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 第六十六章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第六十六章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太子殿下,您再喝一杯吧!我來替你滿上。”獨孤傲寧替皇甫青斟滿了酒,笑盈盈地將酒送到了他的唇邊。
“一味的飲酒不免失了樂趣。美人兒,如此良辰美景豈可辜負!”皇甫青已是有些微薄的醉意,他長臂一揮順勢將獨孤傲寧攬入了懷中。
“殿下,您的故事還沒有講完了,我可等著聽殿下的英雄事蹟呢!”獨孤傲寧身子輕盈地一轉,已是掙脫開了皇甫青的束縛。
“本太子沙場之姿又怎敵得上一會臥榻之上的翻雲覆雨了。”皇甫青握住了獨孤傲寧的玉手,眼中竟是猥瑣的笑意,“一會我便讓你嚐嚐本太子的厲害,叫你知道什麼是萬馬奔騰,勢不可擋!”
獨孤傲寧聽著皇甫青口中低俗淫邪之語,眸中怒氣騰地一下竄了起來,於是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口中不自覺有些警告的意味:“太子殿下請自重,若是讓人知道一國的儲君竟存了這樣的心思,怕是會損了殿下在外面的清譽。”
“性子到挺潑辣,嘴巴也毒得很,本太子就喜歡你這樣火辣辣的美人。”皇甫青的手抓住了獨孤傲寧的手腕,邪笑道,“你若是能討得本太子歡心,本太子就為你贖了身,將你接到太子府中。”
獨孤傲寧感覺到皇甫青的手搭在了自己手上,胃中已是在不停地翻滾著,憑她的武功只要此時一掌擊在皇甫青胸口上,他便是要一命歸西了,只是如此定會壞了上官清絕的大計,為今之計也只能忍耐著了。
“太子殿下若真是喜歡如煙,自然是不會勉強如煙的。”獨孤傲寧極力壓下心中的厭惡之感,眼角隨即閃出了柔和的光芒,“如煙一心思慕殿下是君子,想來這世間的女子又有誰不喜歡像殿下這樣謙謙風度的君子呢!”
“小嘴可真甜啊!這是要向本太子討饒啊!”皇甫青將身子直直地逼近了獨孤傲寧,雙唇已是快要覆在了她的面紗之上,“你大可放心,本太子絕不負你,定會保你一世榮華,想來這世間的女子大抵都不會拒絕這天家的富貴。”
“太子殿下,且慢!”獨孤傲寧的腰肢一個勁的向下沉,忙用手隔開了皇甫青的臉,“素聞殿下文采非凡,不知今日如煙可否有幸一睹殿下風采!”
“本太子的文采風流,將來你自會有幸見識,如今這良辰美景,美人兒還是不要再想其他了。”皇甫青的耐心已經快被獨孤傲寧磨盡了,他有些心急的道,“美人兒,能伺候本太子可是能三生修來的福氣,可不要不識趣兒,硬把福氣變成晦氣了。”
獨孤傲寧知道皇甫青這是在警告自己,若是自己再不識趣,恐怕真是要激怒他了。正在尋思著對策時,獨孤傲寧便聽到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似乎是與門口皇甫青的隨從起了爭執。
“是誰如此大的膽子,竟敢擾了本太子的雅興,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給本太子帶進來。”皇甫青很是惱怒的朝門外吼道。
門被推開了,皇甫青的隨從兩股戰戰的走了進來,吞吞吐吐的稟報道:“殿下,是青國的卓太子,他說如煙姑娘……”
“卓太子,不知卓太子如此興師動眾,所為何事啊?”皇甫青打斷了隨從的話,帶著質問的口氣看向了卓凡之。
“太子殿下,凡之本不該擾了太子您的雅興,只是這如煙姑娘乃是凡之的舊識,昨日凡之才剛為她贖了身,這樣一來……”卓凡之的話雖沒有挑明,只是這意思已是很清楚了。
“笑話,你看中的人,難道本太子就碰不得了。再者,你說為她贖了身,又有誰能證明了?”皇甫青仰頭直視著卓凡之,似乎並沒有要買他帳的意思。
