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19修文

作者:旻珉

19修文

青嵐剛想說點什麼,青兒卻是一掀簾子進來,一邊放下茶杯一邊道:“公子,天祿公子病了,好像已經放出來了。”

博瀾手上一抖,差點沒接住茶杯,心裡卻是氣苦,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好盡,那人竟然就放出來了,不過才兩三天的時間,怎麼能病了,也就是個藉口罷了,主子既捨不得,又何必做給自己看樣子,他難道還看不清自己的地位麼,早早不抱希望了不是更好?

青嵐那邊卻直接驚得站了起來,其實他昨天天祿一回來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在博瀾面前表現出來,青嵐一向謹慎,自然知道時時盯著素菲閣的動靜,昨天晚上他還攛掇凝珠去鬧了一場,也是要看看天祿那頭還有多少手段底氣,他也好知道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只是後來卻沒有消息傳回來,像是凝珠鬧的過了,青嵐擔心了整晚,才會有今天來拜訪博瀾的事。

博瀾突然無力,向青嵐道:“我身上還不大好,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了,你也好早點到天祿公子那裡去露個臉,免得將來那麼好的情分生分了。”

青嵐以往幾乎不與博瀾交往,原以為博瀾是個軟柿子最好拿捏,又和天祿一向不睦的,如今不過幾句話,博瀾事事循著禮,說話更是不溫不火,卻半點便宜也不叫他討去,終於知道住在這幾個小樓上的才真有公子的譜,遠不是他和凝珠這樣的人能拿捏住的。

文俢賢回到葉府,側門外就有自己貼身的小廝焦急的往外張望,文俢賢心裡一沉,知道這樣的情狀,定是沒有什麼好事,快走了幾步過去問道:“怎麼在這裡?”

那小廝見到文俢賢,眼圈一紅道:“主子叫您呢,都有半個時辰了,奴派了人去布莊客棧都沒找到,這會怕是急了。”

文俢賢眼神黯淡道:“沒事,我去看看。”

葉府沒有永定公府的排場,卻也是嶺南的大戶,文俢賢嫁的是葉府的二小姐,並不是嫡長女,在府裡也沒有財權,不過是個只會吃吃喝喝的二世祖,會想起文俢賢只有一個理由,便是發到手的例銀用光了。

二小姐的住處在葉家西側,走了一會兒才到,前腳一進屋,就讓人一個巴掌搧了出來,葉二小姐在屋裡罵道:“下賤東西,日日外頭鬼混,連主子通傳也不見人影,反了你了。”

文俢賢默默在門口跪下俯身叩首,卻說不出一句話。

葉二小姐旁邊另有一個男聲道:“主子可別急,為了這麼個東西不值得,我早就說了,主子在自己屋裡等著豈不是好,非要到這裡來等他,壞了規矩不說,白白給他長了臉人家卻還不當回事。”

這話表面上是勸,實則句句都是火上澆油,葉二小姐剛剛打了文俢賢一下,原本火氣小了些,如今又被人幾句話拱起來,在裡頭狠聲道:“沒有規矩就給他正規矩,我就不信他一個商盟的執事,就能越了祖宗家法去,來人,傳家法。”

文俢賢跪在門口連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如今也是不想說了,求饒不過是讓人看笑話,主子身邊的人,大都看他不忿,有他們挑撥著,自己越是求饒,結果只會越糟。再說他也是有好些天沒捱打了,這段日子主子似乎玩在興頭上,樂不思蜀也就沒有整治自己,今天聽了別人的挑唆,倒想起還有個他了。

家法木質的長凳和藤鞭很快便到,葉二小姐走出來看著文俢賢,眼裡一陣厭惡道:“等什麼,怠慢妻主打三十,無故遲歸打三十,給我照肉上打,看他還敢忘!”

文俢賢一震,這院子裡都是男人沒錯,可是打在肉上便是要去衣,私房裡主子教訓侍的法子拿到這大庭廣眾之下,叫他怎麼能忍?文俢賢仰頭看這個自從嫁進來就沒給過他幾日好臉色的女人,這個他不喜歡卻必須依靠的女人。

葉二小姐也有二十多了,當時和大小姐一起娶侍,兩人同母同父,年齡相差也不大,可大小姐的侍是別人家的嫡公子,她卻只娶了一個罪臣流放的兒子,這事一向是二小姐心裡一根刺,對著文俢賢自然不會有好臉色,這時見文俢賢仰頭看她,皺眉怒道:“你不服?”

