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00百年好合(上)
100百年好合(上)
“齊步琛這孩子……”舒欣拿著摺子,看了好幾遍,然後喃喃地說道
“怎麼了?”胤禛問道
“難怪當時爺說別動她還有用處,原本以為這孩子一輩子就這麼糊塗著了,如今倒真是讓人另眼相看。”舒欣說道。
齊步琛身份雖說是個尷尬,但憑著她聰明勁兒,又有皇家撐腰,在京中找個人過一輩子卻還是可以,如今她有這個心思,還真是出人意料了。
“只是咱們往蒙古送了這麼多公主,留下子嗣卻沒有幾個,擔心齊步琛去了也是……”
“早喪命”四個字在舒欣嘴邊打了個轉兒終究是沒有說出來,生怕一說出來就會變成現實。
“若她真有這個心思,便應了她,不過嫁到蒙古之前,肯定是要學規矩。”胤禛說道
舒欣不解地望了望胤禛,胤禛只是將舒欣抱到懷中,這些事情就真不用她去知道了,知道多了費腦子,還要生孩子呢。
胤禛沒有說是,嫁到蒙古公主或短命或無子,說是天災,倒不如說是人禍。
成吉思汗後代,馬背上民族,蒙古人給人印象總是粗獷直爽,這種印象一直都刻在眾人腦海中,讓人覺得他們本就是這樣人。
事實呢,皇家怕公主受委屈擬定了一個公主宣召制度,正所謂有張良計有過牆梯,既然是公主,那就供起來了,傳宗接代可以找別女人來做。
這是一部分對清廷極為不滿部落做出來,但這也告訴了胤禛,皇室公主在蒙古是真說不上話,那裡人不會因為是個公主就真對朝廷俯首稱臣。
胤禛要是能拿捏住一個部落公主,能將額駙收拾得服服帖帖公主,能為大清出力公主。
如今活著公主,和敬常年居住在京城中,和婉也才是剛剛轉性子,而小歷,胤禛又是有大用處,所以後宮裡面適齡,能拿得出手,便只有一個齊步琛了。
這是一次嘗試,一次大膽地嘗試,對胤禛是,對齊步琛也是。
和親蒙古,要學絕對不是琴棋書畫,作為公主,齊步琛將要學還有很多很多。
不求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但一定要能挑起一家擔子,做一個真正地掌權人!
……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後宮中除去兩個大著肚子嬪妃都將視線投向了純貴妃名下和碩和嘉公主
皇后娘娘開了私庫,給和嘉公主添妝!
“皇額娘真是偏心,女兒和婉妹妹大婚時候可沒見皇額娘這麼大方過。”已經出了月子和敬公主,對舒欣說道。
“還真個醋罈子,等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大婚了,皇額娘一定將這份兒禮給補回來成不?”舒欣輕拍了拍和敬頭,笑著說道。
和敬笑了笑,露出一幅“這還差不多”模樣。
如今她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舒坦,兒女雙全,色布騰巴勒珠爾爵位也回來了,和敬覺著日子就這麼過下去,挺好。
“只是這做姐姐可不能小氣了,是皇上嫡長女,往後若是和嘉有了難處,可是一定要幫襯。”舒欣說道。
“這是當然。”和敬說道。
“咱們家人雖多,但能用一輩子時間湊到一起,卻是著實不易,這是幾輩子修來緣分,所以一定要珍惜,雖說齊步琛一直養在山東行宮裡,但也是和流著一樣血親妹妹……”
“皇額娘,您不用說,兒臣都懂,以前,女兒只是不喜歡她那做派,但如今想想誰還沒個犯錯兒時候,到底是一家子,只要兒臣往後能幫到,一定竭盡全力。”和敬說道。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孩子了,有醋可以吃,但卻絕對不能放到明面上,她是皇家公主,要為大局著想。
“這就對了。往後啊,咱們一家子就好好地過日子。” 舒欣說道。
“女兒知道。”和敬說道
和嘉大婚前,令妃在圓明園中生下十五阿哥,胤禛賜名永玢。
只是在生產沒多久令妃就出了大紅,雖然血止住了,但卻是落下了一身病,不能再照顧十五阿哥。
所以當天胤禛便下令將永玢交給慶妃撫養。
至於令妃,皇后懿旨,待出月子後送回紫禁城延禧宮靜養。
帝后兩道旨意,傳到眾人耳中,便是再明白不過了。
十五阿哥由漢妃撫養先不說,單看皇上對圓明園熱愛程度,往後令妃就是想爭寵也難了。
一場大火讓舒欣恢復了記憶,但是代價卻是整個九州青晏,好在當時發現得早,如今已經由胤禛親自監督修繕。
舒欣每日依舊在茹古涵今處理宮務,胤禛除去每日上朝便不見人影,舒欣有心問問胤禛身邊人,可是那一個個地卻是嘴巴跟蚌殼似。
十月初,眾人回到紫禁城,隨後和碩和嘉公主大婚
一早給帝后行禮純貴妃行禮辭行,又有循貝勒永璋親自揹著上了花轎,開始了一段新人生旅程。
純貴妃抹著眼淚不住地抹著和嘉手,為娘者希望不過是兒女過得好,如今和富察氏結了親,她也就真安心了。
舒欣一身大朝服接受和嘉大禮,好像看到了當初了自己,眼中是惶恐,也有一絲絲地期待,未來總是充滿了未知,她想了很多很多,但更多是擔心。
