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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8弘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作者:seliping

18弘晝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隊馬車疾馳駛來,在眾人看來,那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戶馬車,那外表甚至有些寒酸,馬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休息,膘肥體壯是沒有可能了,但是也不能看著就像要撲街似的吧。

還有那馬車上的帷裳,實在是拿不出手,暗色的帷裳,有的地方已經磨損,在與車輪相交處還有點點的泥漬。

莫說是官府,就是一般的商戶也不會用這等寒酸的裝備啊。

當然若你用一般的眼光來看著車駕的話那就只能去自插雙目了,這隊馬車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和親王愛新覺羅・弘晝是也。

馬脫相了?廢話,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能不脫相嗎?這可是正宗的蒙古馬,腳力最好的品種,要是一般的馬,走了這麼長時間,早就不是馬拉車,而是車拉馬了!

馬車上的帷裳?睜大眼睛看好了,那可不是一般的布料,看那上面的暗紋,那可是一等一的錦緞,這可是當初弘晝從太后那裡拍馬屁討來的,用錦緞做馬車的帷裳,除了和親王的車架,也就是皇上的龍輦才用了。

“小德子,咱們到哪兒了?”弘晝睡了一覺,現在是精神十足。雖然被馬車顛的腰痠背疼,但是一想馬上就要見到額娘福晉了,心中是十分歡喜的。

“回爺,馬上到城門了。爺,奴才伺候您把朝服換上吧。”小德子說道。

“一會兒再說,爺這朝服可是剛剛收拾好的,現在這一身的臭汗換上了不就糟踐了,一會兒進去以後先找個客棧讓爺洗洗再換。這都深秋了怎麼還這麼人,你在裡面坐著爺出去看看。”弘晝說著爬出了馬車。

“老李頭,把鞭子給爺。”坐在車外,弘晝對趕車的李管家說道。

“爺,這一路上您也怪累的,還是奴才來吧。”李管家說道,這馬上就到京城了,爺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不趕緊換上朝服竟然跑到外面來,天老爺,有哪家的王爺這麼抽風?

“少廢話,你這趕車的本事還是跟爺學的呢,怎麼著,還怕爺把車趕到溝裡去,你給爺進去待著去!”弘晝一把搶過鞭子,然後又用鞭腿把李管家趕到了車裡。

李管家一陣無語,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什麼叫自己這趕車的本事是跟王爺學的?明明就是當初這位爺看著趕車好玩兒自己偷偷趕,後來馬車要翻了然後自己救的他!唉,早知道還不如不救,一個傻王爺可是比一個瘋王爺要安分多了。

“別說話,就在裡面待著吧,咱家主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要是馬車不對勁兒你再出去也不遲!”小德子在裡面輕聲勸道。

弘晝會趕馬車,但也就是個初級水平,馬車在他的指揮下還不至於翻了,至於他敢這麼做也是因為車上有個熟手,再加上車上最值錢的東西也就是他自己了,所以他是一點兒顧慮都沒有。

“永琪,和親王什麼時候到?”城門外,三個衣著華貴的公子騎在馬上悠閒地看著前方,爾康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剛剛不是說還有半個時辰就到嗎?再等等吧,想來也快了。”永琪說道,他也沒有什麼耐心,真不知道皇阿瑪怎麼想的,竟然派給他這麼一份活兒。要接的是他的五叔不假,但是這個五叔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這麼多年,他做得事情,永琪都不想說,劫庫銀,辦生喪,真是給皇家丟人!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想認識這麼叔叔。有時候他也在想,為什麼像弘晝那麼不著調的人會是他的叔叔,而像爾康爾泰這樣的兄弟卻不是他的親兄弟?

“前面的人,閃開,趕緊閃開,車要翻了,趕緊閃開。”正說著,就見一輛馬車夾雜著黃土,搖搖晃晃地向永琪三人撲來。

“永琪,趕緊閃開。”爾泰見事態不妙,趕忙讓眾人散開。另一方,弘晝臉上已經是汗水夾雜著泥土,說他是剛出土的陶俑也有人信。

“讓開,車翻了!老李頭,人呢,趕緊他/娘/的出來!”弘晝大聲喊道。他認出了眼前的人,是永琪。胡鬧是一回事,但若是自己趕車翻車被小輩看到了這有損他威嚴的形象啊。

“籲・・・・・・”這種事情李管家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在馬車有些歪的時候他就想去外面,只是今天和親王駕車十分超水平發揮,李管家多次想衝出去,但是在弘晝駕馭下的馬車卻十分給力,一次又一次地把李管家顛回車裡。

眼瞅著車就要失去控制,李管家也管不了別的,一咬牙直接爬出了馬車,然後又從弘晝的手中奪回了鞭子,然後大喊道。

此時馬車離永琪他們只有10米遠。

“狗奴才,看到馬車失控了還不知道出來,想嚇死爺是嗎?”弘晝穩了穩心神,對李管家說道,那樣子彷彿剛剛從馬車裡面出來的是他而不是現在一臉苦逼相的李管家。

“你們是怎麼趕馬車的,衝撞了貴人你們擔待得起嗎?你是哪裡的下人,這麼不講規矩!”爾康氣哼哼地說道。

“喲呵,爺出去一趟這京城的風氣變了啊,什麼時候有人敢對咱家爺們兒頤指氣使了?爺瞧著你是不想活了。來人,給爺把這個奴才趕下馬!”弘晝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京城裡誰不知道和親王,現在竟然有人攔他的車馬,真的是不要命了!!!

