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26護食

作者:seliping

26護食

冬雪的一句話提醒了臘梅,既然令妃已經不拿她當忠僕了,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忍著了。

家人?總會有辦法的,與其這樣坐以待斃,倒不如賭一把。若真的能在站住腳,成為寵妃,那一切級不同了,莫說是榮華富貴享受不盡,說不定哪日,延禧宮的主位會換成她來做!

到時候什麼令妃,什麼初蘭,都只能對她臘梅俯首稱臣!!!

臘梅知道,當年的令妃,是孝賢皇后的宮女,而且只是一個洗腳的宮女,臘梅知道,令妃為了爬上寵妃為了更高了位置,已經雙手沾滿了鮮血,即使是最名貴的香料也洗不掉的罪孽。

臘梅知道,令妃在三十歲的時候,才真正走進了皇上的眼中,生了兩個格格,一個阿哥。現在又懷了一胎。

臘梅知道,令妃為了爭寵,生生玩兒死了自己的兒子,十四阿哥本就身體不好,但是她還是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讓皇上來延禧宮。

誰也不知道令妃娘娘這一胎會生下什麼?若是個格格,也是皇女,但若是皇子,必定能走進皇上的視線,到時候不管是最尊貴的嫡子,還是最受寵的五阿哥,只會是延禧宮的擋箭牌,只會是靶子。

今日的令妃,明日也許就會成為令貴妃,令皇貴妃,皇后,皇太后!!!

不要你的路那麼順暢,絕對不要。娘娘,不要怪奴婢,這是您逼奴婢的,奴婢一顆心都在您的身上,一直都是忠心耿耿,還珠格格是宮中的笑話,但是她的一句話奴婢最愛聽:

奴才也是人啊,臘梅也是娘生爹養的孩子,臘梅沒有圖過什麼,只希望能用一己之力,能用自己的忠心保得家人一生平安,可是您太讓臘梅失望了。

小廚房中,臘梅鄭重地向著延禧宮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算是對過去的告別,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所謂的延禧宮大宮女,有的只是一個為了生存的臘梅,一個處心積慮要爬上龍床的女人。

“娘娘,承乾宮已經把話傳到了。”夜已經深了,但舒欣依然沒有睡。實在是睡不著。

“嗯,本宮知道了。”舒欣說道,

“娘娘,時候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安置吧。”容嬤嬤說道。

“本宮無事,這裡有蕊初他們就成了,你年紀也不小了,趕緊去歇著吧,再過兩天和敬和婉就到了,到時候又是一通忙,那時候你就是想歇,本宮也不會答應的。”舒欣打趣道。

“是,老奴就先告退了。”容嬤嬤行禮罷便下去了。

“蕊初,你也退下吧,本宮想一個人靜靜。”舒欣說道

是的,要一個人靜一靜,臘梅這步棋她早就想走了。

其實她本就不在乎什麼寵妃,莫說是令妃做寵妃,就算是乾隆迎進一個民女做貴妃,她也會冷眼看著,什麼都不做。帝王啊,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其他的,就算是皇上的親孃,也什麼都不是!

後宮本就是各憑本事行事的,沒有魏氏,可能會有一個張氏王氏趙氏。一世榮華,一旦成功,以後不僅僅是吃喝不愁了,還有寵愛,一家人都會有好日子過。

但是魏氏心大了,也就留不得了,帝后失和,固然有帝后的關係在裡面,但是若沒有別人的挑唆,帝后又怎會到相敬如冰的地步!!!

還有這些日子容嬤嬤對她說了後宮的事情,前面孝賢慧賢先不說,孝賢去後,葬禮上,乾隆廢了兩個兒子,若是沒有魏貴人那聲形並茂的演出,兩個孩子又怎麼會因為不悲痛一死一傷?

魏氏得了令嬪的封號,而後宮的風向也就漸漸地變了。嫻兒為後期間,育有兩子一女,但是養尊處優的皇后,為何卻連連失去孩子?天花能死人不假,但是在順治朝後,皇室對天花的防範絕對是最好的。這種情況下,十三阿哥還能染上天花,沒有事情才有鬼。

還有前段時間,太醫院的事情。堂堂的國母,竟然還沒有一個妃子的權力大。若皇后都不能宣太醫,那貴妃呢?還有已經分府的皇子呢?

