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呦呵,我是乾隆>68 一行人沿河而下,夜色初降,江面映著月光,波光粼粼,十分好看。不時的還有幾條其他的船緩緩駛過,留下一路的談笑聲。

呦呵,我是乾隆 68 一行人沿河而下,夜色初降,江面映著月光,波光粼粼,十分好看。不時的還有幾條其他的船緩緩駛過,留下一路的談笑聲。

作者:少地瓜

68

一行人沿河而下,夜色初降,江面映著月光,波光粼粼,十分好看。不時的還有幾條其他的船緩緩駛過,留下一路的談笑聲。

一路上林言都在考慮著到底該從何處下手。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一派的歌舞昇平,就算是前陣子得了一點線索,也是很快就斷了。正糾結著,不遠處駛來一條畫舫,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嬌聲細語。

林言和善保對視一眼,這是,歌舞姬?!一向對這個不擅長,林言趕緊示意掉頭轉向,可是對方好像就是偏偏瞅準了他們,迅速的靠攏過來。

“戒備!”順子面容嚴肅的下令,登時就有十數名的侍衛將林言團團圍起來了。

那畫舫一靠近便有一群的鶯鶯燕燕湧到了甲板上,揮舞著手絹招呼道:“哎呦大爺,進來玩兒玩兒麼!”

“大爺,不然我們過去也行啊!”

“哦呵呵呵~~”

林言的臉都黑了,這什麼陣勢?!

善保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

“站住!”吳書來英勇的護在了兩人前面,然後順子領人上前幾步,站在甲板邊緣,將佩刀拔出一截,“退下!”

“呀!”一群美女們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氣,退後幾步。

“把船劃開!”順子滿意的點點頭,朝著畫舫的船工示意道,“快點兒!”

那船工像是沒聽見,不動。

那些美女像是忽然又有了勇氣一樣,抖抖手絹開始招呼道:“哎呦這位爺,到這裡來了就不要這麼拘束麼,來玩兒啊。”

“對呀對呀,哎呀這位小哥,端的是英俊瀟灑呦~!”

“第一次吧,不要害羞麼!來麼!~~”

喝住了幾乎是下一步就要對著這些女子們揮刀相向的順子,林言定定的看著那個大晚上還帶著一頂碩大斗笠的船工,突然開口:“這位先生,何不上船一敘?”

“爺!”善保有些驚訝的扯扯他的袖子。

“不礙事。“林言就是覺得那人沒有惡意,抬手示意吳書來命人將船靠過去。

“既如此,恭敬不如從命。”船工竟然頗有幾分的風範,慢慢摘下斗笠行了一禮後才緩緩過來。

近了一看,此人四旬左右年紀,一縷美須,雙眼明亮有神,走起路來脊背挺直。

說來也怪,這人一上了林言的船,那畫舫便像是解脫了一樣飛馳而去,令吳書來等人好生驚訝,“這,這些人都不管船工了麼?!”

“先生裡面請。”林言笑道,與此同時也把對方全身上下都掃了個遍,確定沒什麼能藏兵器的地方。

那人點點頭,進了船艙,然後,猛地跪下!

“草民湯乾學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湯乾學一跪到底,聲音中透出一絲顫抖。

“呵呵,你果真是衝著朕來的麼。”林言笑笑,果真是早有安排麼。

“是,”湯乾學仍舊跪著,微微抬頭道,“草民身上絕無一件利器!請皇上放心!”

“哼!”順子冷哼一聲,“刁民!使詭計靠近皇上有何企圖?!”

“順子。”林言揮揮手讓他退到一邊去。

“皇上!”湯乾學深深地吸了口氣,帶著幾分的破釜沉舟,“草民有事要奏!”

林言一愣,“何事?”

湯乾學抬頭,有些不放心的看看林言身邊立著的善保和一旁的順子,沒說話。

看這個樣子,這湯乾學似乎所奏之事甚大啊。林言微微眯了眼睛,擺手道:“無妨。朕信得過他們。”

見林言如此堅持,湯乾學也知這機會得來不易,咬咬牙,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來,舉過頭頂,“草民要狀告河道總督賈文龍和道員肅清勾結,貪汙治河銀兩!”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是驚呆了,這可是重磅炸彈!

尤其是林言,他不禁陰謀論了下,這個人出現的也太及時了!及時雨都不帶這麼趕的。這個,這裡面不會有詐吧?!

“對了,你說你叫什麼?”林言拍拍腦袋,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啊。

“草民,湯乾學。”湯乾學有些惴惴不安,皇上不會已經被賈文龍等人收買了吧?不然為什麼要問自己的名字。莫非自己來之前還是走露了風聲麼?!

