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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三小姐GL 6第六章 武林大會

作者:顏薄涼

6第六章 武林大會

見唐染若有所思,溫正初竟覺有些慌神,道:“染兒莫信,想必是那道長隨口說的玩笑,何必當真。”

鳴沛若有些好奇的端起那道人喝過的茶杯看了看,疑惑道:“莫不是雲隱道人?這茶里加了一夜落香,一夜落香可是雲隱道人的獨門秘方。”傳說這一夜落香味道清淡幽香,可這香味卻能飄香一里,且持續整夜綿延不散。

溫正初見鳴沛若疑問,皺了皺眉,道:“雲隱道人?江湖傳聞,此人嗜茶如命,最喜飲那君山銀針和白毫銀針,他的防身器具銀葉飛劍,倒不是刃具也不是什麼暗器,更非毒藥,而是茶葉。用深厚的內力和一股巧勁,將那茶葉射入對方的經脈之中,可使人經脈閉塞致死。”難道,這等高人也來了武林大會?

鳴沛若又道:“可是雲隱道人雖然行蹤飄忽不定,但他一向不問世事,如今武林大會竟也來了。”

唐染自顧著想那道人留下的提點,無心聽管別的閒事,便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只需管好自己的事吧。”

“是。”鳴沛若放下茶杯,應了聲,便不在說話了。

溫正初倒是也點了點頭,道:“嗯,那剛才道長的話,染兒還是莫要放在心上了,免得擾了自己不安。”

唐染見他又提,想是他怕自己多想,便道:“這個我自然知道,飯已用畢,正初是要回房陪伯父的吧?”

溫正初見唐染問起自己,心中一熱,回道:“那倒不是,我爹每晚用了飯都是要看書的。”

唐染原是想自己靜靜,豈料溫正初竟然毫無察覺,唐染無奈,只好說道:“那我們先行回房休息了,明日在同去參加武林大會吧。”

“好。”溫正初應了聲,才看著若有所思的唐染回房去了。

第二日武林大會,所有武林中人集聚於落霞鎮外的嵩門裡,人山人海,場面浩大。這嵩門建成已有數百年之久,門樓高兩層,以門為界,中間的一米高臺正是武林大會的比武場地,各門各派也都打著自家的旗號圍圈坐著了。

劍門是前來爭奪武林盟主的,唐染只算是孤身前往,並不代表唐門,便與劍門同坐,湊些熱鬧罷了。熙熙攘攘了許久之後,武林盟主柳仲刀才上臺,宣佈大會開始。這場武林大會自然又是自由戰,勝者將被推選為新任武林盟主,統領群俠。

柳仲刀剛剛下場,一個年輕人便上臺,衝著周圍拱了拱手,道:“在下是望月山莊的許近淵,想與各位英雄前輩討教一二,不知哪位願意上來賜教?”

邊角處另一青年一躍上臺,道:“在下鄭夕和,請教。”

這鄭夕和說完,便抽劍刺去,那許近淵提劍一擋,一個轉身徒手向鄭夕和後頸處劈去,鄭夕和似有察覺,一個低頭,反身用左掌劈中了許近淵背心,將他打倒在地。

初時,唐染覺得無趣,四下裡看了看周圍,溫正初看到此處,也笑了笑,道:“染兒是不是覺得無趣?等一會若是有高手上臺爭奪盟主之位,那才有看頭呢。”

這大會剛剛開始,上來的盡是些無名小輩,一輪輪的比試下來,江湖中有名望的高手,才會漸露頭角。

唐染聽得溫正初笑,才問道:“伯父也意在盟主之位嗎?”

溫正初收回目光,回道:“不算是,我爹是想讓我上臺比試,若是奪得盟主之位,自然高興,若是得不了,全當是歷練了。”武林中的高手大家,大都不屑於盟主之位,所以各大門派,前來參加武林大會的,都是些弟子罷了,看來我還是有機會的。

唐染正與溫正初說話間,覺得有一抹淡紫色的影子閃過。側目尋找間,才見那抹談紫色的影子在不遠處的看臺上坐下了。細看之下,那抹淡紫色的影子臉上戴著的,竟是那半面銀白色的面具。

如初見一般,仍是淡如秋菊,靜若夏荷,豔似桃灼,傲比紅梅。恍惚間,唐染不自主的起身,正欲往那女子身邊走去,卻被坐在身旁的鳴沛若一把拉住。

見溫正初和鳴沛若莫名的看著自己,唐染自覺失了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坐下看了看遠處那抹身影,才收拾好亂了一地的心。

而那抹身影,看了看不遠處唐染的失神,方才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看臺之上的細小事情,自然是敵不過擂臺之上的勝負之分。只是在大家都各自關注著自己關注的事情的時候,在高高的門樓之上,卻隨意的坐著兩個男子裝扮的俊美的少年,他們一個玩味似的看著臺上的打鬥,一個手中拿著白釉瓷的銅鈴酒盞,把玩著細細的杯頸淺笑著。在他們身後站著的,是五六個神情恭敬也看似年紀輕輕的俊美男女。