“卓太子的確是為如煙贖了身,昨日我剛收了他為如煙贖身的銀子,說好了今日前來將人接走。”芸煙款款而入,娓娓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皇甫青沒有料到芸煙會為卓凡之作證,一怒之下一巴掌摑在了她的臉上。
“芸煙姑娘……”卓凡之見芸煙因為失重,整個人撞在了桌子上,頭上還撞出了一大片淤青,忙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卓太子,本太子教訓自己的人,你可不要多管閒事!”皇甫青還覺得不解氣,於是又抬起腳想要朝著芸煙的腹部踹去。
卓凡之見皇甫青如此為難一個弱女子,自然是看不過去的,於是抱住芸煙讓開了皇甫青的那一腳。
“卓凡之,本太子尊你是青國的太子,已是對你禮讓三分,你卻如此不知好歹,竟敢公然與本太子作對。”皇甫青顯然是被卓凡之激怒了,語氣很是不善。
“凡之並不是存心要與殿下作對,只是殿下乃是雲蒼的太子,未來的皇帝陛下,若是傳出去讓人知道殿下如此為難一個女子,豈不是要因此失了一國君主的氣度,若真是如此,可是要得不償失了。”卓凡之仍舊是平和從容,如此更是襯得皇甫青失了風度。
皇甫青見眾人都在私下議論著自己,心下更是大怒,立時拔出佩劍對準了卓凡之怒喝道:“小小青國太子竟敢對本太子不敬,本太子今日決計饒不了你!”
獨孤傲寧突然見著卓凡之對自己使了一個眼色,隨即會意掌中運起內力擊向了皇甫青,而皇甫青則被內力一震舉著劍便向卓凡之刺了過去,瞬間就將卓凡之的手臂劃出一條口子來。
卓凡之為了讓皇甫青不及細思那股莫名的內力,故而對著皇甫青朗聲道:“皇甫太子如此便是壞了兩國友好的條約,本太子只有將此事如實稟給雲蒼帝了。”
皇甫青見卓凡之要將此事稟給雲蒼帝,已然是慌了心神,忙持著劍追了出去。正在此時上官清絕手持聖諭趕了過來,見皇甫青手持長劍追趕著卓凡之,手中運起內力向著皇甫青擊了過去,只見皇甫青中了上官清絕一掌,整個人立時癱軟在了地上。
“大膽,當朝太子殿下在此,你竟敢下這樣的狠手。”皇甫青的隨從忙扶住了他,向著上官清絕叫囂道。
“本將軍在此,豈容你這樣的宵小造次。”上官清絕右手隨意一拂,那隨從已是撞在了牆上,立時腦漿迸裂,流了一地。
皇甫青見如此場面已是肝膽俱裂,他素來又很是敬畏著崇尊,知道來日必定要仰仗著他,於是忙拉著他的衣角,求情道:“我一時糊塗,還望將軍饒恕我這一回。”
“來人,將太子給本將軍帶過來。”上官清絕冷冷地吩咐著侍衛。
“如煙妹妹,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芸煙算著眾人來了,忙用藥讓獨孤傲寧醒了過來。
上官清絕甫一踏進廂房便見到獨孤傲寧衣衫散亂的躺在了臥榻之上,芸煙忙替她將被子蓋好,於是他忙朝著門外喝道:“不要讓太子進來,就讓他留在外面。”
“清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獨孤傲寧見自己衣衫不整,便知道這是芸煙設的局,於是想要急著為自己辯白。
“畜牲!”上官清絕彷彿是極力控制著情緒,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
獨孤傲寧聽到外面時不時傳來拳頭打在身體上的聲音,然後是皇甫青求饒的聲音,只是隨著這些聲音,獨孤傲寧的眼神反而黯淡了下來,到最後唇邊竟牽起了一抹寧靜的笑意。
“我隨後還要回宮交旨,這裡便交給卓太子了。”上官清絕的眸光再也沒有落在獨孤傲寧身上,轉身逃一般的想要離開。
“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獨孤傲寧將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拼命的壓抑了回去,以此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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