文俢賢心裡一痛垂首道:“不敢,是修賢的錯,主子教訓的對。”

葉二小姐道:“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再加二十吧,免得記不住。”

文俢賢咬牙握拳,由著掌刑的下人上來將他按在長凳上,掀起長袍去了底衣中褲,又有人分別按住他的四肢和後腦,身後涼意習習,帶著全身都彷彿置身冰水之中,徹骨寒冷,藤鞭揮第一下在身後掀起一陣火燒火燎的痛的時候,葉二小姐身邊的男人發出一陣笑聲。

文俢賢心中一片空白,身上的痛是早已經習慣了的,只是當著別人的面這般沒臉卻還是第一次,第一次,文俢賢想到將葉家握在手中,到時要將這些作踐他的人都狠狠踩進泥裡。

八十藤,習慣歸習慣,打在肉上還是會痛,文俢賢被架起來的時候額頭滿是汗漬,平日外頭練就的凌厲眼神也收斂了,面色蒼白,唇上咬出了幾道血口子,看著十分可憐。

葉二小姐突然心中一動,剛剛眼睜睜看著文氏身後綻開的僵痕,如今再看這張已經二十多歲的臉龐,日日操心的人看著肯定不如家裡這些白嫩嫩的少年,可是葉二小姐卻沒來由的嚥了口吐沫,平日裡鎮定從容的人變成這般柔弱樣子,倒讓她有些想要了。

二小姐旁邊的男人見這情狀臉色一變道:“主子可別忘了正事,今兒咱們過來……”

“去去去。”葉二小姐打斷身邊人的話道,“你先回去吧,正事主子忘不了,嗯。”這邊對著架著文俢賢的兩個小廝道:“送進屋裡去。”

文俢賢身上痛不說,底褲尚且沒有提上,如今被人架著走了兩步便絆住,險些跌倒,好在有人在旁扶著,眼見二小姐心急,索性直接拖進去扔在了床上。

冬天剛過,床上鋪墊還不算薄,只是文俢賢剛剛受過傷的地方沒有經過哪怕片刻休養便這樣被扔過來,頓時痛的眼前一陣發黑,有人進來拉上遮光的簾子又出去,片刻自己的妻主,葉家二小姐便進來了。

文俢賢閉上眼睛咬住已經傷痕累累的唇,主子要玩,哪有他說不的權力。

葉二小姐今日似乎喝了點酒,不過在文俢賢的記憶裡,這女人時時刻刻似乎都離不開那東西,噴著酒氣的嘴巴拱進脖子裡,文俢賢有些不耐的側頭,又被一隻手扳正過來,另一隻手已經向下探到私丨處。

文俢賢身體猛地一震,口中本能的嗚咽一聲,葉二小姐興奮起來道:“叫,接著叫,主子我喜歡聽。”

文俢賢眉頭鎖緊卻再也不肯出聲,葉二小姐玩弄了幾下聽不到聲音,怒起道:“下賤東西,沒聽見我的話麼?讓你叫出來。”說著手上用了點力,文俢賢便又是一震,卻是死也不肯發出聲音了。

母家沒有獲罪前,他在嶺北也是大家公子的出身,如今再遭罪,他也不想丟了那最後一點尊嚴。

身體猛地被翻過去,葉二小姐幾下將文俢賢脫了一半的褲子扯掉,片刻上衣也被脫了去,文俢賢身上忽冷忽熱,抑制不住的顫抖。

身後最重的一道傷被二小姐狠狠捏住,疼痛一瞬間爬遍全身,文俢賢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叫喊出聲的衝動,身體卻再度被翻了個圈,去了貞鎖,隱秘而敏感的地方就落進女人手裡。

不學無術的葉二小姐在整治男人方面卻是經驗老到,便是文俢賢如今這般痛苦,也不過幾下便叫那處起了反應,文俢賢渾身都燙起來,身體本能的反應讓他覺得羞恥卻又不可抗拒,動作的手突然停下來,葉二小姐伏在文俢賢的身上道:“叫幾聲,讓主子高興了,自然也讓你舒服,嗯?”

文俢賢目光迷離,這種情狀,任是什麼樣的人也沒有辦法鎮定下來,可是腦中還有一絲清明告訴他,不能——妥協。

“唔——”突如其來的痛還是讓聲音從男人的嗓子眼裡鑽出來,葉二小姐狠聲道:“給臉不要臉,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手上又動作起來,這一回卻沒了剛才調丨情的興致,動作間很是粗暴,這樣不講究技巧的方式,也能讓人興奮,只是另一方想在其中享受到哪怕一星半點的快感卻是不可能的。

二小姐本身不是有忍耐力的人,如此玩了一陣子,終於忍不住抽出床下放著助興物件的盒子,摩挲著將那處緊縛,對著文俢賢腫脹的部位坐了下去,男人只來得及嗚咽一聲,便在起起落落的刺激中漸漸迷茫。

