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72最新更新

作者:少地瓜

72最新更新

“噗!”力氣捅進肉裡的聲音。

“採蓮?!”善保看著突然橫裡衝出來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臭娘們兒!”殺手的刀被採蓮死死抓住,拔也拔不出來,恨得咬牙,剛要抬腳去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了。

善保趁機狠狠地將刀插/進了他的胸口!一攪!

隨著對方殺手倒下去,採蓮也軟軟的落在了地上,血不斷地從她的嘴裡胸口冒出來。她的眼睛亮的嚇人,努力扭頭,定定的看著善保,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只是流出了紅色的血水。

最後,她眼中最後的一點神采終於也消失了。只是眼睛,終究是沒有閉上

琪琳勒等人終於趕過來了!一鼓作氣將賈文龍以及剩下的殺手砍得只剩一口氣抓起來。

看著這一切,善保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倒了下去!

等到林言終於趕到的時候,他看到的就是滿身是血的善保在自己眼前笑著緩緩倒下去的樣子。

所有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了!一直以來支撐著林言不斷奮鬥的信仰和希望轟然倒塌!

周圍的人在不斷地說著什麼,可是他聽不到,完全聽不到。林言的世界裡只有善保剛剛倒下去的一瞬!他覺到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善保,善保!”林言三步並兩步衝過來,不管不顧地蹲到地上,胡亂的扯碎自己身上的衣服使勁的按在善保血流不止的傷口上。

“別嚇我,別嚇我啊!”

“醒醒!別睡!聽見了嗎?!不許睡!”

“主子!”順子衝過來,“李太醫到了!”

“太醫?!”林言猛地回過頭來,雙眼赤紅地吼道,“渾蛋,還不讓他進來啊!快!”

“皇”頭髮花白的李太醫滿頭大汗的趕來,剛要行禮就被林言一把扯住,抬頭一看,嚇的冷汗直流。

此刻的林言已經完全不見了往日的理智和冷靜,像一頭被惹怒的下山猛虎,猙獰可怕!

“朕要你救活他!不然,朕要在場的所有人陪葬!”

李太醫顧不得別的,連滾帶爬的來到氣息奄奄的善保身邊,檢查了一下傷勢,然後迅速取出銀針來在幾個位置紮了幾針。

“皇上!鈕祜祿大人傷勢很重,失血過多,這裡太過髒亂,必須馬上回去救治!”

“那還廢什麼話,走啊!”林言猛地揮開上前來給自己擦汗的小太監,彎腰捂住善保還在流血的傷口,抱起人就向外衝去。

“喂,善保!朕叫你,你聽見了嗎?!”

“不準睡聽見沒有?!”

“喂!起來,起來!”

“我不吼你,你出出聲行不行?!”

“說說話,說說話啊!”

“求求你了!”

一路上林言都在不斷地對著懷裡的人說著,可是始終都沒有回聲。他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盛怒漸漸轉為懇求,滿滿的都是恐懼和無措。

各種珍貴藥材流水一樣的送了進去,隨行的兩個太醫忙得團團轉。林言一動不動的坐在外間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現場的氣氛沉悶的嚇人,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

“皇”林言的貼身小太監見他渾身血汙,剛要端著銅盆過去就被吳書來一把拽回來。

吳書來一直把人拽出去好遠才低聲狠罵道:“小兔崽子,不要命了!找死也不挑時候,還不躲一邊兒去!”

血腥味,濃濃的血腥味。

林言面無表情的抬起手來,滿滿的鮮血,善保的血。他似乎現在還能感覺到善保溫熱的血緩緩流過自己雙手的感覺。

雙手無意識的顫抖起來,這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林言似乎很想要抓住什麼,可是他怕,真的怕!他怕自己到頭來什麼都抓不住

“皇上。”福隆安頂著巨大的壓力過來,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正常聲音,“奴才們剛才在城外五里處截到了肅清,他見大勢已去,當場,自刎了。”

林言沒反應,彷彿是沒聽見。

“皇上?”福隆安又小心翼翼的問了聲。

“哐!”林言忽的站起來猛地一下掀翻了身前的桌子,上面的東西掉在地上摔個粉粹。

“皇上息怒!”屋裡所有人都跪下來。

“好你個肅清!”林言雙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腳將不斷滾動的凳子踹個粉粹,“以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嗎?!”

“吳書來!”林言大吼道。

“奴才在!”吳書來戰戰兢兢的從角落裡跑出來。老天爺啊,他跟著皇上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滔天怒火!

“傳旨!將肅清的屍身,鞭屍三日,暴曬七天!賈文龍,剮刑伺候!二人,誅九族!!!另外,湯乾學所呈賬本上的所有人員”

林言緩緩地轉過身來,一張臉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的恐怖,“一個不留,殺!”

消息一放出,舉國震動!

