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74第六式 鬼畜眼鏡13
74第六式 鬼畜眼鏡13
聰聰繞過路拐角之後,就停在了原處。
佐伯克哉小紅點順利的進了片桐宅。
聰聰掐著點。
……今天木有找到合適的情節來攻略掉片桐……棋差一招之下,哥也只好如此了……
聰聰出門時故意把鑰匙串落在了片桐家,為了一會兒能有藉口回去。
片桐君,對不住你……
佐伯克哉是很知禮的。被邀請上樓去坐的時候,甚至還微微欠身鞠了躬。然後在片桐去給他泡茶的時候,他打開落地窗,走進了露臺。
優哉遊哉的四下逡巡一番,他側頭去看那兩隻鸚鵡。他的目光剛轉過去,籠中的一隻就防禦般的展翅撲騰了起來。
“克哉?”片桐重新回到了這個房間,他把茶盤放在了矮几上,有些侷促的笑著說,“請喝茶吧。”
佐伯克哉站在原地沒有動:“這兩隻鸚鵡,是有名字的吧?我記得是門天丸和靜御前。”
片桐的天然屬性再次發作,他一提起這兩隻鸚鵡就智商驟降80個百分點:“是啊。頭頂上有綠色羽毛的那一隻是門天丸,他很喜歡聰醬呢――咦,不過相比之下,他對克哉你有些防備呢。”片桐慧眼如炬,溫吞吞的笑了,“不過,御景前好像對你很有好感。”
佐伯克哉似乎覺得很有趣似的,他低低的笑了一聲:“是嗎?”走出陽臺,他向門口微微抬了抬手,“能麻煩片桐桑關一下屋門嗎。”
被佐伯克哉盯著,儘管是笑著盯著,片桐還是感到有些不安。他反應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道:“……哦,好的。”
在他回過身去門邊的幾步裡,佐伯克哉無聲無息的走近,然後一把從身後抱住了他。
“啊!”片桐頓時麻爪,他驚慌的動也不敢動,“克、克哉?!”
“怎麼了?”佐伯克哉語氣溫柔的應了他一聲,然後在他哆哆嗦嗦,不成反抗的雙手下,不慌不忙的解開他的皮帶,抽了出來,“放鬆一點,課長――”
他手上的動作完全不似他的話語那麼無害,因為幾乎在片桐來不及反應之時,他環住片桐稔的雙手,動作利落的用皮帶綁住:“……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請不要這樣……”片桐的掙扎來的太晚了,克哉很緊的縛住他的雙手,然後含著笑,扯著皮帶扣把踉蹌的片桐拖到了窗邊,拴在了露臺牆外的細管道上。
“那麼……”克哉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轉過身,走向鳥籠,“在正事之前,還有點小事要處理。”
“你要做什麼!”片桐眼睜睜的看著克哉摘下鳥籠,似乎要打開籠門,臉色霎時蒼白了下來,“……請不要這樣!住手啊克哉!”
“哦?”克哉微微側了下頭,語氣斯文有禮,“你開始變得粗魯了,課長。這可不好。”想了想,他露出一個體諒般的笑容,“不過既然你懇求我了,我只放走它們,好嗎。”他話音一落,那兩隻鸚鵡頓時飛出籠門,撲扇著翅膀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範圍內。
片桐死死的盯住窗外,如遭雷擊。
克哉隨手把鳥籠放在地上,然後就勢半蹲在了片桐身邊。他看著片桐死死盯著外面天空的含淚眼睛,嗤的笑了一聲,然後帶著這個愉悅的笑意,伸手拉過片桐的腰身,打算解開他的褲子。
拉鍊的聲音一響,頓時炸醒了片桐。他像一隻蝦米一樣拼命的佝僂著身體,一邊帶著哭腔:“啊!別做這樣的事情!克哉,請別再繼續下去了!”
克哉毫無停頓的把他的□衣服脫光,然後“噓――”了一下:“課長?現在是在外面呢――”他靠近片桐,“這麼想要被別人看到聽到嗎?已經興奮了嗎?”
片桐緊緊的夾住雙腿,試圖用襯衫下襬遮住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但這個動作可笑之餘,更是取悅了克哉,於是他很誠實的又笑了。
但他沒再繼續撩撥片桐,而是回到屋子裡,從西裝上衣裡掏出一卷沒開封的電話繩。把繩頭在手上捲了幾圈,他隨手拿起那隻盛著溫茶的小茶壺,回到了露臺。
掙扎的片桐見他回來,頓時又瑟縮回了角落裡,他已經開始發抖了。
克哉沉默的審視了他一會兒,才彎腰把茶壺輕輕放在地上:“片桐桑,聰醬是不是很動人?看到了,很容易想佔為己有吧?”
