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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少女獵食記 44新年第一更:誠實(?)的內心突破!

作者:陸山水

44新年第一更:誠實(?)的內心突破!

……

黑與白,光與暗。

這是宇宙的色彩。

幽深廣袤,不知其所深也。

稀疏斑駁的星子,從數萬光年以外傳回幾萬年前的光芒。極遠處,有五彩斑斕的極光和塵埃帶,以及正在紅移的漩渦星雲。

而眼前,目之所及的地方,卻只能看到空與曠,以及一顆亮度低、體積小但密度奇高的白矮星。

這顆白矮星是單星體系。在它的周圍,行星已被吞噬,沒有其他恆星存在,只有純粹的黑。也許在百億光年後,這顆白矮星將成為一顆黑矮星,失去所有的光熱和能量輻射,永恆地沉寂下去。只有偶然路過的旅客和別有意圖的人,才會來到這片廣袤危險的廢墟。

比如顏氏的夜旗軍。

在這片宇宙曠原中,停泊有兩組鐫刻著夜旗軍軍徽的冷硬艦隊,在它們的東北部約15個天文單位的地方,有貝阿聯盟軍的後勤駐地,那是貝阿與多德的朗尼戰場大後方。

這兩組艦隊出現的意圖十分蹊蹺,在它們出現的瞬間,貝阿聯盟軍就通過微波掃描發現了他們,並向他們發出了質詢與警戒的廣播,得到的簡短答覆是——

顏鈞,小規模演練。

聯盟軍立即沉默了。

在兩組艦隊的主艦內,顏鈞與文大師正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擺著一方“恰特蘭國王棋”的棋盤。

文大師笑呵呵地說:“開始吧,小夥子。”

顏鈞隨意笑一笑,拿起了海盜方的棋子。

在雙方落子的瞬間,外面兩組艦隊立刻動了起來,改變位置變換陣仗,須臾間成為了兩支對峙的編隊。

二人落子不語。棋盤上,海盜方一開局即大開大闔、攻勢猛烈,多條戰線同時推進,蠶食鯨吞著國王方的土地;主艦外,顏鈞指揮的無人艦隊正急速驅馳、暴起發力,向文大師控制的編隊發起激烈的合圍攻勢。顏鈞很清楚,在文大師這樣的高手面前,自己的優勢不外乎年輕人的爆發力,如果跟著大師的節奏走,玩細水長流的戰術追截,他就算把自己玩枯了,也不一定能讓笑眯眯的大師流下一滴汗來。

他的戰術從落子之初就極其清晰——爆發、爆發、再爆發!以空間換時間,絕不給對方喘息機會!

文大師笑了笑:“年輕人就是氣焰高啊,這是要搞火力壓制的閃電戰,把老師傅摁住打呀。”

顏鈞眼簾微垂以示謙遜,鄭重道:“在老師面前,我不敢輸,又沒有能力贏,那就只好全力以赴了。”話畢“啪”地一聲按下一子,國王方的皇后被掃落下馬。

會客艙外,陸泉一直認真地盯著棋盤,他知道外面的戰況與這棋盤上的戰局不會有分毫差別,說少爺是天才絕對不是身為顏氏人的自誇,也許上天是為了補償他在某些方面的缺心眼,他在戰場上確實是天生大才——有大拙也有大巧,我強則眼花繚亂,敵強則返璞歸真,有劍走偏鋒的靈氣也有單刀直入的銳氣。也難怪,三歲起他就被將軍綁在了指揮室內,與滿屋的軍事書籍和來來往往的戰報一同長大,那些套路與技戰術早就已經被他揉碎了,變成了“直覺”塞進大腦。

白恩中尉與羅奇銘中尉一左一右站在陸泉的兩邊,兩人面目猙獰的凝視著艙外的戰局。

兩人都隸屬於曼寧駐軍第三對空聯隊,羅中尉負責補給與總務,目睹著自己的戰艦一艘一艘地自相殘殺,跟玩碰碰車一樣玩自爆,他淚流滿面地算賬:兩艘護衛艦尾翼部分破壞,修補需經費300萬特蘇蘭;一艘偵查艦光學鎖控雷達完全性損毀,置換需經費16850萬特;一艘殲星艦機體截斷,報廢再造需1367279萬特……

白恩中尉鼻孔翕張、咬牙切齒地對陸泉說:“叼泥馬,為什麼少爺老是抽我的駐軍做這種事?!為什麼這個狗屁大師喜歡玩燒錢棋?!”

