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之眼重生 28故人

作者:昨日今日

28故人

整個假期樊仁就這樣宅在家裡度過,本來是打算要去學點什麼的,可考慮到以後以後忙起來可能會丟三落四還是決定在高三暑假或者大學裡面去學。樊仁將來沒有什麼特別宏大的打算和規劃,只是能夠壓住那對夫婦一個頭就夠了,以他現在的成就估計也是綽綽有餘的了。

胡老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去給宋金花看了病,除非扁鵲再世拿出起死回生的藥物,否則最多再拖上幾年時間,已經到了山窮水盡迴天無力的地步了。這個結果在胡老來之前樊仁已經告訴過宋金花這位堅強的老人了,同時也給他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可真正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比起宋金花這個當事人,承受能力可就差多了,聽到胡老親口說出這個答案的瞬間,老人似乎一輩子沒有那沒輕鬆快樂過,即使活了兩輩子他也不能理解為什麼。

面對這個已經走到生命盡頭的老婦人,說實話樊仁不知道應該用何種態度對待她,是要責怪她的懦弱和忍氣吞聲還是應該同情她一輩子坎坷的遭遇?也許都有吧,有時候樊仁也會忍不住偷偷猜測,會不會這一切只是一個夢,而一醒來自己根本沒有重生過更加沒有什麼異能只是一個和宋金花一樣所在陰暗角落裡沒有人注意的糟老頭,可能連宋金花都不如因為自己可定沒有那沒大的房子和一屋子價值連城的寶貝。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樊仁佩服這個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的女人,年輕時候照顧弟弟妹妹最後把自己賣了,嫁了人照顧丈夫孩子最後落得家庭四分五裂,還要拔草吃的下場。設身處地的想想樊仁覺得自己可能早就到淹死自己孩子的小河裡一頭紮下去了,雖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過任何一件事讓他有過輕生的念頭。

日子還是照常過,上午給康隕那貨做保姆晚上接到賀皓智定時定點的越洋電話,開始那幾天內容還有點懸疑莫測,那娃的說話語氣也有點深沉樊仁直懷疑是不是因為解毒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變故,過年的那條短信過後,不管是短信還是電話中心含義總是離不開:遠離康隕,他是來綁架你的ufo!!

對於這貨奇怪的表現樊仁歸結於水土不服或者解毒後遺症,不管是什麼和他也沒有多大關係,把這件事情報告給爺爺以後他繼續悠哉悠哉過他大少爺的日子,每天就是吃喝玩樂。升上初二沒多久樊仁那沒有寂靜多久的小心肝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原因無他,上輩子他在沒有固定伴侶前常去的那家酒吧開張了。

說起“迴夢”這家酒吧,樊仁可謂是熟悉無比,上輩子他還是個窮光蛋的時候就已經每個月都要存一筆錢到這種一杯酒好幾十元貴的成百上千元的地方來了。第一次進“迴夢”是以為即將畢業的高中學長帶進來的,那時候這位學長已經是某幫派的一個小頭目了,經濟上還算不錯。

據說開這家酒吧的人在黑白兩道都很吃的開,在四九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紅三代家的太子大人,因為喜歡閒雲野鶴的生活才到他們這鄉下地方開了這個小酒吧。

無論在外面鬥得多兇只要跑到“迴夢”點上一杯酒,那就是“迴夢”的客人,在他沒有離開前或者酒吧沒有關門前沒有人可以動他至少不能擅自動他,這是從“迴夢”開張開始黑白兩道上立下的不成文的規矩。

不僅如此,“迴夢”的所有東西都很上檔次,擺放的桌椅、吃東西的餐具、喝酒的酒杯……其中最最著名的三樣就是這裡調的酒、這裡的軟妹紙以及這裡的萌漢紙。

遙想當年樊仁還是直漢紙的時候每個月縮衣節食為的就是這裡的軟妹紙雖說這裡的規矩是不準外帶但其實也僅限他們這種無權無勢的,這裡的包廂裡有時候坐著的可能是某某省長,某某書記也可能是某位英俊瀟灑的四九城少爺,有的大把大把的妹子削尖這腦袋想擠進去義無反顧的獻身攔也攔不住(_)

那時候抱著摸不著看看也是好的這樣很二缺的想法就開始大把大把的把血汗錢扔進這個沒有底的吸血洞裡,現在樊仁的身份不一樣了想法也就不一樣了,由己及人他看見了一條賺錢的康莊大道!

那天和胡老打好招呼,打發太子爺自己一個人先回去怕他走丟還特地打電話找康家的司機把他接回去就怕他半路被那個不長眼的人口販子騙過去……去年康輝和他說最後幾句話的表情樊仁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呢!

順著記憶中那條路走過去,後來這一塊因為“夢迴”酒吧的關係基本上完全成了這個小地方的商業中心,樊仁邊走還在邊大量不知道自己手裡面的錢夠不夠在這裡買間小戶型的房子,以後翻的可不是一倍兩倍!

揹著書包來到還在施工的酒吧附近,卻看見還有一個孩子揹著書包的孩子在,看那走在時代前沿的非主流穿著眼熟,再看看那背影和染成酒紅色的頭髮還要眼熟,正大量著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是自己知道的,就看見一個類似於工頭的人物匆匆跑到那孩子身邊說了兩句話又很快被那個孩子揮手打發走。

不會的,不是他,不會的,不是他……樊仁在不斷的自我催眠中隨風飄散了。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轉過身來的紅髮青年來了一個面對面的近距離接觸。

尼瑪!!這下樊仁掀桌了,原來是這貨,勞資以前居然把錢都扔進了自己死黨的口袋!勞資這是重生了,要是擱以前先送他一對左右勾拳,再送他一對可愛的熊貓眼保管他左右對稱,出去就被小怪獸追著打!!

這……我先打……然後……小怪獸打……腫麼有種不合適的趕腳= =

“喂,大叔你哪位啊!?”大!!叔!!樊仁有點僵硬的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好吧,比起眼前這位的穿著自己這一身老氣橫秋的校服卻實有點看老,但素,魂淡他比我還大兩個禮拜啊!!想當年勞資比你時髦多了有木有!!是你心悅誠服的認我做老大的有木有!!你居然坑你老大的血汗錢有木有!!太不是個東西了!

“咚!”拳頭打在肉山的聲音,不過不是樊仁打的,是那位紅毛完全沒有耐心等樊仁讓開直接一下把他轟開。被突然出現的疼痛感搞的眼冒金星的樊仁還沒有等自己回過神來,很習慣的直接抓住那人沒來得及撤離的拳頭用同樣的方式找準那附近的穴位上去狠狠就是一個現世報。

這回樊仁可不管下手的力度有沒有拿捏好,和這位打起來那就是玩命堅決不能手軟。你來我往下樊仁漸漸忘記了中醫穴位神馬的,就像以前一樣逮到哪打哪完全是那種敵損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架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