江浙一帶的官員幾乎有三分之一被牽連!來了次徹徹底底的大換血!連續半月,幾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官員被從各個角落揪出來拖到刑場砍頭!流經刑場的那條河,連水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再也不敢有人過去取水喝了

整個官場,前所未有的緊繃起來!

京城有幾個老貨帶著不少官員聯名上書,話裡話外都是覺得林言的行為有些太狠了些,有不少被殺的官員要是放在平時頂多就是降職罰俸的也就罷了,還說什麼水至清則無魚,就算是先帝爺也未曾這般的大開殺戒,還望萬歲爺三思什麼的。

收到這些加急文書之後,林言什麼都沒說,只是冷笑幾聲,然後便發了聖旨。直接把幾個倚老賣老的老貨挑刺兒發配到甘肅啊青海兩廣之類的孤僻難行的地方去,終你的老去吧!

什麼,死諫?!好啊,你倒是死啊!趕緊死,死完了朕就立刻把自己的人提上來,早就看你們身居高位混日子不順眼了!

最終,幾個歷經雍乾兩代的老臣也沒捨得死,戀戀不捨的帶著家眷打著包袱一路灑淚硬著頭皮到邊區赴任去了

京城,和親王府。

弘晝兄弟倆對視一眼,四哥,這是來真格的了!

“王爺,江南來的八百里加急文書!”

弘晝接過來,拆開一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朝著弘曕揚揚手中的信函,“小六兒,輪到咱們狠狠地耍一場了!”

三日後,一品大員工部尚書左文昌偶與果親王發生爭執,推搡間掉出一枚前朝時期御用扳指,果親王大怒,請旨查抄。

五日後,左文昌又被查出暗地與江南河道大院賈文龍勾結,上大怒,並以勾結前朝餘孽之罪殺頭抄家,家眷中成年者,殺!未成年者發賣

六日後左黨餘枝亦被清理一空。面對空出來的一大批職位,似乎,又是一輪新的競爭

“善保,今天又殺了三個。”林言神情溫柔的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善保,伸手給他掖掖被子。

“你知道麼,呵呵,這次過後,二十年之內無憂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善保白的過分的臉上,打出一道陰影。

林言的心揪得緊緊的,就這麼幾天,善保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臉上的骨頭都顯出來了

“十天了,”林言的聲音低下去,把善保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深深地悲哀透出來,“你怎麼還不醒呢?”

“你說過的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可不能說話不算啊。”

“我真的不想要自己一個人呆在冷冰冰的紫禁城,一點兒也不想。”

“四,咳咳。”

林言猛地一震,難以置信的看過去。

“四爺。”

“善保。”一瞬間,林言真的覺得自己重新擁有了全世界!

“覺得怎麼樣啊?是不是傷口還是很疼啊?!”林言忽的站起來,砰地一聲帶倒了身後的椅子,手足無措的看著剛睜開眼睛的善保,“哦哦,對了對了,”他猛地衝出去大喊,“太醫!太醫!醒了醒了!太醫~!”

善保還沒反應過來的,眼前的林言就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哭笑不得的看著桌上的茶壺,“四爺,渴~~”

“哎呦!”過來送早膳的吳書來被橫衝直撞的林言碰了個正著,身後的小太監也跟多米諾骨牌一樣疊在一起,手上的瓷器噼裡啪啦摔了一地。

“皇,皇上!奴才有罪!”請罪聲還沒完的,林言就已經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了。

吳書來顧不上拿自己的帽子,趴在地上扭頭喊,“皇上!您的馬褂還沒穿好啊!皇上喂!”

欣喜若狂的林言哪裡還聽得見吳書來的喊聲?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

吳書來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主子的失態,然後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傻愣愣的扭頭問一邊的小跟班,“小宋子,皇上剛才喊什麼?”

“好像是,醒了?”

吳書來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掐自己大腿一把,疼的一咧嘴,急急呼呼的往上掙,口中道,“小兔崽子,還不快扶我起來?!”醒了啊醒了啊!我滴個娘類,可算是盼到這一天了!再這麼下去,這一片的鳥兒都要被皇上的殺氣嚇跑了!

李太醫神情嚴肅地為善保把脈,另一隻手不斷地縷著自己的鬍子。

林言等人站在邊上,屏氣凝神。

半晌,李太醫站起身來,換上一副笑臉,“恭喜皇上!鈕祜祿大人福大命大,並未傷及內臟,雖失血過多,但到底年輕,底子又好,好好將養是連後患都不會有的。”

“哈哈!好好好,賞!”林言的心終於正式放回肚子裡,臉上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陽光燦爛的大賞四方,“都有賞!”

“謝皇上!”大家也都美滋滋的謝恩。

哦,你問為毛李太醫會說“恭喜皇上?”

切,短見了不是?!皇上和鈕祜祿大人那點兒事兒俺們幾個近臣那是門兒清!啥,你不知道?嗯哼,也是哈,皇上不把你當心腹,你又如何能知曉?