不久之後,裴萬德和梅千雲相鬥,竟都被慕容傲林打下了擂臺,正待慕容傲林驕傲之時,卻有一白衣男子飛身上臺,只見那白衣男子手持峨眉刺,招招都是直逼慕容傲林的面門。不出幾招,那少年擲出峨眉刺,直逼慕容傲林的雙眼而去,慕容傲林剛剛擋開飛旋而至的峨眉刺,卻不料,那白衣男子袖中彈出的一道銀光又直逼氣門,躲閃不及,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見那白衣男子已經素手拈花,將一枚銅錢打了出來,誰知那枚銅錢與那道白光在碰撞間,竟也產生了一股戾氣,直震的慕容傲林退後了兩步,竟忍不住當場吐出口血來。那道白光,便是那白衣男子袖中夾雜著內力的暗器。

這一招峰迴路轉,可算得是絕學了,是要對方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是不及時擋下那道暗器,讓它射中了氣門,對方可真是道行高深也得一朝盡喪了。

慕容傲林剛剛落敗下場,又一全身黑衣的男子飛身上了擂臺挑戰。那男子一上臺,便將手中的寬刀直指著那白衣男子,臺下瞬間唏噓聲一片,更有甚者竟直接驚呼,道:“麒麟刀。”接著,便三三兩兩的互相議論起那把麒麟刀來。

明國武林代代相傳,那把麒麟刀是上古神器,在其刀身之上有血麒麟一隻,其每任主人必須在每月十五以自己的氣血養刀,才能練就人刀合一的佳境,而且相傳此刀極其嗜血,若是有血沾於此刀之上,必然是滴血不漏的被吸食乾淨,所以此刀,也一直被奉為上古邪器。但從它上任主人到如今,已失傳了近百年。

見眾人驚訝,與那白衣男子遙遙對視的黑衣男子,英俊青黑的臉上一挑眉峰,嘴邊竟是洋溢著邪魅的笑。

那白衣男子正想請教對方姓名,誰知那黑衣男子一收笑容,就急劈而來,這一招速度太快,那白衣男子側身躲過也較為勉強,那黑衣男子絲毫不給對手喘息的機會。橫掃突斬招招狠辣,其刀法變化雖少而威力不減,刀招沉猛又是以客犯主之勢。

臺下眾人看得緊張萬分,溫正初卻疑問,道:“這種刀法從未見過。”

一旁的溫弘致觀望間,回道:“是鬼門絕學,七斬喪魂刀。”見溫正初還是一臉疑問,他又接著,道:“此刀大宗分為七斬,三招為一斬,沒有固定的出招套路,鬆緊快慢完全自由,一般都是先快而後慢,消磨對方體力,麻痺對方意識,待敵人放鬆警覺,最後才會在第七斬之內斬殺對方,取其性命。”

溫正初聽罷,看了看臺上緊緊相逼的刀法,又疑問,道:“武林大會是以切磋比試為目的,他應該不會下殺手的吧?”剛才那白衣少年對戰慕容傲林,還手下留情了呢。

溫弘致微微搖頭,便是作了回答。鬼門招數陰險,又屬邪派,鬼門中人行事一貫毒辣,向來都是殺人從不手軟的。會不會出殺手,還真是不好說呢。

唐染見溫弘致搖頭,眼光又移回臺上盯著,生怕那黑衣男子會突然出了殺手。

臺上的白衣男子面對急速的攻擊,有些應接不暇,對方刀法慎密,峨眉刺也被對方打落,情急之下,那白衣男子又從衣袖中拿出一枚銅錢使做暗器,朝對方氣門擲去,豈料對方舉刀護在前胸,順勢一個後仰,連同那白衣男子袖中一同射出的白光也一道躲了過去。

那白衣男子見他如此躲避,心中驚訝,但也無可挽回,畢竟那枚銅錢也只是虛招,應急而已,為的也只是分散對方注意力,從而用袖子的暗器將其制服。豈料,對方已有對策。

那黑衣男子接著一個後空翻,向前一滑,便提刀橫掃,那白衣男子著急後退,卻腳步不穩,正欲運起輕功向後方滑去,豈料那黑衣男子速度快了一步,重重一掌拍在他胸口,勢盡落地。

那黑衣男子提刀站著看他,眼裡滿是不屑,還有嘲諷。就在眾人皆以為此戰已了的時候,不承想那黑衣男子,竟然又舉刀要砍,意欲取其性命。唐染一驚,顧不得許多便運了輕功往擂臺上去了。而離擂臺最近的武林盟主柳仲刀,急身上前,橫刀阻攔,豈料對方運了內力入刀,那麒麟刀畢竟是上古邪器,又豈是一把柳葉刀所能阻擋的了的,相碰之間,竟生生的折斷了去,只是那拼力的一擋,倒使那黑衣男子後退了一步,那白衣男子被刀風劃傷了胳膊,而柳仲刀也被內力所震,傷了內臟。

相望之下,在場的眾人皆知自己份量,又不知那黑衣男子此番可會收手作罷,便都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的觀望著。

唐染一把扶起那白衣男子,問道:“傷在哪裡?內臟可好?”

那白衣男子還是略有驚慌,道:“三姑姑,我還好。”

這臺上的白衣男子,名叫唐錦輝,正是唐門中人,錦字輩行三。雖然年長唐染幾歲,但畢竟有著輩分之分,所以不論何時何地,這稱呼都是亂不得的。

待下面的各路人馬慢慢反應上來的時候,才又有人驚訝,道:“她就是唐染?他們是唐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