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少女獵食記 68顏騷爺滾粗!!
68顏騷爺滾粗!!
翌日,飛往霜河星區的船隊中
白恩和林棟等人坐在會議桌邊,低頭捂嘴憋著笑,都在偷偷看梁依依的拍攝花絮,這幾人說是不願意陪顏鈞來拜訪梁女士,但結果還是一個個跟來了。
陸泉站在顏鈞邊上,正鄭重地翻資料:“根據書上的記載,中國的傳統風俗中,男方第一次到女方家中看望女方父母,是一定要送上足夠有誠意有分量的禮物的,如果是去求娶對方的女兒,那麼這個禮物更加講究。少爺,你這一趟雖然不是去求娶,但考慮到你的本質目的就是要得到梁任嬌女士的認可,從而獲得隨意使用梁小姐身體的權力……”
“咳咳咳!”顏鈞嚴厲地瞪了他一眼,什麼身體什麼權力,胡說八道什麼呢。
林棟默默地向陸泉豎起大拇指。
陸泉推了推眼鏡,為了照顧少爺那點薄面子,委婉點道:“好吧,總之,從你的根本目的和想要達成的效果上來說,性質是與求娶差不多的。所以,少爺你要準備的禮物,就相當於中國民間所說的……”陸泉在書上翻了翻,“彩禮。這個彩禮,在民俗中相當於女性的身價禮,禮物的價值與女方在男方心目中的地位相當,當然,也與男方的經濟實力有關。”
經濟實力?顏鈞默默地挺起胸。
“第二個,就是溝通的問題……我們最好使用流利的中文與梁女士溝通,顯得更有誠意。”
流利的中文?顏鈞再次挺胸。
“用中文?啊!太棒了!沒有問題!我還會使用傳說中的四字成語!少爺,請由我為你草擬發言稿吧?”瑞恩興奮地請纓道。
“得了吧你,你掌握的四字成語總共就五個:人面獸心、高.潮不斷、狼心狗肺、寡廉鮮恥、富麗堂皇,你倒是準備怎麼用這些詞寫發言稿?”林棟不屑道。
“當然可以,你要相信我的才華……”瑞恩嘀嘀咕咕地思索片刻,靈光一閃,站起來雙手一按會議桌,清嗓子道:“這樣不錯,大家請聽,咳咳――尊敬的梁任嬌女士,今天,我帶著我的軍隊前來拜訪您,雖然他們看上去人面獸心、非常兇悍,但是,我們都有著一顆真誠的狼心狗肺,請您寡廉鮮恥地收下這些富麗堂皇的禮物,我向您保證,如果您將女兒交付給我,我一定會給她幸福,讓她一生高.潮不斷……”
“瑞恩!!!!”顏鈞腦袋冒煙地一拍桌。
“嗯?……寫的不好嗎?”瑞恩有些鬱悶地坐下來,“……我覺得很富麗堂皇啊。”
白恩已經笑傻了。
半小時後,三角陣型的獨立團逼近左迦納星球,在亮出醒目的六翼讖花徽印後,從防衛區到關隘口,一路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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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市,平安小區內
梁任嬌女士春風得意地挎著一個大菜籃子,裡邊不知道買了多少好菜,她特地在小區的花園坪裡跟花蝴蝶似的轉著圈慢慢走,跟這個打打招呼,跟那個聊聊天。
同是軍屬的好姐妹秋天和荔枝走在她邊上,兩人是特地從外地趕過來的,今天要給她把關撐場。
梁女士身後跟著十幾個整齊列隊、穿著軍裝的精悍小夥子,一臉嚴肅與警惕,身上都帶著傢伙,帶頭的那個中尉不時地掃一眼周圍老老實實、不敢靠近的小區居民。
“連姐,買菜回來呢?都買些什麼呀?看,我也剛買菜回來。”梁任嬌亮了亮大菜籃子。
連姐有點遲疑,害怕地看一眼她後面那些軍人。花園坪周圍老早就圍了一圈人了,只是都不敢湊過來。
“哎……我也買菜呢,你買這麼多菜啊,不少人吃吧?”
“梁任嬌,”原姐走近她,好奇問:“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去大星球了麼?”