永璋一直病怏怏的,固然是心中有事,但是身子也不會成那副模樣,本應該是一個青年才俊,但卻像油盡燈枯一般。他是皇子,不是大街上的叫花子,那樣子一看就是被人薄待了。

舒欣能忍魏氏所有,但獨有一點不能,就是殘害皇家子嗣,混淆皇室血統。

什麼眉毛眼睛都像皇上,若不是她的巧言令色,又怎麼會有後面的事情?不安分的女人,留著還有什麼用?

扳倒魏氏?舒欣有這個把握,一年之內,就算魏氏生下皇子,她也能讓魏氏從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可是魏氏走了以後呢?各宮就開始動心思了。到時候有皇子的沒有皇子的,心中都會有自己的小九九。後宮,會比現在還要亂吧。現在的後宮還是很好治理的。

不讓魏氏死,但舒欣也不想讓她好過,雍親王府最盛產的是什麼?小心眼。

對於不喜歡的人,舒欣的心是很小的,魏氏你不是踩著你的主子爬上的龍床,繼而成為寵妃嗎。你這麼想過主子,想做皇后,那本宮就讓你嚐嚐皇后的待遇。

乾隆二十四年冬,延禧宮主位因有孕不能侍奉君上,特命宮中婢女龔氏侍寢,帝大喜,次日封龔氏為貴人,賜號“梅”。

冬至始,宮中也開始忙碌起來。乾隆二十四年的新年,比往常要忙碌很多,五臺山來信,太后將於年前回宮,二來就是,和親蒙古的和敬和婉兩位公主回來了。

“給皇額娘請安,願皇額娘萬福金安。”坤寧宮內,固倫和敬公主和碩和婉公主行禮道。

“快起來,都是自家人,哪裡來的這麼外道的話。這麼多年,你們都還好嗎?”舒欣說道。

“託皇額孃的福,一切都好。”和敬說道。

“是。”和婉低聲附和道。

“今日本宮已經吩咐小廚房準備膳食,你們一定要多用一些,尤其是和婉,一定要多補補。”舒欣說道。

“是,謝皇額娘恩典。”兩人又起身行禮道。

“和敬,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呢?”舒欣繼續問道。

“回皇額娘話,這兩日風大,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有些咳嗽,女兒便讓他留在了府上。”和敬說道。

“哦,小孩子一定要注意些,容嬤嬤,傳本宮懿旨,命御醫去公主府瞧瞧。”舒欣說道。

“早先得到你們要回來的信兒的時候,本宮就高興得緊。對了,聽說和婉身邊的嬤嬤使喚得不得力,本宮已經讓和親王給你備下了嬤嬤。你們若是有什麼缺的就和本宮說,可千萬不能外道了。”舒欣說道。

“是。”和敬和婉回道。

和婉沒有什麼,那個嬤嬤早些年就總是以宣召額駙的事情向她索要金銀,在公主府中一直都以主子自居,這次突然暴斃,和婉沒有多想,心中只盼望自己的阿瑪尋來的是個好說話的嬤嬤。

相比和婉,和敬的心思就轉了很多,皇女,說好聽些是公主,皇帝的女兒,但若是不得寵,就什麼都不是。比一般家庭的女兒還要慘。

早些年,她恨,恨宮中所有的女人,更恨他的皇阿瑪,若不是帶著皇額娘東巡,皇額娘也不會就這麼去了。那些年,看著烏喇那拉氏,她只恨不得一把火燒了坤寧宮,殺了她和她的孩子,因為在她的眼中,她們都是強盜,是搶了她皇額娘還有弟弟位置的強盜。

