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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我是乾隆 67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勢如破竹這個成語用這裡實是太合適不過了!

作者:少地瓜

67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勢如破竹這個成語用這裡實是太合適不過了!

順子他們的兇殘表現顯然對其他的參賽選手造成的相當的的威懾效果,每當他們靠近其他龍舟的時候,大家都會下意識的一抖。然後爭氣一點的就會試圖做一下無謂的抵抗,賽一場什麼的。但是這抵抗這一群已經雞血上頭的壯漢面前實是不夠看的。

於是大黃蜂就這江中乘風破浪一往無前!

當然,順子他們也沒忘記另一個任務,抽空將追過去的鴨子打暈拍昏拎上龍舟,然後手腳利落的用繩子將鴨子們的腳綁一起,繼續前進!

最後,大黃蜂直接就換了號子了,不同於以往枯燥無味的“一二一二”,而是全新的:

“月俸!”

“月俸!!”

“嘎嘎!!!”

“幹丫的!”

“幹丫的!!”

“嘎嘎嘎!!!”

等到大黃蜂如一匹橫空出世的小黑馬駒子一樣第一個到達終點的時候,足足領先了第二名兩個多船身!

“哈哈哈,贏了!”林言興奮的手舞足蹈,抓起善保的手狠狠地搖晃著。幸虧他還殘存著最後一點理智,沒當場親上去神馬的。

“贏了贏了!”善保也興高采烈的,真正像個年輕一樣大喊起來。

咳咳,相比起這倆還算是含蓄的表達方式,後面那些個漢紙們就直白多了。

“嗷嗷嗷!贏了!”

“大黃蜂,無敵!!”

“大黃蜂,所向披靡!”

“吼吼!!”

一個個壯漢隨手就抱過旁邊的來個兇殘的擁抱!完全的不看對象,有幾個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的孩紙直接就被勒的快要翻白眼兒了。

“啊,抱錯了啊。”當他們發現擁抱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的時候,一般都是恍然大悟一樣摸摸腦袋,然後一把推開。

更有甚者還會有些不屑的瞥一眼道:“唔,嘖嘖,這麼個小體格,真是,嘖嘖。”

弄的被害者是眼淚汪汪啊,偏偏還敢怒不敢言,只能暗地裡瞅瞅他們這一個個小山一樣的塊頭,暗自吐槽:麻痺的以為誰都跟們一樣吃激素長大的啊?!擦!

“爺!”順子幾激動的向著上面喊著,“們贏了!”

“贏了!”

“哦哦,月俸!”

“哦哦!”

善保突然就很想要捂臉,真是什麼樣的將帶什麼樣的兵!林言帶出來的,就是一個個的財迷!鐵公雞!

偏偏罪魁禍首還是渾然不覺,滿臉的興奮,閱兵一樣興沖沖的向著下面揮了好一會兒的手。

“好好好!哈哈,不愧是爺的兵!好樣的!”

“是!”順子幾個一聽,滿面紅光!就算是滿身隨風飄散的鴨子毛也無法影響他們的極端好心情!

“嘎嘎!”鴨子們進行著最後的無謂掙扎,然後,被瞬間鎮壓!

之後就是類似於後世的頒獎典禮,得勝的大黃蜂成員很興奮的往前一站,就是一排黑壓壓的活動城牆

因為賽前壓大黃蜂的就只有林言自己,因此除了交給主辦方的一部分提成之外,全都歸到了林言手中!

“爺真是神機妙算啊!”吳助理毫不掩飾的大力拍著馬屁。

“哈哈,一般一般吧!”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林言樂得合不攏嘴。

“爺真是決勝千里啊!”

“哈哈,還行還行吧。”

林言是愛財,但是絕不是什麼自私自利的。他守著銀子陶醉了一會兒,然後就抽了一成,算是本金。剩下的就讓吳書來給所有出來的均分了,並不准他們過來謝恩。不管是參賽的沒參賽的,大家都也出力了不是?

接到銀子的全體成員都很激動,開始划算著買什麼才好。就這麼每個都分到了五十多兩,就算是京城的高消費也夠花好一陣子的了。

而比賽得到的另一個實惠就是,鴨子!大量的鴨子!大量的活蹦亂跳嘎嘎叫的鴨子!

比賽的規定就是,凡賽中隊員們捉到的鴨子,都歸自己所有。

林言吩咐吳書來讓店家把今兒得的鴨子都拎到後面去處理了,晚上全鴨宴!

一時間整個河岸都是嘎嘎叫的驚天響的鴨子聲!

