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23催化劑

作者:seliping

23催化劑

履親王自小由蘇麻拉姑養大,那不爭的思想絕對是耳濡目染,打小就養成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好拿捏的人。

當年,爭的多,不爭的也有,恆親王不爭,乾隆年間不也被牽扯進去了?還有十六弟十七弟,誰曾想過那個位置?現在十六弟變成了“十六傻”什麼事情都不過問,其餘幾個小的弟弟更不用說,生怕被朝中的事兒牽連。

每次站班上朝的時候,允裪都會感慨一下,當年諸位哥哥聚在一起辦差的時候一去不復返了。雖然那個時候大家都在爭,但是做事都是很賣力氣的,哪像現在,皇子阿哥一個在朝的都沒有,反倒是讓幾個奴才爬到了腦袋頂上。

不過這些和履親王有什麼關係呢?他是愛新覺羅家的族長,職責就是管好愛新覺羅家的事務。其餘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和他沒有關係。

前些日子皇宮裡面的那隻鳥他知道,其他的兄弟也都知道。為什麼不管,皇上不是說了嗎,那是皇家的義女。沒有上玉牒的野丫頭,他犯不著做什麼失禮的事情。

管得多錯得多啊。今日弘晝說的事情他本來也不想管的,只是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你是族長,你是愛新覺羅的子孫,是大清的親王。這是你的職責。

而且,允裪打心裡就不承認那個一說就哭的女人是她愛新覺羅家的血脈。

還有弘晝那句話,話糙理不糙,大清的公主,他的姐姐妹妹們,連個孩子都沒有留下,有的十幾歲有的二十幾歲,就這麼早早地去了。哪個對自己的命運不公過?身為皇女這是職責。

也許有閨女才會體會到這種感受吧,雖然和婉公主被抱到了宮中撫養,但也是和親王妃生的。永遠都改不了。

罷了,反正也是老骨頭一把了,半截子進黃土的人,還怕那另外一半的黃土嗎?

皇上太荒唐了,若是再不做些事情,爺還真的沒有臉去見皇阿瑪了。

但是弘晝能說得動自己,能說得動其他人嗎?弘晝啊,叔答應你了,但這事兒能不能成,還是得看你的本事啊。

這幾天弘晝一直都是馬不停蹄,出了這家又去那家,就像只小蜜蜂似的,四處採花釀蜜。

一時間,怡親王弘曉,莊親王允祿,果親王弘瞻,還有在京的幾位小數字,全都得到了弘晝的消息,弘晝也以天氣不錯邀請幾位叔叔吃飯等原因將大家聚集到一起。

“十二哥,十二叔。”今日弘晝在前門的如意樓包了一個包間,鐵公雞拔毛第一次。

“都來啦。”允裪笑盈盈地說道。

“今兒個難得弘晝孝順,咱們爺兒幾個可別客氣!”允裪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客氣,今兒個弘晝擺明就是要孝順叔叔們的,是不是弘晝?”允祿拍著弘晝的肩膀頭說道。

“叔叔們別站著,咱們坐下說話,掌櫃的,開席!”弘晝說道。

“如意樓,咱們爺兒幾個多少年沒有來過了。”允祿說道。

“當年剛開張的時候,爺跟著哥哥們來過,那時候還沒有你們幾個呢。”這話是允裪說的。

如意樓,是康熙朝九阿哥胤禟的產業,康熙爺雖不喜皇子經商,但是當初剛開張的時候兄弟幾個都是十分給面子的。這也是胤禟的第一份產業。

“雅間兒還是當年的那個,可是就剩咱們這幾把老骨頭了。”允祿說道。

“幾位叔叔,雖說侄兒小,但也知道皇阿瑪當年是不得已的,所以···所以···”

“小兔崽子,當年的事兒咱們誰都說不清,都已經過去了,老年人年紀大了,抱怨兩句還不成嗎?叔也是要見佛祖的人了,這些年,淨想小時候的事情了,當初累,忙可是畢竟有兄弟在身邊。哪像現在···”允裪說著又給了弘晝一掌。

“叔,疼,今兒個弘曉他們都在這兒,您怎麼不打他們?”弘晝抱怨道。

“和親王,誰讓您是咱大清第一荒唐的親王呢。不打您打誰啊。”弘曉轉著酒杯說道。

“行了行了,都說著正事兒吧,這小子,天天就知道訛爺兒幾個的好東西,今兒求上咱們了。咱們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就是就是。”幾個一直充當壁畫的小數字說道。

