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03父子之間

作者:seliping

103父子之間

“這是什麼味道啊,倒是聞著挺熟悉的。”舒欣問道。

像是小歷身上的味道,只是怎麼今兒個這麼大?

“回皇后娘娘,這是剛剛查爾斯先生託送來的香水,還有個好聽的名兒呢。”小歷身邊的大宮女說道。

“香水?這個本宮倒是知道,可有名兒?”

“奴婢剛剛聽公主說過,叫寶曆香。”

“叫什麼,多大了?”舒欣沒有繼續問香水,反而問了宮女的名字

“奴婢叫如意,已經二十三了。”如意說道。

“進宮幾年了?”舒欣繼續問道。

“進宮六年了,原先是永壽宮做灑掃,後來撥到公主這兒伺候的。”如意回道。

“既是進宮這麼久,想來也是知道忌諱的,這香水名兒公主能說,豈是能說的?”舒欣說道。

她也是才察覺到的,寶曆,小歷登基前是寶親王,名諱又是弘曆,最要命的是,當初齊步琛帶來的扇子上的印鑑便是寶曆,這事兒好不容易壓下去了,這個查爾斯,取個什麼名兒不好,偏偏取這個!

這麼一弄,皇家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臉面可就又沒有了。

“奴婢該死!”如意忙跪下請罪,她哪裡想了這麼多,她們平時都是稱呼“公主”的,就算是知道公主的閨名也以為是美麗的麗或者,茉莉的莉。

犯忌諱,宮裡還有個麗景軒呢。

“起來吧,本宮也是提點一下,這也是給們一個教訓,和榮的身份特殊,保不齊哪兒就有憋著要抓她的錯處呢,本宮是她的皇額娘,但總歸是不能時時地看著她,所以還要看們有沒有眼力見兒,心眼兒活不活。”舒欣說道。

今日她與胤禛來公主所,還不就是為了小歷的終身大事,眼瞅著比他們小的和嘉已經嫁,齊步琛也與漠北博爾濟吉特氏的小王爺定下了親事,小歷要是再沒有個說法,那可就真的是不好了。

按照胤禛的意思,既然查爾斯對小歷情根深種倒不如讓她直接嫁給查爾斯,他們與英吉利結了親,也算是為以後打開國門做一個緩衝。

作為皇后,作為小歷的養母,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舒欣都是有教育小歷,給她指婚的權利,只是對這個身份特殊的孩子,舒欣還是想著能問一下她的想法。

這才有了帝后相攜來公主所,剛剛胤禛的態度已經十分明確,如果小歷對查爾斯有意思,那便是再好不過的,誰知道這孩子成了女孩子心性也越來越小女兒了,千般迴避萬般躲藏的。

“蕊初,出去看看,和榮這孩子看著溫柔,可卻是個脾氣暴躁的,可別惹著皇上。”舒欣說道。

“皇后娘娘不用著急,老奴也跟著出去看看。” 和榮身邊的嬤嬤齊嬤嬤也上前說道。

舒欣揮了揮手,讓兩馬上去,如意見兩走了,又看了看四周,見沒有才對舒欣說道

“皇后娘娘,奴婢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既是想說那就說出來吧。”

“奴婢瞧著,公主對那位查爾斯先生是有意思呢。那位先生託送進來的物件兒,公主都仔細收好了,就連送進來的信箋也鎖了首飾匣子裡不讓看呢。”

“還有呢?”舒欣看了如意一眼,心中不住後悔,自己竟然給小歷指了一個碎嘴子的傻丫頭來伺候。

“沒有了,奴婢也是見皇上與皇后娘娘著急才說的,公主只是臉皮薄,您剛剛那樣說公主是肯定不會放心上的,倒不如直接跟公主說出來……”

舒欣又看了看如意,她是真的很想問一句,與容嬤嬤是什麼關係。

以前景嫻的身邊就是有這麼一個極度關心景嫻卻是沒有腦子做事衝動的老嬤嬤,她不知道如意是個什麼成色,只是若小歷真的出嫁,這個如意卻是絕對不能跟著的!

