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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GL 7第七章 又見奇葩

作者:顏薄涼

7第七章 又見奇葩

唐染自十六歲出門歷練,在江湖上游歷混跡,至今已有三年。第二年時,她路經昭容,遇上了滅門慘案。眾人聽聞臺上的女子就是唐染,竟又對此事,開始了七嘴八舌的議論。

一個青年才俊對周圍,道:“我聽說唐染當時,是用暗器殺了金棠華的。”

旁邊立刻有人反對,道:“怎麼會?我聽說金棠華是被唐染下毒毒死的。”

有人聽他這麼說,立刻似親眼所見似的,道:“你們說的都不對,是唐染追上金棠華之後,用淬了毒的暗器殺了他的。”

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也湊過來,道:“哎呦,這位兄弟,你這好像是總結版啊。”見其他人一臉不屑,他又笑了笑,道:“其實啊,當時他們在洪山鎮打鬥的時候,我和幾位師兄弟就在不遠處呢。”

其實,這人說的倒是不假,他當時跟師兄弟的確是在不遠處的,也只不過是他們幾人武藝低微,當時沒敢靠太近嘛。

聽到這位仁兄如此一說,其餘的人都好奇的問了起來。接著,這位仁兄繪聲繪色的重複起了當時的所見所聞,真實的事情是這樣子的:

昭容閔家在明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了,雖然世代從商,但在幾代前也步入了武林。閔家大小姐閔靜師拜天音派,與唐染算是舊識,唐染經過昭容本是想找她敘舊的。豈料那天,唐染進了閔府,見滿地都是屍體,在尋找之下發現,除了閔靜,閔家上下無一人生還。只是唐染髮現,閔祿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枚金錢鏢。

隨後,唐染追了金棠華七日不放,才在荊州洪山將其截獲。

當時在洪山鎮外,唐染快一步攔住了金棠華。金棠華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染,問道:“你是何人?竟然追了我七日不放?”

唐染,回道:“我是唐家三小姐,唐染。”

金棠華曖昧的笑了笑,道:“唐家三小姐如此追著在下不放,可是對在下有些意思?”

唐染不理睬金棠華的嬉皮笑臉,又瞪著他,問道:“金棠華,昭容閔家與你有何仇怨,竟遭得你下如此毒手?”滿門三十多口,你竟一個都沒有放過。

金棠華聽聞唐染質問,不屑的一笑,道:“哼,閔家遭人滅門,又與我何干?”

唐染皺眉,反問道:“與你何干?”說著,不待他回答,唐染便從腰帶中拿出一枚暗器,問道:“這枚金錢鏢,你可認得?”

金棠華卻不耐的輕瞟了一眼,道:“不認得。”

唐染看著他,握了握金錢鏢,道:“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別人用的金錢鏢,都是銅錢做的,可只有你一人的醉海棠花,用的全是純金做的,一毫的厚度,邊緣鋒利,中間偏厚重。正面必有一個棠字,背面則是一朵海棠花,可真是名副其實的金錢鏢呀。”

金棠華聽唐染如此一說,冷哼一聲,道:“就算這是我的醉海棠花,又能證明什麼?我金棠華的金錢鏢有多少枚,我自己都不知道,丟了的用了的,更是多不勝數呢。”

唐染見他狡辯,又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然有本事一人滅了閔家,難道你不知道,閔祿就是江湖上的千手鬼宗嗎?”閔祿雖然武藝不濟,但這鬼手的稱號可是當之無愧的。這枚暗器,定是你殺害閔祿之時,他從你身上偷來的證據。

金棠華見唐染已是認定了自己就是兇手,便一不做二不休,發狠道:“對,我看中了閔家的傳家之寶,是我殺了閔家一門,你想怎樣?”你區區一個黃毛丫頭,又能奈我如何?

唐染見他承認,便道:“殺人自當償命。既然人是你殺的,我自然是要與朋友報仇的。”

“就憑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女子?”金棠華笑了笑,又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人都怕唐門,我金棠華可不怕。”想我金棠華混跡江湖多年,只為錢財和美色,還不曾失手過呢。

金棠華剛剛說完,便發狠出招。誰承想才幾十招,唐染技高一籌,金棠華便落敗當場。隨後唐染得知當時閔靜人在師門才免遭毒手,便帶了金棠華前去天音派交與閔靜處置。金棠華常年在武林行走,作惡多端,卻從沒被擒過。唐染就是經此一戰,名揚武林的。

眾人剛剛聽完這唐染的成名經過,又向臺上看去。這時,唐染扶起唐錦輝和柳仲刀,質問道:“你是鬼門的人,武林大會重在比試,你既已贏了,何必又下此殺手?”這等心狠手辣的人,居然也敢來參加武林大會,就不怕會遭天下人唾罵嗎?

那黑衣男子陰陰的笑了笑,說道:“我們鬼門,在武林人士眼中向來陰險狠辣,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既然比輸了,就理應受死。”

柳仲刀喘著粗氣,怒道:“你這是什麼道理?我們武林大會本就是為了選舉武林盟主而比試的,又豈能容下你這等嗜殺成性,濫殺無辜之人。”若是讓你這等敗類當上盟主,那這武林會變成什麼血雨腥風的樣子?

