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做個正常人 75第六式 鬼畜眼鏡14
75第六式 鬼畜眼鏡14
聰聰失魂落魄的跑出片桐家的街區後,從月拋定位儀裡觀察了下佐伯克哉,發現他真的沒有覬覦片桐菊花的意思——他離開了,而且貌似是要回家。
盯著佐伯克哉小紅點的行動路徑,聰聰隨意的在街道上溜達著,一時沒什麼行動計劃。
現在回家不太合適。他不適宜現在跟克哉見面,也不想見他。
蛋蛋的,還以為看透了哥的內心嗎!
因為擔心身邊的人被報復,於是終日行影獨吊,孤苦一生,才尼瑪是你心中的不殘忍嗎!
那是傻/逼好嗎!
中島聰雖然聖母了點,但畢竟不是瑪利亞!
而克哉明知道中島聰的聖母屬性,卻抓住人性裡必備的那些自私去抨擊她,到底誰更惡毒啊你蛋蛋的。
……當然,中島聰顯然跟哥不是一個人。
哥的惡意,不是你區區凡人能夠丈量的呵呵。
算了不想這個熊孩子了。
確定克哉真的是在朝公寓的方向前進後,聰聰拋開他,轉而去觀察御堂孝典。
……矮油,就在附近的說。
……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_→
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去啊啊啊啊。
聰聰振奮了一下精神,繼續加持著失魂落魄光環朝御堂孝典所在的位置而去。
夜幕初降,華燈漸上。聰聰在行蔭道上走著,看著一條條的車龍首尾相連的盤踞在馬路上,數不清的高樓大廈林立而起,漸漸倒真有些惆悵了。
艾瑪,演戲演多了,哥漸漸朝文藝女青年的境界大踏步前進了呢……
……等等。
御堂孝典要出來了,先幹正事。
中島聰一直抱著臂,有些茫然的站在銀杏樹下朝不遠處的塔尖望著,她的眼神並無悲傷之意,剩下的全是麻木的困惑了。
御堂孝典跟幾個朋友從會所走出來的時候,眼光四下一掃,立刻捉住了她。
看著中島聰那副樣子,他的些微訝異很快就消散了,然後皺了下眉。
“御堂?”身側談笑的朋友發現他停下了腳步,於是提醒了他一聲,然後朝著他看過去的方向一瞥,“那是誰?你認識?”
御堂微笑了一下,應道:“一個朋友。”
“那就一起認識一下吧。”身邊的朋友顯然對現在這個狀況比較感興趣,“那位……”
一直髮呆的中島聰也被不遠處出現的小群體的談論喚回了神,她反射性的看過去,不遠處會所的臺階上正站著居高臨下的御堂。
御堂看到她呆住,心裡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卻也無奈的勾了下嘴角。正打算走過去,出乎他意料的,中島聰的神色竟露出些許痛苦的驚慌,然後她回頭就走,好像看到洪水猛獸一樣越走越快,幾乎跑了起來。
這下變故讓御堂莫名其妙。他怔了一下,在朋友納悶的調侃聲裡,回身留下告別:“她好像出了問題,我得去看看。先失陪了,抱歉。”
“沒關係,你去吧。”一個朋友打算拍拍他的手臂,“不過御堂,你也有今天啊!”
但是他沒拍到,因為御堂告罪完之後,立刻快步追了過去。
中島聰邊走邊跑,秋天的夜風已堪稱清凜,迎面而來之下,漸漸也讓她覺得手腳發涼。周圍店鋪裡傳來的音樂聲,堵車的車笛聲,嘈雜的混在一起。在這種背景聲下,結伴而出的朋友,情侶,正含笑相談,兩三路過中島聰的身邊。
她的手腳越發的冰涼,卻一點眼淚都流不出來。
“中島聰!”御堂的聲音在身後乍然響起,“你跑什麼,給我停下來。”
也不知算不算出乎意料,但肯定不令人愉快的是,中島聰聽到他的話跑的更快了。御堂本來蹙著眉還要再提聲叫她,但眼見著她要鑽進小巷裡去了。
於是他略惱火的跑了起來。
沒懸念的,在她跑進裡面之前,他抓住了她。
御堂依然盡力平心靜氣:“你這是怎麼了?”他抓住中島聰的手臂把她攏到身前,“你……”
他的話進行不下去,因為中島聰一點都不配合,她開始掙扎。
御堂一手把掙出去的中島聰再拽回來,他終於有點怒了:“冷靜點!你的腦子呢,出門沒帶著?”