“哦!”梁任嬌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抿了抿耳邊的頭髮,笑著道:“我女兒的對象啊,今天第一次來看我,我肯定要回家裡招待他呀。”她帶著“原姐你懂的”那種笑容,拍拍原姐的手道:“原姐你明白的嘛,小顏這趟來就是……那個意思,我肯定要在家裡迎他。”
“姓顏啊。”“真的姓顏。”“看來是真的啊?”“等等看吧,我還是覺得不可能。”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原姐想了想梁任嬌的話,震驚道:“哦!!那他是來……!!梁依依年紀還小,難不成你就考慮把她嫁了啊?!”
“哎!原姐瞧你說什麼呢!只是帶對象來讓我看看,行不行我還不一定同意呢!”梁任嬌掩不住地得意。
周圍人的臉色瞬間時白時紅的,變了一片。他們早就聽說過傳聞,但都覺得太胡扯了,誰信啊。現在看來,不管是真是假,今天就能見分曉了。
一旁的元荔枝斜瞟了梁任嬌一眼,搖頭:“小人得志。”
梁任嬌利索地回頭,白她一眼,小聲道:“元荔枝!怎麼說話呢!又想跟我吵架啊!我梁任嬌這個境界和氣質擺在這裡,怎麼是小人得志,我這是絕不忘本、這是與鄰居同樂!”
“是是是,你不忘本你不忘本……”荔枝慢悠悠地拍了拍她的背,自己心裡嘀咕:“誰昨天義憤填膺地說‘我梁任嬌絕不貪慕那點虛榮’來著……今天得瑟的都快臉冒油光了……”
一旁專注打毛衣的秋天道:“嬌嬌,你得快點回去準備菜了,說不定你女婿一會兒就上門了,你這完美丈母孃的形象可得端好啊。”
“哎!走!”梁任嬌精神奕奕地走了幾步,突然又彆彆扭扭地強調道:“他還不是我女婿呢,我還不一定同意呢!我梁任嬌的寶貝女兒是那麼好娶的?”
“喲,嘖嘖……”元荔枝撇嘴。
梁任嬌一群人走後,平安小區裡的人差不多全聚到花園坪裡來了,大家你推我搡,口沫橫飛,還有使勁打電話叫親戚朋友來看熱鬧的,吵鬧聲嘈雜得像菜市場一樣,人們時不時地看看門口,就是不肯走,都在巴望著看新鮮。
“李燕,你也來看啊?”連姐笑眯眯地看一眼李燕。這個李燕,老早時候也在小區裡吹噓過,說她女婿的表妹林姚交了個天大的男朋友,也說是顏煦將軍的兒子,結果後來被揭穿是假的,被笑得灰頭土臉的。所以這回換梁任嬌來吹,大家都不太信。
一個多小時後,有不少人堅持不了,回去吃飯了。
這時,天空之上緩緩壓來一片黑沉。
“老陳快看!天上那是什麼?!!”老李拿扇子拍了棋友一下。
老陳眯起眼抬頭一瞧,天上就像濃雲滾滾而來一般,兜頭罩來一大片黑沉,連雲朵都被劈開,連陽光都被遮擋,照這個模樣看,怕有小半個盧森市都被這黑影壓著。
“那是……那是……一艘飛船?”老陳不大肯定,“難道真是梁任嬌那個未來女婿?”
“屁話!哪兒有那麼大的飛船啊!我又不是鄉下人,飛船我見過,就一小間房子那麼大!”
“那是什麼?”
“呀,好像是……老天啊!好、多、軍、艦!!!!”
“多德人!!肯定是多德人打進來了!!!”
“啊?!!”
“胡、胡說!多德人怎麼可能繞過前線打到我們偏遠後方來?!”
“那……說不定是羅門人來趕盡殺絕了?!”
“還說什麼呀,先跑吧!!!”
人們尖叫驚慌地往家裡撤,小區門口打盹的保安也醒了過來,下意識地往天上一看,嚇得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禮賓艦內,顏鈞正在整理衣裝。他俯視著下面渺小陳舊的平民小區,從高空俯瞰下去,那些緊密的居民樓就像歪斜生長的瘦弱樹幹,小區中央有一撮小花園,就像禿子頭上的一撮小毛一般,看上去可笑又可憐。
他皺眉道:“為什麼梁伯母一定要回這裡?”
