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19舒欣見弘晝
19舒欣見弘晝
“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進了乾清宮後,弘晝十分狗腿地請安道。
“行了趕緊起來吧,就咱們兄弟倆哪來的這些個禮數?”乾隆說道。
“這是祖宗規矩,禮不可廢嘛。”弘晝說著從地上起來,順便又撣了撣身上本不存在的塵土。
“行了,去盛京這一年怎麼樣啊?”乾隆說道。去年盛京那邊一直就是災情不斷,先是冰寒,然後又是旱災,民間已經有人在說是皇上昏庸上天懲戒,要知道,盛京可是滿人的老巢啊,那邊出了事情,乾隆能不重視嗎,要不是京中走不開,他早就親自去了。
“回皇上話,冰災旱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奴才已經將剩下的一些收尾的活兒交給了盛京將軍和當地的官員,算來這兩天應該就會來摺子了。”弘晝說道。
“嗯,這件事你辦得好。”乾隆剛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弘晝那閃閃發光的眼神,心說你又要跟朕要銀子,提到銀子乾隆心裡也是心疼,那感覺就像是從身上往下割肉一般。
“前些日子朕還和皇后商量,和婉出嫁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回來過,正好今年年底朕要冊封紫薇,和敬和和婉也會回京。明兒個你和你的福晉去坤寧宮商量一下吧,和敬和和婉回京的事宜就交給你了。”乾隆說道,不給銀子也不好,這次不給銀子,弘晝還不知道要用什麼方法去國庫拿呢。能製得住弘晝的也就是和婉了。
“奴才遵旨!”弘晝十分給面子地行禮回道。這麼多年了,終於又能見到閨女了。
和親王府是個好地方,和親王的嫡福晉是個有福氣的,這麼多年嫡出的兒子一個接一個,但就是沒有閨女,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偏偏讓皇帝抱進了宮中,皇后也不是沒有孩子的人,怎麼會需要一個孩子?哼,說白了還是不相信弟弟拿孩子做人質唄。
雖然是自己的閨女,可是卻只能喊公主,四哥,別以為你讓和婉回來做弟弟的就能感激你,咱們的賬,沒完!
見完乾隆後,弘晝連句話都沒有留就回府了,宮裡有什麼,看到乾隆那張臉弘晝就覺得便秘,途徑已經變成了寺院的雍和宮,弘晝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家裡的桂花已經開了吧。
“妾身給爺請安。”和親王府,吳扎庫氏早已帶領一干小妾兒女在外面迎接弘晝回府。
“起來了,這一年辛苦你了。”弘晝親自扶起吳扎庫氏說道。
“回爺的話,不辛苦。這本就是妾身該做的。爺還是趕緊進去吧,額娘打今兒個早晨就開始唸叨了。”吳扎庫氏說道。
“走,咱們趕緊進府裡說,你也是,這麼涼的天還在外面等著,要是病了額娘又該說爺了。”弘晝說道。
“哪有爺說得這麼誇張。”兩口子相攜進了府中,又見了耿太妃,到晚上一家人又吃了一頓團圓飯,今兒個這一天也就算過去了,按照規矩,今兒個弘晝是要歇在吳扎庫氏這裡的。
“爺去盛京這一年,福晉有沒有想爺啊。”當屋裡就生兩人的時候,弘晝那混不吝的樣子又重現了。
“不正經,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吳扎庫氏推了弘晝一把說道。
“哎喲,你還真下得了手?說正經事兒。今兒個見著皇上,皇上說明兒個咱們進宮見皇后娘娘,商量和敬和婉兩位公主回京的事情。”弘晝沒有再和吳扎庫氏逗,不過這個消息足以讓吳扎庫氏興奮半天。
“這麼說咱們閨女就要回來了。”吳扎庫氏說道。
“噤聲,那是公主不是咱家的孩子知道嗎?”弘晝捂著吳扎庫氏的嘴說道。
“妾身知道,可畢竟是・・・肚子裡面爬出來的,怎麼不想,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孩子過得好不好,蒙古那地方本來天氣就不好,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吃得了苦。”吳扎庫氏說著用帕子擦了擦眼淚。
“你以為爺不想嗎,這下可好了,終於能見到了,就算是不喊咱們阿瑪額娘,可只要她過得好,咱們能見著就知足了。”弘晝也流下了眼淚,兩口子就這麼一個閨女,還被抱進了宮裡,能不想嗎?
