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02鈕祜祿?善保
102鈕祜祿?善保
就是這樣,得到好的東西,就恨不得拿出來顯擺,發現一個得用的也是如此,永璂,見舒欣好奇,心中起了顯擺的心,忙說道
“皇額娘,善保現就鹹安宮官學呢,現已經下學了,兒臣讓他進宮您瞅瞅?”
舒心不好拂了永璂面子,往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尋著機會看見,索性撿日不如撞日,便點了頭。
自有小太監去鹹安宮宣懿旨,舒欣則拉著永璂的收不住地囑咐。
永瑆與永璂都是年後動身,但現兩個孩子除了去上書房上學便是跟著辦差,其實一刻都沒有閒著,今兒個囑咐,還不知道挪到哪一天。
做孃的就是這樣,她也知道自己很嘮叨,但就是擔心做兒女的聽不進去,便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說,萬幸的是永璂是個孝順聽話的孩子,有的話舒欣說了幾十遍他也是點頭稱是。
永瑆出海,永璂下基層,不管幹出什麼成績,這次出去鍛鍊,定是會和以前不一樣了。
舒欣看著永璂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兒,出來感嘆自己老了以外,心中頗有“吾家有兒初長成”之感,對未來也多了幾分希冀。
這會兒舒欣拿起剛剛就做了女工永璂的身上比了比,她用的都是不顯眼的料子,為的就是耐磨。
“皇阿瑪的意思是這次出去定是要吃苦的,皇額娘不攔著去,但是咱們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注意些,再說這次出去又不帶著伺候的奴才,帶的東西一定要實用。”
“兒臣明白。”永璂說道。
“長大了,可是長大了。”舒欣摸著永璂的頭感慨道,她想到了弘暉,也想到了景嫻那個沒有養大的十三阿哥永璟,皇家的孩子,總是養不大,如今養大一個留著愛新覺羅與烏喇那拉家血的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總覺得這是個夢,總覺得永璂的臉與記憶中弘暉的臉這一刻重合,看到永璂,就像看到了弘暉,若是弘暉長大,也會這麼不省心,天天往外跑的。
因為愛新覺羅家的男,都有一顆野心。
“皇額娘,永璂不小了。”永璂不好意思地往邊兒上躲。
“對,不小了,再過兩年也該大婚了。等大婚了,皇額娘就真的放心了。”舒欣說道。
“稟皇后娘娘十二阿哥,鈕祜祿善保帶到。”還沒等永璂回答,就聽小太監回道。
“宣。”舒欣說道,而永璂則退到下首坐定,小臉兒也變得嚴肅起來。
其實永璂慶幸,因為他覺得自己還很小呢,娶媳婦,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他想的是,先立業後成家。就算是娶媳婦,也要娶一個孝順皇額孃的。
“奴才鈕祜祿善保,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十二阿哥請安。”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上前撩袍跪倒。
舒欣坐上首細細地打量著,乍一看便是眉清目秀,聲音不高也不低,拿捏得十分恰當,禮數上,恭敬有禮,性子上,穩重鎮定,單說,便是將永璂也比下去了。
“起來吧,賜座。”舒欣說道。
“謝皇后娘娘。”善保再次行禮,然後坐到另一邊下首的末位上。
懂事
這是舒欣給鈕祜祿善保的評價。
面對權貴不奴顏媚上,更無緊張惶恐之色,每一個動作都是落落大方,讓看著對他整個的感覺都是舒坦的,心中對他的印象愈發好了。
“讓來不是來立規矩的,往前坐坐,平時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舒欣張口說道。
“奴才不敢。”善保回道。
“坐得這麼遠,本宮跟說話還要用喊的不成?容嬤嬤,去……” 舒欣說道。
她已經四十多歲,善保的年紀和永璂差不多,避諱個什麼勁兒?