陸泉推了推眼鏡,道:“糾正,這是恰特蘭國王棋,不是燒錢棋。文大師喜歡以棋局照應戰場,這叫‘雅興’,也是展示實力的切磋。”他看了一眼“醉心於戰場、眼含熱淚”的羅中尉,對白恩道:“看看羅中尉,這才是一名懂得戰爭藝術的軍人。”

羅中尉淚流滿面地轉過頭:“是啊,拿殲星艦當煙花爆著玩,真有意思啊真有意思啊,呵呵呵呵……”

“……”陸泉嘴角抽搐,不忍直視,默默地轉過頭。

白恩還在不忿:“什麼玩高雅?!我看玩我們的成分比較大!下棋就在屋子裡好好下,一邊下棋一邊打仗行得通麼?宇宙中的荒原多得是,為什麼要跑到戰場大後方來玩這個!你沒考慮過這個大師的目的麼?叼。”

陸泉沒有答話,這個問題怎麼可能不考慮。少爺三秒之內就給他想出來八十幾條目的,但那又怎麼樣,文大師不是旁人,他是塞厄的傳人,整個艾芙蘭大星系群中唯一的一名中階巡航者。他不牽扯皇室、不攀附貴族、不依靠聯盟、不畏懼軍閥,有如大樹一棵,不蔓不枝,自成一派,除了力量與知識本身,沒有什麼可以打動他。

在貝阿星系中,不論是姓什麼的巡航者,對文大師這樣的大師都滿懷敬畏,因為他們前進的道路上,還要靠這位不偏不倚的老師提供指引。少爺突破第六級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文大師,原因不問自明。

這位大師對求學的後輩從來都樂於教導,任何人在他眼裡都一視同仁。他也素來喜歡少爺,稱讚他有一顆心無旁騖的“赤子之心”。他的指點是不帶目的不求回報的,所以他說要出來玩玩國王棋,少爺怎麼可能不答應呢?

“嗤。”白恩一臉不滿,嗤笑一聲。

主艦外,華麗的戰隊位移與合圍追擊精彩奪目,盛放的超能炮與迫擊光波絢爛如花。

在離此15個天文單位的聯盟後方駐地內,有幾艘形狀、制式與徽章都與貝阿聯盟截然不同的飛船,其中有一艘呈紡錘形的巨船,大小與一座小山頭相仿,這是迪里斯流亡皇室所乘坐的母船。

迪里斯的母船與護衛艦靜靜地懸浮在駐地中央,周圍滿滿環繞著聯盟的後方駐軍,像是保護,又像是監督與禁錮。突然,迪里斯母船的一側閘口打開來,放出了四艘梭形小飛船。

小飛船內,迪里斯的大皇子安蘇抱臂看著主屏幕上的戰況,眉頭微挑,輕聲道:“一般,還湊合……”

小皇子塞拉爾在副屏上翻閱人物資料,輕蔑道:“一個3+級文明的小小割據軍閥,能有多不錯,這位所謂的‘大師’,不過中階四級,我看也不怎麼樣。他偷偷給我們傳信也不知道是什麼目的,我們真的要接他的碰頭消息去見他嗎?這是在貝阿聯盟軍的重圍駐地中,我們這麼大搖大擺地過去,真是引人注目極了。”

安蘇不以為然道:“又怎麼樣。這些愚蠢粗鄙的軍閥,我真是一個都不喜歡。讓我們在後方駐地呆了七八天,每天都有一撥人踩破母船的閘口來‘慰問’。哼,以為我們勢必要依靠他們其中一派才能活下去?他們有什麼是值得我們敬畏的?作為傳承烈薇之光的高貴皇室,5級文明迪里斯的第一繼承人,要是淪落到依附低等的螻蟻文明生存,看這些原始人臉色,那麼,我寧可在宇宙中繼續流浪。”

