接著就是太后的罵聲和皇后的斥責聲。

“不不不,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剛進門林言就聽到一個讓人虎軀一震菊花一緊的聲音。似乎是嬌嬌弱弱的,卻偏偏是底氣十足的很,傳開老遠。“新月只是想要感受家的溫暖啊!”

伴隨著這一嗓子和小太監的一聲“皇上駕到!”,林言腳底一個踉蹌,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耳熟呢?哦,可不就是剛才努達海那廝吼過的臺詞嗎?!這是早就商量好了還是怎麼地?!

“給皇上請安!”一堆人參差不齊的給林言請了安。

“起吧。”林言無心看這個,眉頭皺的死緊。不是他自己想不開要找罪受,看看吧!整個慈寧宮現在就是一片混亂啊!太后正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臉刷白,像是被人,呃,氣的?!

晴兒金鎖皇后等人都亂糟糟的圍著她,揉胸口的揉胸口,扇風兒的扇風兒,還有正扯著嗓子叫參湯叫太醫的,倒比菜市場還熱鬧幾分。

至於罪魁禍首嗎,林言掃了幾圈,把目標鎖定在正中央跪著的一個旗裝女子身上。看背影,有點熟啊。

繞過去,林言在太后身邊坐下,正臉兒一打量,可不是,這就是那青天白日跟努達海共乘一騎的女子!傳說中大命不死的新月格格!

“皇,皇帝!”太后好容易喘勻了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向著林言道,“正好你來了,哀家是管不了了!不管了!”

“皇額娘這是怎麼了?”這好多年了,林言還是第一次見老太太這麼失了形象,還挺好奇的。

“這個妖精!”好麼,老太太這是真給氣著了,張口就是一接近邊緣的罵人話,“真真是氣死哀家了!”

見著太后好像光是發火就挺忙了,林言估摸著一時半會兒也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轉頭看一向比較鎮定的皇后。

“回皇上的話,”皇后也是聽氣惱的瞪了眼新月,巴拉巴拉言簡意賅的把剛才發生的事兒講了下,末了又給了新月一眼刀子。

林言聽的這叫一歎為觀止耳目一新震得個七葷八素啊!(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倆人肯定是商量好的!林言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推測。聽聽吧,這臺詞都差不多!

什麼家的溫暖,什麼可憐啊要求入府之類的。這要是換了一般人,誰能想出來的呢?!

“胡鬧,簡直是胡鬧!”太后稍稍鎮靜了些,從新組織了下語言,“端親王府裡是怎麼教導格格的?!口口聲聲的喊著一個外臣的名字,這是要做什麼?!”

“對了,”林言左看看右看看,“不是還有世子克善嗎?人呢?”

“讓嬤嬤帶著收拾了之後由十二帶著出去玩兒去了!”皇后沒好氣的瞪著新月,很是心疼的對林言道,“可憐見的孩子,都給嚇壞了。這一路上也沒個人安慰沒個人照看的,身上的衣裳破了都沒人知道,傷了好幾處呢。”

“可不是,”太后也道,“哀家瞧著,也是個好孩子,哼,就趕緊安撫了幾句之後讓人帶下去了,可別讓什麼人再給帶壞了!”說著還別有深意的瞪了新月一眼。

林言還沒說什麼的,那邊新月已經像是開了開關一樣,吭哧吭哧的膝行到前面來,被幾個身強體健的老嬤嬤攔下,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克善!求求你們了!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你們把克善還給我啊!求求你們了,克善還小,他什麼都不懂啊!要打要罰都打我好了罰我好了!放了克善吧!”

太后和皇后刷的看向林言,“聽聽!從剛開開始就淨說些不著調的!放了世子?!哀家是打他了還是虐待他了?這傳出去成何體統?!”

“可不是麼,皇上!”皇后本就心直口快,恨恨道,“剛才更沒臉沒皮的話皇上您還沒聽到呢!口口聲聲的要住到一個外男家裡去!這,這真是唉!”

聽到了外男這個詞,新月又像是得到了提示,雙眼發亮道,“對對,努達海!皇上,求求您了,讓我見見努達海!”

林言滿頭黑線,見見努達海?!你們不是剛分開嗎?!這就已經是難捨難分了嗎?

“住口!”皇后看著就像是恨不得上去一把撕了新月的嘴,向著林言訴苦,“皇上,您聽聽!這一個尚待字閨中未曾婚配的格格滿口竟都是外男的名字!還要住到家裡去!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個麼,想必是這新月格格缺人管教呢。”穎妃心直口快道,“想必再有人好好教導了就好了?”

“教導?”

林言下意識的去看太后,就見老太太身邊一邊一個格格,晴兒和金鎖都是一副歎為觀止的樣子,直像是見了外星生物,又驚又怕!

見林言看過來,太后一扭頭,口中道,“哀家年紀大了,管不了這麼出類拔萃的格格!哼!”

太后不管,那就是皇后?!

看著四面八方看過來的熱烈的視線,皇后苦著臉道,“皇額娘,臣妾宮裡還有小十五,這,這實在是沒法弄啊!”

太后一頓,可不是,小十五可是最正宗不過的嫡子嫡孫!

純貴妃和穎妃更絕,一個兩個的還沒看過去就先說自己無能無心又無力,更是不能但此重任。

“皇額娘,您看?”林言又領著一大幫的視線回到了太后身上,“看來這事兒,還得麻煩皇額娘了。”

太后好一陣猶豫,左思右想,看著下面被嬤嬤們死死按住仍在抽冷子叫一聲的新月,猶豫不決。

“皇額娘。”皇后也跟著哀求。

“皇帝!”老太太沒辦法,這也不能真不管了呀!還能丟出去不成?!下了決心發了狠,“哀家定要狠狠地懲治這個勞什子格格!讓她好好的學學規矩!”

作者有話要說: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