可如今一路走來,卻是慶幸當初皇家指婚,能讓她得到一個可託付終身一生無怨無悔良人。
送走了和嘉,舒欣又閒下來了,本想拉幾個人趁著大喜日子一起說說家常鬥鬥牌,可等她收拾好出來時候坤寧宮裡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人呢?”舒欣問了一旁站著宮女,可是宮女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主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請主子沐浴。” 這時候如墨從內室裡出來,恭敬地對舒欣說道
“沐浴,本宮沒有吩咐準備熱水啊。”舒欣說道,她只是進屋換一身衣服而已。
“這是主子爺吩咐,主子爺說了您先沐浴,一會兒有轎子接您去養心殿,時辰不早了,主子快跟老奴進去吧。”如墨笑盈盈地說道。
舒欣被如墨和幾個小宮女拉到了浴室,換了衣服,泡在熱水裡,自有小宮女伺候,只是沐浴過後,穿上卻是大紅色裡衣。
有人將她頭髮挽起,給她盤好頭髮,用金簪固定住
又有人拿來玉脂,輕輕地塗在她臉上,描眉,塗腮紅,打鬢,定妝
又有人拿來親王福晉喜服與朝冠……
“這是做什麼!”舒欣說道
“娘娘,這是主子爺意思,還請皇后娘娘換上”如墨說道。
夫君說什麼便是什麼,舒欣心中有千萬條疑惑,也只能化作順從,順從胤禛意思換上朝服,然後坐上在外面等候轎子。
此時她心中還沒有這麼多想法,但等到了養心殿,看到滿目紅色,還有一身親王朝服將手伸過來胤禛時候,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以說是疑惑,但更多是激動。
皇子大婚,親王規格,她頭上沒有紅蓋頭,手上也沒有蘋果,而胤禛也沒有用他那四力半功力去射箭,但是眼前一切,分明是告訴她,她夫君,聖祖欽定繼承人雍正皇帝愛新覺羅胤禛,腦子又開始小別扭了。
就像當初戴著捲髮讓洋人畫像他,就像當初拿著叉子去打一隻畫中是老虎實則是自己養了好些年虎皮貓他,還有當初夫妻兩人下田,等等等等
“這是……”
“跟來。”今日胤禛,眼睛亮亮地,像是等著表揚孩子,雖然照顧著舒欣穿著花盆底,卻還是走得很快。
穿過影壁,眼前是香案,掛著是聖祖康熙爺,以及孝懿仁皇后,孝恭仁皇后畫像,檀香嫋嫋,畫中人含笑看著眼前兩人,眼中,是欣慰,更像是祝福。
舒欣轉過頭看了看胤禛,此時如果她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就真白與胤禛做了幾十年夫妻了
“有必要嗎,還要驚擾皇阿瑪與皇額娘?”
“有,,愛新覺羅胤禛,要讓皇天后土,皇父額娘證明,烏喇那拉舒欣,是妻子,即使重活一世,也不會改變。”
眼淚止不住地留下來,模糊了視線,卻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他是胤禛,她是舒欣,他們都還是自己身子……
胤禛伸出手替舒欣擦乾了淚水,然後說道
“得妻如此,終身無憾”
一句話又將舒欣眼淚勾下來,舒欣笑著。
這個男人啊,就是這樣彆扭,雖是帝王,腦子裡卻總是裝著很多東西,讓人出乎意料,她只是想再要一個孩子而已,可是他卻……
“皆是重生之人,奪舍了小輩身子,雖還是夫妻,但總是想給一個正式。”
不是皇父指婚,是們心心相印,是閱盡千帆後相守。
“…………”舒欣張嘴卻真不知道再說什麼
胤禛笑了笑,然後看著聖祖以及生母養母畫像說道
“皇阿瑪,兒子謝您給兒子指了一位好福晉,今日得緣,夫妻二人重回人世,希望皇阿瑪與兩位額娘在天之靈做個見證,這一世,兒子愛新覺羅胤禛與烏喇那拉舒欣,願繼續走下去。舒欣,也說”胤禛拉著舒欣手說道
“臣妾烏喇那拉舒欣,願在此生與愛新覺羅胤禛攜手,繼續走完這一世,恪盡職守,繼續做一個盡職盡責皇后。”舒欣說道,在說道胤禛名諱時候,也是壯著膽子說出來。
養心殿中,一帝一後,三跪九叩,向天地宣告,他們是夫妻,永遠都是,他們會繼續未完成責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延禧宮真的不是個寵妃住的地方,歷史上就是個不祥之地,曾經發生過很多次奇怪的大火,後來有人算過,那裡處在八卦的“艮”位上, 所以才屢次遭到雷火的襲擊,若是小鉗子真心喜歡令妃,看來是希望令妃馬上穿越的。
皇宮裡面具體是什麼樣子的,請大家不要帶入今天的紫禁城。
這個橋段,也許會很讓人覺得熟悉,《鸞我的前半生》有過,但是這是不一樣的吧是吧是吧
某四這個人吧,愛他就要愛他的全部,說實話,畫中的某四走到現實中,瑟瑟也是能接受的。
話說會不會太狗血了啊喂(這是我家皇后應得的,憑什麼只有穿越女能得到那些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