林言笑的見牙不見眼,熠熠生輝的坐在那裡問:“善保,想吃點什麼?”

“不要顧忌,想吃什麼就說。”林言大手一揮,表示剛查抄了錢財無數,不差這點兒!

“皇上!”李太醫不怕死的湊上來,正色道,“皇上,鈕祜祿大人身體仍甚是虛弱,飲食最好還是以清淡為主,這半月最好不見油腥的好。”

林言扭過頭去,惡狠狠地看著危機度過又開始不怕死了的李太醫,咬牙切齒,“朕知道!出去!”

“皇上,這時小廚房剛熬好的粥。”吳書來笑呵呵的送進來,“選的最好的骨頭,加了紅棗,最是養身補血的。”

“嗯,不錯,放下吧。”林言熟門熟路的端過來。

“四爺?”善保剛要伸手就被掖回去。

“老老實實的,”林言瞪他一眼,“一個病號還逞什麼能?!”

“唔。”善保臉一紅,依言等投餵。

林言舀起一勺,吹吹,然後試試溫度,“張嘴。”

善保心裡暖暖的,但還是挺不好意思的,從小到大還從沒有過這樣的待遇,“還是我自己”

林言把眼睛一瞪,善保就乖乖地不說話了。

“還好意思說,”緩過神來的林言心有餘悸的看著善保蒼白的臉,“為什麼不聽話?!自己一個人頭也不回的就衝過去了!鈕祜祿大人英勇的很啊!哼!”

善保低著頭,有點理虧,不敢去看林言的眼睛,裡面是滿滿的後怕的心疼。

“怎麼了,不說話了?!”林言越說越來氣,索性把碗往小桌上一放,劈頭蓋臉的就開始數落,“當時不是挺厲害的麼?一個人都不帶就橫衝直撞的勁兒哪兒去了,嗯?!”

“怎麼著,覺得和爺一起挺煩的是吧?想混個烈士噹噹?!”越說越來勁,林言也沒注意自己已經把前世的那些詞兒都帶出來了。善保理虧著呢,也不敢反駁,低頭聽訓,要多乖有多乖。

“對了!當年跟著弘曕下江南的時候就是這樣,是不是?!”林言說起來就氣啊,多危險啊你說!

“行啊,還成習慣了是吧!”林言又是一陣後怕,天知道他看見善保一身血的樣子時,真的完全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四爺。”善保抬起頭,低低的喚了聲。

“哼!”善保一出聲林言就生不起什麼氣來了,但還是覺得他的行為實在是太冒險太莽撞,扭過頭去,不說話。

“四爺。”善保伸手,拉拉林言的手腕。

林言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低頭一看,這才幾天啊,善保的手就已經全是骨頭了。

他轉身輕輕抱住善保,聲音也低下來,嘆口氣,“你呀,真是。”

“以後可不許這樣了,記住了麼。”

“嗯。”

“你知不知道你總不醒,嚇死我了。”

“善保,你要是有個什麼,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林言的聲音悶悶的,有些哽咽。

感受到自己頸間溼漉漉的,善保有些無措,伸手拍拍林言的背,故作輕鬆道:“四爺,我餓了。”

林言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去,手迅速的在眼角劃過,端起碗,“張嘴。”

“對了,”善保想起來,“那個,採蓮怎麼樣了?”

林言頓一下,吹一吹粥,“啊,死了。應該是被捅破心臟了。”

“哦,”善保楞下,其實他早在採蓮倒地的一瞬間就已經猜到了,只是,有些感慨罷了,“死了啊。她又是何必呢,我,不過也是利用她罷了。”

林言看著有些悶悶的善保,嘆口氣,“我已經命人將她厚葬了,也算是救你一次。你也不必想太多,即便她不救你,想必也活不成的。”

點點頭,善保強笑道,“知道的,總是有些感慨的。”

林言把空碗一放,俯身親親善保眼角,然後輕輕地撫平他有些皺起的眉,“好了,別瞎想,不想笑就別笑,看的怪難受的。”

“好。”

“行了,”林言站起身來拍拍衣服,笑道,“晚間想吃點什麼,我親自動手。”

“當真?”善保的注意力果真被引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四爺行麼?”

林言挑挑眉,這還真難不倒他,現代社會的單身漢,誰還沒個拿手好戲麼?

見林言不似作假,善保便真的開始想起來。良久之後,苦兮兮的搖搖頭,“我想不出來。”

林言一樂,再親親,“行了,好好休息,我給你整幾個拿手的。讓英勇的鈕祜祿大人見識下什麼叫上得廳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小虐怡情麼······【望天】

偶素滾來滾去的地瓜糰子報道!!

採蓮,腫麼說呢?

算了,不說了,下章,偶最擅長的番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