“湯乾學,湯乾學。”林言來來回回的唸了幾遍,然後眼睛一亮。

“這就對了!”林言哈哈大笑,猛地一拍巴掌。難怪這麼熟悉!也忘了當年他去哪裡旅遊的時候,在當地見過一塊石碑,說的就是紀念被枉判發配充軍的湯乾學!他七十多歲高齡還蒐集了證據冒死進京告狀!可是無奈,被告方背景太大,湯乾學終究是落得個悽慘下場。

“皇上?”見林言忽然就變了態度,臉上的懷疑也消失殆盡,善保不禁有些疑惑。

林言收收笑容,小聲道。“沒事,我等下再跟你解釋。”

善保點點頭。

湯乾學也很是不解,心中忐忑更盛,莫非,這天底下真的就沒了說理的地方?!連,連皇上也?!

“湯乾學,你不必害怕。”林言這才意識到湯乾學很可能想岔了,趕緊出言安慰,“朕正是為此事而來的。”

“是!”湯乾學聲音又抖了,不過這次不是嚇的而是激動的。

“把你知道的細細講來。”

“是。”

說完,湯乾學將手裡的東西展開,是一本賬簿。

“皇上,這是草民多年來仔細收集的證據,裡面記錄了多名官員收受賄賂同流合汙的事實!還請皇上,為天下百姓做主!”

四十多歲的人,腦袋上的頭髮卻已經白了大半,單薄的衣衫清晰的勾畫出他的脊背,彎曲的,卻又似乎是天下最為挺直的脊樑。

林言讓吳書來接過來,粗粗一翻,就發現裡面的賬目一筆筆的觸目驚心!短短三年的時間竟然就會有七十多萬兩的虧空!!一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何況是這自古以來的肥缺呢!

林言氣急,狠狠地將賬簿摔在地上。他不是不知道有貪官,水至清則無魚,何況他此次來的目的之一就是這個。但是親眼見到的震驚遠遠不是想像所能比擬的。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啊!他自己是皇帝都那麼儉省,可是下面的人竟然就敢欺上瞞下,中飽私囊!膽大包天!林言真就覺得這個詞也不足以形容這些人的膽子!

林言好歹也是當了幾年皇帝的人,這氣場全開可不是蓋的,一時間船艙中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湯乾學,你可知道,”林言滿臉的肅殺,盯著下面的湯乾學,“若是你此番不能告倒這些人,你定會生不如死。”

“草民,知道。”湯乾學又使勁磕了個頭,再抬起來已經是滿臉的堅毅,“得知皇上要來此處,草民已是破釜沉舟!今晚僱的畫舫已是花光了草民的最後身家,草民早有準備,若是皇上適才真的召美姬上來。”

林言淡淡道。“朕若是真召她們上來又如何?”

湯乾學有些滄桑的一笑,坦然道,“那草民便也就死了這條心了,此處便是草民的葬身之地!”

眾人聞言都大為震驚。尤其是林言,雖然他以前也曾從書上讀到過不少的這種冒死進諫的事例,但是看書看電影和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值得麼?”跟在宮中不同,連續幾天林言都充分感受到了這些古人的樸實和執著,心中百感交集。

“值得。”湯乾學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草民實在見不得百姓被矇蔽!請皇上,為天下蒼生做主!”

“你家中可還有何親人?”林言琢麼著,既然湯乾學做出了這麼大的動作,那麼事情一旦進行開來,那些直接利益受損者保不齊會狗急跳牆。

“並無,”湯乾學搖搖頭,似乎有些愧疚的道,“草民的老母親已經在三年前去了,草民,並未成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湯乾學每每念及此事總是覺得對不起祖宗。

“自今日起,你便跟在朕身邊吧。”

“皇上吉祥。”湯乾學進來先給林言磕了頭,然後又轉向他身邊的善保,“鈕祜祿大人好。”

這些日子他也看出來了,皇上無疑是對這位年紀輕輕的大人十分看重的。一開始的時候湯乾學也是有些不解的,甚至覺得是不是這鈕祜祿善保也是有大靠山的(好吧,嫩猜對了一部分哦,八過人家的靠山實在是舉世無雙的大啊!嗯嗯!)

但是這些天的接觸讓他了解了善保的勤學好問以及待人隨和,他也就釋然了。這麼謙和又知進退的年輕人,實在是不多的。聽說以前就跟著果親王立過不小的功勞,又是京城槍械所的骨幹,皇上重用也無可厚非。

“先生客氣了。”善保很是尊重有此等風骨的文人的,也客客氣氣的還禮。

林言沉思下,問道:“湯乾學,以你收集的證據和這些年對他們的觀察來看,從何處下手比較合適?”

