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 第六第六十五章 雲蒼帝后十五章 雲蒼帝后
第六第六十五章 雲蒼帝后十五章 雲蒼帝后
“太子殿下,您再多喝幾杯吧!我還想聽聽太子於萬軍中取敵軍首級如探囊取物的事蹟呢!”獨孤傲寧心中明白像皇甫青這樣狂傲的人,最是喜歡聽到他人的讚美,於是她才一個勁的為他戴高帽,唱讚歌,為的不過是拖延時間,等到微溫回來。
“美人兒!今兒本太子心情好,便和你講講我的光輝史。”皇甫青見獨孤傲寧萬分仰慕的看著自己,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後又接著講了起來。
“小姐,獨孤傲寧這會子正在一個勁的灌著太子喝酒,還鬧著要聽太子講故事了。”江媽媽此刻真是如坐針氈,心裡害怕的緊。
“她也真是會投其所好啊!”芸菸嘴角勾起了絲絲冷笑,“只不過她再如何也不過是垂死掙扎,不得不認命呢!”
雲蒼皇宮,玄元殿。
“末將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上官清絕一身白色銀甲,面上戴著赤金面具。
“崇尊將軍快快請起!上前說話。”雲蒼帝急忙命上官清絕起身,可見平日對之很是器重。
“末將謝皇上恩典!”上官清絕緩緩起身,然後恭敬地站在了雲蒼帝身前。
“將軍厥功志偉,乃是我雲蒼的肱骨之臣!”雲蒼帝朗聲吩咐內侍道,“來人,賜坐!”
“末將不敢!”上官清絕隨即跪下道,“末將一切榮辱皆來自皇恩,末將實在不敢忘本,還望皇上成全。”
“將軍深沐皇恩多年,卻從未有過半分不臣之心,此乃朕之福,雲蒼之福,天下百姓之福啊!”雲蒼帝的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只是細看之下那欣慰中又不乏有著猜疑之色。
“天下萬物皆附屬於皇上,末將三生有幸得吾皇如此器重,必當為吾皇肝腦塗地,萬死不辭!”上官清絕並不像平常的臣子那般阿諛獻媚,這番話說得鏗鏘質樸,反而更添了幾分可信性。
“將軍日夜為國操勞,尋常人家的王公貴族到了這個年紀早已是妻妾成群,皇上若是真關心將軍,不如在朝中選一位大臣之女,賜予將軍做妻子!”皇后一身硃紅宮裝,端坐在雲蒼帝身側,說不出的溫婉賢良。
“末將謝過皇后娘娘恩典!只是末將福薄,沙場征戰之時容貌盡毀,實在是不想害了人家姑娘,怕是要辜負了娘娘的一番心意。”上官清絕向著上首深深一揖,婉拒了皇后的好意。
“既然將軍尚無娶妻之意,那朕與皇后也就不勉強將軍了。”
“末將謝過皇上與娘娘美意,是末將不識抬舉,辜負了娘娘一番美意,還望娘娘恕罪!”上官清絕雙膝跪地,向著上首請罪。
“將軍如此這番實在是太見外了,當真叫朕心難安啦!還不快起來。”雲蒼帝又適時的轉開了話題:“將軍從不輕易進宮,此番進宮所謂何事?”
“想必皇上也知道末將邀了青國太子卓凡之比武一事?”
“這件事朕當然知道,將軍繼續說。”
“卓凡之在青國雖為太子卻並不得青帝歡心,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卓太子此番為了討得青帝歡心,竟然願意以十座城池作為比武的賭注。”
“你說卓太子願意以十座城池作為你倆比武的賭注,此話可當真?”雲蒼帝顯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故而又問了一遍。
“請皇上恕罪,末將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沒有事先稟報陛下,擅自做主答應了卓太子的賭約。”
“好!好得很!真是天助我雲蒼!”雲蒼帝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喜不自勝了,他素知崇尊的能耐,如此說來青國的十座城池便是唾手可得了。
“皇上,末將有一事相求。”
“講!”