林言微眯著眼睛,躺一張長長的竹椅上,枕著胳膊看著外面的紅燈籠。嗯,好久沒這麼愜意了。

善保坐一邊,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呵呵,怎麼?”像是感應到了他的視線,林言轉過去,“是不是沒想到會把錢分了?”

善保點點頭。

“唔,”林言坐起來,有些苦惱的搔搔腦袋,“就這麼像守財奴?”

善保搖搖頭,“不像。”

林言聞言一喜,剛要說話就聽善保又道:“而是,是。”

於是林言的臉又垮了下來。

“呵呵,四爺,開玩笑呢。”善保輕笑幾聲。

林言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有些感慨的看著外面,緩緩道:“其實也知道,對銀子麼,看的是重了些。可是善保,沒辦法呀。可知道這整個國家一旦運轉起來所需有多大?流水尚不足以形容。”

“國庫有限,皇阿瑪留下的銀子完全不夠用的。打仗要錢,賑災要錢,修繕道路河道要錢,什麼都要錢啊。”

“沒別的本事,就是賺銀子倒還行些,”林言笑笑,止住了要開口的善保,“不必安慰,真的。知道,論治國,比不上皇阿瑪,更加比不上聖祖爺。能做的也不過就是盡所能讓百姓們過得好一點罷了。”

“皇阿瑪得了個抄家皇帝的名聲都不怕,這又算的了什麼呢?”林言的視線幽幽地望向窗外,“都說士農工商,商最低賤,可是做什麼不都需要銀子呢?所以組了船隊,讓他們漂洋過海;所以開了鋪子,私底下鼓勵經商;所以”

現的林言,是善保從未見過的。他張了張嘴,終於還是什麼都沒說,只靜靜地聽著。也許,四爺現需要的更是一個合格的聆聽者吧。

伴隨著潺潺的水聲,林言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迴響廳裡,構成以一首奇異的曲子。

善保忽然就覺得,其實他從來沒有看清過林言,這個高高上的男,身上似乎有太多的迷,吸引著他去發現。

很快,宴會就開始了。是露天進行的,氣氛真是熱烈極了!姑娘們也都紛紛接著夜幕的遮掩出來玩耍,四處都能聽到銀鈴一樣清脆的笑聲。

“行了,今兒都不必拘禮,各自吃喝就好。”林言笑呵呵的看著仍舊規規矩矩的大家,“只一點,不許貪杯。”出門外不必京,什麼都要注意著。

“是!”跟著出來的也都是極有分寸的,得了這話也都四周坐下開始吃喝。只要細心觀察就會發現,這些還是將林言這桌圍最裡面,而且一開始選的位置就很有利,不是宴會正中央,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什麼突發情況也能及時脫身。

宴會漸漸地進入□,期間還有幾個姑娘小夥的中央的臺子上表演了歌舞,受到了熱烈的歡迎。林言等也都看的津津有味,這可是原生態的,不是那些經過了嚴格條條框框規定後有些死板的宮廷歌舞比得了的。雖比不得宮裡的華麗,但勝淳樸自然,更有一番別樣滋味。

的友情是種很奇怪的東西,雖然比賽的時候其他的龍舟都被大黃蜂虐的悽慘無比,但是吃吃喝喝之後,竟有不少都開始和順子他們混熟了,開始東拉西扯起來。

“咯!”那個擒天豹的隊長秦鯉吃的直打嗝,拍著大黃蜂諾林的肩膀道,“們是好樣兒的!嗯,果真是北方漢子!”

諾林是粘杆處的,辦起事來乾脆利落,平時卻是難得的憨厚老實,此時聽了對方的誇獎,臉上竟是浮起了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是麼?”

“那是!”越說越上癮,秦鯉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眼看著竟是停不下來了,這把諾林給急的啊,腦門兒上都冒出汗來了。

“這位大哥,”諾林剛想要像往常一樣拿袖子擦汗,就見眼前出現一塊粉色的帕子,耳邊也響起了一陣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軟語,“若不嫌棄,就,就用這個吧。”

“呦!是李家妹子啊!”秦鯉聽著挺耳熟,抬頭一看,可不是,連忙打招呼。看那架勢,一愣,然後便衝著那姑娘擠眉弄眼兒的。

“秦鯉!”妹子惡狠狠地朝著秦鯉瞪一眼,然後抬腳,準確的踩了他的腳背子上!

“嗷~!”秦鯉一聲慘叫,但是馬上就被周圍的嘈雜給湮沒了。

諾林看的一愣一愣的,心道,原來這江南女子也有如此彪悍的,實屬少見啊少見!

卻說這妹子踩完了秦鯉之後才發現諾林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頓時羞紅了臉,啊啊啊,都被看見了!

然後妹子迅速變臉,又變回來原來的羞澀少女,腳尖不斷地地上畫著圈圈,喃喃道,“這位大哥,您不擦汗麼?”