“孝敬叔叔們是天經地義的,只是叔,各位兄弟,我說的那件事兒咱們得拿個章程啊。這眼瞅著人家可就要走了。”弘晝說道,這都幾天了,這幾位一直都說想想,屁都不放一個,福家那邊都想好了,讓他們家小的去。

“小五啊。”允祿說道。

“十六叔您說,侄兒這兒聽著。”弘晝說道,心中也提著一口氣,這幾天他什麼招數都用上了,就差上吊了,可這幾個爺爺就是不給痛快話,難道非得逼他從這如意樓跳下去?

“咱們先從今兒你請咱們爺兒幾個出來開始說吧。”允祿說著又打起了官腔。

“叔您別說這個,侄兒頭疼,今兒個叔叔們還有兄弟們都給個痛快話,我的話在去找您幾位的時候都說完了,這事兒做好了可是功德一件···”

“功德不功德的咱們爺兒幾個都不要,關鍵是你打算怎麼和上面說?還有找誰去,誰家的孩子也不是狼窩裡面叼來的,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可就是···”允祿的話沒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當皇帝的最怕的是什麼,這麼多年,他們都夾著尾巴活著了,今兒赴宴就差寫封遺書放家裡了,親王,郡王,還有貝勒,讓皇上看見心裡肯定會想這幾個人是不是在算計他!

“十六叔,侄兒不是說了嗎。咱們不求別的,只要···”

“小五啊,你也是刀尖兒上轉過一遭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這裡面的消積,你說你赤膽忠心,可這話說出來,你說你信嗎?”

“這···爺不管,這事兒爺管定了,爺可不想等以後見到祖宗說不出來話,就算是牽扯到什麼爺也認了。”弘晝說道。

到這個時候他倒不是因為舒欣,而是確確實實想為大清做點兒事情,這段時間,弘晝一直在想這幾年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實話真的沒有幾件拿得出手的事情,一開始他是因為舒欣的提點,但到了後來,他也調查了西藏,還有朝中的一切局勢。弘晝看出來現在朝中存在很大的問題,他知道這些事情他不能全管,但是能管一點兒也是好的,自己做不了,不是還有永壁他們嗎?愛新覺羅家還有這麼多子孫,只要是好好做,認真做,總有一天能成功的。

“你是誰的爺?臭小子,還在爺兒幾個面前擺譜了。你赤膽忠心,難道就不為太妃想想,就不為孩子們想想,招了忌可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事兒!!!”允裪敲打道。

“叔,您又打我,侄兒荒唐的時候您就天天打,現在侄兒想做點兒正事兒了您還打。侄兒還有活路嗎?”弘晝說著又想撞天屈,哭祖宗。

“掌櫃的,這兒怎麼回事兒?咱們是想找一個能好好談話的地方,你這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弘晝剛嚎了一嗓子,屋子裡面的幾位爺還沒反應,就聽外面進來三位。打頭的不是別人,正是五阿哥永琪,而說話的則是皇上最愛的文武雙全,福家長子福爾康。

永琪爾康想看小燕子紫薇但這兩天卻連門都進不去,今兒個三個人出來,說說心中的不平,順便也想想怎麼能進漱芳齋。誰知道剛一進門就聽到弘晝這一嗓子。

“福大爺,樓上的也是貴客,小的惹不起啊,要不小的給您換一間”小二點頭哈腰地說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想來他們也是有不開心的事情,咱們只是出來吃飯,先進去吧。”永琪說道。

“這怎麼聽著像永琪的聲音?那兩個···是福家的那兩個奴才!”弘晝咬著後槽牙說道。回京那天的事兒他可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閉嘴,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雅間的隔音並不是很好,永琪他們說什麼斷斷續續地傳到了愛新覺羅家爺兒幾個的耳朵裡。

“爾康,別想這麼多了,皇阿瑪現在已經認了紫薇,前些日子令妃娘娘也說了,皇阿瑪是向著咱們的,絕對不會讓你和紫薇分開的。”永琪說道。

三個人不僅僅是因為見不到紫薇和小燕子,現在福爾康這西藏預備駙馬的職務還沒卸下呢,他怎麼會不愁?