陸泉瞟了一眼,道:“大概是為了向朋友炫耀吧,她的女兒能得到像少爺這樣優秀的男人,也確實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顏鈞瞭然地揚起下巴,得瑟地撇嘴一笑。
“讓信息通訊聯隊落地,轟炸、機步、重裝聯隊遠離大氣層待命,偵測與前驅聯隊近地警戒,其他聯隊遠地待命。你們幾個,跟我下去。”顏鈞帶著陸泉等人走出控制室,梁依依正等在臥室門口,低頭擺弄裙子。
顏鈞揚著高傲的下頜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在路過她時一把將她抄進懷裡,虛虛環著她的腰向外走去。
平安小區門口,兩名保安左手舉著鍋蓋擋在前面,右手捏著鏟子,哆哆嗦嗦地一點一點往外挪,他們遠遠看到好多飛船黑壓壓地停在半空,有一艘落地,一排穿軍裝的下了飛船,等在兩邊,然後一男一女走了下來。
“是、是多德人嗎?”保安a顫抖問。
“蠢貨,多德人有三隻眼!那不是!”保安b直起腰,看來不是什麼入侵者,沒事帶那麼多軍艦幹什麼,想嚇死人麼。
梁依依遠遠看到兩個保安,燦爛一笑,揮手道:“葉叔叔,原叔叔!”
“哎?是梁依依啊。”
兩個保安將鍋蓋鏟子放下來,湊了上來,一個跟梁依依打招呼,一個盡忠職守地攔住顏鈞問:“這位同志……您、您是,哪個部門的?”
顏鈞隨意瞥了他一眼,保安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往後一退讓開。
梁任嬌家裡,李秋天正坐在陽臺上打毛衣,順便給梁任嬌望風,她打完一個袖子低頭一看,只見一列軍人已經走進了小區,後面綴著兩個猶豫的保安,還有越來越多的小區居民聞風而來,就像沒吃過肉的大尾巴狼似的,睜著一對八卦的大眼跟在他們後頭、向這棟樓走過來,梁依依一直在沒心沒肺地叔叔伯伯一路瞎喊。秋天連忙蹦起來,跑進房裡喊:“梁任嬌啊!人來了!!”
廚房裡的梁任嬌立即緊張得一彈,把廚房的溫控模式打開,拿出鏡子著急地左照右照,然後讓荔枝跑去把門打開,自己深吸一口氣,走到客廳端坐下來,兩腿併攏斜個十五度,然後微微一笑,端得跟太后似的,秋天和荔枝兩人學著梁任嬌的樣,分別端坐在“太后”兩邊。
站在外面的護衛隊們嘴角一抽,不忍直視地扭過臉。
顏鈞等人走到三樓,一拉開門,就看到三位端莊的女士一齊朝他們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梁依依本來雀躍地一蹦,正要興奮地撲進媽媽懷裡,被她僵硬的微微一笑嚇得腳步一頓,但還是走過去拉著她媽看了一會兒,傻大憨地在她懷裡蹭了會兒撒嬌,然後抬頭小聲問:“媽媽,痔瘡又發了吧?”
“啊?”梁任嬌疑惑地斜了女兒一眼。
“疼就別笑了,臉都抽了。”梁依依輕輕地給媽媽摸了摸背。
梁任嬌氣得狠狠瞪了她蠢閨女一眼,這要不是她親生的,她真恨不得掐死她!
她順了口氣,站起來,很有儀態地使用著不標準的通用語,對魚貫而入的幾位高大小夥子道:“林們賴啦,灶上耗啊,請隨地小便!”
“???!”顏鈞一愣。
元荔枝拉了拉梁任嬌的衣袖小聲說:“那個好像是‘請隨意小坐’?”
“哪兒啊,沒錯,就是這麼說的。”梁任嬌甩開她的手,堅持己見。
秋天也猶豫小聲道:“而且現在都下午了。”
梁任嬌橫她:“我只會說早上好!”
