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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少女獵食記 69顏少爺一失足成……

作者:陸山水

69顏少爺一失足成……

……

夜已擦黑。

薛麗景校監察處的大辦公室裡規規矩矩地坐了會兒,跟值班老師彙報她遲到半天才報道的原因,老師問了她幾個問題,詳細做了記錄後就批准她回去了。

她心裡都要嘀咕死了,要不是顏鈞他們半路拐去了貝阿星系的另一個懸臂,說是要給梁依依拍什麼廣告,她怎麼會遲到!幸虧的是薛委員長意志堅定,兇殘的八卦誘惑面前奮力抗爭,沒有跟著去看熱鬧,果斷要求自個兒回來,不然,她還不知道要遲到幾天,肯定會被監察處罰檢討罰到死……

就她走出辦公室門時,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梁依依這個背叛革命的壞同志。

“喂!梁依依學員!還好意思給打電話啊!廣告拍完了呀?跟說哦,有一肚子話想跟講,但是總找不到機會,這一路怎麼覺得被們隔離了呢,幹嘛這麼隔著啊,難道薛麗景身上長病菌麼,……哎?喂,,怎麼了?”

“薛麗景……”梁依依那頭,聲音小小的。

薛麗景站走道中央,握著手機靜靜聽著。

許久後,她有點激動地想插嘴,嘴巴一會兒張開一會兒閉上,像條剛上岸的魚。

“梁依依!”她終於忍不住大聲打斷她,聽到這種事,薛麗景一瞬間的氣都到了嗓子眼裡,正想著是該先罵顏鈞還是先安慰梁依依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背後輕輕的“咔吧”一聲。

她回頭一瞧,看到了披著陰影站後面的那位上將大,他一手輕輕地放門上,表情晦暗不清,看樣子是正關他的辦公室門。薛麗景醒悟過來,這可是監察處的大走道里呢,來往的,還好她剛才沒有一時激動破口大罵。

薛麗景朝他敬了個禮,彎腰匆忙說了句“老師好”,就捏著手機著急忙慌地往外跑了,一邊跑一邊小聲:“依依等五分鐘啊馬上好!”

卡繆眼睫低垂,面無表情,漠然關著門,直到那位女學員跑出了百米距離,他才收回了他的數據束觸角。

他盯著光滑的晶塑門板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捏了捏眉心。

****

梁依依飯也沒吃,坐自己的臥室床上,捏著手機,聽薛麗景那邊噼裡啪啦的講道理。

梁媽門外轉來轉去,心裡又氣又急,這是她閨女十八年來頭一回主動不吃飯啊!!天要塌了啊!!

房內,梁依依聽著電話,抬頭望著窗外,已經不知神遊到了哪裡去了。

“梁依依告訴,他們這個層次的就是這樣的!就是不可能娶平民的!早就給擔心這個了!反正不想事!只知道吃吃吃啊開心就好啊!現受到衝擊了吧!不過沒關係!(薛委員長習慣性地一劈手)這事現發生,對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就長痛不如短痛!跟他分手吧!!”薛麗景一向嘴快,驀地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後她想了想,並不覺得這個決定是莽撞的,於是她屏息等著梁依依的回答。

梁依依睫毛抖了抖,垂下頭。

“喂,聽到沒有?可是字字句句為著想!都說情之間是勸和不勸分的,但那也要看情況。像這樣的情況啊……這麼說吧,如果是一朵有氣魄、有手段,有能力的霸王花,一定會堅決支持的!那就想著,有,一切都有辦法解決!如果能成為一朵那樣的霸王花,只要確定自己跟顏鈞的感情,那麼可以想盡一切辦法,消滅一切阻礙!但是不是啊!只是一朵路邊的無名花朵而已,現實的滾滾車輪碾過來,會壓死的呀……”薛麗景頓了頓,又道:“梁依依,還是再找個平凡靠譜、會真心對的男朋友吧……雖然也知道,這種事都是旁觀者說起來容易,當局者做起來難……”她不知道為什麼,消沉了幾秒,突然又恢復組織委員的幹練振奮,大聲問:“梁依依!到底有沒有聽啊?!說說的想法呀?!”

