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22光棍弘晝
22光棍弘晝
永瑆的歸來,永璂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而永瑆也發現了,皇額娘比以前要溫柔了,而且還同意他養吉祥。
“嗷嗷···”吉祥“悽慘”地叫著,那架勢彷彿進了刑部大牢一般,天知道,現在可是後宮少有的幾位尊貴的人給它洗澡啊。別人不說,試問,誰讓皇后娘娘伺候洗過澡?
“吉祥,別動吉祥,洗澡可舒服了,別亂動。”只要一接觸到水,吉祥便開始亂刨,小腦袋也不斷地亂晃,永瑆已經要失去耐心了。
“永瑆,這樣可不成,你要先安撫住它,若是你不想沐浴,皇額娘強摁著你去,你願意嗎?”舒欣說道。
“唔···不願意。”永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道。
“對,來看著,要這樣做···”舒欣接過吉祥,先是輕輕地撫摸著它的下巴,然後輕輕地把它放到了水盆了,也奇怪了,剛剛還在掙扎的吉祥現在竟然十分享受,嗓子裡面還發出“哼哼”的聲音。
“咦···皇額娘好棒啊,吉祥不鬧了。”永瑆滿臉崇拜地看著舒欣說道。
下面的人早就準備好了小狗洗浴用的物品,吉祥剛斷奶,並不是很強壯,母子三人齊心協力,很快便完成了這個差事。但就是這樣,也把坤寧宮弄成了水漫金山。
吉祥包得像個出浴的美人似的被彩秋帶出去曬太陽了,蕊初和霽雨給永瑆永璂拿來了乾衣服。
吉祥身上乾淨了,這母子三人的身上全溼了。
“你們兩個趕緊把衣服穿好了,今兒個小廚房做了桂花糕,換好衣服先吃點心。”舒欣說道。
“兒子知道了。”兄弟倆去換衣服,而舒欣也去內室換了一件乾淨的。
“這麼多年不做,手都生了。”舒欣邊換著衣服邊說道。
“主子娘娘您是千金之軀,怎麼能做這種粗活兒,以後老奴和幾個小丫頭做就成了。”容嬤嬤說道。
“不礙的,這種事兒本宮比你們熟悉。”舒欣說道,當年,他們還一起給造化洗過澡呢,造化也是那個樣子,說什麼都不肯洗,給小狗洗澡還是他教自己的。
“容嬤嬤。”舒欣說道。
“奴婢在。”
“本宮和和敬的關係怎麼樣?”舒欣問道。和敬馬上就要回宮了,雖說她和和敬在身份上算是母女倆,可事實遠不是那麼回事,和敬是孝賢皇后所出,孝賢皇后所出的兩個嫡子早已經夭折,孝賢皇后也早就去世了。
對於和敬來說,這宮裡也就只有皇帝和太后是最親的,其餘的,像是舒欣這個皇后還有永璂,在她的眼裡都是賊吧,搶了她額娘和弟弟的位置的賊。
正宮的皇后,在和敬的心裡和延禧宮的令妃是一個印象吧。
不,也許坤寧宮在和敬的眼裡還不如延禧宮,畢竟那是孝賢皇后身邊的老人,和和敬公主應該能說到一起的。
“回主子話,大公主和坤寧宮的關係只是面上過得去,和延禧宮的關係倒是很好的,只是奴婢就不明白了,延禧宮的那位可是踩著孝賢皇后的名聲上去的,這時節大公主和那位交好,也不怕把孝賢皇后氣活了。”容嬤嬤說道。
“好了,這話在屋裡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在外面說這話,本宮可保不住你,漱芳齋的那兩個怎麼樣了?”舒欣問道。和敬和延禧宮走得近,這也說得過去,但心裡也憋著火兒了吧。
小燕子口口聲聲說和奴才是平等的,這話舒欣聽到的時候本來還是很驚訝的,誰知道,這位還珠格格只是表面的功夫而已,進宮這麼長時間,乾隆給漱芳齋的賞賜比貴妃一年的俸祿賞賜都要多,可是還珠格格做了什麼?全都放到了自己的腰包裡,也不知道拿些出來打點一下,奴才的忠心要靠心收買,可是若你連賞賜的心思都沒有誰會去給你賣力幹活。
皇宮不是善堂,宮裡伺候的奴才也不是免費給別人做活的,進宮來還不是為了能有一口飽飯吃,能接濟一下家裡?