這些年,見的事兒多了,想得多了,心也通透了不少。

其實恨什麼呢?再恨也沒有用,她還要活著,雖說是和親,但是若沒有能力,沒有皇父的寵愛,她早就像愛新覺羅家的公主那樣,早早地死在了草原上。

她知道,一定會有人說她親近令妃,她皇額娘曾經的奴才,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誰讓令妃是最受寵的那個,色布騰巴勒珠爾把爵位丟了,她著急,她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話語權,就只能忍著噁心聽令妃一口一個“公主受苦了”和她套關係。

天知道,她恨不得把令妃弄死!擺出一副母妃的樣子,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但是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著,這次剛進宮就聽說令妃身邊的大宮女在她有身孕的時候爬上了龍床。和敬心裡舒服多了,她只希望那個女人能多給令妃添堵。

至於皇阿瑪,在皇額娘死後,和敬就沒有感覺這個皇宮是她的家。皇阿瑪,先是皇,然後才是阿瑪啊。她想親近,但是不敢親近,因為他是皇帝。

早先,和敬是看不上烏喇那拉氏的,是皇后,但是真的沒有皇后的氣度,不是和敬不想親近烏喇那拉氏,稱她做“皇額娘”心中的確不舒服,但和敬還是知道什麼時間做什麼事兒的,可是烏喇那拉氏,和敬就是瞧不上。

可今日,這種觀點變了,和敬發現,這位皇額娘,其實也是不錯的,和她說話,很舒服,曾經的那種找不到皇后定位的感覺沒有了,舉手投足間端的是一股子雍容大氣。

“幾年不見,皇額娘清減了許多,還請皇額娘多多將息。”和敬說道。

“只是近來事情多,累了些,不礙的。”舒欣說道。

沒過多長時間,永瑆和永璂下學回來了,兩人規規矩矩地給兩位姐姐行完禮,永瑆又獻寶一般把吉祥抱來。

“這小狗的衣裳可真是別緻,當初還是在皇瑪法皇瑪嬤那裡見過呢。”和敬說道。

“皇瑪法,皇瑪嬤?皇瑪嬤不是在五臺山嗎,那裡也有小狗嗎?”永璂歪著腦袋問道。

“不是,是大姐姐小時候,那時候咱們皇阿瑪還是親王,大姐姐跟著額娘進宮見到的。還記得那是一件老虎皮做的衣裳,造化穿著,還真像只小老虎呢?”和敬回想道。

“造化?好怪的名字。”永瑆說道。為什麼不叫招財進寶呢?

“那可是皇瑪法最喜歡的寵物,到哪兒都要讓宮人抱著的,那時候我想摸摸,造化還不讓摸呢。”寵物的話題拉近了幾個人的距離,就連一直沉默的和婉也跟著附和了幾句。

公主進宮,乾隆也來了坤寧宮,一頓飯下來大家都十分開心,乾隆與舒欣又分別賞賜了一堆金銀器物毛料皮子給和敬和婉。

本來那日是初一,按例乾隆應該歇在坤寧宮,但誰料延禧宮說令妃胎不穩,舒欣便以皇嗣為由勸乾隆去了延禧宮。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在坤寧宮中。

讓人多點了幾盞宮燈,把殿中弄得亮堂堂地,讓兩個孩子習字,而舒欣則自己在一旁做針線活,至於吉祥,正在啃羊腿呢。

“吉祥,吉祥,別吃了,晚上會積食的。”永瑆寫完字帖,見吉祥還在跟羊腿奮鬥,便想著把羊腿拿走,誰知道平時十分狗腿的吉祥此時竟然像是見到仇人一般,直衝著永瑆吼,倒把永瑆嚇了一跳。

“你這孩子,怎麼非得在吉祥吃東西的時候過去呢,狗最愛護食了。過來讓皇額娘瞅瞅,傷著沒有。”舒欣說道。

“兒臣沒事,皇額娘,什麼叫護食啊。”永瑆問道。

“不光是狗,畜生都是這樣的,東西到嘴邊就是它的,它不會讓別人碰的。”舒欣解釋道。就像某些人,總以為皇上是她一個人的。不顧禮法。

“永瑆就不是這樣的,剛剛兒臣還教十二弟寫字呢。”永瑆說道。

“對,都是好孩子。這樣才對。”舒欣笑著說道。