中島聰被他捉住反抗無能,於是終於斷續的低聲說:“放開我吧,御堂君。”
御堂被她的這種態度弄的無名火起:“中島聰,現在的樣子很難看,知道嗎。”
“請放開我!”中島聰突然激動了起來,“您這樣令我很困擾,我很困擾!”
御堂一時無聲。
“拜託您了,以後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吧。去mgn的彙報工作,會妥善交給其他人的,以後,也請御堂君不要再找我了。”中島聰的激動漸漸醞釀成了一種難言的痛苦意味,“……請別再靠近我了,拜託您了。”
御堂只是穩當的握住她的手臂,安靜的站在她面前。
突然一旁的小巷子裡的垃圾桶一響,御堂本來根本沒當回事,可中島聰突然渾身一抖,她驚惶的看過去:“誰在裡面?!”
御堂:“冷靜點,說不定只是野貓——”
中島聰突然崩潰一樣,猛的去甩他的手:“請你立刻走!消失在我眼前!我永遠不想再看見你!”
御堂一把拖過她,回身就往小巷裡走。中島聰掙不過他,被踉蹌的拉了進去,在她說話之前,御堂一手哐的揮開垃圾桶蓋,“喵”的一聲,裡面一條花影竄了出來,御堂早有準備,並沒被它撲到。
等野貓戒備著後退,然後悄無聲息的跑掉後,御堂把身後的中島聰拽過來:“看看吧——”
他的神色帶著一股冷靜的怒意,但語氣平穩:“你怕什麼?”
中島聰被他弄的一驚,呆呆的站在垃圾桶旁邊。御堂一手託著她的脖頸,讓她轉向自己:“你看著我,中島聰。”
“我不能保護你嗎?”他說,“你有什麼好怕的?”
路燈的光芒堪堪探入巷內,御堂的側臉只沐浴著一層冷色的光,他的神情一點不和氣,甚至目光是鋒銳而冷硬的。
……但是看在聰妹眼裡,卻是傳說中的,從未如此美麗,從未如此溫柔。
她靜了一下,無聲的叫了聲“御堂——”
御堂孝典把她往身前輕輕的攬了攬,伸手環抱住。
“別再這樣子了。”他的聲音意外的略帶溫和,“讓我很生氣。”
“喝掉。”御堂遞過來一杯熱牛奶,中島聰坐在床上默默的接過。
她捧著牛奶,半晌才說:“謝謝。”
御堂抱著手站在一旁,聞言什麼表情也無:“早點睡吧。”說完他又看了她一眼,轉身欲走。
中島聰原本也只是一動不動的坐著,但是最終突然伸手拉住他。她的手只是輕輕的搭在了御堂腰線處的襯衫上,但是還是成功讓他停下來了。
御堂回頭看她,然後聽她掙扎半晌說了句:“……對不起。”
她的情緒又有些起伏,神色幾番變化之下,剛才那種幾乎絕望的自苦又浮現了出來:“……我連累了您。”她小聲的重複,“我會連累您的。……我不該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就來了……”
御堂看了她半晌,才轉過來,俯身抱她。
中島聰一動不動的任他把自己擁進懷裡,此時的無助感已經讓她失去判斷力了。
御堂舒了口氣,帶著實在無可奈何的意味,淡淡的說:“你現在,把牛奶喝了,然後好好去睡覺,我就不怪你了。”
“好嗎?”他問。
中島聰默默半晌,在他的胸前點點頭。
御堂再說:“我就在外面處理文件,有事就叫我。”他頓了頓,“一個小時後我過來,如果發現你沒有睡著,我會對你很失望的,明白嗎?”
中島聰很想笑一下,但是又笑不出來。於是她又點了點頭。
最後御堂擁了她幾秒,抬手撫開她鬢邊的長髮,在她的額角輕輕的親了一下。
“好好休息。”他說。
第二天一大早,中島聰就被他吵醒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御堂就通知她:“給你請了假。現在立刻起床洗漱,吃過早飯後,我們有別的安排。”
中島聰一直處於類死氣沉沉的狀態中,因為驚訝和無語也只是一瞬而過……反而她現在不知怎麼回事,還是有些願意聽御堂的話的。
直到御堂開車駛出市區,她才開口問:“這是去哪裡?”