“咳咳。”門口的顏鈞握拳在嘴巴邊咳了咳,他挺直背向前一步敬禮,僵硬地調整出一個溫和敬重的表情道:“梁伯母好!我是顏鈞!您可以用中文交流,我們的中文都很流利!”他的口音帶著一股子奇怪的捲舌音和爆破腔,有點小區門口賣烤肉串的味道。
瑞恩不甘落後地上前顯擺,敬禮道:“伯母好!我是瑞恩.薩迪斯!”他的口音相當含糊,帶著一股和稀泥的味道,還自以為流利,特亢奮道:“我很榮幸來到您富麗堂皇的家裡拜訪,我們和少爺一樣狼心狗肺,我們會共同努力讓您的女兒高……”陸泉①38看書網地一把捂住他的嘴,瑞恩還不甘心地掙扎著想炫耀他的四字成語:“……潮……不……”陸泉只好以軍體格鬥的速度把他擒拿,扔到眾人身後。
然後他心驚膽戰地一抹汗,並腿敬禮道:“伯母您好,我是陸泉,您早就見過我了,我們都是少爺的部下。”他伸手碰碰顏鈞的胳膊,以示他該說話了。
顏鈞張了張嘴,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緊張,來的路上他還渾不在意、只想速戰速決,但一看到這位獨自將梁依依養大、有著和藹的圓臉,正在小心打量他的中年女士,他就逐漸緊張起來……當然了,只有一丁點。
“伯母,”顏鈞微微點頭,一板一眼道:“第一次見面,我給您準備了一點見面禮,希望您喜歡。”他揚了揚右手,白恩大步過去推開陽臺,一艘小飛船停泊在幾百米的空中,從陽臺上正好看見。飛船從高空中投影出許多奇怪的物種影像、酒店和莊園資料等。
“我知道您是一位偉大的廚師,醉心於菜餚的藝術,所以我為您蒐集了一些宇宙中最稀有的可食用物種,還有瑰寶級的秘密菜譜,當然還有一些膚淺的物質禮物,不值一提,請您笑納。這只是小小的見面禮,真正代表我誠意的禮物,我想等一會兒再給您。”
梁任嬌看了一眼小飛船,雖然心裡嚇了一跳,但想了想他的身份,也就沒太多驚訝。她上上下下地看著顏鈞,越看越滿意,笑容越來越和善,點了點頭,招呼道:“都沒吃飯吧,我準備了晚飯,特地做了十幾人的一桌菜,來,都桌邊坐下,吃著聊。”
她轉身朝荔枝和秋天一使眼色,兩人心領神會地起身去幫忙端菜。梁依依也像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想幫忙,她在家做家務很勤快的,但是梁任嬌女士回頭給了她一個眼神,往顏鈞的座位邊一努嘴道:“不用來,你給我好好坐著。”
然後她們三人往廚房裡一鑽,元荔枝激動地拽著梁任嬌的手說:“真不錯啊!你得讓梁依依抓抓牢啊!”
秋天點頭:“對啊,他那個地位身份,對你畢恭畢敬的,就跟像上級彙報似的,看得出來他把依依看得很重啊。”
荔枝:“我就不說他的條件了,這個性格感覺很不錯,沉穩,可靠,說話一板一眼的,像個軍人!”
梁任嬌得瑟的不行了:“喲喲喲,是你們看女婿還是我看女婿啊,一個個比我還滿意。”
荔枝白眼:“行,你就得瑟吧……可惜了我生的是個兒子。”
秋天邊打毛衣邊嘟嘴道:“是啊,早知道我再生個女兒。”
客廳裡,梁依依有點莫名其妙地坐回顏鈞旁邊,她伸出手,將小手往顏鈞的手掌下面塞,捏一捏他道:“想不到,我在梁任嬌女士的家裡也有當客人的一天。”
顏鈞被她捏得放鬆了一點,瞥她一眼,道:“那你以前都是當什麼?”
“主人啊,梁女士說,梁依依同志要時刻發揮主人翁的精神,主動愛護這個家,承擔起主人翁的責任來,積極做家務,勤勞打下手,看到活別墨跡,乖一點幫媽媽做了,她說,雖然我學習一般,又瞎能吃,但是如果我努力鍛鍊自己賢惠的品格,以後還是能找個好婆家,去吃婆家的。”
顏鈞抿嘴笑了一下,眯眼瞪她:“你賢惠什麼啊?!”
“我不賢惠嗎?”梁依依不承認。
元荔枝端著菜出來,看到梁依依跟顏鈞撒嬌的樣子,趕緊湊到梁任嬌邊上說:“看,看那小情人感情好的樣,你等會就別太刁難人了啊!”
梁任嬌這個高興啊,都快飄起來了。
梁依依一眼看到門沒關,外面雖然站著好幾個護衛隊軍人,但樓下拐角那裡依然聚集了一堆踮腳偷看的大腦門,門口還時不時有假裝路過的鄰居走過,有個鄰居都路過了十幾回了。她問道:“媽,吃飯不關門嗎?”