容嬤嬤上前勸了,善保這才往前挪了挪位子,但是依然十分嚴肅。
事後還是容嬤嬤對舒欣說,當時她扶善保的時候,那個孩子胳膊上的肉都是繃著的,但是現沒有知道,舒欣則是認為善保天生嚴肅,待問到善保的家庭之後則更加肯定。
生父已經去世,繼母不慈,與一個弟弟還有管家相依為命,可貴的是他窮卻志不窮,硬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上了官學,還得了皇家的青睞。
一時間,舒欣有一種為什麼這不是自家孩子的感慨,當然她沒有說出來打擊,只是讓拿了一些不打眼卻是能拿出去變賣餬口的物件賞賜給了善保。
“年紀小卻懂得這麼多,值得所有學習,這些是給和弟弟的,兄弟倆要好好地。”
“奴才謝皇后娘娘賞賜。”善保行禮接過賞賜。
“嗯,起來吧。”舒欣說道。
接下來,舒欣又與善保說了一些閒話,總體還是圍著他們即將去的地方.
善保很聰明,談話的時候避開與朝中有關的一切,只是說一些風土情,而且其中加上自己的見解與平時看的一些風土雜話,讓聽著覺得生動又有趣。
時不時的一句話語便能逗得舒欣發笑。
這是一次皇后對皇子身邊的考校,但更是一次老狐狸與小狐狸的較量,兩一言一語,彼此都給對方判下了一個分數。
舒欣對善保的印象十分好,只恨不得皇家的孩子都能是這樣的。
而善保,得到懿旨的時候就想皇后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后曾經的所作所為他都清楚,衝動後失寵,但後來又反轉了整個局面,他覺得這個女不簡單,再今日見到舒欣之後更是確定。
他用自己的未來做一場豪賭,皇十二子,皇家嫡子,從一個膽小怕事的阿哥變成了如今愛民如子的皇子,這種改變,不是一個皇子自己能做到的,定是與他受到的教育有關。
如今,見到了皇后,小小年紀的他便已經確定,未來的大清,會出一位集母后皇太后與聖母皇太后於一身的太后。
舒欣與善保說話的過程中不時地往永璂那個方向看,永璂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低頭沉思,有的時候也會問善保一些問題,帶著求學的恭謹卻不會顯得很卑微,與曾經橫衝直撞的小豹子相比,現的永璂,保持自己本心的前提下更加圓滑了。
夜晚,舒欣回養心殿的時候將今日的所見所聞說給了胤禛,對善保則又是讚賞了一番。
“知道善保是個好的,只是他打小受苦多,就擔心等他以後位極臣了,會成了一個貪官,是才當然好,但是如果才成了禍害,比貪官還要難整治。”胤禛皺著眉頭說道
這不是沒來由的擔憂,這種例子實是太多了,正是因為曾經沒有,所以得到的時候會要求更多,最後噁心循環,好好的才長成了敗類。
“這個也想過,不過他咱們大清最恨貪官的雍正爺的調/教下,還能貪得起來,到時候銀子沒到手,皮先被剝掉了。”舒欣給胤禛端了一杯茶,然後坐到一旁。
“要真的這樣就好了,心哪是這麼容易揣摩的,不然那個名聲又怎麼會落到的身上”胤禛自嘲道
“不過,總歸給了大清一個盛世。”
舒欣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筆,是啊,他就是這樣,做了就是做了,若是擔心背罵名,還怎麼會繼續做下去?