“卓太子偶爾對末將說起他看中了暢春園的如煙姑娘,為了兩國邦交,皇上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將如煙姑娘賜給卓太子。”上官清絕說完後,偷偷抬眼觀察著皇后的表情,見她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嘴角不禁牽起了嘲諷的笑意。
“你說的可是暢春園那個狐媚的坯子,那樣的禍害怎配留在這個世上。”皇后若不是為了皇家的尊嚴,早就容不下如煙留在這個世上了。
“正因為是禍害,賜給卓太子更是無妨了,反而會讓卓太子承了陛下的情!”上官清絕一語中的,在雲蒼帝面前剖析了事情利弊。
“朕這就做主將那個如煙姑娘賜給卓太子了。”
“不可!”雲蒼帝的話音剛落,皇后便打斷了他,反對道,“那個賤婢害死了本宮的弟弟,本宮豈能輕易放過她,如此一來皇家尊嚴何在?”
雲蒼帝見皇后極力反對,只得耐著性子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那不爭氣的小舅子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竟敢對朝廷命官惡語相向,朕為了社稷的穩定,已是決定不再追究蕭侍郎了,你若還是抓著那女子不放,豈不是要讓天下人看我皇家的笑話了。”
皇后雖是極不情願,卻是也沒有反對的理由,只能是默不作聲的坐在了一旁。
“皇上,蕭公主求見,這會子已是闖了進來,奴才怎麼也攔不住啊!”一名內侍急得滿頭大汗跪在了大殿中央。
“雅兒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那內侍的話音剛落,蕭翊雅已是衝破守衛的阻攔,跪在了內侍的身邊。
“糊塗的東西,蕭公主乃是皇上親封的公主,又是皇上與本宮的兒媳婦,未來的太子妃,你們吃了豹子膽,竟敢攔著公主,還不快滾下去領罰!”皇后狠狠地訓斥了奴才,轉而又對蕭翊雅柔聲道,“雅兒,這些奴才不懂事,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說說這麼急著見本宮與皇上,究竟是為了何事啊?”
“求皇上與皇后為雅兒做主!”蕭翊雅說著眼淚已是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
“雅兒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朕定會替你做主!”
“皇上,今日雅兒為了大婚所用的喜服前去太子府找皇甫哥哥商量,誰知皇甫哥哥不在府中,府裡的奴才又支支吾吾的。”蕭翊雅邊說便用絲絹擦拭著不斷湧出的淚水,“雅兒便尋思著皇甫哥哥肯定是去了暢春園,於是到了暢春園才知道皇甫哥哥點了那裡的如煙姑娘。先是芸煙,現在又是如煙,皇甫哥哥要將雅兒置於何地,如此又叫雅兒情何以堪啊!”
“孽障啊……真是孽障!”雲蒼帝氣得將雲釉茶盞給擲了出去。
蕭翊雅見皇上摔了東西,一時被驚了,倒是哭得更兇了,斷斷續續的泣道:“要是平日也就罷了,這回當真卓太子的面,雅兒更是無地自容了。”
“你剛才說起卓太子,是怎麼回事?快給朕仔細細說來。”雲蒼帝聽蕭翊雅提起卓凡之,心中便有不好的預感忙追問著。
“剛才雅兒……去……暢春園時……恰巧碰到了……”蕭翊雅見雲蒼帝動了怒,又如此厲聲的追問著自己,一時害怕竟是語不成句了。
“雅兒,可是你在暢春園也看到了卓太子?”皇后見蕭翊雅說得斷斷續續,又見雲蒼帝追問的急,於是柔聲問道。
“正是。”蕭翊雅怯怯的點著頭回答道。
“逆子啊!”雲蒼帝拍案大怒道,“崇尊,你這就領著朕的旨意,前去將太子給朕帶回來,若是他敢反抗,你大可不必顧忌他太子的身份。”
“末將領旨!”上官清絕接旨後便轉身離開了玄元殿。
“皇上!青兒畢竟是您的兒子,一國的太子啊!”皇后想要替皇甫青求情。
“皇后不必多言,子不教父之過,皇后是在埋怨朕這個做父親的嗎?”
“臣妾不敢!”皇后見雲蒼帝動了真怒,便也不敢貿然再勸了。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