御堂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不溫不火的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聰聰終於知道他們這是來幹嘛了。
臥槽現在在直升機上啊麻麻!!!!
已經傻/逼掉的聰聰聽著一旁的專業人員在講解跳傘要義,一片風中凌亂。御堂正一臉平靜的聽著,但一心二用的在收拾裝備,時而瞟她一眼。
中島聰淡定半晌:“……御堂君?我是不能跳傘的……”
專業君頓時一笑:“請不用擔心,御堂君的跳傘技術是值得相信的,您這次只是跟隨跳傘,之前並不需要做相關的技能培訓。”
中島聰:“……可是我恐高。”
御堂聞言勾起嘴角一笑:“都已經對人生絕望了,還恐什麼高?”他垂下眼睛,悠閒的說,“看你昨天晚上比較乖,於是我決定履行當初的承諾——”他似乎是搞定了,於是站起來,衝她勾勾手,“今天之後,你就不會恐高了。”
專業君繼續笑:“剛才已經為您做過了相關的身體測驗,即使是恐高,跳傘對您來說也並不是禁行的極限活動。”
你妹啊!
臥槽要是哥真的恐高今天就掛在這裡了!
反對無效,尤其又在直升機上,中島聰很苦逼的被拖去穿裝備。所謂跟隨跳傘,就是御堂跳,她相當於綁在降落傘上的負重物,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艙門一開,狂風大作。聰聰低頭一看,城市早就在很遠之外了,遙遙看去就像壘在綠毯上的一堆白色金屬積木……蛋蛋的,真的要跳嗎!
中島聰恐高之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扭身要回去,可被跟御堂綁在一起,真是絕壁做不到啊……她已經開始腿軟了,在風聲和機鳴聲裡大聲喊:“……我不跳!”
噪音太大,根本不知道身後的御堂究竟有沒有笑,她只聽他說:“我數一二三,你如果不跳,我們就只能不雅觀的摔下去了,明白嗎!”
中島聰聞言麻爪,她在御堂數數的過程裡帶著哭腔的氣憤喊:“御堂君,你個魂淡!啊!!!”
………………
……跳下去了。→_→
中島聰死死抓住肩帶的尖聲大叫,急速墜落之下,風颳的臉龐生疼,在耳邊呼呼作響,失重的感覺異常**,驚恐幾乎讓她忘了自己在跳傘,只覺得眼看就要摔到地上死成一灘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嘭”的一聲,緊接著降落的速度倏爾一緩,中島聰渾身一鬆,尖叫不知不覺的失了聲,刺耳的風鳴聲驟減,以至於一瞬間周圍似乎安靜下來似的,墜落變成了飄落。
御堂一手環著她的腰,聲音顯然是在笑的:“你吵死了!”
中島聰還沒緩過來,她一語不發。
“現在還怕嗎,現在離地還是很高,下落的速度依然不算慢!”御堂很討人厭的提醒她。
中島聰一激靈,頓時一把握住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你幹嘛說這個!!”她的聲音還是在抖,而且因為剛才的瘋狂大喊而有些啞,“……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御堂:“還敢罵我混蛋?你的小命兒現在就拴在我手裡,知道嗎?”
中島聰欲哭無淚:“現在不要說那些啊啊啊!”
御堂終於又笑出聲了,其實中島聰很少聽他這麼正常的笑聲,不是那種令人毛毛的冷笑,或者令人羞憤的哼笑,他此刻的聲音聽起來竟是清朗而舒悅的:“怕什麼?看看眼前的天空,跟在飛有什麼兩樣?”
中島聰聞言努力把注意力轉移開地面,感覺的確沒那麼緊張了,但她還是慌:“可是……”
“別怕了,現在我跟你在一起。”御堂說,“你要是摔死了我也免不了。”
中島聰緊握著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
落地的時候,御堂指導著她的動作,好歹沒出現扭腳或者摔斷尾椎之類的囧事。中島聰回不過神的被從地上拖起來,然後呆呆的站在原地,任御堂從身後幫她解開降落傘:“……落地了?”