塞拉爾揚起纖秀的下巴,傲慢地微笑:“是的!我們來此,不是為了蜷縮起身體棲身,而是為了伸展開肢體展現我們的力量!我們傳播高等的文明、帶來先進的武器,他們應當為此感恩,認識到自己的弱小,這些低賤的物種,趕緊跪下來臣服在我們的腳下!”(昂首)

“哈哈哈……”公主朱碧卡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面轉著圈在飛船艙壁上照著自己的身影。

“朱碧卡,你在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年紀不大的塞拉爾有些羞惱,道:“偉大的公主殿下,作為第二順位繼承人,也請你為了烈薇的光芒做點有意義的事,不要再照鏡子了!”

朱碧卡悠然地轉到副屏幕前坐下,隨手一翻,點在幾名年輕男性的影像上,道:“我當然會做事了。我不是早就說過麼,所有的男人交給我來搞定,所有的女人讓安蘇來應付,至於那些不男不女的麼,就交給最厲害的你咯,塞拉爾殿下~~啊哈哈哈!”

塞拉爾稚嫩俊秀的臉上,一派羞惱。

****

夜旗軍主艦內

棋盤上的對決與艦外的廝殺早已落幕。顏鈞凝視著桌上厚重的方棋盤,回味良久,緩緩點頭道:“老師又給我上了一課。”

文大師笑著摸摸額頭,道:“唉,可累死我了啊,你這個小夥子果然是最兇的一個,做事十分認真,十二分賣力,我真是喜歡你啊。”

顏鈞嘴角一挑,不以為然地笑一笑,正要答話,主艦突然接收到了到不明對象的對接信號。他站起來,走到主控屏前識別信號,確認安全級別後連接信號源。

“嗶啦——”一名身著紫色長袍、身材高挑頎長的年輕男性出現在全息屏上,藍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彷彿隨著心情在起伏。該男性的表情漠然傲慢,瞳孔為碧綠的雙環,額頭上有一塊精緻小巧的晶體。

“你好,我是迪里斯星系第一皇子安蘇,剛才的戰役非常精彩(言不由衷的勉強表情)。本殿下因而受到吸引,想來看看是怎樣出色的指揮家(微微撇嘴,有些僵硬)。不巧發現是貝阿星系中最富盛名的文大師,我有一些仰慕(不屑一顧的表情)。所以希望可以與貴船對接,邀請文大師到迪里斯的母船上進行交流。”說完就開啟了對接程序,完全不等對方的回應。

顏鈞瞳孔一縮,一張冷臉與傲慢的氣焰與安蘇如出一轍。安蘇皇子一報出身份,他立即明白了文大師的目的,輾轉來到這個地方玩這麼一出……原來是這樣。

顏鈞神色複雜地看向笑眯眯的文大師,難道這位不卑不亢的大師也對權力產生了興趣?要在其中攪混水博取現成利益?

他無奈地打開飛船對接程序,對文大師鄭重點頭,眯起眼道:“老師……您又給我上了一課。”

文大師哈哈一笑,擺手道:“小夥子不要想太多。這世界上讓我感興趣的東西只有兩樣,一樣是我婆娘,一樣是未知科學。湊巧這些外星域人士有後面這樣,這讓我心癢難耐啊,忍不住想提前向他們學習學習,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啊!”說完他就著急地站了起來,揹著手朝對接艙門走去。

……學習學習?你以為本少爺會信?!奶奶的!顏鈞皺起眉頭,提步帶著尉級以上的部下跟了出去,列隊等在對接艙的門口。

當平臺成功搭建,艙門完成對接,通道緩緩打開後,安蘇的藍色長髮率先飄了出來,三名優雅美麗的皇族立於艙門口,一抹疏離的淺笑掛在他們的唇角,碧綠的雙環瞳孔引人注目。

顏鈞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逐一掃視過去……嗯,一個都不認識。

嗤,明明背了二十多遍還是分不清臉,看來這些迪里斯人長得比梁依依更模糊不清。他不耐煩地抬起右手,並腿敬禮,喝道:“敬禮!!”