片桐的顫抖都為此停了一瞬,他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是驚慌混雜著堪稱羞恥的自卑:“……我跟聰醬只是私交很好的朋友……克哉,你誤會了……我沒有……沒有那樣的想法……”
佐伯克哉動作頓下。就著彎腰的姿勢,他微微抬起頭,瑩藍的眼眸裡映著兩輪殘陽,像燃燒起兩團幽火:“不對哦。我叫她聰醬,並不代表你也可以這麼叫。”他慢慢直起身,輕輕握了握電話線,“……片桐桑,你很不誠實。看看你的表情――它出賣你了。”
片桐哆嗦著嘴角,眼淚流了下來:“……不是這樣的……”
克哉微微笑著:“現在要咬緊牙關啊。不過想叫的話,叫出來也可以。”
片桐驚恐的看著他:“……克……啊!!!”他一聲變調的慘叫被生生壓回了嗓子裡,克哉一鞭子抽在了他的□那裡,一陣毒辣的疼痛讓他像一條魚一樣彈了兩彈,愈發緊的佝僂起來,發出一陣陣斷續的嗚咽聲。
克哉凝視著他痛苦的神情:“其實,我是能夠體諒你的,畢竟她確實迷人。但是,你這樣子也的確令我感到很苦惱。看到你在她身前身後出現,我很不高興。所以,我打算幫幫你,讓你徹底放下對她的喜愛。”他好像心疼似的出了口氣,“很疼吧,課長?”
片桐被跪在露臺上,上身被狼狽的栓著,正急促的喘息著克服因恐懼而加倍的疼感。
克哉走近了一些,俯身輕輕觸了觸片桐冷汗浸透的額角:“我說話的時候,不可以不回答。疼嗎,課長?”
片桐緩過一口氣,忍下□火辣辣的刺痛,胡亂的點頭,哭的抽氣:“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吧克哉……求求你了!”
克哉略微滿意了一些,於是他繼續了他的話:“其實,我是有無數種辦法來解決我的苦惱的……文雅而妥貼的那樣。但是現在我很不高興,所以更希望就地採取措施……來釋放我的怒氣。――可事情又有點難辦。因為這個簡便的方法如果用了,聰醬會跟我鬧脾氣。”克哉回身,拿起那隻小茶壺,遞過來,“所以,請體諒一下我的難處吧……不能親手愉悅你的話,……你自己來做,好嗎課長?”
片桐很茫然的看著他,但直覺很害怕:“……做什麼?”
克哉想了想,對他道:“現在解開你的一隻手,但你要乖乖的,不可以掙扎來惹我生氣,好嗎?”
片桐看著他手裡的電話線,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我、我知道了……”
片刻過後,克哉把那隻茶壺遞給他,然後直起身:“開始吧。”
片桐依舊茫然的拿著那隻小壺。
克哉笑著看著他,鼓勵似的低聲勸他:“跪趴下,把這些一滴不漏的灌進下面吧。”
片桐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隨即,他就陷入了極大的驚恐和羞恥之中,這羞恥之感令他的聲音再次帶上了哭腔:“……不,我不能做這種事情……”
克哉的笑容淡了下來,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是聽在片桐耳中卻比魔鬼還要可怕:“現在,立刻。不要逼我做更過分的事情,我不想折磨你,聽話一點。”
片桐還要再說話,克哉乾脆的給了他一鞭子,然後靠近他:“我來幫你?”
“不要!不要!”疼痛也不能左右片桐,他忍著刺心的疼,仰頭痛哭流涕的哀求,“求求你了!別這樣對我!求求你了!”他心裡害怕極了,以至於都不敢把茶壺摔碎,只顫抖著端著。
克哉皺了下眉,然後釋然的點點頭:“想要我把你的樣子照下來嗎?我可以辦到。如果你拜託我把照片發給社長,我也樂意效勞。”
片桐神情呆滯的跪在原地,半晌絕望的嗚咽了一聲。
克哉似乎為他的痛苦神情而感到著迷,為此他的聲音都變溫柔了:“……那麼,開始吧。”他看著開始動作的片桐,冷靜的安撫他,……或者說侮辱他,“別擔心,我會在旁邊指導你的。……千萬不必擔心,片桐課長。呵,很快…你就會感到樂趣所在了――”
“克哉?”樓下突然響起一個悅耳的女聲,聲音驚詫,並且深為佐伯克哉所熟悉。
是中島聰。
片桐的動作立刻僵住了。他的手抖的幾乎握不住壺身。
佐伯克哉沉默著沒有理她,而是輕輕用電話線撫了片桐的小腿一下:“繼續。”說著,他走出露臺,然後從片桐外套裡,掏出了房門鑰匙。
就在片桐惶恐的神色裡,他走回露臺,然後突然小聲道:“她來了。――讓她欣賞一下,好不好?”