彷彿時間不夠用,帝后就像是比賽一樣,一個坐首位上批奏摺,另一個坐桌案前,開始新的翻譯整理之路。
以前老數字們看到的都是整理後的,倒不是不能讓他們整理,只是總歸不如當事整理來得快,信息也更準確一些。
萬幸的是以前的還都記得,再加上札記,總歸沒有這麼難了。
一切都是駕輕就熟,但卻是一點兒都不敢馬虎,也許錯一個詞語就要重新來過,但是身邊有了暖心的,總歸還是好過些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又過了一個月,梅嬪宮中生下一個女兒,舒欣看著喜歡,特地給取了個小名兒叫“喜兒”
梅嬪坐月子,而舒欣看著喜兒又特別的喜歡,所以便每日都去看。
小歷曾經去看過,梅嬪,其實只不過是他令妃懷孕的時候寵幸的一個宮女而已,如今生了他最後一個女兒,卻是讓她感慨萬分,抱著孩子的時候也覺得襁褓重了許多,她的神情也嚴肅了許多。
只是不知情的宮以為和榮公主母愛大發,已經開始想夫君了想做額娘了。
天知道小歷現如今正為查爾斯這塊兒狗皮膏藥煩惱呢,住圓明園他天天送花,如今花謝了又改送東西,今兒個一塊兒懷錶,明兒個一塊兒料子,好不容易小歷找了個由頭躲到了和敬那裡,沒想到查爾斯更找到了理由,誰讓他跟色布騰巴勒珠爾關係好呢,誰讓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天天纏著他說故事呢。
就這樣,曾經小歷最寵愛的外孫,最器重的女婿。成了第一波出賣她的。
所以說,出來混就是要還的。
小歷知道,他的未來不是自己能決定的,皇家沒有吃閒飯的,既然他已經成了公主,那早晚有一天都要披上嫁衣,也許是蒙古,也許是江南。
只不過,她的命不自己的手上。
這一日,小歷又接到了查爾斯的禮物,是一瓶香水,法蘭西風格的瓶子,輕輕捏一下,香水噴到半空中,聞著味道也是十分熟悉的,再看旁邊的信箋。原來是查爾斯特地命調的香,天底下只此一瓶,查爾斯還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寶曆香
歷是小歷的名字,寶則是說小歷永遠是查爾斯托手心兒呵護備至的寶貝。
“唉……”小歷唉聲嘆氣地將香水給了旁邊伺候的宮女讓她收起來,平日裡她的胭脂水粉都是小宮女操持的,只要不太出格他就接受了,沒想到這麼隨意的搭配這個呆子竟然記到了心裡。
她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這會兒就聽外面有唱和道。
小歷起身行禮,然後三分別落座。
“不知道皇阿瑪與皇額娘今日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小歷行禮說道。
“與查爾斯是怎麼回事?”胤禛直接問道
“沒……沒有什麼啊,許是咱們大清與那邊的風俗不一樣,他覺得這樣便是朋友了,兒臣每日派專去接他的禮物並沒有被旁發現,皇阿瑪,東西兒臣都收著了,要不回頭您出面還給他吧,兒臣……兒臣……”小歷有些膽怯,沒辦法,怕胤禛這是打小就有的。
“上皇額娘這兒來。”舒欣看了胤禛一眼,示意他不要這麼嚴肅,然後結果話頭繼續說道
“皇阿瑪不是這個意思,也不要害怕。看看,手都出汗了。”
“兒臣與那個查爾斯真的沒有任何關係,和敬府上的時候兒臣每日都是跟著和敬一起鬨孩子的,從來沒有單獨接觸過他。”小歷繼續辯解道。
做了女孩子才知道女兒家名節的重要性,她與查爾斯現的來往,她躲不掉,只能整日用這種法子逃避。
小歷再一次認識到,自己的重生就是為了還債的,還曾經風花雪月的債,當年的他風流倜儻,對規矩亦是嗤之以鼻(不然也不會有真假格格的事情發生)
可是如今的他,卻是要被這規矩禁錮住。
“跟朕過來!”這會兒胤禛冷著臉,起身離了西三所,小歷見皇父有命,也不敢怠慢,忙踩著花盆底一路跟著出了屋子。
舒欣搖了搖頭,但並未有任何表示,只讓叫來小歷屋中的宮女嬤嬤一一詢問。
作者有話要說:乾隆朝美男出現,至於年齡什麼的,大家無視無視吧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小歷這歲數不管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都應該準備了,不然再好看也沒有人要了。
披上婚紗還是披上袈裟,小歷,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