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01百年好合(下)
101百年好合(下)
“就不怕讓看到!”行禮畢,舒欣望著胤禛,低聲說道。
胤禛看了看四周,只有蘇培盛如墨和暗衛,這就是他送給舒欣的,若他登基後大婚,那現他們的身上穿的便是帝后大婚朝服。
他們兩,是皇帝,是皇后,但這卻不是他們生的起點,他們相識相知相愛相許,是那年皇子大婚後,他是皇子,她是自垂髫便指給他的嫡福晉。
“咱們倆也是打小定下的。”胤禛上前摟住舒欣說道。
舒欣的臉已經紅透了,透過胤禛懷抱看了看周圍,示意他還有。
“皇阿瑪與額娘們看著呢,跑不了的。”胤禛說道。
“知道,放開,讓看著不好。”舒欣說道。
“蘇培盛。”胤禛喊道。
“奴才。”蘇培盛上前回道。
“這裡交給了。”然後胤禛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將舒欣打橫抱起,走進養心殿。
宮中諸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各忙各的。
開玩笑,能進養心殿這個門的那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了,做奴才最要緊的就是要守住自己的嘴巴,知道該做什麼不該說什麼。
如往常的佈置,只是全都換成了紅色,龍床上的是百子千孫被,還有上面撒了花生,紅棗桂圓等物
一旁的案桌上,貼著碩大的喜字,而下面的,則是一對兒燃著的龍鳳喜燭。
舒欣小心翼翼地摸著喜燭上面的圖案,刻痕猶新,再想想剛剛那雙略粗糙有傷痕的手,心中全部瞭然。
這個男……
“哪有下床的,趕緊坐床上去。”胤禛只是去拿酒而已,誰知道剛離開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離了床了。
“老夫老妻了,這些規矩早就走過。爺還乎規矩不成?妾身錯了,爺是最乎規矩的。”舒欣說著看了一眼喜燭。
不知道是燭光打的還是被舒欣諷刺的,胤禛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紅暈,兩個到真像是第一次一樣。
胤禛拿著酒壺倒了兩杯酒,然後遞到舒欣的手上
“喜歡剛剛的稱呼,是皇帝,但更是的夫君,是的胤禛。”胤禛說道。
“謝謝……”舒欣拿著酒杯,輕輕地擁著胤禛說道。
“胤禛,真的很幸福,是皇后,但更是的妻子,是的舒欣。”
合巹交杯,杯子扔到床底下,下面還有子孫餑餑,還有一些膳食,但是到如今,胤禛早就沒有了心思吃東西。
不是第一次,勝似第一次,不是胤禛不愛舒欣,只是看著盯著景嫻臉的舒欣,胤禛若是做出親熱,總是覺得有心理壓力,當初幫著舒欣找記憶的時候,其實也是他對自己心理安慰的一個過程。
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不是小嫻兒,這是舒欣,這是她的妻子,看著舒欣慢慢接受他,感受到兩個從心到身體走得越來越近,直到舒欣說還想再要一個孩子。
胤禛知道,是時候了。
所以,閒暇之時開始準備,選和嘉大婚闔宮慶祝之時佈置養心殿,又去請了康熙與孝懿孝恭兩位皇后的畫像,讓縫製親王與親王福晉朝服,親手雕琢桂花打底的龍鳳喜燭。
每一個細節都親自過問,每一個時間都計劃完美,只為現這一刻。
室內溫度逐漸升溫,再一次輕輕地抱住對方,雖說保養得好,但是他們都再也回不去當初的青春年華……
還好,夜還長,可以慢慢來。
試探性地親上她的唇,得到輕柔的回應,懷抱沒有加緊力度,是因為知道他們再也不會分開。
替他脫下朝服,為她摘下發簪,帳子放下,躺床上
眼中只有對方,看到的不是的身體,是的靈魂
靈魂深處,是舒欣,是胤禛。
滄海桑田,從未改變心中彼此的容顏。
“胤禛……”舒欣輕聲叫道。
“,以後就這樣,喊胤禛。是的舒欣,是的胤禛,舒欣……”胤禛輕柔地攏過舒欣的髮絲,她的額上輕柔地印下一吻
然後是眼睛,鼻子,嘴巴
動作愈發輕柔,只讓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舒欣閉著眼睛,溫柔地回應著,用呼吸,用停落胤禛身後的雙手回應著。
感受到身上的涼意,心愈發緊張,四肢也愈發不聽使喚。
不同於曾經的理所當然,這是久別後的重逢,本身就帶著致命的誘惑。
伴隨著絲絲疼痛感受到他的貼近,心中的某個角落得到了滿足,像是星星之火,逐漸整個心房點上了火,讓喘不過氣。
“胤禛……胤禛……”舒欣小聲喊道
“…………”一直都,從未的心中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不用看,不用說,只需要用心去感受,用最原始的欲/望去訴說,訴說藏內心深處情思。
不是以子嗣的名義,只是要讓知道,是的妻,不管何時都是,的胸前有的烙印,的體內有的印記。
雙手交纏,只想把所有力氣用盡,不管額上的汗,不管作響的床,拋去一切矜持與羞澀,這一刻,只為與同!