刷拉拉拉拉……身後是齊刷刷抬手的一長列。

顏鈞放下手,板著臉對站在最中間的人道:“很榮幸見到您!皇子殿下!”他猜這個肯定是大皇子安蘇,臉拉得最長,以後就用“馬臉”來進行辨識。

“幸會。”安蘇點點頭,但話卻是對著文大師說的。他不怎麼睬顏鈞,手一揚,邀請文大師進去。

“哼,你可以回去了!”塞拉爾鼻子裡哼一聲,揚起下巴對顏鈞道。

顏鈞抬起眼簾看過去,一貫鋒利的眼神讓俊秀瘦弱的塞拉爾殿下哆嗦著退了一步,旁邊的朱碧卡立即笑出了聲,胞姐的嘲笑讓塞拉爾瞬間臉紅,忍不住挺直背,回瞪顏鈞一眼。

顏鈞一臉莫名其妙的,這一位臉這麼臭、張牙舞爪的,就用“貓臉”來標識,至於旁邊那個老對他亂眨眼的女的,就叫“女人”了。

顏鈞完成了人臉標識,收回目光,對走進迪里斯飛船甬道的文大師說:“老師,我們就在駐地不遠處等候,老師完成了‘學、術、交、流’(重音)後,請通知我們來接您。”

文大師脊背一僵,無奈地笑一笑,回頭說:“顏少爺哎,駐地那麼多飛船,我自己有辦法回去的,你放心你放心……”

“那怎麼行!”顏鈞面無表情地打斷他,“您是我最敬重最重要(重音)的老師,我怎麼送您過來的,我就要怎麼接您回去!”

文大師無奈地嘆氣,點頭說:“好好好……”他明白,自己今天略施的這一小計,看來是惹到這位小祖宗了,龍鱗不可逆、虎鬚不可拔,看來不管是幼龍還是小老虎,都一樣啊。一會兒回來,一定要好好安撫表揚一下,他們顏家人都吃這一套……

站在艙門口,目送皇室飛船走遠後,顏鈞臭著臉往主控室走,他對陸泉說:“今天的事,加密加急,戰後呈將軍閱。另外,給我查,查文大師……我真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他突然轉過身,對陸泉道:“上次我讓你查梁依依的事,你昨天給了我一份什麼結論?!十萬字的抒情記敘散文,結論就三個字——‘無關係’?!”他看似極其不滿意地怒瞪陸泉,其實對這三個字真是愛不釋手、非常滿意。他早就料到了嘛,以梁依依的智商要是能在他眼皮下玩出花樣,那真是侮辱了顏小爺的大智慧。

陸泉躬身道:“恕我無能,確實查不出什麼關係。”

“哼!行了!這事本少爺心裡有數!”他大步走向主控室,軍裝口袋中的監控儀突然震動了,他腳步微頓,斜眼看了一下左右的陸泉和白恩,見沒人注意,於是拉出監聽耳麥塞進耳朵裡。

蠢貨又打電話了,一天到晚打,本少爺很忙的啊你這蠢貨!

****

梁依依捏著手機,難受地在床上輾轉反側,她又做夢了,自從定時定刻去監察處做檢討以來,這是她第二次做同樣的夢了,一定是身體出了問題!

這兩天,她老是夢見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猶豫緩慢地脫衣服,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他流線型的背肌拉伸,汗水流下來,然後她好像很不知羞地撲到他身上,抱住了他的腰,又勾住他的脖子不知道做什麼來著,還賴他懷裡不肯出來咧,老天啊,薛麗景你快接電話呀,梁依依壞掉了……她不停地揉自己的臉。

“喂!梁依依同志,不是說今天要午睡,養精蓄銳迎接明天的正式匯演麼?”薛麗景正在繪製白林學院的備用路線圖,以防止自己走丟。

“薛麗景,薛麗景你認真聽我說哦,我要跟你說一件事,但是你絕對絕對不能說出去……你要是說出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梁依依舔舔嘴唇,帶著一點哭腔說。

顏鈞一聽這腔調就臉一板,怎麼回事,什麼事這麼嚴重哭哭啼啼的。

薛麗景也有點被嚇到了:“你說你說,彆著急,要我過來麼?”