葉二小姐卻似乎覺得還不夠,一邊在文俢賢身上動作著,一邊伸手去放在枕邊的盒子裡找東西,片刻拎出一個金屬質地帶著尖齒的滾輪,順著男人小腹敏感的部位滾來滾去。

文俢賢身體劇顫,身下的被單被褥被死死攥在手裡,不知過了多久,耳中響起妻主滿足的嘆息,神智卻越發模糊。

二小姐從文俢賢身上下來,平躺在床上喘了幾口粗氣,過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又重新坐起來,手指一勾文俢賢的下巴笑道:“年紀雖大了些,不過身上倒是不錯的,難怪你陪過的那些人都心心念唸的想著。”

一滴淚從文俢賢的眼角滑出來,雖然知道眼淚根本賺不到眼前這女人的同情心,可是卻實在忍不住。

葉二小姐卻被這一滴眼淚重又勾起了興致,將一盒子東西勾到手邊道:“我們玩點新花樣嗯?前些天俞家老四送過來的東西,看看主子心裡還是有你不是,這麼好的玩意兒別的院裡可沒有。”

文俢賢睜開眼睛就是一陣戰慄,葉二小姐手上拿的是一根足有兒臂粗的男勢,卻看不出是什麼材質,這東西他原也知道,院子裡頭的小姐們喜歡些新奇玩意便在娶回來的侍身上試驗,這並不是新奇的東西,不過葉家二小姐既說新鮮,他便知道一定是有新鮮的用法。

果然那東西原是鏤雕中空的,二小姐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包磨得半碎的藥材,打開紙包通通灌進了中空的男勢裡。

東西被放在文俢賢臉側,刺鼻的藥味一陣陣彌漫出來,從鼻子嘴巴和每一寸肌膚滲透進去,漸涼的身體又開始有了點熱度,文俢賢突然明白了這裡面是什麼東西,猛地掙扎著向後縮去。

葉二小姐的興頭上,哪裡容得他反抗,伸手就是一巴掌摑了過來道:“老實待著,再動就叫人進來把你綁起來。”

文俢賢知道女人說得出就做得出,她從未將他當成侍,暖床消遣或者送予別人玩弄鬥不過是一時興起,可是掃了她的興難過的卻還是自己,文俢賢不動了,由著女人將他身上的束縛解開,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興奮的感覺再次覆蓋全身。

葉二小姐動手在文俢賢身上套丨弄,反反覆覆直到確定文俢賢真的忍不住時,才稍一用力,讓他洩了出來。

翻過文俢賢的身體,剛剛從他身上得到的液體尚且溫熱,二小姐將它們盡數塗在文俢賢的身後,才將那男勢拿過來,一點點試探著塞進男人的身體。

文俢賢忍不住動了動雙腿,身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葉二小姐試探了幾次,手上的東西卻只能推進去三分之一,終於沒了耐性道:“給我放鬆一點。”沒有拿著東西的手則一下下打在文俢賢傷痕累累的地方。

文俢賢皺緊眉頭,強迫自己像女人要求的那樣放鬆身體,不是為了配合,而是為了不受傷害,別人不珍惜他,他就得自己珍惜自己,這是嫁人之前父親的話,金尊玉貴的小公子一朝成了階下囚,父親早知道嫁人後等著兒子的是什麼生活,卻也只能這樣交待,無論如何,做父親的人,沒有辦法教孩子去死。

隨著男勢一點點的埋進身體,文俢賢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靠近極限,藥粉開始顯出作用,隨著深入滲透出來,帶著一陣陣難以忍耐的痛癢。

葉二小姐看著文俢賢從開始的忍著不掙扎到如今的沒有力氣掙扎,側貼著床的臉龐上一雙細長的眼睛合上,配合著皺的非常好看的眉,冷汗沿著臉頰滑下來,線條十分優美。

這個男人只有在這種時候才好看,葉二小姐心裡想著,只有看著他在自己的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偏偏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她才覺得這個男人是她的私有物,男人怎麼能比女人強,這個處處搶風頭又讓她受盡奚落的男人,就該日日趴在床上受她整治。

文俢賢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痛苦與難過在身體裡激盪,可是他不會被玩死,因為葉二小姐需要銀子,他知道這一點,所以也絕不求死,活下來才有希望,至少能夠還了他人的盛情招待,而眼前的痛苦,總會過去的,葉二小姐總有累的時候。

這麼些年,文俢賢早已經學會了怎麼忍耐,再冗長難耐的折磨都會有結束的時候——文俢賢的目光漸漸迷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停電了,現在才發上來,抱歉,我儘量今晚多發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