“睜開你的眼看清楚了,咱們可是官府的人,你這老頭不要耍橫,本來就是你不對,不會駕車還偏偏要駕,今兒個是沒撞上人,要是撞上了,你十條命也賠不起!!!”爾泰也附和道。就是因為怕嚇著這個老頭才沒有說他們是宮裡的,現在說是官府的也能把他嚇破膽了。

“小德子,這兩個是哪兒來的鳥兒?”弘晝越聽越生氣,這麼多年就算是他穿得破破爛爛地往天橋上一站也沒有人敢來惹他,看來是一年沒回京城,眾人都忘記了,當今皇上還有個親弟弟了。

“你罵誰是鳥,告訴你他們是爺最好的兄弟!”這話可算是捅了永琪的心窩子了,這麼長時間,他一直都是拿爾康爾泰當兄弟看待的,現在被人說他們是鳥,那他這個阿哥算什麼?

弘晝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永琪,然後又搖了搖頭,直接跳下馬車。

“下來,爺告訴你罵的是誰?”弘晝平靜地說道。永琪不要面子,他還想要呢,什麼時候一個奴才能和阿哥平起平坐了,什麼時候大清的阿哥這麼不值錢了?

“你想做什麼?”弘晝一直揹著手往前走,永琪想喊人阻止他但是卻不敢,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惹這個人,而且他越看越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十分熟悉。

“爺讓你下來,來人給爺把那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奴才扯下來綁了!哪家的奴才敢跟阿哥一樣坐在馬上了!”弘晝一把把永琪拽下了馬。

“今兒個爺就讓你知道爺到底罵的是誰!”弘晝說道。

“五叔,侄兒給五叔請安。”永琪這下子算是認出來了。眼前這個像是剛從土裡刨出來的不就是他的五叔,和親王嗎?

“臣福爾康福爾泰給和親王請安,王爺吉祥。”福家的二位一見是正主,不顧自己已經被押在地上,忙做出行禮的姿勢。

“行了,都趕緊起來吧,永琪啊,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皇上有什麼事兒交待你去辦啊,別愣著了,趕緊把人放了,讓五阿哥帶著他的奴才去辦事兒。”弘晝故意把“奴才”兩個字咬得很重,還臣?不過是兩個包衣奴才罷了,仗著宮裡的裙帶就往上攀親戚。哼,也就是永琪這麼個不長眼的!

“五叔,皇阿瑪這不是讓侄兒來接您嗎?您怎麼這麼一身打扮?”永琪心中苦笑,莫說是王爺,就算是進京的官員,哪個不是乾乾淨淨地進京?

“唉,這不是想皇上了嗎?再說了爺這一身的臭汗,穿著咱大清的朝服,這不是給皇上丟臉嗎?爺也是想趕緊回京見駕,哪還有那麼多的顧慮,你啊還年輕,等以後辦差了就知道了。”弘晝說道,心中卻不斷唾罵,真不知道自家這皇帝哥哥到底是腦袋變了鳥籠子還是魚缸了,怎麼腦子裡面不是鳥就是魚,自己像永琪這麼大的時候孩子都滿地跑了,這位呢,到現在還在上書房活著。這哪是愛新覺羅家的爺們兒?

“五叔一路勞累,還是趕緊進城吧,侄兒這就派人去找客棧,您先沐浴,然後咱們進宮,您看如何?”永琪說道。

“嗯,走吧。”弘晝揹著手,繼續回到自己的車上,只是走之前狠狠地剜了福家兩兄弟一眼,這種奇葩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瞅瞅,那眼中還有不屑呢。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成色的東西?立時把你扔山溝裡喂狼也沒人說爺半句。狗奴才,你給爺等著!

若論荒唐,整個京城弘晝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可他就算是荒唐也是有自己的分寸,愛新覺羅家不興殺兒子,但是圈禁的可是比比皆是,他和親王什麼荒唐事兒沒做過,但是能在做了這麼多事兒之後還沒有被乾隆圈起來,那就是他的本事了。他的心中有自己的一本帳。

乾隆皇帝聰明,可是弘晝是比他的皇帝還要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想出這麼多荒唐的點子?做這些為了什麼?不是他沒有銀子使,還不是因為做皇帝的生性多疑,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但是也不會不防著,就算是弘晝沒有那個上位的心,但是他的身份也註定了他要在乾隆的心裡掛一輩子的號!

謹小慎微?他弘晝就沒有學會過,這輩子做個王爺挺好,要什麼有什麼,沒錢了就去和皇帝哥哥要,實在不行就辦兩場喪事,那銀子嘩嘩地便來了。

弘晝冷眼看著永琪一路上地安排,心中十分不屑,派頭是不少,可是那臉上明顯就兩個字――蠻橫。到哪裡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做給誰看呢,還有那兩個奴才,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大爺呢,能在京城開買賣的,哪家後面沒有人支持著,永琪啊永琪,不會叔沒提醒你啊,你這麼做很容易得罪不該得罪地人啊。

不過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都是他的好侄兒孝敬的,他當然要收下,房錢賞錢都是他給的,嗯,夠孝順,一定要和皇帝哥哥多多美言啊。

一身朝服人模狗樣地進了紫禁城,弘晝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關外雖然自由,但是沒有京城自在啊,趕緊進宮覆命,回家看額娘福晉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