“對了,今兒個皇上說是要冊封一個叫紫薇的格格,爺活了這麼多年,咱們愛新覺羅傢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弘晝有些好奇。
“爺,事情是這樣的。”吳扎庫氏看了看外面,雖然是自己家,但是也不敢大聲地說,她只能小聲地把這一年發生的陰差陽錯認格格,水深火熱劫天牢。最後皇家皆大歡喜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事兒,就沒人攔著?”弘晝的臉早就青了,皇兄這事兒實在是做得太不靠譜了。連調查都不做就認下了,還帶著這個假格格去祭天,天老爺,大清自開國以來除了皇帝有哪位去祭過天?
“十二叔呢?十六叔呢?弘曉呢?”弘晝問道,這麼大的事情,組族長不管?愛新覺羅家的爺們兒呢?
“這妾身就不知道了,皇太后去了五臺山,這些事情妾身也是去嬸嬸那邊串門子的時候聽到的,叔叔們還有怡親王都說了,這件事不能管。宮裡也就皇后娘娘是清楚的,可是皇后娘娘的性子・・・・・・”吳扎庫氏說道。
“爺知道,四嫂的性子不比以前的孝賢皇后,肯定是吃虧了吧。”弘晝說道。當年那個敢扯她頭髮的女娃娃,怎麼會忍氣吞聲?至於叔叔們這麼做,也是有他們的原因吧,乾隆初年的事情,牽連甚廣啊。
“何止啊,前些日子,鳳印都被奪了,大病了一場,爺走之前叮囑妾身說外面就算是出了妖怪也不要出去,妾身就例行地去請個安而已,不過前些日子請安的時候瞧著皇后娘娘和以前不一樣了。”吳扎庫氏說道。
“怎麼不一樣了?”弘晝問道。
“皇后娘娘性子變了,比當年的孝賢皇后還要賢惠,前段日子鳳印拿回來了不說,還清理了太醫院的人。事情鬧得挺大的。就是這段時間一鬧騰,這身子骨瞧著是不成了,那天請安的時候拉著妾身的手說了半天話呢,還問王爺最近怎麼樣了。”吳扎庫氏低聲說道。
“嗯,左右明兒個也能見到皇后娘娘了,咱們早些安置吧,要是明天起不來就不好了。”弘晝心中疑問很多,但是就算是疑問再多也擋不住這瞌睡,吹燈,睡覺!
弘晝回來的第二天,舒欣早早地便起床了,就是身上的衣服還有頭上的髮簪也換了好幾茬。心中實在是沒有底,她擔心弘晝不信,但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在宮外她需要有人幫助,不光是這次西藏的事情,以後還有很多。
“蕊初,看看那桂花糕做得怎麼樣了?”今日舒欣特地梳了一個當初在潛邸經常梳的髮式,衣服妝容也向當年靠攏,萬事俱備,只等著弘晝來了。
吳扎庫氏早已經在家中裝扮好,只是因為弘晝還要上早朝,所以便遲一些才往宮中去。
到紫禁城兩人會合的時候,弘晝已經散朝,兩人在太監的帶領下到了坤寧宮。
“給皇后娘娘請安,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兩人到了坤寧宮,弘晝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為眼前的皇后怎麼這麼像他的皇額娘,先帝皇后?
