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27拜年
27拜年
站在住了好幾年的房子前面,樊仁看著眼前熟悉的一景一物這裡曾經是屬於他和父母的溫馨小屋。現在這裡面住的是法律上血緣上都無可厚非的叔叔阿姨,理應還是他的小屋卻如此陌生,連抬手敲門都要他這個熟人眼裡有名的瀟灑公子鼓不起這個勇氣。
做了不少心理建設以後,才抬起手房門突然打開了,樊仁低下頭對上一對大而明亮卻溼漉漉的眼睛。
開門的是個小女孩,毫無疑問就是他的妹妹。比上輩子還要瘦弱,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那張日後清純動人的臉如今卻瘦骨嶙峋。樊仁自問重生這一輩子活到現在為止每一步都收到幸運女神的眷顧,不能稱之為面面俱到也沒有留下太大的遺憾,甚至是萍水相逢的宋金花他都給予了最大的關心。
小女孩歪著頭直視樊仁,卻遲遲沒有開口問話也沒有請他進去,樊仁慢慢蹲下使兩人能夠直視對方。不,如果他今天不來也許這個妹妹會成為他今生無法彌補的遺憾,樊仁可以感覺出比起自己照顧她的時候,這個小妹妹日子過的更糟糕了,也是房子裡沒有自己護著她日子只怕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難過吧!
“你是樊芝小妹妹嗎?我是你的哥哥樊仁,你知道嗎?”樊仁剋制自己當場帶著樊芝甩手走人的衝動,還不到時候,自己現在依然依附於胡老和賀老包括康家,這麼做會給他們帶去很大的麻煩。
“我是來拜年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對不起,我不能隨便把人帶進家裡,爸爸媽媽會罵的,可以請你稍等一會嗎?”樊仁默默的點了點頭,可一段時間過去了也沒見樊芝有進去和那對夫婦說的打算,難道他們家現在習慣在大門外面用西北風招待客人?想到那對夫婦的吝嗇本質,樊仁不由懷疑自己小妹只是被派出來陪站的。
“樊芝啊,還有什麼事情嗎?”
“恩,現在爸爸媽媽還在陪弟弟這個時候去吵他們會被罵的。沒有關係我會陪你在這的,哥哥!”一般人家卻實不會大年初一不到8點就起床,守歲是一件比較累人的事情,不過樊芝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開門呢?
“樊芝啊,你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守歲難道不累嗎?”
“我沒有守歲,怕今天會下雪那樣我就要早起掃雪了。”樊仁可以肯定,他最可愛的小妹今天這麼早就開門也是因為奉了那對夫婦的命令起來打掃衛生的!
幾番對話過後,這位懷著複雜的心情來拜年的少年,所有的愉悅都一掃而光,只留下心疼氣憤和怒火。還沒等他有時間多瞭解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屋子裡就傳來了男孩大吵大鬧和那對夫婦哄孩子的聲音。
大概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時間會有人來拜年吧,男方的家人已經死光了只有他這一根獨苗,女方的家人都在很遠的鄉下。兩人又都是普通的工人,普通朋友最多就是電話拜年,廠裡的領導還等著下面的識趣一點主動去拜他呢!再加上他離家第一年拒絕了他們回這過年的邀請,後來他們也就再也沒叫過自己也沒有回來過。
“小芝,你一直開著門做什麼,沒聽見你弟弟在叫冷嗎?!”
“媽,有一個叫樊仁哥哥的人來拜年!”樊芝蹭蹭蹭的跑進屋裡,樊仁隱約聽見屋裡傳來壓低聲音的抱怨聲:這麼長時間不聯繫了,還來做什麼?要錢嗎,不是說有一個很有錢的收養他了嘛!?
聽了這話樊仁是哭笑不得,不要說這他來給自己的叔叔阿姨拜年沒有什麼不對,就算是自己在新的一年裡來舊居緬懷父母也說的過去啊。他們憑什麼說出那番話的,唉,只有更不要臉沒有最不要臉!樊仁笑著搖搖頭覺得自己那被康隕和賀皓智不斷刷新的下限在今天又有了一個嶄新的低度。
還好說歸說,他們並沒有讓樊仁在沒外站很久,很快就把他迎了進去。客廳裡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坐在客廳最中間整個人完全呈現球形的樊靄,穿著厚厚的嶄新的小棉襖,頭上戴著一個老虎帽整個球在那對夫婦的細心照料之下還是很精神的。比對從進門開始話就明顯變很少還縮在角落裡面的樊芝,根本就不像是一戶人家裡的親生姐弟。
樊靄見有人進門估計被父母突擊教育了一下,很開心的笑著露出了小小的虎牙,舉著他那雙蹼一樣的手,衝著樊仁只說了一句話: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叔叔阿姨啊,我準備的比較匆忙爺爺也才回來不久,紅包也沒有買也沒有把錢分成兩份,這點心意叔叔阿姨暫代弟弟妹妹收下吧!看他們兩喜歡吃什麼就買點。”說著準備好的錢塞進了那女人手裡。
開玩笑,就知道你們有這一手勞資早有準備。把錢給一個老欺負自己的小毛孩,他樊仁又沒有毛病,給那對夫婦還可以記上一筆給那個小王八蛋自己可就真是吃力不太好了!
“哎喲,你看你來就來吧,都是自家人還帶什麼錢啊!”嘴上說的快,手裡把錢收下去的動作也不慢,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東西已經到口袋裡面去了。樊仁不得不佩服她的臉皮還記得自己剛重生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很軟很萌易推倒的軟妹紙,腫麼生完樊靄以後就徹底變成蘇聯大媽了,不過和樊靄不同體重的增加完全沒有給她的行動帶去任何不變嘛!
有陪他們閒聊了一會兒家長裡短很技巧的把他們問出來打探有關胡家和賀家的話題迴避過去包括他自己現在生活的詳細狀況也沒有說,只是一杯茶的功夫他便起身告辭了,臨走之前偷偷告訴樊芝開學以後去學校找她。
從都到位直到他離開樊靄都沒有把眼睛從電視上挪開再多看他一眼或者多說一句話,當他走的時候連再見都沒有說,要不是他爸媽把他從地上抱起來估計他連位置都不會挪一下。而樊芝卻一直都在旁邊端茶遞水,像個婢女一樣從來沒有休息的時候,不是在廚房就是在客廳忙碌著。
再過一兩年就要到z國的下崗熱了,樊仁知道這次的熱潮中那對夫婦兩人沒有一個能夠倖免統統被請回家吃自己的,同年他們走上了經商這條路,要不要在這裡打壓他們一下呢?考慮到樊芝以後的成長和自己手上的經濟問題,樊仁還是決定有些事只有在得到以後再失去才會更有意思呢,樊!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