“永琪,我知道,但是紫薇這麼善良我真的擔心她,那幾日去坤寧宮,我真的是心都到嗓子眼兒了,生怕皇后娘娘會對她做些什麼?我忘不了她在坤寧宮暗房無助的模樣,那天晚上,若不是怕打草驚蛇,我就帶著她遠走高飛了,什麼王侯將相,什麼榮華富貴,我只要紫薇一個人。”爾康說道。

“可是老天爺卻這樣對我,我只是看不慣賽婭的囂張,沒有人上場,我不能讓咱們大清折了面子,我不想做西藏駙馬。我走了紫薇該怎麼辦?”

“爾康我知道你心裡的苦,你說的我都懂。”永琪說道。

“你不懂,你是高高在上的阿哥,要什麼有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心中的苦。我福爾康自認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現在就怕皇上會亂點鴛鴦譜,我不想失去紫薇。”爾康說著又往嘴裡灌了兩杯酒。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皇家的心酸你又怎麼知道?皇阿瑪看重我,但是我也是如履薄冰啊,我得到的多,可是我想要的偏偏是得不到的。”永琪苦著一張臉說道。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有時間上外面來走一遭,我可不是聽你們兩個吐苦水的,要我看啊,老爺也是性情中人,他會理解你們的。現在咱們已經挺過最艱難的時候了,他們已經各歸各位了啊。你們還有什麼發愁的。皇上現在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緣由的。皇太后就要回宮了,紫薇和小燕子有了皇太后的承認,才能算真正的格格啊。”爾泰說道。

永琪和爾康苦?誰有他苦?和阿哥搶女人,他不敢,額娘已經私下跟他說了,令妃娘娘的意思是讓他做西藏駙馬。這是為了家族好。

“做阿哥有什麼好?整天都是算計,兄弟之間的情誼還不如小燕子和紫薇。都說生在皇家好,可誰知道皇家的苦惱。”永琪低聲說道。

“事兒一天不完,我的心就一天懸著,永琪,咱們找機會和皇上坦白吧,紫薇和我說過‘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啊”爾康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永琪說道。

“好美的句子,只有紫薇這樣的才女才會的。皇阿瑪最近日理萬機,咱們得找機會。不能再像上次那樣了,咱們要從長計議。”永琪說道。

“只是現在紫薇和小燕子被關在漱芳齋,見一面都不成。要不,大家商量商量也知道該怎麼做。”爾泰說道。

“誰知道呢,聽令妃娘娘說是皇額孃的主意,我也怕啊,怕皇額娘會對她們不利。她是皇后,咱們怎麼能扳倒她呢?”

“也奇怪了,皇額娘一直都是直脾氣,最近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就連皇阿瑪也不向著我了。”永琪說道。

“有什麼奇怪的,她是皇后,愛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她現在的樣子我倒是喜歡,但就怕會給紫薇下黑手啊。紫薇這麼善良這麼美好。”

“小燕子這麼天真爛漫,皇額娘怎麼就不喜歡呢。”

“唉···”三人同時嘆了一口氣。

隔壁間裡,弘晝死死地抱著允裪,不住地給他順氣兒。而弘曉和弘瞻則抱著允祿。

“這就是咱大清的皇子???”弘瞻不屑地說道,他也是皇子,被過繼的時候還小,從來不知道大清的皇子回事這種成色。

“少說兩句···”弘晝說道。

“幾位,咱們商量商量派誰去吧。”允祿順過氣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十六叔,您答應啦。”弘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千求萬求都不成,這就成了?

“爺怕不能面對祖宗,什麼玩意兒,不思為國盡忠,就知道兒女情長,爺不想被人戳著脊樑骨罵,咱們都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該做什麼事兒心裡都清楚,如今爺也看出來了,要是再不管,早晚得出大事兒,這幾位早晚把咱家的臉面丟光了。”允裪說道。

“十六哥說得對,先去找人,弘晝,上面你去說。”允禧說道。以前還有應付和拖延時間準備裝聾作啞的心思在裡面,現在因為永琪三人的催化,眾人的憤怒值已經破錶,想讓愛新覺羅家認下那兩個格格,得先問問他們家的老少爺們兒同意不同意!!!

“侄兒這就去辦。”弘晝說道。

終於拿下了,雖然事情還有很多,但是弘晝覺得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