片桐臉色慘白:“……不要……不要……克哉……”
佐伯克哉掃了他的□一眼:“小心不要漏出來,即使很興奮也不可以。如果你真的明知故犯,我會換一樣東西放進去――”他低聲笑了,“相信我,你不會喜歡它的。”
中島聰站在樓下,驚疑的問:“……克哉,片桐桑在嗎?”
然後露臺上銀光一閃,一串鑰匙落了下來。
克哉的聲音很平穩的響起:“上來吧。我們都在,只是不方便下去。”
……臥槽。
聰聰慢慢撿起鑰匙,然後開了門。
……片桐桑大概還健全吧?沒聽到慘叫聲……
房子裡非常安靜,聰妹一面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面上了樓梯。露臺所在的房間就在樓梯靠左一側的那間,此時房門半開,聰妹甚至能感到一陣陣清涼的晚風。
她調整好表情,帶著些許訝異的走到了門口:“片桐桑,你――”
屋子裡沒有人,露臺的湖綠紗簾隨風飄拂,但遮掩不住跪地的片桐。他似乎□著□,聽到中島聰的聲音,他突然乾嘔了一聲,緊接著停不下來的嘔吐了起來,他的手臂頹然一落,隨即啪的一聲,好像什麼盛水的東西唄摔碎了。
他哆嗦著坐倒在地,瑟縮起身體,然後低低的嗚咽聲響起。
而直到此時,同樣僵立當地的中島聰才發現,剛才碎裂的東西似乎是一個插在他身上的茶壺。
陽臺上茶液淋漓,被夕陽一照,反射出血紅的光。
……臥槽。
…………佐伯克哉呢?
“……片…桐桑?”中島聰麻木的問了一句。
紗簾被拉開了一些,佐伯克哉的身影這才現了出來。
他看著碎掉的茶壺,和癱在地上的片桐,低聲道:“非常感謝,片桐君。做的很好了。”
片桐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激烈,但最終他也不敢喊叫,不敢憤怒,只是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啊……”的聲音。
在這種斷續的伴奏裡,佐伯克哉先是把瓷片輕輕踢出片桐能夠拿到的範圍外,然後走出露臺,向著中島聰露出一個很溫柔的微笑。
“一天沒有跟你講話,我很想你。”他認真的說。
聰聰覺得汗毛有點炸。
“叮――眼鏡克哉喪失攻略片桐稔的可能性,主線任務完成度――3/5。嘖嘖,臥槽為您服務。”
臥槽!為毛鄙視哥啊!輪不到你來鄙視哥!
哥的無奈還不都是你逼的啊蛋蛋的!!
中島聰看著他,神色裡的不可置信一閃而過。但隨即湧上來的是深深的悲哀。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她的聲音微不可查的在顫抖,但很冷靜,“折磨我還能以愛之名,折磨片桐桑呢?你是生性殘忍嗎,佐伯君?”
克哉的笑容微微回落了一些。他的睫毛垂下,有一瞬間竟然是透著難言的秀麗的,但隨即他的眼睛再次看過來,一切的美都因為他的氣態而黯然失色了:“殘忍……或許的確是的。能折磨別人,不是意味著我是強者嗎?看看片桐君――”他向裡側優雅的抬了抬手,“這就是弱者要付出的代價。”
中島聰再次為他的神邏輯所震撼,他的回覆裡有陷阱,在迴避問題:“……你……”
“不過,說起殘忍。”他用一種洞察般的眼神看過來,笑意盎然,“――那和你相比呢,聰醬?”
中島聰楞住了。
“別撒謊。你騙不了我。”克哉像寬容一個孩子一樣,“我為什麼這麼對待片桐君,你心裡很清楚明白吧?――你知道,我會為此發怒的。但是你仍然選擇為了自己而自私的靠近他,因為你知道,我捨不得傷害你,所以一切代價將由片桐君來承擔――這樣天真惡毒的思路,就如你當初自私的靠近我,現在又意圖自私的離開我一樣。”
“不要害怕。我沒有怪你。”他眼中沒有惡意,但那絲【可堪憐惜】般的意味比惡意還能中傷於她,“只是你要想一下,我比你更殘忍嗎?”
中島聰臉色煞白的退後了一步。
日暮西山,餘暉幾盡,佐伯克哉站在未開燈的屋內,微弱的金光與室內的暗淡混雜一處,他周身籠著一層朦朧的光影。
而他的微笑是帶著點開心意味的:“你只是比我更含蓄而已。……我們是天生一對。”
作者有話要說:夏明瀾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618:02:18
王淼淼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704:15:31
謝謝兩位親。=33=
皮埃斯,明天不更。
對不起,卡文,後天也不更――2013-0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