那黑衣男子嫌惡的看了眼柳仲刀,道:“柳仲刀,你已是重傷,柳葉刀也折了,怕是連我三招,你都接不了了吧?”

“你。”柳仲刀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得悶聲不語。

唐染卻拿起地上的峨眉刺,道:“場中的前輩高手都在,豈容得你放肆。”即便是武林泰斗,各家宗師未曾前來,這場中的高手,又豈能容得你在此放肆。

那黑衣男子方才得知來人是唐染時,就臉色不悅,現在看得唐染撿起了峨眉刺,更是面色不善。

唐錦輝見唐染要出手,便扶了柳仲刀下了擂臺。那黑衣男子似已是等不及了,趁對方立足未穩,疾旋的身體猶如拋出的石子般飛速向前,又以刀做棍,一招蒼龍出水,竟是直指唐染腰下三寸而去。

唐染左手輕舞峨眉刺一擋,右手中的峨眉刺瞬間也飛了出去,那黑衣男子還不及收刀,一咧身子,峨眉刺擦肩而過,那身黑衣也呲啦一聲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卻未傷及皮肉。

那黑衣男子仰身轉了一週,再起身時,左手兩指也急速向唐染的雙目插去。唐染未料那黑衣男子應變極快,抬頭後仰避過刺目而來的雙指,右掌也迅速變化,往他胸口拍去,那黑衣男子卻也不躲閃,鎮定的渾如鐵鑄。生生的捱了一掌之後迅速的抓住了唐染右手,他嘴角上揚,大喝一聲,蓄勢抬刀終於擊實,唐染用峨眉刺也沒能擋住,那刀也落在了唐染左肩之上。

唐染此時也顧不得左肩疼痛,飛起一腳,趁那黑衣男子後退之時,她順手扔了剩下的一把峨眉刺,才有時間喘了口氣。

不待峨眉刺飛回唐染手中,那黑衣男子一甩刀便將它打落在地,他又急功近利,氣急敗壞的一躍而起,使出了驚魂無形刀的第六斬龍破九天,道:“唐染,受死吧。”上次在邵陽,若不是你多事,洛雨菲早就是我的人了,今日你又自己送上門來,我又豈能饒你不死。

那黑衣男子凌空而起,作勢就要當空劈下,這一刀威力巨大,唐染已是手無寸鐵,無論如何也是抵擋不住的。眼看那刀就要落下之時,一道淡紫色的影子一把拉過唐染,橫劍抵擋,硬生生的將那黑衣男子攔了下來。

唐染抬頭看去,卻似安了心一般鬆了口氣。那黑衣男子一見著眼前來人,倒也是逐漸收了內力,竟又笑了起來。

那男子收了內力大笑,道:“洛宮主,好久不見啊。”洛雨菲,在當今世上,平輩之人能接我這一刀的,除了你,恐怕也沒幾個人了吧?

那紫衣女子神色清冷,許久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鬼見愁,沒想到這幾年你的功力可是大有長進。”頓了頓,她又用鄙夷的語氣疑問,道:“莫不是,幹了什麼欺師滅祖的勾當,改拜他人為師了吧?”這廝的武功的確是出自鬼門的,可他的內力修為,顯然不是出自鬼門的內功心法,倒似比鬼門的更加邪魅陰狠了。他方才故意捱了唐染一掌,就是因為他知道,唐染只是用暗器一流,可內力卻不夠深厚。

鬼見愁見洛雨菲扶起唐染時,兩人對視的目光有所停留,略有不滿,道:“洛宮主,月前我不在鬼門,聽我門中之人說,你派了人前來,不知道此事當真?”聽說碧幽宮的人,個個冷漠無情,向來都是喜歡爭強好勝的,往往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沒想到,洛雨菲竟然會如此對待唐染。

洛雨菲臉色不改,道:“不錯,我是派人去問候了一下你們鬼門中人,怎麼,鬼門主今日,是要與我翻算舊賬的嗎?”鬼見愁,你竟然還有臉提起此事。

鬼見愁鐵青的臉色越發的泛著青光了,道:“那倒不是,我一向是想與洛宮主結為連理的,多走動走動,也是應該的。”洛雨菲的內力到底有多深厚?我也受了內傷,怎麼她看起來,竟然絲毫無損?

洛雨菲沒有在意他的言語不敬,只淡淡,道:“求馬於唐肆,豈不是求非所求,必無所獲?”

“好,洛宮主現在不願,可不代表以後不願。”洛雨菲,你在乎唐染,是不是?那我們走著瞧。鬼見愁又問,道:“我和唐染還未比試完,怎麼,現在是要認輸了嗎?”

“自然不認。”唐染應聲,剛想邁步上前。豈料洛雨菲扶著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拉了拉她。唐染偏頭看了看她,卻看到了她眼中浮現出的擔憂。

方才相扶之時,看了看唐染肩上的傷口,竟然是深可見骨,心狠如洛雨菲,竟然也心疼了,眼中還隱隱的流露出了關切,和擔憂。

唐染只是看著她不語,洛雨菲卻也不語,見她要去也不多加阻攔,只是遞了自己手上的霜月劍與她,便退到了臺下最近的地方。

鬼見愁離的最近,這輕微細小的舉動,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不過,見洛雨菲隱隱不捨的退了下去,他倒是又陰險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