那日也是趕巧,彩秋和霽雨兩人路過御花園的時候聽漱芳齋的小鄧子在那裡想私房錢藏在哪裡,只是五兩銀子,他已經分了好幾處,就像幾輩子沒見過銀子似的。
雖說坤寧宮宮人的地位比別人要好,但是皇宮不是看地位,更是看皇上的寵愛的,要不然純貴妃一個貴妃也不會不如令妃吃得開,在大家的眼中,漱芳齋就是一個金窩銀窩,誰又能想到,那個口口聲聲說大家平等的還珠格格竟然是這麼摳門的人?
只用了五十兩銀子就換了小鄧子的忠心,這件事是承乾宮的眼線出面做的,只是讓小鄧子將漱芳齋眾人的行蹤告訴承乾宮的眼線,然後再由承乾宮的眼線將消息傳到容嬤嬤處。
“回娘娘話,還珠格格整天都罵罵咧咧地,那個叫紫薇的格格,每天會抄寫經書,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哭哭啼啼地,五阿哥蹭託人送了一些民間的小玩意兒去給還珠格格解悶,御前侍衛福爾康也在漱芳齋轉悠過。但是都沒有進去。”容嬤嬤說道。
“嗯,這就對了,一個皇子不思辦差為皇上分憂,天天兒女情長,一個外男天天出入後宮,這要是傳出去皇家的臉面還要嗎?”舒欣說道。
娘娘,皇家哪裡還有臉面可言?容嬤嬤暗暗腹誹道。
“罷了,本宮就算是揪著他們的耳朵講道理他們也會覺得本宮不仁慈的,說不定這時節正說本宮惡毒呢。不管了,派人去準備晚膳,今兒個多做一些永瑆喜歡吃的。”舒欣說道。
她才不去管那些,皇子如果連一些辨別是非的常識都沒有那他這輩子都別想爭什麼大位了,不親近嫡母反而和年輕的嬪妃走得近,一群外男進後宮就像回家似的,現下是有帝王的寵愛,若哪一日遭了忌諱,誰和他們走得近誰就會惹一身騷。
隱形太子?就算是賜住景陽宮又如何?皇帝現在可是龍馬精神呢,延禧宮又有了身孕,若這一胎生的是個小阿哥,熱鬧可就大了。
坤寧宮要做什麼?什麼都不做,處理好宮務,照顧好皇子皇女,僅此而已。事情,自有聰明人去辦。
舒欣這邊帶著永瑆永璂用點心,用晚膳,那邊聰明人弘晝連桂花糕都顧不上吃,拿著舒欣的信直奔履親王府。
“喲,這不是和親王嗎?這是什麼風兒把您吹過來了?怎麼?已經窮得買不起棺材了?”履親王允裪斜眼看著弘晝說道。
“十二叔,侄兒這不是來給您請安了嘛。”弘晝說道。
“你小子,哪次來請安不得拐點兒東西回去,告訴你,爺這兒可是什麼都沒有了,你要是願意就把這屋裡的兩個大花瓶抱走吧,這是爺剛從琉璃廠淘換來的,真假是保證不了,但人家老闆說了,這是宋朝的,是與不是的,你就當宋朝的看吧。”允裪說道。
“叔,在您眼裡侄兒就是這麼不著調的人嗎?”弘晝無語地說道。
“唉,你還真不是不著調的人,你也不荒唐,要不怎麼還沒有把咱家的祖宗們氣活?你道行還淺著呢。”允裪拍著弘晝的肩膀說道。
“十二叔,侄兒知道自己荒唐,今兒個是找您來說正事兒的,您是咱愛新覺羅家的族長,這事兒侄兒只能先跟您通通氣兒,咱得拿個章程出來。”弘晝任由允裪“蹂躪”。誰說沒有氣活愛新覺羅家的祖宗,這不是已經氣活了一個嗎?