湯乾學略一沉吟,道:“回皇上,草民覺得,肅清雖只是道員,可是心思頗為細膩,為人狡猾。反而那河道總督賈文龍,雖是身居高位,卻是不若肅清那般的難對付。況且肅清一向是以賈文龍為靠山,若是賈文龍倒了,那麼肅清也就不足畏懼了。”

“既如此,咱們就先去找那個賈文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下江南的那些人自是沒閒著的,甭管是賽龍舟也好查處貪官也罷,都是忙得很啊忙得很。宮裡的人倒也沒閒著。

話說這林言一走,後宮的女人們暫時沒了爭搶的目標,每月的抓鬮也就做了廢,倒也算是和睦。o(╯□╰)o~~然後新月變成了大家解悶兒的一致選擇!今兒個你來看看,明兒我去瞅瞅,一時間延禧宮倒是比菜市場還熱鬧上幾分。

“關門!”皮笑肉不笑的送走了最後一位訪客,令妃咬牙切齒的命人死死關上了大門。“呸!打的什麼主意打量本宮不知道呢!看笑話看笑話,總有你們哭的一天,哼!”

“娘娘,莫要氣壞了身子,反而是便宜了那些人。”賈嬤嬤端上來一隻碧玉小碗,裡面是桂圓蓮子羹。

“唔,不錯。”令妃用了些,滿意的點點頭,“對了,皇上那邊有消息了嗎?!”

“這,”賈嬤嬤有些為難,“還沒有。”一看令妃的臉又要沉下來,賈嬤嬤趕緊補救,“娘娘,奴婢都一直打聽著呢!其他宮裡也沒消息!就連皇后娘娘也不例外呢!”

“當真?!”令妃眼中閃過一絲痛快,聲音也帶上幾分喜悅。

“可不是?!“賈嬤嬤一看有效,鬆口氣,越發的誇張賣力的講起來,”千真萬確呢!奴婢聽說皇后娘娘派去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一個個的都是無功而返,氣的那位打早上起宮裡的響聲就沒斷過呢!”

“哼!”令妃不屑的瞥一眼坤寧宮的方向,拿帕子抹抹嘴角,“她以為自己是皇后有什麼了不起的麼?!不就是仗著一副好出身麼!皇上的心在哪裡還不一定呢!哼!”

“娘娘說的是!”賈嬤嬤笑道,“皇上對十四阿哥可不比十二十五幾位阿哥差呢!還是娘娘的福氣大些呢。”

“呵呵,”令妃被她說樂了,捂嘴嬌笑幾聲,“嬤嬤慣會說笑,本宮哪裡算得上是有福氣的,不過就是皇上念舊罷了。對了,小十四呢,看看下學了麼,趕緊過去接來,仔細著別碰著了,萬一皇上回來瞧見可不好,快!”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安全度過危機,賈嬤嬤暗地摸把汗,心道,老孃才不管你皇后也好誰也罷有沒有摔東西呢,只要哄的娘娘高興了我們這些當奴才的不用無故挨罰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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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容嬤嬤,你挑的那些人究竟可不可靠?!”皇后圍著這偌大的內殿不停地走著,語氣中的急切暴露無遺。

“娘娘哎,”容嬤嬤上前安撫,“絕對可靠!只不過這次皇上防的太嚴了些,邊走邊擦去了沿途痕跡,難找的很,娘娘千萬再等些時日。”

“等?!”皇后重重地一拍桌子,坐下來,越發的煩躁起來,“你讓本宮如何耐得下性子?!”

“奴婢的好娘娘哎,”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主子的暴脾氣,容嬤嬤真是太瞭解不過了,“就算是等不及,也沒別的辦法啊。”等不了也得等啊!

“嬤嬤!”皇后重重嘆口氣,“你可知道,此次皇上下江南,一個後宮女眷都沒帶,甚至連個宮女也沒帶!”

“娘娘的意思是?”容嬤嬤小心揣度道,“您是怕皇上會從江南帶什麼狐媚子回來?”

皇后搖搖頭,沒說話。

容嬤嬤也猜不透皇后到底在擔心些什麼,皇上麼,總歸是皇上,即便要收幾個下面人進上來的女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娘娘想必是擔心進來什麼狐媚惑主的東西吧?!

“娘娘且寬心,”沒辦法,容嬤嬤只好胡亂安慰道,“皇上也說過,此次南下是辦正事的,絕不會亂來。莊親王不也很是同意的麼!”

皇后再次重重的嘆口氣,不再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嘎嘎,終於要辦正事了!!嗯嗯,大家也要加油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