御堂心情愉悅的“嗯”了一聲。
中島聰還是默默無語的站著。
御堂脫下了全部裝備,然後不輕不重的給了她一個爆慄:“別楞著了,走吧。”
跟御堂約會,一切事項都不用操心,他好像已經完全安排好了,以至於井井有條,也讓人沒有反駁的餘地。
來回車程,加上逗留時間,整個跳傘完成後再吃個飯,等打算回市區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中島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開口打破沉默:“謝謝你,御堂君。”
御堂專注於開車似的,依舊並不看她:“嗯。”
中島聰總覺得這種氣氛很尷尬,她有些不安,於是繼續說:“今天很愉快。”
御堂沉默著,然後突然之間,他一腳油門,瑪莎拉蒂飛竄了出去。
從來沒飈過車的中島聰既跳傘後再次收到了驚嚇,她微張著嘴一驚,緊接著扭頭急道:“御堂君,你怎麼了?”
外環的車並不多,但也不是沒有車。中島聰①38看書網的追上一輛車的車尾,就在中島聰驚嚇出聲之前,他很輕巧的超了過去——
“御堂君!”中島聰試圖去拉他,但是又不敢影響他的手臂,正好抓他的衣襬,“快慢下,這樣太危險了!”
御堂微笑一下:“沒事。”他話音未落,車側突然追上來一輛保時捷,它憤怒的亦或是雞凍的嘀嘀按了喇叭,敞篷裡的年輕人甚至吹了個超長的口哨來挑釁——正好是剛才被超的那一輛。
御堂完全不理那輛車,保持著飛速前進……然後很快,警車追來了……
中島聰看著後視鏡裡搖著警笛的車,覺得今天簡直是神一樣的日子,飆車的害怕讓她聲音又顫抖著提高了:“現在怎麼辦?!別這樣了御堂君!”
御堂自如又鎮靜的說:“甩掉它。”
中島聰:“……你瘋了!——啊!!”又超了一輛車。
最終御堂的意圖沒能得逞,因為沒多久,警察在前方的路障就出現了。路障兩側,交警結隊,還有兩三輛警車原地待命。
“御堂君,快停下!”中島聰又怕又急,恨不得對著他的腰掐一下。
御堂神情平淡,緊接著刺耳的剎車聲拖著尾音響徹四周,他的車停在了路障前方兩三米。
警察的表情冷淡外帶著一絲難言的苦逼,這種高級跑車飆車黨最吐豔了——兩三位分別走向御堂這邊,和不遠處的保時捷那邊。小年輕們顯然不當回事,還很興奮的跟這邊打手勢。御堂安靜的掏出駕駛證,然後去解安全帶。
中島聰看著警察走過來,這才緩和了些剛才急促的喘息,她扭頭去看御堂:“您——”
御堂放開安全帶,然後猛的傾過身來,一手撐在她的靠背上,吻了下來。
中島聰渾身僵硬,呆在了座位上。御堂吻的很具侵略性,在唇瓣上用力摩挲幾下,便撬開她的齒關深入進來吸吮,中島聰一下回過神來,立刻伸手用力推拒,御堂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抓在胸前,毫無影響的纏住她的舌尖繼續廝磨。
外面還有警察看著,中島聰一時驚羞憤,也不知道哪一者更多,燒的她大腦一片空白。
警察內心的鬱悶也很澎湃,他哐哐的敲了敲車窗:“請打開車門!”
御堂也沒理他,等他親夠了,放開了中島聰……他才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你不用感謝我,因為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亂,停頓了一下,他又不緊不慢的,纏綿的,輕輕的啄了下她的唇。
中島聰滿臉通紅,腦中嗡嗡作響。御堂打開了車窗後,她坐在副駕上,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外面圍觀的警察眾。
那個叫門的警察終於有機會說話了:“這位小姐,如果你是被強迫的,我們可以代為將他交給警察局。”
……臥槽!有沒有眼力價啊!現在問這個問題哥要怎麼回答啊蛋蛋!
御堂好整以暇的審視著她,見她的臉色越來越精彩,看著看著,他慢慢勾起嘴角,安靜幾秒後,最終悶悶的在車裡笑了起來。
他向靠背一仰,神情很愉快的轉過頭,對著外面的警察說:“謝謝你。”
作者有話要說:更啦。
擅自又給蜜豆桑加戲了…………本來沒想些這麼多來著……
=。=
————————分割線————————
扶瑤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717:16:25
王淼淼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720:16:45
雷蕾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813:52:59
冥色琉璃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900:35:28
——————————分割線————————————
謝謝親們的霸王票~~=3333=
持續卡文,沒懸念的話,隔日更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