“聽著啊……”梁依依無神地盯著窗外,無意識地重複她的話:“分手……再找個……真心對的……”

鬼鬼祟祟蹲樓下的顏鈞差點蹦起來,他狠狠地按著耳朵裡的監聽耳麥,氣得一會兒暴躁地站起來一會兒壓抑地蹲下去。

薛麗景震驚:“啊?!……真的這麼想啊?!”她突然又有點慌。不會吧,她不是應該反覆掙扎嗎,這麼容易就放棄啊,雖說是自己攛掇的,但是……但是……“哎,梁依依,……還是,還是考慮清楚哦,千萬別說什麼就是什麼,其實也不見得明白們之間的事啊,有時候就是圖一時嘴快啊,……”

這時,梁任嬌女士端著一碗噴香誘的菜,將臥室房門打開一線,門邊拿扇子使勁扇,小聲問:“梁依依,吃不吃……?”

梁依依聞到香味,跟小狗似的一直背,用力抽了抽鼻子。

聽到梁依依居然發出了“抽泣聲”,薛麗景更加緊張了,關心道:“依依,,可別哭啊,不是,亂說的亂說的,知道心裡有多難受,知道的,喜歡他、信賴他,他居然這麼辜負,所以想跟一起罵罵他,一起罵罵說不定心情就好了……”

顏鈞一聽到梁依依抽嗒,立馬著急地站起來,望著三樓陽臺底下繞來繞去。

梁依依聞著味終究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老媽端著的汁多味腴、色澤誘的金鐘菠蘿燒,嚥了咽口水。

完了完了,薛麗景一聽她都哭得喉頭哽咽了,頓時著急死了,這姑娘,無聲忍耐、淚喉頭什麼真是太傷心了!!

顏鈞仰著頭,臉都變色了。

薛麗景想了想,說:“額,依依,沒關係的啊,哭吧,哭出來吧,沒會笑話的……”

“沒有哭啊。”梁依依見媽媽端著金鐘菠蘿燒走進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小聲道。

薛麗景嘆了口氣,心知肚明道:“好吧,嗯,知道……沒哭。”

梁任嬌女士將噴香美味的菜放閨女旁邊,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知道女兒跟好朋友說話,很體貼地帶上門又出去了。

薛麗景那頭靜默幾秒,知道此時她不該聒噪,還不如給梁依依空間讓她放聲哭一場,於是她也貼心道:“依依,那不如,一會兒再給電話吧?……先休息休息。”

梁依依端起了金鐘燒,小聲道:“好的。”

顏鈞一聽那個惹厭的薛麗景終於掛了電話,立即點著牆沿向上攀躍,輕而易舉地翻上了梁依依的窗沿,拉開窗,悄無聲息地落她身後。

梁依依背對他坐床上,細瘦的肩頭縮起,有時輕微聳動,右手時不時抬一抬……

顏鈞知道……她是擦眼淚。

他低頭摸了摸鼻子,繞著她的床角轉了兩圈,湊了上去。但走到床邊又有點理虧情怯的感覺。

此時梁依依有如被淚嗆到般抖著肩使勁咳了咳,那哽咽咳嗽的感覺,那小肩膀抖得,如同風中的小葉子。顏鈞咬牙切齒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把她抱進懷裡,緊緊地摟著。

梁依依嘴裡包著金鐘燒,右手還拈著一塊,吃得像只花貓似的回頭,默默地看他。

“嗝。”梁某打嗝。

“……”顏鈞絕無僅有的深情臉被半路截殺,一秒變猙獰。他正要習慣性地瞪她怒吼,梁依依卻輕飄飄看他一眼,刻意無視,轉回頭,繼續捧著碗吃。

顏鈞瞬間被她那一眼看服氣了,也不知道她具體什麼意思,總之顏鈞認為,她那看似隨意的一眼裡,包含了對他的嗔怪、埋怨、傷心、失望,當然還有無數的眷戀和不捨。她誤會了他的意思,當然傷心絕望,但是又太愛他,所以心情複雜,他都明白的。所以雖然他對她這個不敬的態度很不滿意,但他還是願意忍她一會兒。