……
翌日清晨
依著往日的時辰醒過來,身上再無一絲力氣,喉嚨乾啞,輕輕轉頭,看到自己光潔的肩膀,也看到了依然沉睡中的夫君。
輕輕翻身,只怕驚醒眼前,慢慢抓起被子一角,將他與自己包好。
被子底下……
未著寸縷,緊緊地貼著他的身子,只覺得臉又開始發燙了。
“呵呵”
舒欣抬頭望去,然後又將頭藏到了枕頭裡。
“餓了嗎?”胤禛輕聲說道
“該早朝了吧” 沉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單看已經紅成一片的耳根,胤禛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胤禛輕撫上後背,將頭捱到舒欣的耳朵邊說道
“時辰還早呢。”
舒欣依然不動。
胤禛不再理會,自將裡衣拿起,套到了身上。
舒欣感覺到身邊已經輕了不少,偷眼望去,帳子已經撩開,昨日的肚兜,褻褲,還有裡衣都放床邊。
舒欣慢慢起身,將衣服套到身上,試探性地下了床,感覺雙腿還能用,先是慢慢扶著床,待適應後便可以行動自如。
桌上的龍鳳喜燭一邊兒高,算著時辰,等太陽昇起的時候便會燃盡。
“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還請皇后娘娘沐浴。”這會兒就見如墨帶著蕊初進了內室
“皇上呢?”舒欣問道。
“回皇后娘娘,主子爺剛剛便去了外間看摺子,娘娘還是趕緊去梳洗吧,奴婢已經準備了早膳。一會兒還有請安呢。”如墨說道。
請安,當然是一會兒的嬪妃請安。
“哦”舒欣回身看了一眼床上,還有幾顆散落床頭的紅棗,又看了看滿臉笑的如墨……
舒欣用手點了點如墨的額頭,然後進了內室。
待梳洗完畢,帝后二又對聖祖及孝懿孝恭兩位皇后的畫像三跪九叩,算是全了整套禮。
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早膳的時候胤禛便說,往後坤寧宮便作為舒欣處理宮務的地方,晚上就回養心殿住。
舒欣想了想便同意了,住哪裡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麼關係,坤寧宮也只是一個暫時居住的地方,有的地方才叫家呢。
沒了令妃的逢迎,沒了恭貴妃的咄咄逼,沒有了鈕祜祿氏的高高上,如今的日子,基本上算是好的。
說是基本上,那是因為兒行千里母擔憂
永璂戰戰兢兢地行禮,只是眼睛不敢看舒欣。
舒欣也不說話,兩就這麼僵持著。到後來還是永璂沒有堅持住,小聲喊了一句“皇額娘”
座位上墊著厚厚的墊子,坐上去軟軟地,舒欣將皮子做的護耳放到一邊,然後開口道
“怎麼了?知道跟皇額娘說了?”
“兒臣,兒臣……”早先永瑆打氣說的話早就忘了個乾淨,只剩下自己心中的忐忑
這件事,的確是他的錯
“來,坐到皇額娘身邊來,讓皇額娘再好好看看。”舒欣招手對永璂說道
永璂慢慢睇挪到舒欣的身邊,依然是低著頭
舒欣拉著永璂的手,又給他拍了拍膝上並沒有的塵土
“永璂高了,也懂事了。”
“皇額娘,兒臣錯了!”永璂小聲說道
“錯?永璂怎麼錯了?是啊,永璂錯了,錯了不跟皇額娘說,皇額娘以為不喜歡皇額娘了。”舒欣黯然地說道。
“不是的,兒臣怕皇額娘擔心,所以才去皇阿瑪那裡先說,讓皇阿瑪把把關,如果皇阿瑪說兒臣不成,兒臣就繼續辦差,如果皇阿瑪說成,那說明兒臣可以的,皇額娘是永璂的親孃,永璂怎麼會不喜歡,以前便只有皇額娘關心永璂,永璂怎麼會忘?”永璂說著說著,眼淚便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看看,剛說了兩句就掉了金豆子,這個樣子皇額娘怎麼放心讓出去?”舒欣說道。
“皇額娘您同意了?”永璂抬起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舒欣。
舒欣別過臉,就憑著這雙眼睛也不願意禁錮他一輩子啊。
以前只想著孩子只要平安一生就好,可是孩子大了總歸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康熙朝,太子位已定,但是聖祖爺還是放任諸位皇子發展,九龍奪嫡,說是一場災難,其實那些皇子們拿出來,哪個不是能當得起如今的大位的?
放出去,讓他鍛鍊才是好的吧。
“皇額娘當然是同意了,永璂長大了,知道皇父不易,知道百姓生活困苦,能想著為君分憂,愛護百姓,這就是皇額娘最高興的。只是要想好了,若是出去了,常吃的膳食點心,還有身上的綾羅綢緞,還有身邊使喚的都沒有了,會吃很大的苦頭。”舒欣認真地說道。
“兒臣知道,善保說了,要想成事,就一定要能吃苦!”永璂說道。
“善保?”舒欣說道。這是她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能得到胤禛肯定的還是很少的,她倒是真的很想見見這個善保了。
作者有話要說:燉了一鍋文藝清湯,大家好歹都是成年人,當爺爺當太爺爺的靈魂了,而且年紀也不小了,都悠著點兒吧。
一零一,是個多子多福的數字(絕對不告訴你是因為一零一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