“你別過來,我當著你的面肯定不好意思說了……我……我……是這樣的……我……”梁依依猶豫結巴了好久,扭扭捏捏,顛三倒四地把事說了,說完她特別提心吊膽地憋著氣,等待薛麗景的回答。

薛麗景沉默了好一會兒。

梁依依著急地追問:“你說這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因為做檢討或者要匯演了所以壓力大?一直做的同樣的夢!”

薛麗景悠長地嘆息一聲,以電視播音員的字正腔圓和鄭重語氣道:“梁依依學員,我知道你糊塗,但我沒有料到你糊塗的程度,已經足以讓我感到糊塗了……看來本委員長有必要肩負起你的生理啟蒙老師責任了……你這個問題呢,確實是個問題,文雅一點說,是‘思春’了,粗俗一點說呢,就是想、男、人了。”

想男人了……想男人了……想男人了……

梁依依兩眼一懵。這四個字突然迴音化了,以立體環繞的音效在她腦內循環衝擊。

而顏鈞,他已經兀立當場、反應不能、全身僵硬了。

梁依依捏著手機呆了好久,突然用力擺手,拒不承認:“胡說八道,沒有,你騙人,我做的可是同一個夢,一模一樣的,哪有這樣的,肯定是有科學的解釋。”

薛麗景嘆氣:“這就是科學的解釋。做同一個夢的原因更簡單咯。說明你有心儀的指向對象呀,你肯定與他有過親密接觸,至少是見過他脫衣服或者是夢想著看他脫衣服吧。你就老實招了吧,你有沒有過一個這麼親密接觸的異性?!或者是極度渴望著的異性?!回想一下……?”她壞心眼的停頓。

“我……”梁依依想矢口否認,她可是連男學員的手都不碰的,但她突然想到了顏鈞。在薛麗景的循循善誘下,她突然意識到了,她跟顏鈞,真的算是,有,親密接觸了……她捏著手機的手突然就好無力了,有氣無力地輕聲說:“有……一個,就一個……可是……怎麼會……我以為他是,朋友……”她突然抱住頭撲到床上,屁股撅起朝天,手捏著拳頭捶床。

太羞恥了,連這麼具體的夢都做出來了,在並不是要吃的時候……啊,其實有可能是因為餓所以才做這個夢的!可是,這兩天她也不餓呀!(摔

電話那頭的薛麗景淡然一笑,輕飄飄地發起最後一擊:“事情已經很顯然了。那個唯一與你有過親密接觸的特別男性喲~~你深深地喜歡著他,肖想著他,想要得到他,他已經成為了你夢中唯一的x幻想對象,你的身體,比你的心靈要更誠實哦,哇哦~~~~”嘀嘟——她迅速地掛斷了電話,抓起紙筆開始在宿舍跳舞,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好刺激,好八卦,現在得給梁依依一點時間消化,至於明天,至於明天,咩哈哈哈哈,等著我來拷問吧小羊羔!

夜旗軍主艦內,顏鈞站在通道的中央,聽著耳麥中的掛斷音,一動不動。

陸泉疑惑地回頭,看到少爺突然睜大眼睛停在路中央,臉上通紅欲滴,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渾身熱氣騰騰的,肌肉緊繃喉頭滾動,越來越呈現害臊狀地垂下頭。

嗯?!怎麼回事?陸泉震驚地回頭檢查自己的褲子、衣著和飛船內的環境。到底,到底出了什麼重大事故?!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bubu8915的愛之地雷!!!

新年第一章!祝所有的妹紙們,身體健康,大吉大利,萬事如意,閤家歡樂!好桃花旺盛,壞桃花不來!

看在我寫了這麼多字的份上就原諒我昨天沒趕上更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