顏鈞摟著梁依依就是不肯撒手。

等梁依依慢慢吃完,顏鈞咳嗽一聲強調自己的存感,然後想說話,梁依依卻當他不存一樣渾然不理,掙了兩下想去放碗,顏鈞只好長手一攔,幫她放床頭桌上。放好碗,顏鈞再度咳嗽一聲強調存感,接著準備講話,梁依依又扭來掙去要拿紙擦手,顏鈞只好長手一撈抽兩張紙,包住她的手粗魯地給她一根根手指擦乾淨,還小聲恨恨道:“竟然敢讓爺給擦手……”

梁依依聽到這話,又不做聲地使勁把手抽出來。

“嘖!”顏鈞兩道軒眉一絞,又想瞪她,被梁依依黑瑩瑩的兩眼一看,又生生地想調整成“溫和”的表情,結果不成功,只好板著臉。

梁依依見無法跟他武力抗衡,反正掙扎不出去,就乾脆舒舒服服往後靠著。

顏鈞見她終於屈服了自己“強壯有力的臂彎”中,撇嘴笑一笑,說:“梁依依,們啊,根本誤會的意思了,聽慢慢跟講啊……”

他揀主要的原因簡明扼要的講完,又講了講以後對她的安排,然後偏頭看一眼她的側臉,有點不好意思,道:“所以……又不是……又不是不願意娶(突然變小聲)……只是,有原因嘛,咳,男的事情又不懂!(恢復大聲)”

他等了會兒,沒等到梁依依豁然開朗、感動理解的反應,倒是等到門外的一聲斷喝。

“梁依依!房裡怎麼有男說話?!”話音沒落,梁任嬌就開門闖進來,上下左右翻來覆去找,十八年來保護女兒驅趕臭小子的靈敏身手完全展現。

“不是那個混小子來騷擾吧?!”

梁依依看了一眼老媽,也沒說什麼,把碗遞給她道:“媽,吃完了,特好吃。”

梁任嬌接過碗,摸摸女兒,半晌後道:“閨女……閨女聽媽的啊,媽也不會說大道理……知道,跟一樣,有點認死理,認準了誰……”她輕輕嘆口氣,聲音小了:“認準了誰,就認一輩子,當然不排除是咱們懶……不過,”她突然揚起嗓音,“顏鈞那個,他絕對是玩弄!而且還特坦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好像們理所當然要倒貼求他似的!呸!”

衣櫃裡的顏鈞臉一紅,衝動之下打開門說:“不是玩弄她!”

梁任嬌驚訝地回頭,正要發怒,顏鈞就兩大步雷厲風行地走到她面前,單膝一彎讓震驚地往下狠狠一砸,右手橫胸前而後向上一劈立起,以貝阿發誓的姿勢,起誓道:“顏鈞絕對不會做玩弄女的事,更加不會……更加不會玩弄……玩弄……的…………”他突然臉漲得通紅。

梁任嬌和梁依依都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像卡殼復讀似的。

“更加不會玩弄心愛的女!!”他像噴火似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梁依依的臉一瞬間紅熱透了。

“咳,”顏鈞也不好意思得很,他調整片刻,繼續道:“梁、梁伯母,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所以什麼日常交流、溫情地講話都不擅長,也不會表達感情,經常說錯話,即便造成誤會也不屑於解釋,因為,確實不需要擔憂這些無足輕重的誤會,”顏鈞保持單膝觸地的姿勢,臉很紅,顯然這種推心置腹地交流方式讓他感到彆扭與陌生,但他還是順著腦子裡的想法道:“但是,不想讓您誤會。”

梁任嬌的表情有些動容。

“們顏氏,幾百年前其實是有地球血統的,們的一位祖輩,因為一些誤會遭到地球流放,他帶領軍隊宇宙裡流浪,不斷學習與融合,加入了許多新鮮血脈,後來紮根貝阿,所以們顏繫上下,都要求不忘地球祖輩的歷史與文化,必須通會中文……講這個的意思是,們其實,是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嘖,本少爺的意思就是……”

“行了,知道,想跟咱們套近乎嘛,想辦法找共同點嘛,小夥子還挺狡猾……”梁任嬌瞥了一眼他那高貴的膝蓋,心裡想著,這個膝蓋恐怕就只跪過皇帝和顏大將軍,今天居然讓她嚐到了新鮮,她又得意又有點緊張,忙道:“行了起來說吧,可受不起。”梁任嬌讓到一邊站著。

