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69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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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打草驚蛇,大家又重新偽裝了下,船隊的三條船分開進城。
“,們不要過來!!”一行茶樓重新匯合,正商議著下一步的計劃,就聽對面街上傳來一陣驚呼。
“臭娘們兒!”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惡狠狠的揪著一個渾身縞素的姑娘,“再跑啊,跑啊?!”
“啊!”那姑娘被捏疼了,又急又怕,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不要們的錢,求求,求求不要這樣!”
“哼,不要錢?”那惡霸模樣的漢子獰笑道,“不要錢出來賣什麼身?!怎的,嫌大爺的銀子不乾淨是怎麼的?!”
“不,不是。”那姑娘顯然是被嚇壞了,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可憐兮兮的四處看著,向路求救。但是周圍的早已經是退的退跑的跑,竟是沒有一個敢出手。
“唉,作孽,作孽呦!”一個老大爺看見樓下的情景,不由得連連嘆氣。
“這位老丈,”善保詢問道,“您可知這其中原委?”這姑娘是可憐,可是他們初來乍到,又有要事身,不清楚由來還是不要隨意出手的好。
“唉,想必小哥是外地來的吧。”那大爺看看善保一行,又嘆口氣,向四下看看,壓低了聲音,“那個漢子是本地一霸!整日正事不幹專是欺男霸女,沒一個敢惹。那姑娘也是可憐,來這裡幾年了,平時都是躲著不敢出門,這不,前幾天她爹死了,沒法子才出來賣身葬父,結果可不就讓這惡霸盯上了麼。可憐這姑娘天天的換地方,可就是躲不開。唉,再這麼下去,那老爹的屍身都要壞了。作孽呦,作孽啊!”
周圍聽到的幾個也都是連連嘆氣,看向那姑娘的眼神中飽含同情,可是似乎還是介於那惡霸的淫威,不敢出手。
“那這裡就沒管嗎?”湯乾學很是氣憤,不由得出聲道。
“哎呦,這位爺,這話可不敢亂說!”老漢唬的連連擺手,“他可是有上面的大罩著,誰敢動?前年就有幾個年輕看不過去,嚷嚷著要去聯名上書,結果半路就被打了個半死丟外面,現生死還不知呢!”
湯乾學張了張嘴,似乎還要說什麼,見善保給自己打眼色,這才意識到自己逾越了,沒說出口。只是面上還是憤憤不平的。
林言心中搖搖頭,這湯乾學還是書生意氣,這般沉不住氣,也難怪歷史上會被落的那般的下場了。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耿直的讀書,世間的多少冤屈才會被知曉的吧。
老漢又看看林言等,勸道,“年輕啊,知們也是心善,勸們一句,強龍還難壓地頭蛇呢,可別惹禍上身啊。”
大家下意識的去看林言,強龍?這可不就是強龍麼。就是不知道這強龍能不能壓得了那地頭蛇。
“順子,諾林,”林言的臉色很平靜,看不出到底是喜是怒,“去把救下來。”
“是!”早就看不下去的兩得令之後直接就從二樓的窗口飛身跳出去。
“誰?!”那惡霸大概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還會有敢出手,氣勢洶洶,“不知道爺是誰麼?識相的就滾回,啊!”
順子不屑的收回拳頭,看看捂著嘴巴哀嚎的胖子,“不知道是誰還不打呢,哼!”
接下來的事情毫無懸念,身經百戰的順子和諾林就好像是入了羊群的猛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群的打手揍了個滿地找牙,不一會兒工夫就跑得乾乾淨淨。臨走的時候那惡霸還很是敬業的留下一句話,“有種的就別跑!看爺不收拾們!”
“謝謝大爺!”被救的姑娘過來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起來吧,是們家爺說的。”順子讓起來,看看一邊被踩了好幾腳的牌子,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先去把爹葬了吧。”
“這。”姑娘有些猶豫,抬頭看看他,“不能要恩公的銀子,恩公救了已經是大恩了,這”
“就收下吧,”諾林道,“不然爹怎麼辦?”