“你小子,爺看著你也是個聰明的,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做,淨做那些不著調的,你看看古往今來,有誰給自己辦生喪的?還劫庫銀?你說說你還想做什麼?”允裪拿菸袋敲著弘晝的頭。
“叔,疼。您別敲了,每次一來您就說這些,侄兒荒唐,還有更荒唐的呢,今兒個侄兒過來是真的有事情。”弘晝捂著腦袋說道。
“說吧,你又看上什麼了?”允裪說道。
“叔,前些日子西藏來朝,那土司的女兒不是要招婿嗎?”弘晝說道。
“是啊,這事兒不是已經都完了嗎?”允裪說道。
“不是你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閨女了?”你還真和你四哥是兄弟啊,爺還真沒看出你是個好色的。允裪想道。
“叔您想到哪兒去了,侄兒這幾天一直在琢磨,那邊本就是咱家的地方,這些年沒少為那邊發愁,前些日子侄兒就想了,如果要是趁著這個機會派個人過去把那邊拿下了···也是一件好事啊。到時候裡應外合,連兵馬都不用動···”
弘晝狗腿地站在允裪身後,又狗腿地給他捏著肩膀,輕聲說道。
“嘶~~就是這兒,再重著點兒。哎呀這肩膀頭子一直都疼,還是你小子有孝心。”允裪閉著眼睛說道。
“叔,侄兒說得話您聽明白了沒有,這事兒要是做好了,咱們連兵都不用發動啊。”弘晝有些著急,這可是皇額娘交給自己的事情,要是不做好多沒面子。
“小五啊,叔也是半截子進黃土的人了,現在耳朵也不好使了,這事兒啊···”
“叔,您這話是怎麼說得。”弘晝一聽這話就急了,都說他荒唐,他只是明著荒唐讓乾隆消除疑心保命而已,大事該做人家一件都不落下,哪像這幾位,什麼都不管。
“···”允裪搖頭晃腦,擺著膝蓋哼哼起了小調,愛新覺羅家的人多著呢,皇上現在什麼成色誰不知道,誰敢管?四年的時候弘皙做了什麼?五哥,十三弟十六弟家全牽扯進去了,這時節要是再管誰知道會有什麼事兒呢。做著族長,管好族中的事兒就成了,其他的誰愛說什麼說什麼。
“成,侄兒也看出來了,您就是不疼侄兒了,以前您覺得侄兒做荒唐事兒,就天天想法子收拾侄兒,現在侄兒想通了,想給咱家做點兒事兒,可您卻推三阻四的,說白了侄兒還是不入您的眼,侄兒冤啊。”一個快五十的人,坐在地上哭起來了。
“皇阿瑪啊,皇瑪法啊,十二叔不疼兒子啊,不疼孫兒啊,我該怎麼做啊啊啊啊啊”弘晝扯著嗓子吼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允裪飛昇了。
“夠了!”允裪被弘晝吵得腦仁兒疼,吼了兩嗓子,但弘晝哪是吼兩嗓子就停的人,今兒個他進履親王府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了,不要到說法就不走!!!
“你小子,還學會滾刀肉了,趕緊爬起來,爺的鄰居可是御史!”允裪說道。
“皇瑪法啊,皇阿瑪啊,我想你們啊。”弘晝繼續嚎著,他才不怕什麼御史呢,御史怕他才是。
“兔崽子,趕緊起來,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就知道乾嚎,一點兒貓尿都沒有。”允裪忍無可忍,踹了弘晝一腳。
“嘿嘿,侄兒要是兔崽子,那叔成什麼了?”弘晝把臉一抹,笑嘻嘻地說道。
“行了行了,爺也不跟你說羅圈兒話,五啊,叔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咱家的事兒是個什麼光景,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荒唐,叔都明白,要不你以為還能站在這兒?叔想管,可叔敢管嗎?叔是族長不是···”允裪說著對著紫禁城的方向做了個揖。
“叔,只要您同意,侄兒就去找幾位叔叔還有在京的幾位王爺,咱們一起上摺子,咱們這是為了大清,又不要兵馬,怎麼不成了?”弘晝說道。
“那個賽婭以後不止一個丈夫,你說讓誰去?誰願意去?”允裪說道。
“姥姥,咱家多少公主為了大清把命都丟了,還不許他們出個人?要是侄兒年輕,不用別人說,侄兒自己就去了,還用得著求族裡出人?”弘晝說道。
“讓你說髒話,你小子就沒個正形吧。還說不是看上人家姑娘!”允裪輕扇了弘晝幾個耳光。
“唉,不過你說得也對,咱們大清的公主,年紀輕輕就把命丟在蒙古了,反倒是這群爺們兒,天天就知道架著鳥籠子滿處尋摸。不像話啊,這件事你去忙活,你也別怕,上頭就是發現了,叔也會給你兜著的。”允裪說道。弘晝放眼望去,覺得允裪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這才是愛新覺羅家的爺們兒,這才是愛新覺羅家的族長,這才是弘晝的十二叔!
“叔您就放心吧,你先踅摸好了人,侄兒聽說那福家的也動著這心思了,咱們可不能讓人家覺得咱家人還不如一個奴才。”弘晝說道。
“不是,那賽婭選的不就是福家的嗎?”允裪有些迷糊。
“叔,那真珠子不是看上了嗎?上面現在也為這事兒發愁呢,咱們要是把這事兒解決了,可算得上是功德一件啊。”弘晝說道。
“兔崽子,趕緊滾!”允裪說道,若說剛剛的事情不管,那現在的事情就要管了,要是弘晝不提他還忘記了,宮裡的那個真珠子要怎麼辦,還得拿出個章程呢。
反正他這個族長是不想認這個不著調的格格,就算是皇家的血脈,單就是做了宮女,還差點兒被皇上納進後宮,這就讓他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