顏鈞於是站起來,跟梁任嬌背後,把剛才跟梁依依解釋過的東西再說了一遍,不過全部換上了敬語,還末尾補充道:“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星空之下的事情瞬息萬變,可以預料到,用不了多少年,顏鈞一定會成為整個艾芙蘭大星群中佼佼領先的那個,”說到這個,他下巴略揚,雙眼微闔,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再度回來,化作磅礴亂竄的煞氣,讓梁任嬌女士有點害怕。他繼續道:“那時,不會有需要顧忌的了,沒有。”他自信地俯視著梁女士。

梁任嬌有點不舒坦地躲了躲他那凌厲帶刀鋒的眼神,這小夥子,看的眼神怎麼都跟想說“拖出去斬了”似的。她擰著眉,低頭想了想,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話聽上去倒是很實,也沒有說得盡善盡美,但是心裡對依依是有計劃有承諾的,反而顯得誠懇。她嘆了口氣,心想,小夥子跪都跪了,實話好話發誓的話也說盡了,她再不給點好顏色那也顯得太沒有長輩的氣度了。

梁任嬌抿抿嘴,道:“行了,再說吧,還得看錶現!不過啊,這麼大晚上亂闖姑娘的房間那可不合適啊,先回去吧啊,先回去吧。”

她緊緊盯著顏鈞,盯著他磨磨蹭蹭地跳窗戶出去,然後親自過去把窗戶內鎖鎖了,又跟梁依依絮絮叨叨說了一陣,見閨女的臉還紅著,說話暈乎乎的,不知道還為哪句話害臊呢,便戳了戳她的額頭,笑著關門出去了。

不到一刻鐘後,不屈不撓的顏鈞又攀著窗沿爬上來了,經過偵查,敵方護衛艦(梁母)已撤離,現只有腦子不好用的主腦艦(梁依依)裡面,可惜這回窗戶被鎖牢了。

他側身坐窗沿邊,輕釦窗扉,小聲道:“喂,蠢貨,開窗戶!”

梁依依看到他,臉更紅了,揪著裙子上的花朵出了會兒神,搖頭。

“怎麼?!還生氣啊!不是都解釋了麼?!”

梁依依撇嘴:“解釋了,就消氣麼,跟解釋的,和跟媽解釋的比,完全是兩個態度。”

“嘖,矯情……”顏鈞挺戀戀不捨地她臉上看了好幾眼,道:“別裝了,看看,臉都是紅透了,一見到就喜歡得不行了吧?快點開窗!”

梁依依害羞地撓撓臉,也看了他幾眼,不甘示弱道:“臉也很紅,還不是喜歡喜歡得不行了……”她想到什麼,熱氣熏熏,慢騰騰地揶揄他道:“還是……心愛的女呢。”眼睛溼漉漉的,高興死了。

顏鈞差點從窗沿上摔下去,他又懊惱,又害臊,又有一丁點高興,看到梁依依被他這句話逗得心花開了一般,臉紅紅眼亮亮的,又有些得意。他抿唇,忍不住臉熱,亦忍不住勾起嘴角笑道:“……那還不快開窗戶。”

梁依依白了他一眼,看似不情不願地走過來,扭捏地低著頭,慢慢將內鎖打開,顏鈞立刻利落地空中一躍,準備梁依依開窗的瞬間帥氣地騰躍進去,但是光顧著嬌羞的梁依依沒意識到窗戶是朝外開的,於是她用力往外一推,帥氣鬆手的顏鈞就被她撞下去了……

“啊!!!――”

“誰?!”

“誰砸家晾衣杆!”

“誰啊?!賊?!”

“有小偷?!!!”

“有小偷!!抓小偷啊!!出來抓小偷啊!!”

“快出來還是個內衣賊啊!!”

有著傳統熱血、熱愛抓賊的平安小區瞬間沸騰了。

梁依依站窗戶邊上,內疚地咬了咬指甲。

作者有話要說:“失足”少年顏鈞……叫你耍帥

感謝蘆葦微微的愛一個地雷!!給我力量!乃是想勾搭我咩?(眨眼)

ps:我今天又晚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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