“這,”姑娘還想要推辭,但是諾林的話又實是理,思慮再三還是咬咬牙,又磕了幾個頭,“採蓮多謝恩公!”收了銀子連忙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大家本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可是晚間的時候,那個賣身葬父的採蓮又尋來了。
“恩公。”採蓮進來後就對著順子和諾林磕頭。
“哎哎哎,這是怎麼說的?”倆大男手足無措。
“採蓮是賣身葬父,恩公給了銀子,採蓮,採蓮就是您的丫頭了。”採蓮額頭緊緊貼地上,聲音透著股堅決。
“爺?!”順子和諾林沒法,下意識的看林言。
林言皺皺眉頭,“們不要丫頭,回去吧。”
“大爺?!” 採蓮怯怯的抬起頭來,“採蓮,採蓮什麼都能做的!就讓採蓮跟著們吧!”說真的,採蓮長的很好,白白淨淨,透著股江南水鄉的水靈,巴掌小臉楚楚可憐,此刻又是身穿孝服,更是添了股子見猶憐的氣韻。可見,女要俏,一身孝不是沒有道理的。
若是其他,說不準就要心軟了,但是很遺憾,此刻她面對的是一群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這位採蓮姑娘,”善保開口道,“也看見了,們一行都是大男,沒有一個丫頭,一個姑娘家跟著實是多有不便。”
“,保證不會耽誤各位爺的,求求們了,就讓跟著伺候吧!”採蓮又開始使勁磕頭,“不然,不然他們一定會過來抓的,求求們了!”
“這,”善保有些為難,她說的倒也是實情,只是他們卻還是有些顧慮的。
一直沒開口的林言發話了,“老吳,讓店家把這姑娘帶下去安排著。”
“是,”吳書來不知道林言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他也不敢猜,只是依言將採蓮帶了下去。
晚飯過後,林言幾屋裡商議著。
“主子,”順子彙報著,“福隆安大已是帶來的路上了,兩天之內就會到達。”
“嗯,”林言想了想,又囑咐道,“傳話下去,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是。”
“諾林,”林言又轉向諾林,“白天的那底細打聽清楚了嗎?”
“是,主子,那叫賈普,是賈文龍的表弟,已經此地作威作福多年了,收了不少地痞流氓做打手,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數都數不過來。”
“他有什麼動作嗎?”
“回去之後他便開始召集馬,想必是要給咱們個教訓吧。”
“採蓮姑娘,不能來這裡,請回吧。”門外的侍衛大聲道,屋裡的眾立刻收聲。
林言有些不悅,朝吳書來使個眼神。
“怎麼回事兒?”吳書來出去道,“不是說不準靠近麼,不知道主子休息麼?”
“吳叔,”那侍衛有些為難,看看採蓮,“是這位姑娘非要過來。”
採蓮手上端著個大托盤,上面放著幾個白瓷盅。
“吳,吳大爺,”她有些無措,喏喏道,“,只是想做點什麼,。”
吳書來伸手接過托盤,“行了,姑娘,的心意們知道了,只是這天色也不早了,也快回吧,啊。”說完便不理會採蓮,轉身讓侍衛關門。
林言看著吳書來手上的幾個茶盅,手指一下下的點著桌面,半晌,緩緩開口道:“拿去倒了吧,器具也都砸了。等會兒回來的時候也用烈酒擦幾遍手。”
“是。”
“採蓮姑娘,”善保截住了正端著木盆要去洗衣服的採蓮,“下有幾句話想要對採蓮姑娘講,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啊,方便的方便的。”採蓮的臉上有些發紅,低著頭,不時地抬眼偷瞧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採蓮姑娘,”善保微笑著,彷彿並沒有看見採蓮的緊張,“不知道採蓮姑娘要做什麼,只是覺得姑娘還年輕,有些事情沒做之前收手,還是來得及的。活著,總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可是如果不奮力一搏,又如何知道命運不能改變呢?”