被這變臉速度驚得一下一下的諾林下意識的就抓起眼前的帕子,胡亂的抹了抹汗。

妹子見他用了,一喜,剛要說什麼,就見諾林擦完了汗之後又把帕子遞回來了!

諾林憨憨一笑,“多謝姑娘。”

妹子一愣,呆呆的看著眼前被用的一塌糊塗的帕子,然後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變紅,最後,直接捂著臉跑了!

“哇啊啊!”

“哎呀!妹子妹子!”秦鯉倒吸一口涼氣,喊了幾聲,看著幾個小丫鬟和家丁追過去才又折回來。

“這是,怎麼了?”完全是雲裡霧裡的諾林傻眼了,迎著周圍送過來的仇恨目光,呆了。

“兄弟啊兄弟!”秦鯉痛心疾首的看著他,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住了口,“罷了罷了,們是外地來的,想是不知道們這裡的規矩,算了。那小丫頭一向來得快去得也快,過會兒就沒事了。”然後看著更加茫然的諾林,秦鯉重重地嘆口氣。

“這位公子,”善保直覺似乎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笑眯眯的朝著秦鯉一拱手,道,“不知是否是這同伴無意中壞了貴地的規矩?能否解說一二,也好讓們其他不至於再犯?”

秦鯉一看燈下這麼一位美公子朝自己溫溫潤潤的一笑,這麼清清脆脆的一說,就覺得有些暈。

林言不著痕跡的把善保向後拉了拉,頗有幾分兇狠的粗著嗓子喊道。“咳咳!秦公子!”

“啊,下失態。”秦鯉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很快就恢復了常態,雖有些臉紅,索性有紅燈籠遮掩,倒也不甚明顯。

“是這樣的,這也是鎮的風俗,”秦鯉調整下思路,道,“說來也有趣,這賽龍舟也是變相的相親會了,不過是女子選男子罷了。結束後舉行的宴會上,只要是看中了那位男子,就把自己的手帕送上,若那男子收了,便是同意這門親事,隔日便要去上門求親的。”

“哦~~!”眾恍然大悟,拉長了聲音,看向諾林的眼神就變得揶揄起來。

“好小子,豔福不淺啊!”順子上前狠狠地諾林肩上拍了一把,疼的他直咧嘴。

“別,別胡說!”諾林大窘,“當心壞了家姑娘的名聲!”

“胡說什麼!?”順子挑眉,“都拿了家姑娘的帕子了,是胡說麼?!”

“就是就是!”旁邊的一幫兄弟們也都開始起鬨。

“,不是還給她了麼!”諾林耳朵都紅了,“再說,實是不知道啊!”

“行了行了,”林言也看夠了熱鬧,“們一個個的也別都欺負諾林老實,差不多得了。”

“是!”見主子發話,眾又嬉笑了一陣子便都不再鬧騰。

“不過,諾林,”林言看看這個二十四的大小夥子,認真道,“反正也沒媳婦,仔細考慮下怎麼樣?看那姑娘也算可愛,配足足的。”

一向最聽從命令的諾林當真低頭認真想了想,半晌,抬起頭來搖搖,“算了。”

“為什麼?”善保倒是好奇了,他明明就看見諾林臉上有過一絲動容啊。

諾林又是招牌的一笑,“家姑娘太好,配不上她。”

林言佯怒道,“誰說的?!看們就好的很!”這倒是真的,林言是個極為護短的,他自己帶出來的兵,容不得別說一句不好的話,就算是他們自己也不成!

“是真的。”諾林眨眨眼,竟開始認真數起來,“一個大老粗,也不懂得疼,過的也是沒準點兒的日子,家姑娘江南嬌養了十幾年了,再跟回去,不成不成。”

周圍的二十多個侍衛都集體陷入了沉默。其實有一點諾林沒說出來,他們都是暗衛和粘杆處的精英,做的也都是些風險最大的營生,說不準什麼時候早上出去了晚上就回不來了。因此他們這些裡面成家的很少,為的就是儘量不拖累家好姑娘。

他們的想法林言略一思考也就明白了,瞬間就覺得眼眶有點酸。這些漢子真是最可愛的,這麼樸實的想法,這麼簡單的願望。

一時間周圍的也都感慨起來,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再也起不了一點兒對諾林的不滿。秦鯉更是吸吸鼻子,使勁拍拍諾林的肩膀,豎起大拇指,“漢子,真漢子!”

作者有話要說:唔吼吼,贏了!!贏了!!!

唔,其實偶會說這一番,呃,好吧,可以說是單方面的談話其實讓倆人間的感情更進一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