“本宮知道了,本宮面前這麼說便是了,若是別面前說了,弄到最後丟了性命,可別怪本宮沒提醒!”舒欣說道

“奴婢明白。”如意縮了縮脖子,然後說道。

舒欣搖了搖頭,再也不理如意

其實她現想什麼都是多餘的,再看也得看小歷有沒有這麼心思,若是她執意青燈古佛。就算她與胤禛強加著也不是好事兒。

總歸還是要看胤禛能不能將這個槓頭性子說透了。

心裡想著,但轉念又一想,小歷是個槓頭,胤禛不就是那槓頭阿瑪嗎,兩個別一個說不透打起來。

舒欣越想越覺著有可能,屋裡也呆不下去了,忙藉著容嬤嬤的手去找個槓頭爺倆兒。

胤禛帶著小歷直接到了堆秀山的亭子上,這裡高,看得也遠。

只是可憐小歷一雙花盆底,先是小步急行跟著胤禛穿大路走小巷,然後又是爬高,幾輩子沒有穿花盆底走的路這一下子全都走了。

“坐下吧,今兒個沒有君臣,只有父子。”胤禛望著氣喘吁吁的小歷開口道。

“謝皇阿瑪恩典。”小歷稍稍喘了喘氣,行禮道。心想再也不穿這種高跟的鞋了!

“看看那邊,看到了什麼?”胤禛指了指亭子北面。

“景山”小歷說道。

“景山啊,崇禎皇帝上吊的地方,熟讀經史子集,對崇禎評價如何?”胤禛問道。

“無力迴天。”小歷看了看景山,然後閉著眼睛說道。

“為什麼?”

“因為當時前明已經爛了,打根兒上爛得徹底,前明不是毀了吳三桂引清兵入關,是毀了不得民心上,李自成攻入京城,攻入紫禁城。是帶著民怨攻進來的,那些朝為官的,心早就散了。憑著一個崇禎,根本就不能再挽回什麼。”小歷繼續說道

那些反賊,一個個地都說是滿清亡了前明,前明的妃子可都還是大清贍養了呢,真是可笑之極。

難得的,兩代帝王坐到一起,看著紅牆外的一點兒風景,談論著曾經。

“說,當時崇禎想什麼呢?”胤禛繼續問道。

“兒臣不知道。只是若是兒臣,絕對不會讓打進咱們家門口!”小歷說道,只是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卻著實地虧得慌,就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兒,保不齊哪天紫禁城大門就被打開了。

“大明啊,太祖起義,成租遷都,這才有了紫禁城,只是偌大的紫禁城,大好的江山社稷,現確是改了名兒。說他們會想什麼呢”

“兒臣不知道。”小歷迷迷糊糊地,自家皇阿瑪的脈,她是一點兒都摸不透。

“說,如果大清亡了咱們的手裡……”

“兒臣有罪!”小歷“撲通”一聲跪倒青石板上,她覺得自家皇阿瑪今兒個有些不正常了,哪有平白無故咒自己家族的,要是讓列祖列宗聽到,可真的會劈了他們爺倆的!

“有什麼罪,西周二十五朝,八百年,尚不能長久到萬萬年,都說皇帝萬歲萬萬歲,可誰又能真的是萬歲?”胤禛說道。

“皇阿瑪……”小歷小心翼翼地喊了一生,帝王啊,都祈望江山萬年,心中卻也都知道,是不可能的。

可是也沒有明晃晃說出來的!