“爺?!”採蓮的手霎時收緊,關節因為用力過大而發白,臉上的血色也一瞬間褪得乾乾儘儘,她渾身緊繃起來,勉強笑笑,“採蓮,採蓮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
善保一笑,“究竟明不明白,還是姑娘自己心裡清楚。下也曾很是艱難,只是覺得做事,還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才好,說,是吧?”
採蓮沒說話,因為她僅僅是努力讓自己不要落荒而逃就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採蓮姑娘,”善保低低道,“看得出來,是個好姑娘,想必有些事情也不是出自本意,何不給自己一次機會呢?”
採蓮的頭一直低著,看不見表情,良久才道,“採蓮,採蓮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的,只是想要報恩,這位爺,您誤會了。”
善保輕嘆口氣,搖搖頭,又道,“罷了,夜也深了,回去休息吧。言盡於此,就此別過。”說完,轉身離去。
善保站房門前,舉起手,剛要敲門又放下。然後又舉起手,再放下。
“呵呵。”門內突然傳來林言的低笑聲。
然後善保就看見林言打開門,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不由得有些訕訕的。
“善保大半夜不睡覺站門前,是要對不利麼?”林言玩味的看著他。
“胡說什麼。”善保哭笑不得。
林言笑笑,閃開,“進來吧,外面還是有些涼的。”
善保桌前坐下,看著上面攤著的一本書,“這麼晚了還沒睡?”
林言熟練地倒杯茶,“要睡了過來找誰?”
善保沒說話,把熱茶握手裡,似乎整理思路。
林言也不問,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半晌,善保道,“剛才去找那個採蓮了。”
“嗯。”林言點點頭,沒什麼反應。
“也懷疑她吧。”見林言對自己的自作主張沒什麼不高興,善保更是放下心來。
“嗯,”林言點頭,“這個時間也太湊巧了,偏們快過來的時候這姑娘的老爹就死了,又偏偏們眼皮子底下被惡霸糾纏?”
善保贊同的點點頭,“不過,總覺得這姑娘並不是心甘情願的,覺得說不定能問出些什麼來。”
林言似笑非笑的看善保,“所以鈕祜祿大就犧牲色相,看看能不能挖牆腳?”
善保有些窘,“什麼犧牲色相,虧還是主子,說的什麼話。”
林言喝一口茶,正色道,“可沒亂說,明眼都能看出來,這採蓮一看到鈕祜祿大就臉紅,可不是被眼前這位絕世無雙的大迷了眼睛?嗯,別說,”林言伸手摸摸下巴,笑道,“說不準還真能把挖過來呢。”
善保忽然就一樂,斜眼看著他,“,吃醋了?”
林言一怔,隨即就大笑起來,往前傾傾身子,和善保額頭相抵,“嗯,吃醋了。善保這麼好,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盯著,吃醋了。”
對方的熾熱的呼吸都灑自己臉上,善保看著林言黑漆漆的眼睛,只有自己,一笑,“那,爺相信麼?”
“信,比信自己還信。”
“呵呵,也相信爺。”
兩相視而笑。
“好了,”不知過了多久,外面打更的又喊了遍,善保站起身來,“真的很晚了,該走了。”
林言一把拉住他,低低道,“別走。”
善保就覺得臉上呼的熱起來,不敢回頭。
林言輕笑,向前一步,把抱懷裡,“想什麼呢。”
善保往後一靠,搖搖頭。
“放心,什麼都不會做的。”林言他耳邊低低道,“就是想和一起躺著說說話,行麼?自己一個,怪單的。”
沒回聲。
“成麼?”
半晌,低低的。“好。”
江南水鄉的夜景是很好的,搖曳的紅燈籠若隱若現,溼潤的空氣中瀰漫著讓舒服的水鄉味道。小橋下的流水潺潺,奏出一支別樣的調子,悠悠的緩緩地,催入夢。
只是卻不知道今晚有幾輾轉難眠。又不知這幾中有誰是心滿意足高興的,又有誰是滿腹心思糾結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偶有罪,沒能日更神馬的,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