梁任嬌大手一揮:“不關,天熱,透氣!”就是要讓他們看!我梁任嬌縱橫平安小區這麼多年,今天真是達到了人生輝煌的頂點啊!當然要讓他們看!
一桌人擠擠挨挨的,一邊吃一邊聊,眾人雖然依舊挺腰直背一絲不苟、但總算放鬆下來,陸泉和林棟等人都是能說會道的,大家逐漸就有說有笑。
梁依依仍舊保持著“只要吃到好吃的、一定要夾點給顏鈞嚐嚐”的習慣。以往顏鈞會橫眉瞪眼地罵她,然後一臉不情願的全吃了,不管是梁依依吃過的,還是自己不喜歡的。但這是在人家母親面前,他只好把前一個罵人環節省了,二話不說吃東西。奶奶的,沒腦子的蠢貨,就擺在面前的菜也要夾給他,難道他不會用筷子嗎?!真想揍她,憋死他了。
梁任嬌滿意地看顏鈞一眼,餘光瞟到客廳門外,李燕也在那兒假裝路過,於是她趕緊拿瞬潔毛巾抹了抹嘴,放下筷子,裝作很不經意地問道:“顏鈞啊,我們依依呢,年紀還小,我呢,是不贊成你們太早結婚的,所以你給我說說看吧,你是怎麼打算的啊?”
顏鈞拿筷子的手一頓。
陸泉等人也停了手。
他們沒想到梁母會如此突然直接地問這個問題,而且催問的意味……很濃厚。
顏鈞顯然也毫無準備,表情略驚訝。
正在吃小金邊蓮的梁依依愣了愣,小臉刷刷地紅了,她剛想說“媽你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為、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個呀”的時候,顏鈞就開口了。
他皺眉,思考幾秒,道:“伯母,您……我……我不會娶她。”
梁任嬌的湯勺脫手,滑進碗裡。她愣了好一會兒,重複道:“什麼?”
顏鈞看了看對面滿臉震驚的女士,又看了一眼客廳門,低聲重複道:“……我,不能娶她。”他當然可以解釋,但不是在這個毫無保密性、大門大開的民居內,他沉聲道:“另找時候,我可以向您解釋……”
梁任嬌手掌帶風地狠狠一拍桌,震得桌上的菜盤都輕輕顛了一下,她瞪著眼睛,道:“解釋什麼?!你是什麼意思?!那你這趟來是幹什麼來的?!玩著我們母女好玩嗎?!什麼飛船什麼莊園!有點勢力了不起啊!我梁任嬌又不是賣女兒的!!”
顏鈞不得不承認,他被這位氣勢十足的母親震懾了一下,他緊張地抿抿嘴,對門口的護衛道:“把門關上!”
“不準關!”梁任嬌呼啦一下站起來:“不用關!你們給我滾!馬上滾!!!”
陸泉見事態如此,而且梁伯母顯然激憤當頭,這個環境又不適合解釋,他小聲湊到少爺身邊,附耳說了一陣話。
顏鈞眉頭擰得很緊,說實話,他有點著急了,他覺得這事應該立刻說清楚,但陸泉說得對……
顏鈞站起來,微微彎腰,無奈道:“晚一點我再來拜訪您。”他伸手,下意識地就想把梁依依拉起來。
梁任嬌大步過來拍開他的手,用力將女兒往身後一拽,火氣幾乎要從鼻孔裡噴出來:“你別想再帶走她!!從今往後!!滾得離我女兒遠遠的!!我告訴你,你不要看我女兒軟趴趴的好欺負,她的脾氣是最倔最堅持的!我們老梁家別的沒有,骨氣有的是!!馬上滾!!!”
眾人只好站起來慢慢往外走,不用說,都有點目瞪口呆了。
顏鈞緩緩走到門外,回頭看,看到梁依依低著頭,被梁母捏著手,站在她氣喘吁吁的母親身後,及肩的黑髮垂下來,擋住了臉……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他一咬牙,準備回去把兩人帶上飛船講清楚,但是門“啪”的一聲,被另外一位中年女士狠狠地拍在他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叫你狂,折騰你!
今天起晚了,很抱歉,越寫越多,所以寫晚了點。63的腸胃炎感覺應該是好了,我都沒堅持吃藥,它就這麼好了,哇哈哈哈哈……(叉腰笑)
ps:jj居然把高.潮兩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