“都說皇帝輪流坐今天到家,這段時間,朕想了很多,從炎黃二帝開始想,想到現,想到乾隆朝。皇家,看著風光,卻是活得最不自的,一不小心,背上的就是千古罵名。前些日子,咱們也看了不少東西,外面的世界,不是咱們想的那麼簡單,咱們總是說家那些是‘奇技淫巧’,可保不齊哪天那些那個奇技淫巧的就會把這紫禁城的門打開,倒時候,咱們連去上吊都找不到地方了!弘曆,是皇帝,更應該明白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阿瑪知道心裡不自,可是看看,那些也都是的子民,為了他們,難道不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嗎?”胤禛說道。

“兒臣明白,兒臣一直都明白,若是不明白,不就剪了頭髮做姑子去了嗎?只是皇阿瑪以為兒臣不明白而已。皇阿瑪,那天永琪說他宮裡活得不自,兒臣心裡也是一肚子話,今兒個借這個機會,兒臣斗膽問皇阿瑪一句,若是大哥還,如今會不會①38看書網道。

弘暉,那是胤禛與舒欣心中永遠的痛,但也是他們這些後面的孩子心中永遠都仰望的所,小歷不止一次想過,若是他的大哥還,也許他就能輕省一些,可以像弘晝那樣,做個閒王。

今兒個問這句,其實也是問胤禛,若是弘暉,會有他如今的成績嗎?

他荒唐過,但如果是一直的荒唐,哪裡會有如今的康乾盛世?他最大的痛莫過於,所有的都只看到了他的荒唐,卻沒有看到他每日嘔心瀝血治理國家。

胤禛自是讀懂了小歷話裡的話,但是並沒有說,只是繼續看景山。

“朕也不知道,大哥,打小就是個厚道的孩子,最像朕,但卻並沒有朕的冷面冷心,可是他親額娘進府那年就走了。如果大哥,也許會做得比好,但也有可能走上二伯的老路,皇家,本來就有很多的說不準,朕從來都沒有拿與大哥做過比較,因為他是他是。”

“的好阿瑪也看眼裡,只是咱們做皇帝的,不能只對說做了多少好事,要多看看自己還有什麼沒有多,天子,天生就要比別付出的多得多。”胤禛說著將小歷扶起來,又替她將膝蓋上的土拍乾淨。

“朕這一輩子啊,就是沒有兒女緣,懋嬪生了兩個女兒都沒有養活,唯一的姐姐也朕登基前就沒了,的這些兄弟,大哥是朕最惋惜的,那個沒有序齒的二哥弘昐與序齒的二哥弘昀,還有敦肅皇貴妃生的幾個阿哥……朕經常唸叨他們只是想將這些與留著一樣血的兄弟姐妹記心裡,讓他們天上也知道,朕這個做阿瑪的並沒有忘記過他們。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這些年也做得很好,雖然有荒唐,但總歸現都好起來了,弘曆啊,阿瑪現最擔心的就是,如果咱們對外面的世界低估了,給整個大清帶來的也許就是比天災還要嚴重的禍。”胤禛說道。

“兒臣明白,兒臣全都明白了。兒臣知道怎麼做的,但憑皇阿瑪做主。”小歷含著淚說道,埋心裡的結終於是解開了,他就是他,不是皇阿瑪透過他看向後面大哥的一個替身,這些年,他的得失,皇阿瑪看來眼彙總,但並不只是訓斥,還是有誇獎的。

“啊!”胤禛點了點小歷的額頭,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高公公,可是見到皇上與和榮公主了,皇后娘娘著急呢。”這會兒兩就聽底下蕊初對高無庸說道。但因為兩個站得高,卻是已經看到舒欣急急忙忙地往這邊走來了。

“既是想通了就好好地做準備,阿瑪會好好安排,不會讓受委屈的,這個皇帝,不是坐,也不是朕坐,是愛新覺羅坐,得了這天下就要知道為這天下負責!”

“兒臣明白!”小歷再次行禮,等再起來的時候,胤禛已經下了堆秀山,往舒欣那邊走去。

小歷呆呆地看著自己身子裡的皇阿瑪與景嫻身子裡面的皇額娘,不說身份,這兩個站一起也是很般配的。

可惜的是,這輩子她只能嫁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歷這孩子吧,總歸心裡的心結是有的,目測已經千千結了,不過咱們有時間慢慢解,解不開的就打包給他爺們兒讓他爺們兒繼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