“快起來,上次弟妹來請安的時候便說五弟出去辦事了,這一年了可還好?”舒欣心中很激動,弘暉去後,他的子嗣一直都不旺,唯有到後來才有鈕祜祿氏和耿氏生了兩個兒子,雍親王府裡面的才算又有了孩子的笑聲。
“勞您惦記,一切都好。”弘晝回道。心中疑問更深,他不是沒有和烏喇那拉氏打過交道,這位皇后也是跟在皇額娘身邊長起來的,說話哪像現在這般過,若說吳扎庫氏進宮請安兩人親密,但也絕對不是這種感覺,這不像是對一個兄弟,更像是對・・・兒子。
“行了你們也別在那兒立規矩了,五弟喜歡吃桂花糕,今兒個特地給你做了一些,你嚐嚐怎麼樣?”舒欣笑著說道。
“勞嫂子惦記。那臣弟就不客氣了。”弘晝說道。
“在這兒就甭客氣了,蕊初,還不把桂花糕端上來,對了除了桂花糕還有園子裡剛送過來的棗子,雖說和外面賣的不一樣,但是味兒還是很好的,五弟弟妹也嚐嚐。”舒欣說道。弘晝,你當年就說自己能吃遍天下美食,現在這些東西擺在你面前,額娘倒要看看你還記不記得!!!
為了今天能和弘晝相認,舒欣真的是想盡了辦法,桂花糕是弘晝自小就特別喜歡吃的點心,還有那棗,是圓明園的摘的,就連那些盛東西的器皿也是照著當年的樣子選的。
弘晝的心有些激動,這情景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裝棗子的盤子,不就是當年皇額娘給的,那時候皇阿瑪還是雍親王,一家子都在圓明園住著,那時候自己還小,也是這樣的天氣,看著滿樹的棗子,自己眼饞甩下了跟著的奴才去摘,誰知道後來卻被皇阿瑪逮個正著,要不是皇額娘和十三叔求情,那頓板子是絕對逃不過的!
那時候皇額娘就是拿著這樣一個盤子,裡面是洗好的棗子,還說
“這棗子是從圓明園摘的,畢竟是自家的東西,吃著就是香,想吃的話直接讓奴才拿竹竿打就成了。”舒欣說道。
弘晝猛然抬頭看著舒欣,當初皇額娘身邊是跟著現在的皇后娘娘不假,可是這句話是皇額娘對自己說的,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一字不差地說出來!
“五弟別愣著啊,嚐嚐味道怎麼樣?”舒欣裝作不知道,只是笑著說道。
弘晝把棗整個放到嘴裡,還是當年的味道,只是過了這麼多年,一切都變了。
“怎麼樣?”舒欣問道。
“比外面的好吃多了,到底是園子裡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弘晝說道。
“桂花糕來了,五弟嚐嚐桂花糕怎麼樣?”舒欣說道。
桂花糕?弘晝覺得今天這事情不對勁兒,先是棗子後是桂花糕,這些是他心中的小秘密,就算是額娘也不知道的小秘密,這些,皇后為什麼知道。難道?難道?
輕輕咬了一口桂花糕,弘晝只覺得腦子炸開了。
是這個味道!這個味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是雍和宮的桂花樹上的桂花做的。不是,這不是,這桂花的味道沒有這麼濃。但是味道為什麼這麼像?
“最好的桂花是家裡的桂花,這桂花的味道還是差了點兒吧,五弟就將就點兒吧,弟妹也嚐嚐。”舒欣說道。
“天申,桂花糕好吃嗎?”弘晝的記憶中飄出了這麼一句話,還有一個臉上帶著笑意的婦人,一邊問一邊給他擦著嘴。
“最好的桂花是家裡的桂花,大額娘做得桂花糕最好吃了。”五六歲的孩童,嘴裡塞滿了桂花糕,邊吃邊說道。
“慢點兒吃,大額娘都給你留著,荷包裡面也給你裝著,餓的時候自己就拿出來吃,知道嗎?”婦人說道。
“嗯,兒子知道了。大額娘最①38看書網道。也不管嘴裡的桂花糕噴得滿處都是。
“爺,您這是怎麼了?”吳扎庫氏看著弘晝,此時弘晝閉著眼睛,不斷地往嘴裡塞著桂花糕,他要留住這種味道,這麼多年,吃過多少珍饈美味,可是都沒有這味道好,這是他和皇額孃的秘密,連皇帝哥哥都沒有的待遇。
“皇額娘。”弘晝一說話就來了這麼一個炸雷,得虧舒欣已經遣退了大部分的奴才,不然今兒個坤寧宮就要血洗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